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个人商量了不到两分钟。阿凯把我转过来,让我面对着他,我的腿缠在他腰上,他的阴茎还插在我小穴里。阿杰从后面贴上来,掰开我的臀瓣,龟头顶在后穴口。
“第一轮四个人。”阿然说。他站在旁边,已经解开裤子,阴茎硬得翘起来。“前面、后面、嘴、手。”
阿凯抱着我走进摩天轮车厢。另外六个人跟着挤进来,车厢晃了一下,缓缓往上升。
车厢里空间很窄。两排座位面对面,坐下四个人就满了,剩下四个人站着,膝盖碰着膝盖。我背靠着弧形玻璃墙,玻璃冰凉,贴在我裸露的肩胛骨上。阿凯把我放下来,让我站着,他坐在座位上,阴茎从我小穴里滑出来,带出一小股精液。
我还没来得及站稳,阿杰就从后面抱住我的腰,把我往后拉。他的龟头抵在我后穴口,用力一顶——
“嗯——!”
整根插进去了。后穴被撑开,括约肌箍着他的阴茎根部,他顶得很深,小腹撞在我臀肉上。阿凯同时站起来,从我正面重新插进小穴。两根阴茎隔着薄薄的一层肉壁同时进出,我夹在中间,脚尖踮起来,长靴里的精液被挤压得从靴口溢出,流在车厢地板上。
“嘴。”阿凯说。
阿然走过来,捏住我的下巴,把我嘴掰开。他的阴茎塞进来,龟头抵着舌根,一股咸腥味在口腔里散开。不是精液的味道,是汗味和皮肤的味道。他还没射。
第四个人——我不知道他叫什么——抓起我的左手,按在他阴茎上。我的手指握不住,太粗了,只能圈着上下捋动。掌心里能摸到血管的纹路,一跳一跳的。
系统面板弹出提示的那一刻,我同时在被四个人插入。
「检测到多处插入请求。建议将阴茎传送至尿道改造腔体,以免占用阴道空间。」
我在脑海里确认了指令。阴茎从阴道里消失,传送进尿道。尿道内壁被撑开,一股胀满感从下身传来——尿道改造过,能容纳比阴茎大三倍的东西。现在里面塞着我的阴茎,硬着,龟头顶在尿道深处的某个位置,但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异常。小腹依然平坦,除了精液隆起的那一小块弧度。
车厢升到半空。透过玻璃能看见游乐场的灯光,旋转木马在下面转,彩色灯泡一闪一闪的。我嘴被塞着,说不出话,只能用鼻腔喘气,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阿然捧着我的头,一下一下往我嘴里顶,每一下都撞在喉咙口。
阿凯在前面操我。小穴里的精液被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的阴囊拍在我阴唇上,啪啪作响。阿杰在后面操后穴,节奏不同——阿凯插到底时阿杰抽出来,阿杰顶进去时阿凯退出来。两根阴茎交替着,中间那层肉壁被反复挤压,我的子宫口被阿凯的龟头撞得一阵阵酸麻。
左手还在给第四个人捋。他已经开始喘气,手指掐着我的手腕,自己挺腰往我手心里顶。我的手指缝里沾满前列腺液,黏糊糊的,滑动得越来越滑。
车厢快升到最高点了。透过玻璃,摩天轮的钢架在头顶发出轻微的咯吱声,整个车厢悬在空中,四面都是玻璃。如果有人从对面车厢看过来——不,他们看不见里面的具体动作,但能看见四个人影把我围在中间,能看见我被压着身体、嘴巴被塞满、身体被前后夹击的轮廓。
“要射了。”阿杰第一个说。他把我的臀肉扒开,往最深处撞了三下,然后停住。一股热流涌进后穴,沿着肠道往上冲。他射了。精液一股一股灌进来,后穴被灌满,括约肌周围溢出白色泡沫。
紧接着是阿凯。他抓住我的腰,龟头卡在子宫口,射了。精液打在子宫口上,子宫口被冲开一道缝,一部分精液涌进去,混在那三百五十毫升残余里。更多的精液被堵在外面,堆积在阴道里,阴道壁被撑得更开。
