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人笑完,我转身走回床边。
疲惫像一层湿透的棉被裹在身上。乳汁还在渗,乳头每滴落一滴,乳晕就跟着收缩一下。我扯过被子,躺下去的时候腿间的阴茎在阴道里滑动了一截,龟头蹭过子宫口,小腹深处颤了一下。
闭眼。黑暗涌上来。
——
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划出一道金线。
我撑着床垫坐起身。被子滑下去,露出胸口——乳汁干涸的痕迹结成淡白色的纹路,从乳头蔓延到肋骨。我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按了按左乳。胀。硬块从乳根一直堆到乳晕下方,轻轻一压,乳头就喷出一小股乳汁,打在被子上的声音很轻,“嗒”的一声。
三倍敏感度。只是按了一下乳房,腿间那根塞在阴道里的阴茎就硬了。
我掀开被子准备下床。脚踩在地毯上,站起来的瞬间——
左臂根部突然抽搐了一下。连接处的红线在皮肤下蠕动,紧接着,藏在左肩接口里的阴茎毫无预兆地射了。
不是腿间那根。是左肩那根。它埋在接口的阴道里,龟头插进了新生子宫的入口。射精的那一刻,精液灌满了那个小小的子宫,然后顺着一条我从未察觉的管道——一条细窄的、高度敏感的通道——直接涌进了原生子宫。
“啊——!”
我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手撑住床沿的时候,右肩也开始了。右臂根部的阴茎同样在接口阴道里射精,精液沿着同样的路径冲进子宫。两股精液在子宫里撞在一起,小腹深处泛起一股酸胀的饱胀感,像是子宫被撑了一下。
还没完。
左腿接口的阴茎射了。新生子宫灌满后,接口处的阴道口兜不住多余的精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温热的液体从腿根滑到膝盖,再往下,滴在地毯上。
右腿接口的阴茎也射了。精液从右腿根涌出来,和左腿的汇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我撑着床沿,低头看自己。手臂在,腿也在。连接处的四条红线都在颤抖。子宫里灌满了四肢射入的精液,小腹微微鼓起来,隔着皮肤能摸到子宫的形状。
“操……”我咬着下唇,等那波高潮的余韵过去。三倍敏感度让射精的感觉被放大了三倍——每一下精液冲过尿道、灌进子宫的触感,都像有人拿手指在子宫内壁上反复刮擦。
等腿不再抖了,我才慢慢站直。
乳汁还在滴。乳头每碰到空气就收缩一下,收缩就喷一小股。被子已经湿了一大片,床单也是。
我抬手抹掉大腿内侧的精液,手指碰到左腿接口的红线时,阴道口又蠕动了一下。那条缝隙很窄,但用手指撑开一点,就能摸到里面层叠的内壁褶皱。
得处理一下。这样出门——不,这样连房间都出不了。
我走向浴室。每走一步,子宫里的精液就晃一下。腿间那根阴茎还塞在阴道里,龟头卡着子宫口,像一枚塞子。如果不是它在堵着,子宫里的精液大概已经顺着阴道流出来了。
洗漱的时候,镜子里的画面很荒诞。一个身高一百七十五厘米的女人,F杯乳房挂着乳汁,腰细得不正常,腿间阴茎塞在阴道里,四肢连接处是四条淡红色的线。乳汁从乳头滴进洗手盆,精液从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我盯着镜子,开始想今天要做什么。
一周无任务期还剩五天。昨天完成了四肢分离改造。今天——可以试试在外面用这个改造。
外面。公开场合。四肢分离的状态。
