车驶出公园区域,拐上主干道。晨光从左侧车窗斜斜照进来,落在我锁骨上,触手衣半透的表层被照出一层薄薄的湿亮反光。我把头靠在车窗玻璃上,玻璃的温度微凉,贴着太阳穴有种不真实的清醒感。
三根触手还在体内深处蠕动。最粗那根在阴道里,龟头形状的末端一直顶着子宫口的凹陷——不是撞,是抵着不放,然后一圈一圈地碾磨。后穴那根稍细,节奏跟阴道那根错开,一根往里顶的时候另一根往外抽,像某种精密的活塞运动。尿道那根最细,只在入口处附近浅浅抽送,但尿道壁的黏膜比任何地方都敏感,三倍敏感度下每一次摩擦都像细针划过。
我闭着眼,呼吸跟着触手的节奏起伏。乳汁从乳房渗出,沿着触手衣内侧的管脉往下流,汇进小腹隆起处那团还在循环的浊白液体里。
然后我忽然察觉到一个空位。
是阴道里。原本塞在里面的那根——我自己的阴茎,二十公分长、龟头卡在子宫口的那根——不见了。它从我传送到阴道之后就一直在那里,塞得满满的,紧贴着触手的管体,两根东西挤在同一个腔道里。但现在阴道里只剩触手了。最粗那根触手孤零零地占满整个腔道,管壁贴着阴道褶皱撑开,没有第二根东西跟它挤。
我伸手摸向小腹。隔着触手衣半透的表层,手指按下去,底下是隆起的肚子,触手的管体轮廓在薄膜下蠕动——一根粗的,一根稍细的,尿道那根太细摸不出来。但就是没有第四根。
我的阴茎没了。
系统面板在我眼前弹出,蓝光字幕浮现在晨光里:【阴茎已与触手衣完成融合。触手衣现已整合宿主生殖器官共感回路,宿主可透过触手感知外界触碰;亦可反向输出神经信号,以意念控制触手的抽送速度、粗细、方向及分泌物成分与剂量。】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
融合了。不是消失,是长进去了。触手衣本来就是我子宫里着床的受孕体转化的共生淫具,现在它把我的阴茎也吞了,两根东西变成了同一套系统。所以现在触手就是我的阴茎,或者说我的阴茎长到了触手里。
我试着在脑子里对它下指令——停。三根触手同时停止抽送,像被按了暂停键,管体还撑在腔道里,但不再蠕动。我感受了三秒这种静止——阴道壁被撑满但不动的异物感,子宫口的凹陷被龟头形状的末端堵着但不碾磨——然后我换了个指令:继续。它们又动起来了,节奏跟刚才一模一样,像从来没停过。
我深吸一口气。清晨的空气从半开的车窗缝里灌进来,带着车道上柏油路面被晒热前那种微凉的尘土味。触手衣管脉里,乳汁和精液的混合液体还在循环流动,我感觉到它们在触手管壁内侧流动时的震动——不是真的震动,是共感回路把管壁受到的液体压力传回了我的神经末梢。
这就是共感。触手感受到的,我全能感受到。反过来也一样。
我闭上眼,试着把注意力集中在阴道里那根触手的末端。它正抵着子宫口的凹陷——那个高度敏感的小窝,被炮机撞过几十次,被管家的龟头顶过,被八个大学生的阴茎轮流碾磨过的地方。我透过触手感知到它的形状:一圈环形的凹陷,黏膜比周围更软、更热,正随着我的呼吸微微收缩。这不是我的阴道神经在感受,是触手末端的触觉回传。它比我的手指更灵敏,比任何插进去过的东西都更精确。
我让触手末端绕着那个凹陷打转。顺时针一圈,再一圈,龟头形状的末端裹着一层黏稠的催情液,把凹陷边缘的黏膜碾得翻出来又缩回去。快感从小腹深处涌上来,不是阴道神经的反馈,是触手回传的触觉叠加在我自己的敏感度上——双重信号,同一个位置。
我咬着下唇,没出声。管家在前座开车,后视镜的角度刚好能瞥见我肩膀以上。我的肩膀在抖,但幅度不大,他大概看不出来。
乳汁又渗了一波出来。触手衣的管脉吸走大部分,但还是有几滴从乳房下缘溢出来,沿着肋骨往下淌,汇进小腹隆起处那层薄膜底下。
我睁眼。车窗外的街景在动,过了一个路口,又过了一个。路灯杆的影子一根根划过我的脸,明暗明暗明暗。触手还在子宫口打转,我的腿根肌肉已经酸了——不是累,是持续轻微高潮前的痉挛。
管家从后视镜里瞥了我一眼。他的视线在后视镜里跟我的眼睛对上半秒,然后移开,落在前方路面上。
“小姐,”他说,声音平稳,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像今早没在车库灯下看见我一身触手衣的三个插入口,“直接回家?”
