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乞丐推开破门的瞬间,一道半透明的系统面板突然弹在我眼前,淡蓝色的光映在满地的精液表面上,像一片肮脏的水洼里倒映出一盏冷灯。
「检测到子宫内受孕体已着床——」
我全身还被破布条绑在洗手台柱和隔间门框上,腹部隆得像怀胎九月,乳头仍在往外渗乳汁。门框外那个乞丐已经跨进来,裤头解到一半,看见系统面板的光,愣了一秒,但马上又继续往前——他们不在乎。他们在乎的只是地上躺着一具还能操的肉。
「——触发改造选择:可将受孕体转化为共生淫具『触手衣』。启动条件:半小时内累积十公升精液注入子宫作为启动能量。是否接受?」
受孕体。着床。十公升精液。
我的脑子在十倍敏感度带来的持续性高潮中难得地转动了一下。连夜的轮奸——最早是阿然他们在摩天轮里射的,然后是游乐园餐厅里七个人轮着射,车里四个人继续射,接着被扔在公园长椅上,十几个流浪汉把我拖进这间公厕……子宫里原来早就不是空的。系统不是今天才发现。系统一直在等。
「是否接受?」
我张开嘴。嘴唇被精斑糊住,扯开时发出细微的黏响。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是人声。
「接受。」
面板消失。新的界面弹出:积分扣除确认,「临时体力恢复」已兑换。一股冰凉的气流从脊椎底部窜上来,沿着背脊一路冲到四肢末端——我的手指能动了,手腕能转了。
我猛地扯断左手的破布条,再扯断右手的。手腕上勒出的红痕被精液泡得发白,皮肤皱得像在水里泡了整夜。坐起来的时候,腹部的隆起被身体折叠挤压,里面的液体晃了一下,子宫口被那股压力顶到——我腰一软,差点又倒回去。
但我没倒。
我翻过身,跪在地砖上。膝盖压进那层白黄液体,溅起的液花打在腿内侧——十倍敏感度让每一次液体的溅击都像一次小型高潮,我的大腿肌肉在抽搐,小腹在痉挛,乳头开始喷奶。我不管。
我用双手往身边一捞。掌心里全是精液和母乳混合的黏稠液体,白的是我的乳汁,黄的浊的是乞丐们的精液,混着不知道多少个男人的尿液——指尖触到地砖上那层厚度时,能感觉到最底下那层已经半凝成胶状,上面还浮着新鲜的温热。我打开传送环的通道,把掌心的液体按在小腹上,看着它们被吸进皮肤,顺着通道灌入子宫。
一下。两下。
我像在用双手舀水一样不停地刮。从左腿边上刮过来,从右腰窝下捞起来,从屁股底下那滩最厚的积液里双手捧起——传送环在子宫口开着,液体灌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子宫壁被撑开的胀感。那股冰凉和温热交替的液体流过子宫口上方的凹陷时,我的身体就会猛地弓起来,乳汁从乳头喷出,又落回地上那层液体里。
再刮。乳汁混进去了,就连乳汁一起刮回来。
新一批乞丐站在门口,看着我。他们大概没见过这样的场景——一个浑身精液的裸女跪在地上,腹大如孕,抓着地上的脏液往自己肚子上按,按一下身体就痉挛一次,乳头就喷一道奶。他们本来是要来操的,但现在只是站在那看着。
我没空管他们。
子宫里的液量在增加。系统面板上有个进度条,数字跳得很快——三公升,四公升,五公升。我把手伸到隔间门框边的墙角,那里积着一潭最稠的黄白色液体,表面已经结了一层薄膜。手指插进去时薄膜破裂,底下涌出一股刺鼻的尿氨味混着坏酒气的酸臭。我双手合拢舀起来,贴在小腹上,看着这潭脏液一点点被吸进体内。
六公升。七公升。
