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水汽还没散尽,镜面上蒙着一层白雾。
我背靠着门板,浴巾裹在胸口,布料被乳汁洇出两个深色的圆点,正在一圈一圈往外扩。腿间那根阴茎还塞在阴道里,龟头卡着子宫口,三倍敏感度让每一次呼吸都牵动那圈嫩肉微微收缩,像有人拿羽毛在里侧反复撩拨。
我闭了闭眼。
一周没有任务。与其躺床上发呆,不如把身边能用的东西先攥在手里。管家——他知道得太多,但也正因为他知道,反而成了最好用的棋子。
「管家。」
门外的脚步声停住。「小姐?」
「进来。」
门把手转动,他重新出现在门口。制服笔挺,领结打得一丝不苟,如果不是昨晚小腹上那层干涸的精液,我大概会以为这男人真的只是个规规矩矩的下人。
「去厨房拿一个干净的玻璃罐,」我说,「带密封盖的那种。」
他没问为什么,转身下楼。三分钟后回来,手里托着一只透明的玻璃罐,罐壁厚实,盖子是不锈钢的,带橡胶密封圈。
我接过来,放在床头柜上,和那盘还没动的早餐并排。然后我在床沿坐下,浴巾松开一角,露出左边乳房大半弧线。乳头还挂着乳白的液珠,顺着皮肤往下淌。
「新约定。」我看着他,「每天早上,你亲手替我挤乳。挤出来的装进这个罐子里,密封保存。」
管家的眉毛动了一下。
「作为交换,」我继续说,「你可以留少量自用。怎么用是你的事。但这件事必须绝对保密。任何人——包括我父母——都不许知道。」
沉默在房间里铺开。他站在原地,目光从我的脸移到玻璃罐,再移到正在渗乳的乳房上。喉结滚了一次,两次。
「……可以。」
「那就现在开始。」
我把浴巾扯掉。
浴巾落在床单上,堆成一团白色。全身赤裸,乳房因为胀乳比平时更饱满,乳尖挺立着,乳白色的液体沿着乳晕的褶皱往下爬。小腹平坦,但腿间那根阴茎还塞在阴道里,从外面看不见,只能感觉到它像条温热的蛇盘在内壁深处,龟头咬住子宫口。
管家在我面前跪下。
这个姿态让我满意——不是站着俯身,是双膝着地,仰头看我。他的视线正好和我的乳房平齐,喉结又滚了一下。
然后他的手复上来。
掌心贴上乳房下缘的瞬间,三倍敏感度像一道闪电从乳根劈上来。我猛地咬住下唇,手指抠进床单。
「别停。」
他五指收紧,托住整只乳房往上抬。虎口卡在乳根,拇指和食指圈住乳晕外围,像挤奶工对待奶牛那样——先捏住根部,再往下捋。
第一股乳汁喷出来。
「啊——」
声音冲口而出,我仰头,后脑勺撞上床头板。乳白色的液柱打在玻璃罐内壁上,发出「滋」的一声。不是滴,不是流,是喷——力道大得罐底溅开一小片白沫。
管家没说话,但呼吸明显变重了。他换了手法,双手同时握住两只乳房,十指张开,从乳根往乳尖推。掌心的纹路、指腹的薄茧、指甲偶尔刮过皮肤——每一处细节都被三倍敏感度放大成铺天盖地的快感。
「滋——滋——」
乳汁交替喷入罐中,液面慢慢升高。玻璃罐底积起大约两指深的乳白色液体,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泡沫。
他揉捏的力道加重了。虎口掐着乳根,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挤出时拇指按在乳晕上画圈。那个圈直接牵动我腿间——阴道内壁绞紧了阴茎,龟头在子宫口碾过去,像两块嫩肉相互摩擦。
「嗯……!」
我咬不住声音了。腰往上挺,乳房往他掌心里送,乳头在他指缝间充血胀大。乳汁喷得更急,有几滴溅在罐口外,顺着玻璃外壁往下淌。
管家低下头,伸出舌尖,舔掉罐口那几滴溅出的乳汁。
这个动作不大,但三倍敏感度让我连他舌尖的温度都感觉到了——隔着空气,隔着玻璃罐,那点热意却像直接舔在乳尖上。
「——!」
高潮撞上来。
我整个人往后弓,后背撞上床头板,脊椎像被电流从头皮劈到尾骨。腿间阴茎剧烈颤动,龟头卡在子宫口的位置痉挛着往外顶,阴道绞住整根柱身,一层一层的褶皱像活物一样蠕动着收紧。乳汁从乳头喷涌而出,不再是断续的液柱,而是连续的白线,直直射进罐里,打在液面上溅起噼啪的声响。
「哈啊、啊——」
管家的手没停。在高潮最顶峰还在揉,还在挤,虎口掐着乳根往下捋,像要把最后一滴都榨出来。
我抓住他的手腕。「……够了。」
他停手。玻璃罐里装了将近半罐,乳汁在罐壁上挂了一层白幕,液面还在微微晃动。
我的腿还在抖。阴道里阴茎的颤动渐渐平息,但龟头还咬着子宫口不放。乳房涨痛感减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掏空的酥麻,从乳根蔓延到锁骨。
管家看着罐子,又看着我。
「小姐,」他开口,声音比刚才哑,「我想插进你的小穴。」
不是请求。是陈述。
我看着他的眼睛,然后勾起嘴角。「可以。」
我打开系统面板,手指划到身体操控界面。选中阴茎当前所在位置——阴道——然后重新指定目标腔体:肠道。
传送环在体内启动。
一阵温热的空间扭曲感从下腹深处升起来,阴茎从阴道内壁滑脱,穿过一道无形的墙,重新出现在肠道里。肠道比阴道更紧,更窄,肠壁被突然撑开的瞬间我闷哼了一声——阴茎从内侧顶起小腹,在肚皮上微微隆起一道弧度。
