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浴室地板上,背靠墙壁。
系统面板悬浮在眼前,「四肢分离改造」的详情页已经打开。改造时长三小时,期间四肢与躯干的神经连接暂时切断,躯干无法移动,意识全程清醒。分离后连接处生成新接口——我选了阴茎连接模块。每条断肢根部会长出完整阴茎,躯干接口生成对应阴道。
乳房胀得发疼。乳汁从乳头渗出,顺着乳沟往下淌,滴在大腿根上。腿间阴茎还塞在阴道里,龟头卡着子宫口,管家的精液被封在深处。我深吸一口气,手指悬在「确认执行」按钮上。
点了下去。
第一秒,没什么感觉。
第二秒,四肢根部开始发痒。不是皮肤表面的痒,是从骨头缝里往外钻。我低头看左肩——皮肤上出现一圈细细的红线,绕着肩关节画了个完美的圆。
第三秒,红线裂开。
皮肤整齐地往两边翻开,没有血,没有痛感。裂口下面是肌肉,肌肉纤维一根一根松开,像拆毛线一样从骨头上剥下来。我能感觉到每一根肌肉被牵拉、旋转、重新排列,触感清晰得像有人拿手指在肌肉缝里慢慢划过去。
然后是骨头。
肱骨头从关节盂里滑出来,发出轻微的「咔嗒」声。整条左臂失去支撑,往下坠,但皮肤和肌肉还连着,悬在半空。骨头断端开始变形——骨髓腔扩大,骨壁变薄、拉长,被重塑成柱状结构。肌肉纤维缠绕上来,血管爬上来,皮肤覆盖上来。
左臂根部垂下一条完整的阴茎。柱身二十厘米,龟头饱满,包皮半褪,马眼渗出透明液体。它微微搏动着,和胯下那根同步。
右臂开始出现红线。
然后是左腿、右腿。同样的过程重复四次。皮肤裂开,肌肉松开,骨头滑出,重塑、缠绕、覆盖。四条阴茎从四个关节位置垂下来,粗细一致,长短一致,搏动的节奏一致。
四肢落在浴室地砖上,手和脚的姿势还保持着分离前的位置。左手搭在瓷砖上,手指微微蜷曲。我能感觉到那只手——手指触碰瓷砖的冰凉触感,手掌下面釉面的光滑,甚至能控制手指活动。但它不在我身上了。它躺在我身边,根部连着一根湿润的阴茎。
我试着动了动左手中指。它弯了一下。那根连在左臂根部的阴茎跟着跳了一下,因为手指的动作而充血胀大了一圈。
躯干完全动不了。我只能靠着墙壁,脖子勉强能转,低头看着四条断肢散落在瓷砖上,每条根部都竖着一根勃起的阴茎。腿间那根还塞在阴道里,肠道里没有东西——我把阴茎传送到肠道,为躯干上的新阴道腾位置。四个接口已经成型了。左肩、右肩、左髋、右髋,每个接口都是一条竖着的裂缝,内壁在蠕动,往外渗透明液体。
「小姐?」
管家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我抬起头。他站在浴室门口,手里拿着换洗的床单。看见我光着身子靠墙坐着,四条断肢散落一地,每条根部都垂着一根阴茎,躯干上四个接口正往外淌水。他的表情僵住了,嘴唇动了两下,没发出声音。
「别怕。」我说。乳汁从乳尖滴下来,落在瓷砖上。
他把床单放在洗手台上,走过来蹲下。目光从我的脸移到肩膀、移到断肢、移到那几根阴茎,最后停在左肩那个新长出来的阴道口上。
「小姐,这是……」
「改造。」我往后靠了靠,把左肩的阴道口完全暴露出来。「系统的东西。你来得正好。」
他伸出手,指尖碰到阴道口。我整个人弹了一下。三倍敏感度。新生的阴道内壁比原本那个更嫩,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像裸露在空气里。他的手指刚探进去一截,内壁就绞上来,紧紧裹住他的指节。
「哈……」
他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丝透明黏液。然后站起身,解开皮带,拉下拉链。阴茎弹出来,已经硬了。
「抱我起来。」我说。
他一只手托住我的背,一只手托住臀——手掌正好按在左髋那个新阴道口边缘。我双腿离地,断肢还留在地砖上。他把我从浴室抱出来,走进卧室。
「不。」我说。「去外面。」
他停住脚步,低头看我。
「客厅。走廊。厨房。」我看着他的眼睛。「你平时工作的地方。抱着我,边走边操。」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如果有人看见——」
「那你就让他看见。」我说。「让他看见你家小姐光着身子被你抱着,四条断肢留在浴室里,身上四个穴,你随便挑一个操。」
他没再说话,托着我走出卧室。
走廊很安静,午后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方形的光斑。管家抱着我,步伐平稳,胯下阴茎顶在我的左肩阴道口上,龟头在裂缝上蹭来蹭去,沾满了透明黏液。
「进去。」我说。