地砖上的液层肉眼可见地变薄。原来能淹过指节的厚度,现在已经只剩薄薄一层,能看见下面灰白的地砖纹路。那些被我刮过的区域露出砖面上经年的污垢——黑色霉斑、铁锈色的水渍、不知什么时候渗进去的深色印子。剩下没刮到的地方还残着几滩白黄液体,像低洼地里的雨后积水。
八公升。九公升。
我爬到门口的位置。那道从最深隔间淌出来的液流,经过整间公厕的地砖,最终灌进了门口便池边的粪坑。粪坑早就堵了,精液积在里面形成一潭,表面上浮着沫子。我跪在粪坑边上,俯下身,双手伸进那潭积液——坑沿粗糙的水泥刮着我的乳尖,我全身又是一颤——然后把手掌贴回小腹。
九点五。九点七。十。
进度条满了。
一瞬间,子宫里有什么东西醒了。
不是精液灌入的胀感,不是高潮时的痉挛——是子宫壁内部,某一个微小的点上,有东西在蠕动。像一只手指从内往外戳,又像一条蛇在收紧的腔体里扭。那团还在分化阶段的胚胎,我的受精卵,它着床的位置刚好在子宫口上方那个凹陷附近。现在它在动。
它从凹陷处开始向外生长。
剧痛和快感同时炸开。我整个人弓起来,手掌撑着粪坑边缘,指节抓进水泥的粗糙纹路里——子宫口被撑开,不是被阴茎撑开,是从里面被撑开。那一团东西在变大,在膨胀,在长出形状。我能感觉到它在子宫壁上抓附——不是比喻,是真的抓住了。细微的、像无数小针扎进黏膜的触感,密密麻麻,从子宫内侧同时传来。
然后它开始往外挤。
从子宫口挤出去——不够,还要挤。它已经不再是胚胎了。它是一团活的组织,触手状的根须从子宫口探出,沿着阴道壁往下攀,每攀一寸,阴道壁上的敏感神经就被密密麻麻的触手吸盘吸附住,拉扯,再松开,再吸附。我高潮了——我能感觉到阴道在剧烈收缩,但触手组织完全不受影响,它继续往下爬。
它从阴道口探出来了。
我低头看。在一身黄白精斑覆盖下,阴道口有东西在往外冒。不是液体,是半透明的,带一点点淡粉,像水母的触须,但更细,更薄。第一根出来之后,第二根马上跟着——不是从里面挤出来的,是那东西自己伸出来的。它有意识。
它在爬。
触手贴上我小腹的皮肤。冰凉,但只凉了一瞬——然后它就变温了,变成我的体温,变成我皮肤的一部分。它沿着小腹往上攀,绕着我的肚脐转了一圈,留下一道半透明的薄膜贴在上面,然后继续往上,分叉成两股,各自攀上我左侧和右侧的乳房。其中一股触须到达左乳头时停了一秒,然后对准还在渗乳汁的乳孔,钻进去了。
我尖叫了。不是因为痛——是因为那种被异物从乳头打通到乳管深处的感觉,和三倍敏感度叠加在一起,太过强烈了。乳汁被触手从乳管里吸出来,顺着它半透明的管体往上流,流进它的主干,再分流到其他正在攀爬的触须上,成为它的养分。
第二根触手从后穴钻出来了。我不知道它是怎么进去的——是从子宫内穿过阴道和直肠之间的组织,还是从外部绕过去的,我分辨不出来。只知道后穴突然被撑开,那根触手从里面伸出来后立刻贴着臀缝往上爬,爬过尾骨,爬上腰椎,在脊柱两侧分叉成无数细丝,像一张网一样包覆住整片背部。
四肢接口的阴道口也开了。左腿根部、右腿根部、左肩下方、右肩下方——四个接口的阴道同时张开,四根触手分别从里面伸出来。它们不像从阴道和后穴出来的那几根那么粗,更细,更密,一丛一丛像植物的根须,贴着四肢的内侧和外侧向上攀爬。
触手在小腹正中央汇合。那一层半透明的薄膜开始扩张——不是覆盖,是融合。它贴在我皮肤表面,然后往里渗透。我清楚地感觉到毛孔被撑开,真皮层被某种活的丝线填满,表皮细胞与触手的细胞膜融合成同一层。它正在从我身上长出来,同时我也正在和它融合。