阴道空了。
被塞满了一整夜的地方突然空掉,内壁还在惯性地收缩,像张开的嘴找不到东西含。子宫口失却了龟头的堵截,残留的分泌物混着之前残余的精液,沿着阴道往外淌,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管家站起来。
他解开皮带,拉链往下拉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裤子落到脚踝,内裤褪下,那根阴茎弹出来——不算粗,但硬得笔直,龟头泛着暗红色。
他把我按倒在床上。
脸埋进枕头里,乳房压着床单,乳汁立刻洇湿了一片布料。他从背后捞起我的腰,让我跪着撅起屁股。手掌按在臀瓣上,拇指掰开阴唇,龟头抵上阴道口。
「操。」
他顶进来。
「嗯——!」
阴道被填满的感觉和阴茎塞在里面的感觉完全不同。阴茎是我的,温度一致,节奏由我控制。但管家的是外来的,滚烫的,硬的,龟头的棱角刮过内壁每一道褶皱,三倍敏感度让每一寸摩擦都像被放大镜聚焦。
他掐着我的腰开始抽插。
节奏太快,力道太猛,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上子宫口的瞬间,我整个上半身往前滑,乳房在床单上蹭出一道乳白的湿痕。
「夹紧。」他拍了一下我的臀瓣。
「啊——」
他又拍了一下,手掌落在同一个位置,臀肉颤动着发红。然后那只手绕到前面,握住我的乳房——还在渗乳,乳汁从指缝间挤出来,滴在床单上——另一只手往下探,隔着腹壁找到肠道里那根阴茎的位置,隔着薄薄的肚皮握住。
「你这里面……还塞着自己的鸡巴。」
他一边操一边套弄。肠道里的阴茎被他隔着腹壁握住,手掌的压力透过肌肉传到柱身上,加上阴道里他鸡巴的顶撞——两道快感从不同角度绞上来,一道从后面,一道从前面,在脊椎中间汇合。
我张着嘴,声音出不来。枕头被咬在齿间,口水洇湿了一小块布料。乳房在他掌心里变形,乳汁被挤得四处飞溅,有几滴落在玻璃罐外壁上,顺着罐身流下来。
「叫出来。」他又拍了一下臀瓣。
「啊、啊——不、不行——」
「什么不行?你湿成这样。」
他加速了。鸡巴在阴道里进出的速度提到最快,大腿撞上臀肉的啪啪声混着乳汁喷溅的滋滋声,还有他自己粗重的喘息——每一下顶入都碾过子宫口,龟头抵着那圈嫩肉反复研磨。
肠道里的阴茎被他隔着腹壁套弄,虎口圈着柱身上下撸动。两种节奏错位——阴道里的抽插是直线进出,他手的套弄是旋转揉搓——快感像两股电流在腹腔里交错短路。
「要射了。」他压低声音,「射在里面。」
「嗯、射——」
他顶进最深处,龟头抵住子宫口,精液喷出来。
滚烫的液体打在子宫口上,三倍敏感度让那股热度像烙铁一样清晰。我能感觉到精液沿着子宫口的缝隙往里渗,混着之前残留的分泌物,在子宫口外积成一洼温热的池。
他拔出来。
阴道口发出轻微的「啵」一声,精液混着我的体液从穴口往外淌,顺着大腿根往下流。管家的精液量不算多,但足够把阴道内壁涂满一层白浊。
他后退一步,拉上裤子,重新系好皮带。除了呼吸还有点重,整个人看起来又恢复了那个一丝不苟的管家模样。
「退下。」我说。
他没说话,转身走出去。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我翻过身,仰躺在床上。乳房还在渗乳,乳汁顺着乳沟流到小腹上,和腿间淌出来的精液混在一起。我打开系统面板,选中阴茎当前位置——肠道——重新指定目标:阴道。
传送。
阴茎滑脱,穿过空间壁,重新塞回阴道。柱身撑开还在收缩的内壁,龟头一路顶到最深处,卡进子宫口。管家的精液被堵在子宫口外,封在阴道深处,一点都流不出来。
我呼出一口气。
然后坐起来,靠在床头,打开系统道具商店。
面板在眼前展开,一页页道具列表往下滚动。从避孕改造到身体塑形,从感官调节到空间道具——系统能提供的东西比我想象中多得多。
我的目光停在一个选项上。
「四肢分离改造」
说明文字弹出来:可将四肢从躯干上分离并独立操控,分离后四肢仍保持感知与活动能力,可远程控制。
可分离范围:手臂、手掌、手指、腿、足部。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如果把阴茎传送进肠道是第一步,挤乳契约是第二步——那这个,或许是第三步。
控制这副身体。不止是承受,不止是迎合,而是主动拆解它、重组它,让它每一寸都按我的规则来运转。
唇角浮出笑意。
趁这一周没有任务,先把这具身体的每一处都拆开看看,哪些能改,哪些能装,哪些能变成新的玩法。
我关掉面板,侧身躺下。腿间阴茎塞在阴道里,龟头卡着子宫口,管家的精液被封在深处,温热的触感还在微微搏动。乳房贴着床单,乳汁缓慢渗出,洇湿的痕迹正在一点一点扩大。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金色的线。
一周。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