念头一冒出来,子宫里的阴茎就硬了一下。阴道内壁跟着收缩,龟头在子宫口蹭了一下。小腹深处又泛起那股酸胀感。
我想被操。想在公开场合被操。想在所有人面前被操,但他们看不见,只有我知道。
我把牙刷放回杯子里,转身走出浴室。
衣柜拉开。黑色超短裙——裙摆刚好遮住臀线,弯腰就会走光。露肩上衣,肩头全露,锁骨以下只有一层薄薄的黑色布料,乳沟清晰可见。十二厘米的细跟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钉子。
穿上衣的时候,布料刚蹭到乳头,乳汁就喷了出来。不是滴,是喷。一股细细的白色水线从乳头射出,打在衣柜门板上,“啪”的一声。
我低头看胸口。上衣胸前湿了两块,乳汁正顺着布料往下淌。
三倍敏感度。乳头根本碰不得。
系统面板弹出来。我翻了两页,找到传送环的兑换选项——五百积分一个。库存还剩不少。兑换两个。两个银色的小环出现在掌心,和之前套在阴茎上那个同款,只是尺寸更小。
我把左乳的乳头捏起来。只是捏了一下,乳孔就喷出一小股乳汁,溅在手指上。传送环套上去,环口收紧,刚好卡在乳晕边缘。传送环启动的瞬间,乳头消失了——不是看不见,是物理上不在原来的位置了。它被传送到了食道后段,乳孔正对着食道内壁。
乳汁直接射进了食道。
我咽了口唾沫,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食道往下流。乳头的触感还在——食道内壁的摩擦、吞咽时的挤压、乳汁喷出时的震动,三倍敏感度把这些触感全部放大,从胸口一路传到大脑。
右乳头也同样处理。两个传送环套好,乳头传送进食道,乳汁不再往外漏。但乳晕还在外面,两个粉红色的圆斑贴在布料下面,凸起成两个明显的点。
接下来是四肢。
我在床边坐下,先脱掉上衣。左臂——握住上臂,往外一拉。关节脱开的瞬间,连接处的阴道口暴露出来,里面已经湿了。阴茎从阴道里滑出来,龟头带着透明的黏液,柱身还在半硬状态。接口的阴道口收缩着,像一张小嘴。
飞机杯。系统商店里有,昨天用剩的还在道具栏里。我取出四个,新的,没拆封。
第一个套上左臂的阴茎。杯口含住龟头,硅胶内壁裹紧柱身。阴茎在杯里硬起来,龟头顶到杯底。飞机杯的底部连着一根细管,可以导出精液。我把细管的另一头插进左肩接口的阴道——管口刚碰到阴道口,内壁就绞了上来,把管子往里吸。
阴茎射出来的精液会沿着细管流进阴道,再顺着那条敏感管道灌进子宫。
右臂同样。飞机杯套好,细管插进右肩接口的阴道。
左腿。握住大腿往外拉,腿根脱开。阴茎从接口阴道里滑出来,比手臂那根粗一圈,龟头更大。飞机杯套上去的时候,杯口撑得很紧。细管插进左髋的阴道口。
右腿。最后一根阴茎,最后一个飞机杯,最后一根细管插进最后一个阴道口。
四肢全部脱离躯干。我低头看自己——只剩下躯干和头颅,躺在床边的地毯上。四个接口处的阴道口全部撑开,每个里面都插着一根细管,细管另一头连着飞机杯。四肢散在旁边,手臂和腿的根部套着飞机杯,阴茎在杯里硬着,随时都会射。
躯干的四个接口不能空着。阴道口收缩着,内壁在蠕动,需要东西填满。
电动阳具。系统商店里有,硅胶材质,二十厘米长,五厘米粗,带旋转和震动功能。四个。每个接口塞一根。
第一根塞进左肩的阴道口。龟头顶开内壁,一层一层往里挤。阴道口含住柱身,内壁绞紧。推到最深处的时候,龟头碰到了新生子宫的入口——那里比原生子宫口更敏感,只是碰了一下,整个躯干就痉挛了。
“嗯……!”
第二根塞进右肩。第三根塞进左髋。第四根塞进右髋。
四根电动阳具全部插入完毕。我躺在地毯上喘气,四个阴道口全部被填满,内壁绞紧硅胶柱身,能感觉到上面每一圈纹理。子宫里的精液还在晃。
遥控器在手里。我按了最低档。
四根阳具同时开始震动。
“啊、啊、啊——!”