这是一套衣服,活着的衣服。它包裹着全身,从脖子以下一直覆盖到脚踝,质地像最薄的乳胶,半透明,能看见底下的皮肤和乳头的粉色、阴唇的轮廓,但看不见具体的细节。触手的主体从阴道、后穴和四肢接口伸出后,在体表重新编织成衣物的纹理——紧身的连体衣,勾勒出每一寸曲线。十五寸的腰被它勒得更细,丰隆的乳房被它托住但没有遮挡,乳头的位置开着小口,留着给乳汁溢出。
还有三根触手。
它们没有参与编织衣物。它们分别从阴道、后穴和尿道口重新插入——不是从我身上长出来再绕回去,是衣服本身伸出的触手,从外面插回来。尿道那根最细,进入时的酸胀感让我的膀胱抽搐了一下;阴道那根最粗,它一插进去就直接顶开子宫口,贴上子宫壁上那处高度敏感的凹陷,开始有节奏地蠕动;后穴那根往里钻得很深,沿着直肠一直伸到结肠弯处,然后顿住,开始慢慢抽送。
它们在吸。
不是吸精液——它们在把我体液的所有成分通过黏膜吸收:子宫颈分泌的黏液、肠壁渗出的组织液、膀胱里积了一夜的尿液。它们持续地、缓慢地在蠕动,不让我高潮,也不让我平息,就维持在某个将到未到的临界点上,让身体不断渗出体液供它们汲取。
乳汁流得更快了。乳房一胀,乳汁就自动从乳头溢出,但还没流下半寸就被触手衣吸收,顺着它的管脉输送到全身各处,成为滋养这套共生淫具的养分。
它在吃我。我成了养活它的土壤。
它在吃我,同时它也是我的一部分。
我低头看自己。半透明的活体薄膜贴着每一寸曲线,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像第二层皮肤——不对,它已经是第二层皮肤了。它贴着乳房的轮廓起伏,嵌进锁骨凹陷的线条,沿着腰窝的弧面收紧。三根触手插入体腔的位置在薄层下隐约可见,微微蠕动时带动整个衣层轻轻波动。
门外的乞丐还在站着。他们看见我站起来时往后退了一步。大概是因为这套衣服——他们看不见触手的细节,看不见三根插入体腔的蠕动管体,只看见一层半透明的紧身连体衣,湿淋淋地帖在身上,暴露到了某种不真实的程度。乳头和乳晕的粉色透出来,乳沟的线条透出来,小腹下方阴阜的轮廓透出来。但所有最关键的地方都刚好被服装的纹理结构挡住——乳头的顶端刚好在衣物开口的边缘,若隐若现;腿间的三角区被一层稍厚的纹理覆盖,但又能看见底下触手插进去的孔位被衣料紧贴。
我把挡在下体前的手移开。这套触手衣已经把我的身体变成了一个完整的系统淫具——精液被吸收,乳汁被循环,尿液被汲取,体液不断流出又被不断回收。我不需要再藏了。
我转过身,踩着十二公分的高跟鞋往公厕门口走去。鞋跟踩在地砖残余的液层上,每一步都溅起细小的液花。膝盖上还嵌着碎石子,小腹上的精液残迹已经半干,糊在肚脐周围,呈现一圈黄白。触手衣不吸收这些东西——它只吸收我身体产出的东西。体表的脏污不在它的处理范围里。
走出公厕门口时,晨光刺眼。
公园的草地上有老人在打太极,跑道上有穿着运动服的人在慢跑,不远处几个晨练的中年妇人在甩手拍腿。一个浑身脏污的女人从废弃公厕走出来,身上穿着一套半透明贴身的连体衣,腹高如孕,脚踩高跟——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过来了。
但他们看见的只是一套过于暴露的紧身衣。触手的蠕动在晨光照射下只是衣料上的细微皱折,插进体腔的那三根管体被外层的半透明薄膜遮住,看不大清。妇人们眼神里是鄙夷——大概以为我是什么夜场小姐,一夜荒唐后被扔在公园。打太极的老人看了一眼就撇过头去,慢跑的中年男人多看了两秒,然后继续跑。