然后是我手里的那个人。他的阴茎在我掌心抽搐,精液射出来,打在我手指上、手背上,顺着指缝往下流。浓稠的,温热的,沿着手腕滴下去。
最后是阿然。他掐住我的下巴,往我喉咙最深处顶,顶到整根没入,然后射了。精液直接射进食道里,没有经过舌头,我只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喉咙深处往下滑。他射了好几股,慢慢退出来,最后一股精液射在我舌面上,舌尖尝到咸腥的、微苦的味道。
车厢刚好在最高点。我嘴里的精液还没咽下去,小穴和后穴同时往外涌精液,手背上沾满精液。我靠在那面玻璃墙上,膝盖发软,上半身往下滑。玻璃上留下一道汗湿的拖痕。
“还没完。”阿文说。他站在旁边,眼镜上蒙着一层雾气,裤裆撑得老高。
车厢开始下降。剩下四个人挤上来。阿杰和阿凯还插在我身体里,没拔出来,他们只是把我转了个方向,让我趴在阿杰身上。左肩的衣服被扯开,接口处的淡红细线露出来。有人用手指沿着那条细线摸了一圈,接口阴道的周围立刻渗出透明淫水。
“这里能插?”摸的人问。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已经把龟头顶进去了。左肩接口阴道被撑开——那是另一种感觉,不同于小穴被插的满胀,接口阴道更紧,肌肉更厚,吸力更强。龟头进去三公分,整根阴茎就被啜住,往深处吸。
右肩同时被插入。两根阴茎左右对称,从肩膀进入,往胸腔方向顶。我能感觉到两根阴茎在我的胸腔里,隔着肺叶,隔着心脏,在某个位置相互挤压。不是真的插进器官里——只是接口阴道的尽头在胸腔后壁,阴茎顶到底时,能隔着肉壁感受到心脏的跳动。
左腿接口被插进去。右腿接口被插进去。四个人分别插进我的四个接口,加上小穴和后穴里还插着两根阴茎——我全身总共被六根阴茎同时插入。
车厢在下降。重力的变化让血液往头上涌,所有的感觉被放大。我能同时感觉到六根阴茎在我身体里——小穴里的阿凯,后穴里的阿杰,左肩的左腿的右肩的右腿的——它们在不同的腔道里同时抽插,节奏互相干扰,身体被扯向六个方向。
“太紧了。”插左肩的人说。他抓着我肩膀,手指陷进肩窝里,用力往深处顶。“这个穴比处女还紧。”
“我这个也紧。”插右腿的人说。他的手握着我右腿的膝弯,把腿往上抬,接口阴道被拉开到一个更大的角度。阴茎抽出来时,阴道壁被带出一小截,翻出粉红色的嫩肉;插进去时,整截嫩肉又被推回去。
小穴和后穴里的两个人开始加速。阿凯的呼吸变粗,掐着我的腰胯,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子宫口已经被撞得发软,微微张开,龟头退出去时能听见子宫口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阿杰掐着我的臀肉,手指陷进肉里,每一下都顶到后穴最深处。
车厢快降到地面了。我已经射了三次——小穴一次,接口阴道两次——但高潮还在继续。身体痉挛,阴道收缩,六根阴茎同时被挤压,插在里面的人喘得越来越厉害。
“射了——!”插右肩的人先喊出来。精液打进接口阴道,顺着接口处流出来,从我右肩淌下去。
然后是左腿。然后右腿。然后左肩。四个人同时射精,精液从我四肢的接口涌出来,沿着肩头、大腿往下流。紧接着阿凯第二次射在小穴里,阿杰射在后穴里。六股精液同时灌满所有腔道,身体从里到外被灌满,从上下左右每一处往外溢。
车厢落地。咣当一声,门自动打开。