四个阴道口同时被刺激,四份快感沿着脊柱汇合,在小腹深处炸开。子宫里的阴茎硬到发疼,龟头死死顶着子宫口。乳汁在食道里喷得更急了——乳头的触感被震动牵引,乳孔一张一合,每一股乳汁都打在食道内壁上。
我咬着牙关掉遥控器。不能现在高潮。要留着。
行李箱。大号,黑色硬壳,能装下四肢。我把手臂和腿放进去——关节处套着飞机杯,阴茎还在杯里硬着,细管连着躯干的阴道口。四条细管从行李箱的缝隙里伸出来,外面看不出来里面装的是什么。
拉链拉上。
然后是大袋。黑色的旅行袋,尺寸刚好装下一个没有四肢的躯干。我把袋子平铺在地上,自己挪进去——靠腰的力量一点一点往里蹭。躯干进袋之后,四个阴道口里还插着阳具,阳具的底座顶在袋子内壁上,每动一下都会碰到遥控器的按钮。
袋子的底部,在小穴对应的位置,我提前剪了一个口。椭圆形,刚好露出整个外阴。雪白的小穴没有毛发,两瓣阴唇合拢着,只留一条细缝。但腿间那根阴茎还塞在阴道里,柱身把阴道撑满,龟头卡着子宫口,从外面看只能看到阴茎根部的一小截,堵在阴道口。
我把遥控器握在右手的——不对,右臂在行李箱里。
遥控器在躯干旁边。我用下巴去够,压了一下最低档。四根阳具又震了五秒,然后关掉。
够了。再震就要射了。
袋子拉链从里面拉不上。我喊了一声:“管家。”
门开了。管家的脚步声走近,在袋子旁边停住。
“小姐。”
“把袋子拉上。然后提着行李箱和袋子出门。去游乐园。”
管家沉默了两秒。“游乐园。”
“对。”我在袋子里侧过脸,对着袋口的方向。“路线你定。走地铁。”
“明白。”
拉链拉上。袋子里陷入黑暗。我能感觉到袋子被提起来——躯干在袋子里晃了一下,四个阴道口里的阳具跟着晃,龟头在深处蹭过内壁。我咬住下唇,没出声。
行李箱的轮子在地上滚动。管家的脚步声很稳,一步一步走下楼梯,穿过客厅。张妈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管家,这是——?”
“小姐的行李。寄送。”
大门打开。外面的空气涌进袋子里,带着早晨的凉意。
走了大概五分钟,管家停下来。袋子的拉链被拉开一条缝,光透进来。
“小姐。这里是门外视线死角。”
“拎我出来。”
管家把手伸进袋子,托住我的后背,把我从袋子里拎出来。躯干悬空的那一刻,四个阴道口里的阳具因为重力往下坠了一点,龟头又蹭到了新生子宫口。
“嗯——!”
“小姐?”
“没事。”我喘了一口气。“裙子。上衣。高跟鞋。”
管家先把高跟鞋套在我脚上——不对,我没有脚。高跟鞋放在地上,鞋跟朝上。等一下。
“先穿裙子。”我说。
黑色超短裙从头上套下来。没有手臂,裙子只能靠管家的手往下拉。布料滑过胸口的时候,乳晕被蹭到,食道里的乳头又喷了一股乳汁。裙子在腰部收紧,裙摆刚好遮住臀线——或者说,刚好遮住躯干和管家的交界面。
上衣。露肩款,黑色。管家把上衣披在我肩上——不对,我没有肩。上衣只能挂在躯干上,布料垂下来,遮住左右两侧的阴道口和阳具底座。乳沟露在外面,乳晕凸起两个明显的点。
然后是最关键的一步。
“插进来。”我说。
管家没有说话。我听见他解开腰带的声音,拉链拉下的声音。然后一双手握住我的胯骨——两侧的髋部接口只剩一圈红线,但被裙子遮住了。
管家的龟头抵在小穴的细缝上。
阴茎还塞在阴道里。管家的龟头只能顶到那根阴茎的根部——柱身堵住了阴道口,只留根部一圈缝隙。
“挤进来。”
管家往前顶。龟头挤开阴茎根部那一圈缝隙,撑开阴道口。阴茎在阴道里被挤得往里顶了一寸,龟头更深地卡进子宫口。
“嗯——!”
“小姐——”
“全进来。”
管家整根插入。阴道被两根阴茎同时撑满——我自己的那根塞在最里面,龟头卡着子宫口;管家的那根挤在外面,柱身贴着我的柱身,龟头抵在子宫口旁边。阴道内壁被撑到极限,每一层褶皱都被碾平。
腿间的阴茎硬了。管家的阴茎也硬了。两根阴茎在同一个腔道里挤着,隔着内壁能感觉到彼此的硬度和温度。
“抱稳。”管家一只手托住我的后背,另一只手提着行李箱。躯干悬空,全身的重量都压在管家的阴茎上——他插在小穴里,那根阴茎是我唯一的支撑点。
小穴被插着,身体悬空。子宫里的精液晃荡。四个阴道口里的阳具还塞着。
“走。”
管家迈出第一步。脚步的震动从阴茎传进阴道,再传进子宫,再传遍整个躯干。我的头靠在他肩上,下巴抵着他的锁骨。路边有行人经过,视线扫过来——看到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女人。女人没有手臂和腿,但那不重要。系统道具的效果让路人忽略四肢的空缺,他们看到的只是一个被抱着的女人,穿着黑色短裙和高跟鞋。
裙子遮住了交接处。小穴被插着,但裙子垂下来,什么都看不见。
地铁站入口在街角。
管家抱着我走下楼梯。每下一级台阶,阴茎就在阴道里抽动一截——不是刻意的,是重力在起作用。下去的时候阴茎抽出两厘米,站稳的时候又顶回去。两厘米的抽插,二十级台阶。
第二十级的时候,我高潮了。
“嗯——!”