“嗯。”我应了一声,嗓子有点哑,清了清喉咙才接上,“回去。”
他没再说话。方向盘打右,车拐进通往半山宅邸的私家车道。梧桐树影从车窗外一帧帧掠过,晨光从树冠缝隙里洒下来,碎成斑点落在我的膝盖上。触手衣覆盖的膝盖,半透薄膜下髌骨的轮廓还嵌着昨夜公厕地砖上的碎石子印痕——不是石子还在,是印痕还没消。
我伸手按了按膝盖。触手衣的薄膜被按下去又弹回来,石子印痕在薄膜下微微发白。不疼,就是还留在那里,像某种还没褪干净的印记。
车驶入宅邸地下车库。日光灯的白光从车窗外漫进来,触手衣在这光线下变得比在阳光里更透明——不是透明到能看见内脏,但能看见底下皮肤的色调,以及三根触手插入体腔处周围那圈被撑开的黏膜颜色。粉的,深粉,最粗那根周围因为撑得太开,隐约能看见阴道口内侧的褶皱被管壁撑平了。
引擎熄火。管家下车,绕到后座拉开车门。车外日光灯的嗡鸣声很低,车库里空气微凉,带着地下室特有的那种干燥水泥味。
他伸手扶我。我握住他的手腕站起来,触手因为姿势改变在体腔里滑了一下位置——阴道那根退出来一截,后穴那根反而顶得更深了——我腿根一软,半个身子挂在他手臂上。
管家没说话,另一只手托住我后腰,稳住了。他低着头,视线从我脸上往下扫。我知道他在看什么。日光灯底下,触手衣的半透薄膜从锁骨一路包到脚踝,乳房在薄膜下挺着,乳晕和乳头透出粉色,乳汁从乳头渗出,在薄膜内侧挂成两小团白浊。小腹隆起处,触手管脉里循环着的浊白液体在日光灯下轮廓分明,三根管体——两根粗的,一根细的——正在有节奏地蠕动抽送。阴道口那根最粗,管壁把阴道口撑成一个圆形,周围的薄膜紧紧贴合皮肤,却在腔口边缘处被撑出一个小小的凹陷。后穴那根稍细,插入口位置更低,薄膜贴合得更紧,管壁的蠕动隔着半透层清晰可见。尿道那根最细,插在阴蒂下方,管体只比铅笔粗一点,但因为尿道窄,撑开的幅度反而显得更大。
他看了大概三秒。手指在我后腰上收紧了一下,又松开。
“看够了吗。”我说。
他抬眼看我。嘴角没动,但眼里有点什么——不是笑,就是那种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之后、知道自己看了也不会怎样所以干脆不解释的神色。
他收回视线,扶着我往电梯走。触手在我体内持续蠕动,我每走一步,最粗那根就在阴道里滑进滑出半厘米,后穴那根也跟着同步抽送。乳汁沿着乳房下缘淌到肋骨,再往下,汇进小腹隆起处那层薄膜管脉里。淫水从阴道口渗出,被触手衣内层的吸收面即时吸走,循环进管脉,混进那团已经分不清是精液还是乳汁的浊白液体里。
电梯门开。他扶我进去,按了楼层。电梯上行的十几秒里,我的腿又软了一次——触手的抽送节奏忽然变了,变快了,三道管体同时在三个腔道里高频振动,持续了大概五秒。我扶着电梯扶手,指关节攥得发白,小腹抽了两下,乳汁又喷了一波。
电梯门开。走廊。
他把我扶到卧室门口,松开手。我扶着门框转身看他。
“今天的挤乳——”他开口。
“晚上。”我打断他。“我要先睡。”
他点头,退后一步,转身往走廊另一端走了。他的脚步声在走廊尽头消失后,我推门进卧室,反手把门关上。
落锁。
落地镜就在床对面。我站在镜子前,晨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我左肩上。触手衣半透的薄膜在自然光下亮得像一层水膜,从锁骨裹到脚踝,每个关节的转折处都贴合得没有一丝褶皱,像长在身上的第二层皮。
我盯着镜子里的人。