八根阴茎全部拔出来。那一瞬间,精液从五个腔道同时涌出——小穴、后穴、左肩接口、右肩接口,还有嘴里没来得及咽下去的那口。
精液滴在车厢地板上,汇成一滩,白色的,混着水渍,从门口流出去,滴在登车平台上。
外面排队的人看见了。一个牵着小女孩的妈妈瞥了一眼那滩白色液体,皱了皱眉,但没说话。她只是往后挪了一步,避开那滩湿痕。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我瘫在车厢角落里,全身痉挛,嘴角挂着精液,乳头渗乳,衣服彻底湿透了。阿凯和阿然两个人弯下腰,一边一个,把我架起来。我脚尖碰到地面时,长靴里又是一声咕叽水声——靴筒里的精液早就灌满了,泡着我的脚踝,每一步都挤出一小股。
他们没把阴茎再插回来。只是架着我往外走,穿过排队的人群。我低着头,头发垂下来遮住脸,精液顺着大腿流进丝袜,丝袜湿透了,精液再次灌满长靴,从靴口溢出,在石板地上留下湿痕。
那串湿痕从摩天轮出口一直延伸到主干道上,在路灯下反着光。每个走过的人都会踩到,但没人知道脚底下的是精液。
他们没往游乐园大门走。阿然在前面引路,拐进一条岔道,尽头是游乐园附设的餐厅——就是那种普通的小型快餐餐厅,晚上人不多,有角落的卡座,灯光昏暗。
“吃晚饭。”阿凯在我耳边说。他声音低低的,呼出的热气喷在我耳垂上。我的耳垂因为三倍敏感度,被那口气一吹就麻了半边身体。
餐厅里人不多。靠窗的卡座空着,阿然把我放进去,让我靠墙坐着。然后他自己也挤进来,把我抱起来放在他腿上。
裙子被撩到腰际。他的手从裙摆下面伸进去,掰开我的臀瓣,龟头抵在小穴口——不是后穴,是小穴。他还插着小穴。龟头进去时,满穴的精液被挤出来一小股,流在他裤子上。他不在意。
“就这样吃。”他说。
阿杰坐在对面。另外六个人分坐旁边两张桌子,把菜单立起来,假装在看菜单,眼睛却一直瞄着我。
服务员走过来。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穿着围裙,手里拿着点菜本。“几位要点什么?”
“八份炸鸡套餐。”阿凯说。他坐在我旁边,一只手从桌子底下伸过来,握住我左乳。乳汁立刻渗出来,浸透衣服,流在他手指上。
“饮品呢?”
“八杯冰水。”
服务员走开了。她转身时,我清楚地看见她看了我一眼——我靠在阿然怀里,脸红得不正常,睫毛湿湿的,嘴唇微张,气息紊乱。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多看了两眼,然后走开了。
阿然在桌子底下开始动。他挺腰,阴茎往小穴深处顶,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我一口咬住嘴唇,把声音憋回去。
“别憋着。”阿杰在对面说。他把手从桌子上伸过来,捏住我下巴,把我嘴巴掰开。“含着。”
一块鸡米花塞进我嘴里。鸡米花上面沾着白色的——不是盐,不是面粉,是阿杰指尖上沾的精液。他把手指捅进食道里的精液,又沾了点,然后抹在鸡米花上,塞进我嘴里。
精液的味道和鸡肉混在一起,咸腥的,还有炸鸡的油味。我嚼了两下咽下去。
阿然在下面操我。他操得很慢,但每一下都顶到底。龟头卡在子宫口上,拧一下,再退出去。子宫口被拧得酸麻,精液被搅动,发出极细微的咕叽声——只有在桌子底下才听得见。整个餐厅里没人注意到。
阿凯把手从我左乳上拿开,换成嘴。他低头含住我乳头,隔着衣服吸。乳汁从衣服纤维里渗出来,流在他舌面上。他吸得很用力,乳头的敏感度被放大到三倍,他一吸,我下腹就痉挛一下。阿然在小穴里清楚感觉到那一下痉挛,他嘴角勾起来,继续拧。