他把我往上颠了颠,龟头对准阴道口,然后松手让我往下坠。
「嗯——!」
龟头撑开阴道口,一路往里推。新生的阴道比原本那个更紧,内壁一层一层绞上来,每一层褶皱都裹着阴茎往上吸。他顶到最深处,龟头撞上子宫口——新阴道和原本的子宫是连通的。我的后背撞在他胸膛上,头往后仰,搭在他肩膀上。
他开始走。
每走一步,阴茎就在阴道里颠一下。不是抽插,是走路带来的自然颠簸。龟头一下一下撞着子宫口,不重,但持续不断。乳汁被颠得往外洒,滴在走廊的木地板上,一滴接一滴,拉出一条断续的白线。
「张妈今天在厨房。」他在我耳边说,声音压得很低。「这个时间,她应该在准备下午茶。」
话音刚落,走廊尽头的厨房方向传来碗碟碰撞的声响。
我的阴道猛地绞紧。
「怕了?」他脚步没停。
「继续走。」
他继续走。走廊尽头左转就是厨房。我能听见张妈的脚步声,听见她打开冰箱、关上橱柜。管家抱着我走到转角处,停了一秒,然后迈出去。
厨房门是开的。
张妈背对着门,正在切水果。她的背影就在三米外,围裙系带在腰后打了个蝴蝶结。管家抱着我走过门口,脚步平稳,没有加快,没有放轻。我光着身子被他抱在怀里,左肩插着他的阴茎,乳房挂着乳汁,大腿根淌着精液和体液混合的白浊。
张妈没有回头。
我的呼吸却重了。阴道绞得更紧,内壁裹着管家的阴茎拼命吸,子宫口吸着龟头不放。三倍敏感度把每一步的颠簸都放大成电击,我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出声。
走过厨房门口,走廊尽头是客厅。
他抱着我走进去。客厅很大,落地窗对着花园,窗帘只拉了一半。窗外的阳光直射进来,照在沙发上。管家抱着我走到窗前,站在阳光里。
「外面。」他说。「园丁在修剪花木。」
我偏头往外看。花园里,园丁背对着窗户,正在修剪月季。他离窗户不到五米。
管家开始抽插。
不是走路时的自然颠簸,是真真正正的操。他托着我的臀,把我往上抛,再让我往下坠。阴茎拔出来半截,再整根顶进去。龟头撞子宫口,子宫口吸龟头,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声响,再插进去又是「噗嗤」一声。
「嗯……嗯……!」
我咬着下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乳汁被操得往外喷,喷在落地窗的玻璃上,白浊的奶线顺着玻璃往下淌。园丁还在剪月季,剪刀咔嚓咔嚓响,完全没注意窗户这边的光景。
管家低头,嘴巴含住我的左乳头,用力一吸。
「啊——!」
一大口奶涌进他嘴里。他吞下去,喉咙发出咕咚声,吸得更用力。乳汁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我小腹上。他边吸边操,阴道被阴茎塞满,乳房被嘴巴吸空,肠道里那根阴茎还硬着,龟头卡在结肠弯里。
三重刺激叠在一起。
他松开乳头,抬起头,嘴唇上沾着奶白。然后换右乳继续吸,胯下抽插的速度加快。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每一次都撞得我后背撞他胸膛,皮肉拍击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响。
「小姐,张妈往这边走了。」
我偏头看向客厅门口。脚步声越来越近。张妈的布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别停。」我说。
管家没停。他站在落地窗前,抱着我,阴茎在我阴道里抽插,嘴巴含着我的乳头。张妈的脚步声停在客厅门口。
「管家?您在里面吗?」
我的阴道绞到了最紧。内壁裹着阴茎抽搐,子宫口咬着龟头不放。管家的呼吸重了,但声音还是一贯的平稳。
「在。张妈,下午茶准备好了?」
「快了。茶点还差一样。您要现在用茶吗?」
「不急。」管家说。他一边回答,一边顶到最深,龟头卡进子宫口。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子宫。热液冲刷子宫内壁,烫得我全身痉挛,乳汁从双乳同时喷出来,射在落地窗的玻璃上。
「好的。那我去准备。」
脚步声远去。
管家拔出来。精液从阴道口往外淌,滴在木地板上。他抱着我转身,走出客厅,走进走廊。我低头看地上——一道白浊的痕迹从浴室一路延伸到客厅,乳汁和精液混在一起,在地板上画出一条断续的线。
「去书房。」我说。
书房在二楼。他抱着我上楼,每上一级台阶,半软的阴茎就在我大腿上蹭一下。走到书房门口时,他又硬了。
「换一个。」我说。「右肩。」