脏污的脸。干掉的精斑糊在眉骨和下巴上,左脸颊还有一道被公厕地砖硌出来的红印。唇边轻轻弯着,是那种疲惫到极致之后反而笑出来的弧度。乳汁从乳头渗出,在两片胸贴边缘挂成小滴,沿着肋骨往下淌。小腹隆起,里面还在循环的浊白液体在触手管脉里缓缓流动,隔着半透薄膜能看见流动时产生的暗纹。三根触手插入体腔的口位——阴道口被最粗那根撑成一个圆洞,周围被薄膜箍着,腔口内侧的粉红褶皱被撑开贴在管壁上,透出半透明的轮廓。后穴那根稍细,位置更低,管体蠕动的幅度却更大。尿道那根最细,但因为尿道壁太薄,管体轮廓反而最清晰,能看见它在尿道里转动的方向——刚才它转了一圈,现在正沿着尿道壁来回刮。
我看着镜子里这些细节,脑子里对触手下了一串指令:慢下来。
三根触手同时减速。阴道里那根从快节奏的抽送变成缓慢的推入拔出,每一毫米的移动都清晰可辨。后穴那根也慢了,但保持了比阴道那根稍快的频率。尿道那根完全停下来了,只撑在入口处不动。
快起来。阴道那根忽然加速,龟头形状的末端顶住子宫口凹陷,高频振动。我的膝盖差点弯下去,手撑住镜子边沿才稳住。
旋转。它开始绕着子宫口打转,顺时针转了三圈,又逆时针转了两圈,末端一直贴着凹陷壁碾磨,把凹陷边缘的黏膜碾得反复翻卷。
撑大。最粗那根在阴道里膨胀了一圈。阴道壁被撑得更开,撑到腔道肌肉开始发酸的临界点,但还没到疼。触手管壁裹着一层黏稠的催情液,膨胀后液层被挤得从阴道口溢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
渗出催情液。触手管壁表面真的渗出了一层黏稠液体,量比刚才那层大得多,直接灌进阴道深处,沿着褶皱往下流,混着淫水从阴道口滴出来。催情液带着微热的温度,黏膜一接触就开始发痒发麻。
渗出精液。触手末端忽然涌出一股浓稠液体——不是从我体内吸出去的,是触手自己生成的。温度微凉,比体温低一点,浓稠度却比正常精液更高,从子宫口凹陷直接灌进去,顺着宫颈往子宫里淌。我的小腹——原本就隆起的肚子——又多了一股液体灌进去,撑胀感又往上提了一度。
我对着镜子里的人,嘴角往上翘了翘。镜子里的女人正被触手填满,淫水混着催情液从阴道口滴到地毯上,乳汁沿着乳房往下淌,小腹隆起,三根管体还在蠕动,而我的意识正透过共感回传感知着每一根触手所触碰到的一切——子宫口凹陷的柔软热度,阴道褶皱的起伏,尿道壁黏膜的紧窄微颤,后穴肠道深处缓慢蠕动的节律。
系统面板又弹出来了:【触手衣已适应宿主神经信号,解锁「形态变化」功能。宿主可依需求改变触手衣外观,包括但不限于半透明内衣、丝袜、高跟鞋、连身衣、泳衣、睡袍、项圈等形态。形态变化不影响触手插入状态及共感回路。】
形态变化。
我对着镜子,闭上眼,在脑子里集中意念:变。
触手衣开始收缩。它从脚踝往上退,像一层被人从脚趾往上卷的丝袜——但不是真的退,是形态在重组。脚背、脚踝、小腿、膝盖、大腿,薄膜从半透的连体形态转成了一层更薄更轻的质地,表面浮出蕾丝花纹。腰际的薄膜收拢,从连体形态断成上下两截。上半身的部分从锁骨往下收,缩成两片刚好遮住乳晕边缘的胸贴,胸贴表面转成黑色半透蕾丝纹理,乳头顶端暴露在外,正往外渗着奶白色的乳汁。下半身从腰际往下,化成一条高腰半透蕾丝内裤,腰线拉高到肚脐上方,裤腰边缘缀着一圈细密的花边,裆部连着三根触手——但它们也变了。三根触手的粗细没变,但表面从原先光滑的半透管壁变成了黑色蕾丝花纹覆盖的暗色管体,蕾丝纹理随着管体的蠕动而起伏变形。它们仍然插在体腔内,阴道口被最粗那根撑开,后穴那根稍细,尿道那根最细——三个接口周围的皮肤和触手蕾丝表面之间已经没有薄膜连接了,只有一条细细的黑色蕾丝花边箍着腔口的边缘,像某种精致的内衣设计。
