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望向游乐园的大门。摩天轮缓缓转着,彩色灯光在钢架上跳动。空气里有爆米花的甜味,混着棉花糖的焦香。人潮从四面八方涌向入口。
管家抱着我穿过人群。每一步,阴道里的阴茎都在抽动,龟头蹭过子宫口,子宫里的精液晃荡着。我咬着下唇,把脸埋进管家胸口,不让人看见我嘴角的弧度。
他没有走向入口,而是拐进站台侧边的一条走廊,推开一扇门。
男厕。
瓷砖冰冷的光反射在镜面上,消毒水的气味盖过了我身上的奶香。最里面的隔间门开着,管家把我抱进去,放下行李箱,然后退出隔间,背对着门站着。
我蹲下来,拉开行李箱的拉链。箱子里没有四肢——我的四肢还在身上,不需要接回。箱子里整齐地叠着一条黑色丝袜,旁边放着一双过膝高跟长靴,靴筒内侧的皮革已经被精液泡得发软,那是昨天留下的痕迹。
我把裙摆撩到腰际,将黑色丝袜从脚趾一路拉到腰际。丝袜裹住大腿上干涸的精液痕迹,把那些白色斑痕封在纤维下面。然后我蹬上长靴,拉链从脚踝一路拉到膝上三寸。靴筒裹紧小腿,残留的精液在靴底发出轻微的咕叽声。
隔间门没锁。外面有人进来了。
脚步声。四个人的脚步。说话声——年轻男生的声音,在讨论过山车和鬼屋的排队时间。
“这厕所怎么有股奶味?”
“奶茶打翻了吧。”
“不是,这味——”
第一个人推开了隔间门。
他愣住了。我正弯腰调整丝袜的腰际线,裙子堆在腰上,小穴暴露在空气里——管家的阴茎已经滑出来了,精液正沿着大腿根往下淌,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一条白色痕迹。我的乳房从领口挤出来,乳头上套着传送环,金属环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他身后还有三个人。都穿着卫衣和运动裤,背包上挂着游乐园的纪念徽章。大学生,二十出头。四个人都愣住了,眼睛直直盯着我的小穴,盯着精液从阴道口缓慢溢出、沿着丝袜往下爬的样子。
我抬起头,看着他们的眼睛。乳汁里的催情成分让我的瞳孔泛着一层水光,嘴唇因为反复咬过而充血发红。我用指尖抹掉大腿内侧一滴正在往下淌的精液,然后把指尖含进嘴里,慢慢舔干净。
“想玩吗?”
我的声音比平时软,尾音微微上扬。最前面那个人喉结动了一下。
“什么?”
“我说——”我撑着隔板站起来,把裙子拉下去遮住大腿根,但精液已经从丝袜边缘渗出来,在靴口上方留下一圈湿痕。我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他比我高半个头,卫衣胸前印着某个乐队的logo,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混着洗衣液的气味。“你们可以轮流抱着我在游乐园里玩一整天。每个人都可以插着,可以射在里面,想射多少次都行。乳头也可以借给你们——我的乳汁很好喝。”我用指尖点了点自己右乳上的传送环,金属环微微震动,乳孔渗出一点白色乳汁,洇开在衣料上。“但必须保密。全程保密。你们四个人,我,一整天。”
第二个男生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在灯光下反光,他擦完重新戴上,视线从我脸上扫到胸口,再从腰际扫到靴筒上的湿痕。“你……你在开玩笑?”
“我看起来像在开玩笑吗?”我把裙摆又撩起来一点,露出大腿内侧的精液痕迹。黑色的丝袜被浸透了,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四个人互相看了看。第三个男生——个子最矮的那个,背包上挂着一只毛绒兔子——先开口了:“你说真的?”
“真的。”
第四个人一直没说话。他靠在洗手台边,双手抱胸,眼神从我的脸扫到乳房,从腰扫到腿根,最后停在精液从丝袜边缘渗出的大腿上。他嘴角歪了一下。
“行。”
他说完,其他三个人又互相看了看,然后点头。
我把管家叫进来,让他带走行李箱。管家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四个男生,没说任何话,拎起箱子走出男厕。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我把阴茎从阴道传送回肠道——龟头从子宫口拔出,整根茎身从阴道内壁滑过,穿过体内腔体的传送通道,重新挤进肠道的紧致褶皱里。小腹里的饱胀感重新填满,子宫口没了阴茎的堵塞,残留的精液开始从阴道口往外渗。
我转向四个男生:“谁第一个?”