炸鸡套餐上来了。八个托盘,摆满整张桌子。服务员放下餐盘的时候,看了我一眼——我靠在阿然怀里,脸红得发烫,嘴角还有没舔干净的精液。她又看了一眼阿凯,阿凯的嘴唇上沾着乳汁,在灯光下反着光。
她什么都没问。可能觉得问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走了。
从那一刻开始,我被八个人轮流喂食。阿杰夹起一块炸鸡,在桌子底下沾满精液,再递给我。阿文把他的冰水递给我——冰水上面浮着一层奶白色的乳汁,是我乳头正好滴进去的那一滴。
我吃下去的东西不多。每吃一口,阿然在下面就会加一下力。每咽下去一口,就有人把手伸进我衣服里,揉乳房,挤乳汁,或者用指甲刮一下我的后颈——后颈也是三倍敏感区,一碰就酥麻。
他们轮流挤乳汁到杯子里喝。阿文拿了个空杯子放在我左乳下面,手指掐着乳晕,一挤,乳汁喷进杯子,一股一股的,杯子很快就装满了。他端起来喝了一口,然后把杯子递给阿杰。阿杰喝了一半,递给阿然。阿然喝的时候,乳汁从他嘴角漏下来,滴在我肩膀上。
阿然大半个小时后才在桌子底下射精。精液打进小穴最深处,灌满阴道,从阴道口溢出来,流在他裤子上、椅子上、地板上。他射完后把阴茎拔出来,阿杰马上挤过来,从桌子底下换上去,插进同一处还淌着精液的小穴。
就这样循环。七个人轮完一轮,阿然又换回来接替。他们没插别的地方——别的地方没衣服遮挡,有人路过就会看见。但他们用了手。手在我全身游走,从后颈揉到肩头,从肩头滑到乳房,从乳房移到腰窝,再往下滑到大腿内侧。手指陷进阴唇缝里,揉一下阴蒂就能让我整个人弓起来,嘴里的食物来不及咽,发出咕噜一声响。
我吃的不多,但精液对我的饱腹感好像取决于乳房。乳汁被一茬茬榨出来,我的乳房也慢慢消下去。小腹却相反,因为精液都被肉壁压着,精液一层层叠上去,小腹越鼓越高,从原本的四个月大小鼓到了六个月大小的弧度。
九点多,餐厅准备打烊,他们结账离开。八个人中有一半人离开,阿然、阿杰、阿文、阿凯四个人开一辆车送我回家。
我坐在后座中间,阿凯在左边,阿杰在右边。阿凯把我抱起来放在他腿上,阴茎从下面插进后穴。阿杰掰开我双腿,从前面插进小穴。两根阴茎隔着薄薄的肉壁同时顶进来,我整个人被夹在中间,上半身弓起来,头发汗湿了贴在阿然的前座椅背上。
阿然开车。阿文坐在副驾驶。
车子启动。城市的灯光从车窗外面闪过,路灯的光一节一节照进来,映在我脸上,映在阿杰掐着我胯骨的手指上,映在阿凯的阴囊拍打声上。车程不长,只有半个小时,但是——
“别停下来。”阿文说。他从副驾驶转过身,手从椅背缝隙伸过来,抓住我左乳,掐着乳头往外拉。乳汁喷出来,打在阿杰手上。
阿凯从下面往上顶。车子一颠簸,龟头就正好撞在某个位置——后穴深处的某个褶皱被反复摩擦,我咬着嘴唇,嘴唇咬破了,血腥味混着嘴里的精液咸味。
阿杰在上面猛插。小穴已经被操得麻木了,阴唇红肿,但三倍敏感度让每一次摩擦都转化成快感。他的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子宫口被撞得发软,微微张开一条缝,阿凯从后穴那侧隔着肉壁也能感觉到子宫口的开合。
“子宫口松了。”阿凯说。他的手从我腋下穿过来,按在我小腹上,隔着精液隆起的腹部,用手指压了压子宫的位置。“要是在这里射进去——”
“射进去。”阿杰说。他掐着我胯骨,往最深处撞了三下,然后停住。龟头卡在子宫口上,精液直接打进去。子宫口被精液冲开,一股一股热流涌进子宫,三百五十毫升残余精液被搅动,和新灌进去的精液混在一起翻腾。