双腿则从大腿根部往下,一直包到脚趾尖,复上了半透黑色吊带丝袜。丝袜表层泛着湿亮的光泽,像刚被液体浸过但摸上去其实是干的——只是触手衣材质的反光特性。吊带从丝袜上缘连到内裤腰际,弹力刚好贴合,走动时不会滑脱也不会勒进肉里。
我睁开眼。
镜子里站着的已经不是浑身包裹半透薄膜的触手共生体了。她穿着黑色半透蕾丝胸贴,乳头暴露,乳汁正沿着胸贴边缘往下滴;穿着黑色高腰蕾丝内裤,裆部连着三根粗壮的暗色触手,触手蕾丝表面还在蠕动,从阴道口、后穴口、尿道口插入深处,管脉里浊白的液体在循环流动;穿着湿亮反光的黑色半透吊带丝袜,从脚尖包到大腿根部;乳房上乳汁的痕迹,小腹隆起的弧度,大腿内侧沿着丝袜往下淌的淫水印痕——所有这些细节被黑色蕾丝和湿亮丝袜的框架重新组织起来,不再像刚从公厕爬出来的狼狈受害者,更像某种刻意设计过的淫靡造型。
触手还在动。形态变了,但插入位置、粗细、蠕动节奏全都没变。阴道里那根仍然抵着子宫口凹陷打转,后穴那根仍然在一进一出地抽送,尿道那根仍然在入口处慢慢刮擦着黏膜。催情液还在从管壁渗出,淫水还在淌,乳汁还在滴。
我赤脚踩在卧室地毯上,转身走回床边。触手随着步伐改变角度,阴道那根在迈左脚时顶深了一截,龟头形状的末端挤进了宫颈口半圈,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我的腿根痉挛了一下,手撑住床柱稳了稳。
然后我坐下去。床垫往下陷了一点,触手的角度又变了——后穴那根因为坐下时的姿势被顶得更深了,整根没入肠道深处,触手末端碾过肠道壁上某个凸起的敏感点,我身体一颤,后穴周围的括约肌本能收缩又被触手撑开,缩紧,撑开,缩紧。
乳汁从胸贴边缘滴到大腿上。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被淫水浸透了,湿亮丝袜的大腿内侧多了一道从裆部淌下来的透明液痕。三根暗色蕾丝触手还在蠕动着,从内裤裆部延伸出来,插进体腔的口位被蕾丝花边箍着,周围的皮肤因为长期撑开而泛着被摩擦后的浅红。
我低头看着自己这一身黑色半透淫具包裹的身体,嘴角慢慢弯起来。触手衣——不,现在应该叫它触手内衣,或者触手丝袜,或者随便什么——正以新形态在我体内持续运作。乳汁沿着胸贴边缘滴落,蕾丝内裤裆部被淫水浸透,丝袜上淌着透明的液痕,三根触手在三个腔道里以不同的节奏抽送碾磨。它还在吸,还在分泌,还在把精液、催情液和转化后的乳汁循环灌进我的子宫和肠道深处,同时把我体内多余分泌的乳汁和淫水吸进管脉循环。
它和我的阴茎已经合而为一了。它就是我,我就是它。
我往后躺进床褥。后脑勺陷进枕头里,头发的脏污蹭在枕套上——精斑、尘土、干掉的精液混合液——但我现在没力气在意。触手在我体内持续蠕动,小腹隆起处管脉里浊白液体还在缓缓循环,乳房上的乳汁一滴滴落在锁骨窝里。
我闭上眼。卧室的安静里只有触手抽送时微弱的粘腻水声,还有我自己均匀下来的呼吸。日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床尾的黑色蕾丝丝袜脚趾上。
我就这么躺着,不打算挣扎。触手在我体内,我的阴茎在触手里,我的乳汁在管脉里流,我的身体和这件活着的淫具已经分不清界限了。
意识开始模糊。但触手的共感回路还开着,阴道深处子宫口凹陷被反复碾磨的快感一阵一阵传回来,睡意和快感叠在一起,分不清是睡着了还是醒着,只觉得小腹深处那根跟我融为一体的触手,还在慢慢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