最高大的那个——第一个推门的人——走上前来。他弯腰,一只手扶住我的肩胛骨,另一只手托起膝窝,把我横抱起来。我的头靠在他胸口,乳房挤在他身上,乳汁从乳头渗出,在他卫衣上洇开两团湿痕。
“我叫阿然。”他说。他的声音很低,胸腔的震动透过卫衣传到我脸颊上。
“我叫师师。”
他调整了一下抱姿,我的臀部下沉了一点。然后我感觉到裙摆被撩开,丝袜被扯下去一寸,他的龟头抵在了小穴入口。没有前戏,没有试探——他用力一挺,整根没入。阴道里残留的精液提供了充足的润滑,他插得很顺利,龟头一路顶到子宫口。我的指甲掐进他的肩膀,闷哼声压在喉咙里。阴道内壁被撑开,每一层褶皱都被阴茎碾平,子宫口被撞得微微张开。
“抱着我走。”
他迈出一步。阴茎在阴道里抽出半寸,又随着第二步插回去。第三步、第四步——每一步都带着抽插的节奏,龟头反复碾磨子宫口,精液在阴道里被搅出细小的水声。
我们穿过入口。检票员看了我们一眼——一个男生抱着一个女生,其他三人围在旁边说笑——然后放行了。我的脸埋在阿然怀里,裙摆遮住了交合处。没有人知道这个被抱着的女生裙下含着一根阴茎,阴道正被反复贯穿。
游乐园。旋转木马的音乐盖过了周围的声音。彩色的马匹上下起伏,灯光在镜面上折射出碎钻般的光斑。阿杰指着旋转木马说:“去坐那个。”
阿然抱着我跨上旋转木马。他坐在马背上,我跨坐在他腿上,阴茎还插在里面。马背的弧度让我的臀部略微前倾,龟头更深地顶进子宫口的凹陷里。木马开始转动,上下的起伏让阴茎的插入角度不断变化。木马升高时,龟头退到阴道口,只留半寸在里面,阴道内壁骤然收紧,试图挽留那根正在抽离的茎身;木马下降时,整根重新贯入,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把那个敏感的凹陷撞得酸麻一片。我咬着阿然的衣领,把喘息声闷在他胸口的布料里。旁边那匹马上坐着一对情侣,女孩在自拍,镜头扫过我们时,我正把脸埋在阿然怀里,裙摆遮住了交合处。她只看到一个被男朋友抱着的女生,不会知道裙下有一根阴茎正插在我身体里,龟头反复碾磨子宫口,精液正被搅出细密的白沫。
旋转木马转了五圈。第五圈快结束时,阿然的呼吸变重了。他的手掐紧了我的腰,手指陷进丝袜的纤维里,阴茎在阴道里胀大了一圈。然后他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阴道,热流冲刷着子宫口,和之前残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我的小腹又鼓起来一点,子宫里的精液被新注入的液体挤压,从子宫口溢出,又被阿然的阴茎堵住,回流进阴道深处。热流在阴道里蔓延,从小腹一直暖到腰际。
从旋转木马下来,阿然把我交给阿杰。交接时阴茎滑出小穴,精液跟着涌出来,沿着丝袜往下淌,在靴口积了一圈白色泡沫。阿杰接住我,一只手托着我的臀,另一只手扶住我的后腰。他把阴茎对准后穴——我说了可以,他就选了那里。肠道里还有管家的精液,润滑充足,他插得很顺畅。龟头挤开肠壁的褶皱,一层一层碾过去,一路顶到最深处。肠道被撑开的感觉和小穴不同——更紧,更涩,肠壁的褶皱被茎身碾平,深处的饱胀感直顶到胃。
阿杰抱着我去鬼屋。入口处排着队,前后都是人。他双手托着我的臀,我的腿缠在他腰上,裙摆垂下,遮住了连接处。靴跟勾在他腰后,精液从靴口溢出,在他卫衣下摆印出几团湿痕。鬼屋里一片漆黑,只有偶尔闪过的荧光道具和远处传来的尖叫声。阿杰每走一步,阴茎就在我肠道里进出半寸。前面突然跳出一个骷髅道具,荧光绿的光打在骷髅脸上,阿杰吓得手臂一紧,把我整个人按下去——阴茎整根贯入肠道深处,龟头撞在肠壁的拐弯处。我在黑暗里咬住他的肩膀,把叫声闷在喉咙里。后面的人撞上他的背,说了声“不好意思”,完全不知道他们撞到的女生后穴里正含着一根阴茎,肠道正被灌进精液。阿杰在鬼屋里射了。精液灌进肠道深处,热流沿着肠壁蔓延,小腹里又多了一团暖意。肠道被灌满的感觉和小穴不同——更沉,更闷,饱胀感从肠道深处一直蔓延到尾椎。
从鬼屋出来,换了阿文。阿文戴着眼镜,看起来最斯文。他没有急着插进哪个穴,而是先低头含住了我的左乳头。传送环在他嘴唇碰到乳头的瞬间启动——乳头消失在传送环的微光里,出现在他的口腔中。乳孔正对着他的舌根,乳汁直接喷进他的喉咙。他吸了一口,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瞪大了。