声音闷在管家的锁骨上。子宫里的阴茎射了——不是四肢的阴茎,是腿间那根。精液灌进子宫,和四肢射入的精液混在一起。阴道内壁绞紧两根阴茎,管家的柱身在我体内跳了一下。
他还在走。
安检口。刷卡进站。站台上等车的人不多,但也不少——早高峰刚过,站台上散落着十几个人。
地铁来了。管家抱着我走进去。
车厢里人不算多,但座位全坐满了。管家站在车厢中间,一只手提着行李箱,另一只手托着我的后背。我面向外面——面向车厢里的人。一个没有四肢的女人,被一个穿制服的男人抱着。但他们看到的只是一个穿黑色短裙的女人,裙子下面被插着,露肩上衣的乳沟很深,乳晕在布料下凸起两个点。
车厢晃动。
管家的阴茎在阴道里滑动了一小截。不是刻意的——是车厢在晃,他的身体跟着晃,阴茎就跟着在阴道里抽动。一下。又一下。龟头蹭过子宫口旁边的内壁,三倍敏感度把那一小块区域的触感放大成一大片酥麻。
“嗯、嗯……”
声音很小,但旁边站着的男人听见了。他低头看我——看我的脸,看我的胸口。乳沟在车厢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薄汗,乳汁从乳晕渗出来,在黑色布料上晕开两团深色的湿痕。
男人的手动了。假装扶着扶手,手肘却蹭到了我的左乳。乳晕被压了一下,食道里的乳头喷出一股乳汁。我咽下去,喉咙动了一下。
男人没有收手。手肘又蹭了一下,这次力道更重,乳房的脂肪被压下去又弹回来。食道里的乳汁喷得更快了,一股接一股,顺着食道往下流。胃里开始发暖——乳汁里有轻微的催情成分,系统改造的附带效果。
“小姐。”管家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有乘客在碰您。”
“让他碰。”
男人的手从手肘变成了手掌。手指按在左乳上,隔着布料揉捏。拇指找到乳晕的位置,按下去,画圈。乳晕被揉得充血,乳孔在食道里一张一合。乳汁喷出的声音我能听见——在食道里,闷闷的,像心跳。
另一侧。右边也有人。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公文包挡在身前,手指从侧面伸过来,捏住右乳的乳头。他捏得很准——隔着布料捏住了乳晕,指尖掐进乳孔。
“啊——”
这次声音有点大。旁边几个人转头看了一眼,又转回去。他们看到的只是一个女人被碰了胸口,没看到裙底。裙子遮得好好的。
西装男的手指越捏越用力。乳晕被掐得变形,乳汁在食道里喷成了连续的水柱。胃里的暖意扩散到小腹,子宫里的阴茎又硬了。
管家的手托着我的后背,手指按在右肩接口的红线上。他知道那里有个阴道口,里面还塞着阳具。指尖沿着红线划了一圈,阴道口在裙子下面蠕动了一下。
“别碰那里。”我压低声音。
“是。”
但车厢又晃了一下。这次晃得厉害,管家的阴茎在阴道里抽出了一大截,只剩龟头还在里面,然后整根操回来。
“嗯——!”