我把手重新挡在下体前。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保持表面的体面。不让这些人凑近细看,不让触手衣的秘密被识破。手遮住三角区的大腿根部,十指贴着触手衣半透的表层,感受底下三根触手还在持续蠕动汲取。
每一步的震动都通过高跟传到小腹,小腹的晃动传到子宫,子宫里的触手根须感受到晃动,吸附得更紧,蠕动的频率加快。乳尖一硬,乳汁就渗出,渗出就被吸收。淫水也在渗出——触手在阴道里蠕动时故意贴着那处凹陷慢条斯理地磨,磨一下出一股,一出就被吸走。尿道里的那根更可恶,它在吸尿液的同时轻轻刺激着膀胱括约肌,酸胀和酥麻交替,让我每一步都想夹紧双腿,但十二公分的高跟又逼着我必须分开腿走稳。
腿内侧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着一道什么——不知道是残余的精液,还是触手衣来不及吸收的体液。它沿着腿窝流到膝弯,再流到小腿,最后渗出高跟口,在鞋面上留下一道亮痕。
管家的车停在公园边。黑色轿车,车窗紧闭,引擎没熄。后排车门的把手在晨光下反着冷光。
我走过公园的碎石路,鞋跟敲在石子上发出脆响。晨跑男人还在看,妇人们交头接耳的声音被我挡在听觉之外。触手在我阴道深处蠕动了一下,卡在子宫口凹陷上,轻轻一吸。
我腿一软,抓住车门把手才站稳。另一只手仍挡在下体前。
拉开车门。车厢内是凉的,皮革味混着车载香薰的淡香。我弯下腰坐进去——触手在子宫口的吸力突然增强,那个凹陷被一阵密集的蠕动包裹。我身体一抖,屁股刚挨上座椅就高潮了。触手衣在我高潮的瞬间加快了汲取,乳汁从乳房喷出一股,直接灌进触手的管脉,阴道分泌的淫水被吸得干干净净。高潮持续了十几秒,我的背靠着椅背,双腿无意识地分开又夹紧,但管家坐在前座没有回头。
车门关上。隔掉了公园的声音。
我闭上眼。三根触手还在体内深处蠕动着。小腹下方那层触手薄膜上,能看见三根管体的轮廓——两个粗的,一根细的——在有节奏地蠕动抽送。它们会一直这样吸下去。不是几个小时,不是几天,是永远。它是活的,寄生在我身上,以我为养分,同时也替我吸收所有多余的体液。
我伸手摸了摸小腹。隔着触手衣,底下是隆起的肚子——里面已经没有胚胎了,触手衣已经代替了它的位置。但子宫壁内侧还遍布着它的根须,那些细小的吸盘紧紧嵌在黏膜上,渗进肌肉层里,已经分不清哪里是我的组织,哪里是它的。
我微微睁开眼。从车窗外照进来的晨光里,触手衣在半透的表面下微微闪着湿光。它还在动,像一层活着的皮肤包裹着我。三根触手插入体腔的口位上,衣料随着它们抽送的节奏轻轻起伏。
嘴角浮起一抹笑。我照着车窗倒影看自己——脏污的脸,干掉的精斑糊在眉骨和下巴上,唇边轻轻弯起,眼里是高潮后那种彻底的、空洞的餍足。
我的身体已经不再是单纯的肉体了。它是一具系统设计的共生淫具,是一块被活的衣服包裹着、被触手不断汲取着的土壤。而我不打算挣扎。
车门外的公园里,晨运声还在继续。我闭上眼,身子陷进座椅,触手在我体内深处持续蠕动,我的乳汁在它的管脉里循环流转,车厢里的安静里只有我均匀的呼吸声。
车发动了。管家打转方向盘,车缓缓驶离公园边。我的手还搭在小腹上,手指轻轻按着触手衣半透的表层,底下那条最粗的触手还在慢慢抽送。它在吸。它会把我的乳汁、淫水、尿液一直吸下去,吸到它和我融为一体,吸到我分不出哪个是它,哪个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