阿凯从后穴同时射精。精液灌满后穴,肠道被撑满,肠壁被精液的量撑得胀痛,但快感压过胀痛,我小腹痉挛,阴道强烈收缩,小穴里的绞力把阿杰的阴茎吸得更紧。
阿杰射完退出来。阿凯也退出来。
阿杰把我抱起来放在阿凯腿上。位置还没换好,后穴里淌出的精液已经流在阿凯腿上。我四肢发软,上半身垂下,往前排靠。
但还没完。阿文从前排翻到后座,把我转过来,让我跪在后座上,双手撑在座椅上,屁股对着他。
他同时插进我左肩和左腿的接口阴道。两根来自同一个人的阴茎,插进两个方向——左肩往上、左腿往下。人体弹性让这两个穴同时被撑开,生殖器怼进,叫唤声震得车子都晃了一下。
阿然没停车。他双手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面,脚踩在油门上。车继续往前开。镜子里能看见后座此刻的情景——阿文插着左肩和左腿,阿杰插着右腿接口,阿凯握着阴茎塞进我的右手手心。
车子驶进我家的街区。路灯光昏黄,照在车窗上。车窗内侧蒙着一层白雾——是呼出的热气、汗水、精液蒸发的混合物。从外面看,只能看见一团模糊的人影挤在后座,分不清有多少人。
阿文射了。左肩和左腿同时被灌满,精液从接口处流出来,沿着手臂、大腿往下淌。然后是阿杰。然后是阿凯再一次——他把我按在后座上,阴茎插进小穴,龟头顶上子宫口,射精。精液打进子宫,子宫口张开更大,更多的精液冲进去。上一秒感觉精液灌满的时候,下一秒比上一秒感觉肚子更胀。
四个人总共射了多少次,我已经记不清了。小穴里、后穴里、子宫里、四个接口阴道里,每个腔道都被灌满。我的小腹已经隆起到了九个月大小,从衣服底下撑出来,圆鼓鼓的,皮肤绷得发光,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车子停在街角公园旁边。阿凯把我从后座抱出来。他退出来那一瞬间,精液从我五处腔道同时涌出——小穴口、后穴口、左肩、右肩、大腿内侧,五股白色黏液同时往外涌,浸透了丝袜,灌满长靴,滴滴答答流在柏油路上。
他把我放在公园长椅上。白色的木长椅,路灯照下来,我能看见自己躺在椅面上的样子——衣服破烂,全身湿透,精液混杂着乳汁,头发黏在脸颊上,小腹隆起如怀孕九个月的孕妇,大腿在长椅边缘垂下来,精液从长靴口溢出来滴在地上。
“明天再约。”阿然说,回头看了我一眼。
然后他们走了。车开走,车头灯的光柱远去,公园重新陷入安静。
我躺在长椅上,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痉挛,低估着高潮的余韵。眼皮很重,但还看得见路灯的光,一圈昏黄的光晕在头顶。风吹过来,乳房凉飕飕的,乳汁还在往外渗。
管家不知道在哪,可能还在停车场,或者在游乐场某处。我闭上眼,等管家来找我。
然后我睡着了。
但没真的睡着。系统的睡眠模块被我在睡前无意间启动了——
「检测到用户进入深度睡眠状态。主动控制关闭,身体保留应激反应。副作用:全身敏感度提升至基准值的十倍,持续至主动清醒。」
十倍。
我身体不能动,但所有感觉清晰无比。十倍敏感。原本三倍的乳头,现在值变成原来的十倍——小穴的阴蒂,原本就是极度敏感区的位置,现在整个阴道内壁都变成了阴蒂水平——不对,是比阴蒂还敏感。任何一个地方被触碰到,都会立刻触发高潮反应,然后高潮喷出的母乳、淫水又触发新一轮刺激,刺激又导致下一次高潮。
脚步声过来了。不是管家的脚步。是很多人的脚步,混乱的,拖沓的,有人踩着拖鞋,有人没穿鞋。
十多个流浪汉。他们围过来,围着长椅。有人伸出手,粗糙的手指碰了碰我的脸颊,把头发拨开。
“女的。”一个声音说。喉咙里有痰,声音沙哑。
“喝醉了?”
“醒着?”