龟头撞在子宫口旁边,和我的阴茎挤在一起。两根龟头碰到的瞬间,管家射了。精液冲进阴道,灌满两根阴茎和阴道内壁之间的缝隙,然后顺着阴道口流出来,滴在裙子内侧。
第一发。
车厢里没人看见。裙子遮住了从阴道口流出的精液,精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不对,我没有大腿。精液滴在管家的裤子上。
男人的手还在揉我的乳房。西装男已经不止捏乳头了,整只手罩住右乳,五指陷进乳房脂肪里,揉面团一样揉。乳汁在食道里喷得太快,我开始打嗝——每次打嗝都有一股奶香从喉咙里涌上来。
“美女,”揉左乳的男人低头凑近,“你身上好香。”
奶香。乳汁的味道。食道里的乳汁反涌上来的气味从呼吸里带出来。
我没有回答。他当成默许,手从乳房往下滑,滑过腰——腰上没有手臂遮挡,只有一层薄薄的裙子布料。手指在腰侧画圈,摸到了左髋接口的红线。
他低头看。红线很淡,不仔细看以为是皮肤上的划痕。他手指沿着红线摸了一圈,指尖碰到阴道口的边缘——那里被裙子遮住,但手指可以探进去。
我缩了一下。不是躲,是阴道口被碰到的本能反应。
“这里怎么了?”他问。
“胎记。”我说。
“哦。”他的手继续往下,摸到了裙摆的边缘。手指刚探进裙子,想往腿间摸——
管家的手挡开了。
“先生。请保持距离。”
男人抬头看了管家一眼,收回手。但他的手指上沾了一点东西——透明的,黏的。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指,拇指和食指搓了一下,黏丝拉得很长。
我的阴道分泌液。从阴道口流出来,顺着裙子内侧渗到了裙摆。
男人把手指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然后笑了。
地铁报站。下一站是换乘站,人更多。
车门打开,涌进来一批人。车厢变得更挤了。一个穿校服的高中生挤到我面前,胸口对着我的脸——不对,我的脸在他胸口的高度。他低头看见我的乳沟,脸红了,但没有移开视线。
另一个男人从侧面挤过来,手背“不小心”蹭到我的右乳。乳晕被蹭得凸起,布料下面的形状清晰可见。他多蹭了几下。
第三个。第四个。车厢里挤满了人,手肘、手背、手掌,从各个方向碰到我的乳房、腰、锁骨。每一次触碰都让食道里的乳头喷一次乳汁,胃里的暖意越来越浓,子宫里的阴茎硬到发疼。
管家在这期间又射了两次。第二次是在换乘站的人群涌进来时,阴茎被挤得往里顶,龟头撞到子宫口,直接射了。第三次是在车厢重新启动时,惯性让我的身体往后滑,阴茎抽出一半又操回去,他又射了。
三次。阴道里灌满了精液。管家的精液和我的分泌液混在一起,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裙子内侧往下淌。裙摆已经湿了,贴在管家的裤子前面。
“小姐,您的裙子湿了。”管家在我耳边说。
“我知道。”
一个中年女人挤过来,手里提着菜篮子。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管家一眼,然后低头看我的胸口。乳晕在布料下凸起两个很明显的点,乳汁还在渗。她皱了一下眉,没说话,转开头。
但她的篮子蹭到了我的腰。竹编的篮子边缘很粗糙,刮过左髋接口的红线。阴道口被粗糙的竹条蹭了一下,内壁痉挛,里面那根阳具又震了——遥控器在袋子里,大概是袋子被挤到了。
震动从阴道口传进子宫,子宫里的阴茎跟着射了。精液灌进子宫,和之前几轮的混在一起。小腹又鼓了一点。
“嗯——!”
这次声音有点大。中年女人回头看了一眼,菜篮子又蹭了一下。
“小姐身体不适?”她问。
“没事。”我咬着下唇笑。“晕车。”
地铁又过了一站。离游乐园还有三站。
乳房已经被揉得不成样子了。左乳被至少五个人的手碰过,乳晕充血肿了一圈,布料下的凸起变得更明显。右乳被西装男捏了全程,乳头在食道里喷奶喷到胃胀气,我开始打带奶香味的嗝,每打一个嗝,旁边的高中生就脸红一分。
裙摆湿透了。精液和分泌液的混合物从裙摆滴下去,在车厢地板上留下几个小白点。
管家的阴茎始终硬着。射了三次之后还是硬的——他一直在吸我的乳汁。右乳的传送环我调过设置,乳头传送到了管家的口腔里。不是食道,系统说不能把乳头放在别人的食道里。但放在口腔里可以。乳头悬在管家的舌头上方,乳孔正对着舌根。他每吸一口,乳汁就直接喷进喉咙。
所以他一直硬着。乳汁里的催情成分让他的阴茎保持充血状态,射完又硬,硬完又射。
“小姐,下一站到。”
车门打开。游乐场站。站台上是彩色瓷砖拼成的卡通图案,远处能看见摩天轮的轮廓。
管家抱着我走下车厢。每一步,阴茎都在阴道里抽动。站台上的人更多——都是去游乐园的。情侣、家庭、成群结队的学生。
我面向他们,面向摩天轮的方向。裙子遮住了交接处。小穴被插着,阴道里灌满了精液,子宫里也灌满了精液。四肢在行李箱里,飞机杯套着四根阴茎,精液正沿着细管流进四个新生子宫。四个阴道口里塞着阳具,遥控器不知道被压到了哪一档,偶尔震一下,偶尔停。
没有人知道。
镜子里的人笑了——那是昨晚的事。现在笑的人是我,在站台上,在管家怀里,在所有人面前。
裙下含着管家的阴茎,我抬头望向游乐园的大门。嘴角慢慢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