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落在我眼皮上，红通通的一片。
我醒过来的时候，脑子里还漂着那个梦——白色的海，温的，有奶香味。但身体比意识先一步回到现实。乳房压在下头，胀得发疼，乳头还在往外渗东西，床单湿了一大片，凉飕飕地贴着皮肤。
我翻了个身，仰面躺着。小腹上那层干涸的精液凝成了薄膜，皮肤绷得紧紧的，一呼吸就扯着。我伸手摸了一把，指腹刮下来一层白色的碎屑。
然后我感觉到腿间那个东西。
阴茎还塞在阴道里。传送环在睡眠中一直运作着，龟头卡在子宫口，整根肉棒把穴口撑得满满当当。我试着缩了一下小腹，龟头刮过子宫口那圈嫩肉，一股酸胀感从下腹窜上来，直接冲到后脑勺。
「嗯——」
我咬着嘴唇把那声闷回去，手撑着床垫坐起来。
乳房从床单上剥离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啵”一声，乳头和湿透的布料之间拉出一根细细的白丝。乳汁还在往外冒，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滴在大腿上，温温的。
我闭上眼睛，调出系统面板。
半透明的蓝色光屏浮在眼前，上面一行红色大字跳动着：「共感飞机杯赌局」任务结果——失败。
下面列着一排结算数据。受孕概率降低九成，已生效。副作用一：泌乳量提高至正常水平二十倍，已生效。副作用二：全身敏感度增强至基准值三倍，已生效。两项副作用均为永久性改造，不可逆转。
我把面板往下滑，找到体液控制模块的状态栏。屏幕上显示着一行灰色小字：「模块功能异常，精液与母乳产量锁定为增加二十倍，无法下调。」
“……锁定了？”
我试着用意识去操控那个模块，让它抑制乳汁分泌。乳房胀痛的感觉不但没减轻，反而更明显了。乳头又喷出一小股乳汁，溅在我手背上。
系统弹出一条提示：「检测到操作冲突。副作用优先级高于模块控制权限。建议宿主利用接下来一周无任务期适应新身体状态。」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好几秒，然后关掉面板。
一周。没有任务。只有这副身体。
我低头看着自己。乳房胀得像两颗灌满水的球，乳晕颜色比之前深了一些，乳头因为持续渗乳而泛着水光。小腹上残留的精液痕迹从肚脐往下延伸，在阴阜上方凝成一道白线。腿间那根阴茎还塞在阴道里，从穴口露出的一小截根部皮肤绷得发亮。
我深吸一口气，把腿从床边放下去。
脚掌踩在地板上的瞬间，大腿内侧的皮肤蹭到了床单边缘。就那么轻轻一蹭，一股电流从小腿窜上大腿根，直接打在阴蒂上。
「啊——！」
我腿一软，差点从床边滑下去。
三倍敏感度。我忘了。
手掌死死按住床垫，指节发白。就只是床单蹭了一下，阴蒂就硬得像颗小石子，突突地跳。阴道里的阴茎被肌肉收缩夹了一下，龟头又刮过子宫口，酸胀感从小腹炸开，一路窜上脊柱。
我喘了好几口气才缓过来，扶着床沿站起来。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大腿内侧的皮肤互相摩擦，每蹭一下就有一小股快感从腿根窜上来。走到浴室门口那几步路，我已经感觉到阴道里开始分泌爱液，混着龟头刮出来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浴室门推开，冷空气扑在赤裸的皮肤上。
我站在镜子前面。
镜子里那具身体白得反光。乳房上乳汁横流，顺着肋骨的弧度往下淌，在腰窝处汇成一条细细的白线。小腹上精液干涸的痕迹像一层半透明的薄膜，从肚脐开始龟裂出细密的纹路。大腿内侧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拉出长长的丝，一直淌到膝盖。
脸是红的。从颧骨到耳根，全泛着潮红。嘴唇被自己咬肿了，下唇上还有一道浅浅的牙印。
我伸手拧开水龙头。
花洒喷出的第一股水是凉的，打在锁骨上。
「——嗯啊！」
我整个人弹了一下。
水滴顺着锁骨往下滑，每一滴的触感都被放大了三倍。我能清晰感觉到水珠滚过乳房的弧度，在乳头上停留的那零点几秒里，乳孔猛地收缩，又喷出一小股乳汁。然后水珠继续往下，滑过小腹，绕过肚脐，最终汇入腿间那片湿透的毛发里。
不，没有毛发。我天生没有。
所以水滴直接打在阴阜上。打在阴茎根部露出穴口的那一小截皮肤上。
我撑着洗手台，手指扣住瓷砖的缝隙，指节泛白。膝盖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花洒的水从头顶浇下来，每一道水流都像一根手指，在皮肤上划出细细密密的快感轨迹。
我闭上眼睛。
三倍敏感度。二十倍泌乳量。阴道里塞着自己的阴茎，龟头卡在子宫口，传送环在体内持续运作。
这就是我现在这具身体。
我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水从头发上淌下来，贴着额角往下流。睫毛上挂着水珠，一眨眼就滚下来。乳白色的乳汁从乳头渗出，被水流冲淡，在胸口晕开一圈又一圈的白。
嘴角弯起来。
弧度很浅，浅到几乎看不出来。
但这副身体，或许比想象中更有趣。
浴室门被敲了两下。
「小姐，早餐准备好了。」
是管家的声音。隔着门板，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我知道他昨晚做了什么。小腹上那层干涸的精液，就是他留下的。
我关掉花洒，随手扯了条浴巾裹住身体。浴巾蹭过乳头的瞬间，又是一阵酥麻窜上来，但我咬着牙没出声。
门拉开。
管家站在门口，手里端着托盘。咖啡、煎蛋、吐司，摆得整整齐齐。他的视线在我脸上停了一秒，然后往下滑——滑过锁骨上残留的红痕，滑过浴巾边缘露出的一小截乳房弧度，最后落在我的眼睛上。
「放桌上。」我说。
他走进来，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转身的时候，我挡在了门口。
他停下脚步。
「昨晚的事，」我看着他的眼睛，「你知道多少？」
管家沉默了几秒。「全部。」
「包括这里？」我指了指自己腿间，浴巾下那根还塞在阴道里的阴茎。
「……包括那里。」
我往前走了一步。浴巾蹭着大腿根，三倍敏感度让每一步都带出一小股快感，但我没停。我在他面前站定，只隔着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
「不公开昨晚的事，」我说，「我可以满足你。但不是你主动。是我说了算。」
管家的喉结滚了一下。
「明白吗？」
「……明白。」
我伸手按住他的胸口，指尖隔着衬衫布料感觉到他心跳加速的震动。然后我把他推出去，关上房门。
背靠着门板，我低头看着自己裹在浴巾下的身体。乳房还在渗乳，把浴巾洇湿了两个小圆点。腿间阴茎塞在阴道里，龟头卡着子宫口，随着呼吸轻轻刮擦着那圈嫩肉。
一周。没有任务。
我勾起嘴角。
那就好好认识一下这副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