有人用手推了推我的肩膀。手指碰到我左肩接口阴道口——那一瞬间,十倍敏感让我整条左臂麻了。全身痉挛,小腹抽搐,乳汁从乳头喷出来。
“没醒。”那人说。“但身体会动。”
他们把我抬起来。几个人抬胳膊,几个人抬腿。抬左臂的人刚好把手指插进左肩接口阴道里,抬左腿的人把手指抠进口左腿接口阴道——他们以为那是伤口,或者某种畸形,但不管是什么,他们想往深处抠看看。抠进去的瞬间,我全身又抖一下,淫水喷出来,浇在他手指上。
被抬进一扇破门,丢在地上。背撞到冰冷潮湿的地砖,气味灌进鼻腔——尿骚味、霉味、粪便味、还有酒精和呕吐物混在一起馊味。荒废的男公厕。
他们把我的手按在地上,用破布条绑住手腕,系在洗手台的柱子上。两条腿被掰开,脚踝绑在隔间门框上。人能像大字型被钉在地上,衣服被撕碎,全身裸露。
第一个流浪汉跪在我腿间。他浑身酒气,裤子褪到膝弯,阴茎硬得发黑,龟头上全是污垢。他掰开我的阴唇,手指抠进去——十倍敏感让阴道内壁在手指碰到的那一秒就痉挛、绞紧、喷水。他抽出手指,把龟头顶上去,插进去。
那一插,我子宫口直接高潮。阴道绞紧,子宫口张开,淫水喷在龟头上,顺着阴茎流下来。他顶到子宫口——子宫口因为十倍敏感已经松软得像果冻,龟头一碰上,立刻张开,把他龟头含住。
“这婊子下面会吸。”他说话时嘴里的臭气喷在我脸上。
然后他开始操。每插一下,子宫口就咬合一下,每一下我都高潮——不是普通的快感,是十倍敏感带来的触电式痉挛,全身肌肉同时收紧,然后阴道喷水,乳头喷乳。乳汁喷在自己胸脯上、脸上、头发上。
第二个流浪汉骑上来,把阴茎塞进我的后穴。后穴也是十倍敏感,括约肌在阴茎碰到的瞬间就痉挛绞紧,他插进去时,我能清楚感觉到肠道里的褶皱被龟头撑开,每一条褶皱被碾过去的触感都清晰无比。
剩下的人没地方插。他们围在四周自己撸。精液射在我肚子上、乳房上、脸上、脖子上。
我全身在不停高潮。子宫口只要被撞到就立刻颤,乳汁就不停喷,淫水就会湿透整条大腿——然后淫水的高温刺激到大腿内侧皮肤,又引发新一轮高潮。高潮喷出更多乳汁,乳汁流到腰窝——后侧腰窝也是十倍敏感区,被乳汁淌过时身体又弓起来,又高潮,又喷——无止境的循环。
我兑换了“精液转母乳一比十”——乞丐的精液射进子宫后,会立刻转化成十倍量的母乳,储存在乳房里。子宫里的容量有限,但转化速度很快。一射进去,就转化;乳房胀满,就喷出。一喷出来,淋在身体上,就引发高潮;高潮引发喷更多——循环。
每次呼吸的起伏都带动身体的晃动,让那个包着我的液层晃一动——乳房不小了,奶水也涌出来。那一层精液已经厚到有手指宽,半凝半液,白黄混在一起,在冰冷地砖上缓慢流淌。最上面的是最新喷出的母乳浮现白花,下面却是黄浊的乞丐精液层——最少四五人份堆叠起来,尖锐的尿氨味刺鼻,混着霉味和坏酒气,浓到连废弃公厕原本的粪尿味都被压过去了。
深夜过去。凌晨过去。第一缕天光从破窗照进来时,他们还在操。乞丐走了一批又来一批——最早的那批已经射空了,但新的乞丐路过闻到味道,又进来了。
天光越来越亮。能看见整个公厕的情况:地砖上淌着一层白黄色液体,精液混着母乳,厚到能淹过指节。这层液体从最深处的隔间淌出来,流到门口的便池位置,再灌进粪坑。粪坑早就堵住了,精液积在里面,形成一潭。
我躺在这层液体的正中间。全身泡在精液和母乳混合里,头发散开像水藻,脸上糊着一层厚精斑,睫毛黏在一起。乳白色液体和精液糊在我全身——肚子、乳房、大腿、手臂——近看根本看不见人形,只能看见精液层下面隐约有身体的轮廓。只有我呼吸起伏时,胸口的精液层才会被顶起,或者高潮喷出的母乳会在精液表面溅起一朵白花。
门框外又有高潮流下来。又有新的乞丐推开破门,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