他把我转了个身,让我面对他,后背抵在书房的墙上。右肩的阴道口已经湿透了,透明液体顺着背往下淌。他托起我的右腿——右腿不在身上,右腿还在浴室地砖上。他托的是右髋,手掌按在右髋接口边缘,手指陷进阴道口。
龟头对准右肩,顶进去。
「嗯……!」
新角度。右肩的阴道角度和左肩不一样,内壁的褶皱方向也不同。阴茎插进去,龟头擦过一块微微凸起的软肉,我整个人弹了一下,后背撞在墙上。那块软肉被龟头反复碾过,每一下都让我眼前发白。
他抱着我操右肩,走到书桌边,坐下来。我跨坐在他腿上,右肩插着他的阴茎,左肩的阴道口还空着,往外淌精液。乳汁从双乳滴下来,滴在他的制服衬衫上,洇出一片片深色的湿痕。
「左肩也想要。」我说。
他低头看左肩那个还在淌精液的阴道口,伸出一根手指插进去。两根手指也行。他把手指全部塞进去,在阴道里搅动,抠出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抹在我的锁骨上。
「手指不够。」我说。
「那就换。」
他把阴茎从右肩拔出来,用手套了两下,然后对准左肩,一插到底。精液和透明黏液被挤出来,发出「噗」的一声。他抱着我的腰,开始新一轮抽插。书桌被撞得往前挪,桌腿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小姐。」他喘着气。「快三小时了。」
我偏头看系统面板上的倒计时。还剩四分钟。
「把我放回去。」
他拔出来,抱着我走回卧室,走进浴室。四条断肢还在地砖上,四条阴茎还硬着,马眼渗出透明液体。他把我放在浴缸边,让我靠墙坐着。
「退下吧。」我说。
他拉上拉链,系好皮带。除了呼吸还有点重,整个人又恢复了那个一丝不苟的管家模样。他转身走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我看着地上的断肢。
左臂、右臂、左腿、右腿。每条根部都竖着一根勃起的阴茎,柱身沾着不知什么时候渗出来的前列腺液,在浴室灯光下泛着水光。躯干上四个阴道口都还张着,往外淌管家的精液。
我深吸一口气。
伸出右手——不对,右臂不在身上。右臂躺在浴缸边缘,根部阴茎朝天翘着。我控制右臂,让它动了一下。手指抓到瓷砖,整个前臂立起来,阴茎跟着晃了一下。然后左手也立起来。然后是左腿、右腿。
四条断肢像四只独立的生物,根部阴茎充血勃起,朝着躯干的方向爬过来。
我先抓起左臂,把根部阴茎对准左肩的阴道口。龟头碰到内壁的时候,整个左肩都在痉挛。三倍敏感度让每一下触碰都像电击。我咬住下唇,把阴茎往里塞。一层一层撑开,一层一层绞紧,直到柱身完全没入,阴茎根部与阴道口完美贴合。
接上了。
然后是右臂。阴茎插进阴道,内壁绞紧,接口愈合。右肩重新连上,我试着活动右手中指——正常。每一根手指的触感都回来了,指尖碰到浴缸边缘的陶瓷,冰凉光滑。
左腿。阴茎插进左髋接口,柱身撑开内壁,龟头顶到深处。接上的瞬间,左腿的神经重新连上,脚趾的触感回来了——左脚的脚趾还蜷着,和分离前保持同一个姿势。
右腿。最后一根阴茎塞进最后一个阴道。龟头挤过层叠的内壁褶皱,一路顶到最深处。接口愈合,皮肤光滑,看不出任何痕迹。
我倒计时归零。
改造完成。
我撑着浴缸边缘站起来。
四肢完好,皮肤光滑,关节活动正常——不,比正常更灵活。我抬起左臂,转了转手腕,肩关节的转动幅度比之前大了将近一倍。关节的连接处只有一圈极淡的红线,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我伸手摸了摸左肩那条红线。指尖刚碰到,阴道口就在皮肤下面蠕动了一下。只要把手指插进去,内壁就会绞紧。只要把阴茎塞进去,就能重新操进子宫。
我走出浴室,走到卧室的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人身高一百七十五厘米,F杯乳房挂着乳汁,腰肢细得像一把就能掐住,腿间阴茎塞在阴道里,龟头卡着子宫口。四肢连接处是四条几乎看不见的红线。肩上、髋上。每一道红线下面都是一个阴道口。
我抬起左手,指尖沿着右肩的红线慢慢划过去。三倍敏感度让那道缝隙像被舔过一样,酥麻感顺着脊椎往下蹿,腿间阴茎硬了一下,阴道内壁跟着收缩。
镜子里的人笑了。
现在这具身体,可以拆开。可以重组。每一处接口都能变成新的入口。每一处连接都能变成新的玩法。
我转身走向浴室。浴缸边那条阴茎——腿间那根还塞在阴道里——在走路时轻轻摩擦阴道内壁。我伸手按在小腹上,隔着皮肤能摸到阴茎的轮廓。
一周。还剩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