“真的好喝。”他说,声音含糊,嘴唇还含着乳头。吸了大概半分钟,他才松开嘴,把我的左腿抬起来架在他腰侧,阴茎对准小穴插了进去。阴道里阿然的精液还在,他又加了一层。龟头挤开层层嫩肉,一路顶到子宫口,把之前封在里面的精液挤出来,沿着茎身往外渗。
阿文抱着我走向海盗船。他每走一步,阴茎就在阴道里进出半寸,同时他的嘴又含住了我的右乳头。海盗船入口的排队通道里,他把我压在栏杆上,从正面插进来——阴茎在阴道里缓慢抽动,嘴唇轮流吸着左右乳头,乳汁沿着他的嘴角溢出来,滴在我的锁骨上。前面排着的人在看手机,后面的人在聊天,没人注意到这个女生正被吸着乳头,阴道里含着一根阴茎,乳汁和精液正同时从两个孔道往外流。
海盗船开始摆动。失重感让阿文的手臂收紧,阴茎在阴道里被夹得更紧。船体升到最高点时,他的整根退了出来,只留龟头在阴道口;船体俯冲时,整根插回去,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把那个敏感的凹陷撞得痉挛。我咬着嘴唇,在船体摆动的轰鸣声和周围人的尖叫声里,任由阴道被反复贯穿。阿文射的时候,船体正好摆到最高点,精液灌进子宫口的凹陷里,热流从子宫口蔓延到整个小腹。
从海盗船下来,最后是阿凯。阿凯是那个一直没说话的人,靠在洗手台边第一个说“行”的人。他接过我时,没有急着插,而是把我放在路边的长椅上。他蹲下来,脱掉我的长靴。精液从靴口涌出来,在石板地上积了一小滩。他把长靴倒过来,精液淅淅沥沥地流了一地。然后他重新给我穿上,拉链拉好,把我抱起来,阴茎对准小穴插了进去。
“靴子里灌满了。”他在我耳边说,声音很低,只有我能听到。“每走一步都有水声。”
他抱着我走向激流勇进。排队通道里,他把我压在栏杆上,从背后插进来——小穴从后面进入的角度更深,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的凹陷上。前面排着的人在看手机,后面的人在聊天,没人注意到我的小穴正被一根阴茎反复进入,没人听见龟头撞在子宫口时发出的轻微水声。阿凯的节奏比前三个都快,每一下都碾过那个高度敏感的凹陷,三倍敏感度让每一次撞击都像被电击。
激流勇进的船冲下坡道时,水花溅了满身。阿凯在这时候射了,精液灌进子宫口,同时我小穴里的精液被水花冲下来,沿着大腿流进丝袜,从丝袜边缘渗出,重新灌满长靴。水花混着精液,从靴口溢出来,在船底板上积了一滩。没有人看见。
从激流勇进下来,阿凯抱着我走向摩天轮。我的小腹已经鼓起来,圆润的弧度从裙子下撑出来,形似怀孕四个月。精液从阴道口、后穴同时往外渗,丝袜湿透了,精液沿着小腿流进长靴里。每走一步,长靴里就发出轻微的水声——精液灌满了靴筒,脚踝泡在温热的黏液里,脚趾每一次踩地都挤压出咕叽的水声。
阿凯停下了脚步。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四个男生站在冰淇淋车旁边,盯着我们。也是大学生模样,手里拿着甜筒,甜筒在太阳下融化,奶油沿着手腕流下来,他们没注意到。
他们在盯着我被撑起的裙子,盯着我大腿上反光的精液痕迹,盯着我乳头渗出的乳汁在衣服上洇开的湿痕。
“加人吗?”其中一个人问。他说话时甜筒彻底化了,奶油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阿凯低头看我。
我笑了。子宫里灌满了肮脏的精液,长靴里泡着精液,每一步都留下湿痕。这些痕迹是我被上的证据——丝袜上的白色斑痕,靴口溢出的水渍,石板地上拖出的湿痕。每一个踩过这些痕迹的人,都见证了我被灌满的事实。而且——系统只降低了九成受孕概率,不是十成。子宫里这么多精液,这么多不同的人,理论上——
“加。”
那个可能性让我的小腹又痉挛了一下。子宫口在精液中微微张开,又合拢,像是在试图捕捉更多的精液。
四个人走过来。八个人围着我,在摩天轮下面商量着顺序和位置。他们讨论时,我靠在阿凯怀里,阴茎还插在小穴里,精液正沿着大腿往下流,灌满长靴,从靴口溢出来,在石板地上又积了一小滩。
摩天轮缓缓转着。彩色灯光在钢架上跳动,映在我瞳孔里。我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滩精液——白色的,混着水渍,在石板地上慢慢洇开。那是被灌满的证据。每一个路过的人都会看见,虽然他们不知道那是什么。
我抬头望向摩天轮的最高点,嘴角慢慢弯起来。今天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