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浴池里爬起来的时候,腿软得像两截煮过的面条。手掌撑在池沿的瓷砖上,滑了一下,整个人又跌回水里,溅起一片乳白色的水花。
恒温的水还是暖的,但身体已经泡得皮肤发皱了。我抓住池边的金属扶手,咬着牙把自己从水里拔出来。乳汁从乳房上往下淌,顺着小腹、大腿,一路淌到脚踝,在防滑地砖上印出两个湿漉漉的脚印。
镜子里的我像被人泼了一桶牛奶。头发贴在脸颊上,睫毛上挂着白色的水珠,嘴唇边沿干了一层薄薄的奶皮,一抿就裂开。锁骨窝里积着一小洼乳汁,低头的时候溢出来,沿着胸骨往下淌。
但皮肤——我盯着镜子,愣了一下。
不是错觉。原本就白的皮肤现在透着一层极淡的光泽,像瓷器表面那层釉。不是化妆品堆出来的假白,是从皮肉底下透出来的润。我抬起手臂,手肘内侧的血管隐约可见,皮肤薄得近乎透明,但触感滑得像剥了壳的煮鸡蛋。
我用手指按了一下锁骨下方的皮肤,松开,红印一秒就消了。
“副作用还挺实在。”
声音哑得不像自己。嗓子干得像含了一嘴棉花。我咳了两声,从架子上扯下浴巾,开始擦身上的乳汁。浴巾擦过乳头的时候,一股酥麻从乳尖窜上来,我腿一软,差点又坐回地上。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孔还在往外渗,擦干不到三秒钟,又凝出一颗白珠子。
算了。我把浴巾搭在肩上,光着脚走出浴室。脚底板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每一步都留下一个湿印子。
卧室的床看上去像天堂。我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给管家发了条信息:“浴室需要收拾,浴池里的东西帮我装瓶储存,放冷藏室。”然后手机从手指间滑落,掉在地毯上。
我连捡的力气都没有。
身体陷进床垫的时候,床单的凉意从后背传上来。我侧躺着,右臂枕在脑袋下面,左腿微微屈起。乳房因为侧躺的姿势挤在一起,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乳头压在床单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往外渗乳,在浅灰色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意识开始往下坠。眼皮沉得像灌了铅,合上之前,我看见窗外天已经黑了。然后什么都看不见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
隐约听见门开的声音。脚步声很轻,是皮鞋踩在走廊地毯上的闷响。然后是浴室门被推开,水声,瓶瓶罐罐碰撞的声音。我迷迷糊糊地想,是管家来收拾了。
但意识浮不上来。身体像被按在床垫里,连手指都动不了。眼皮也抬不起来,只能感觉到床头灯的光透过眼睑,红红的一片。
脚步声从浴室出来,停了一下。
然后是更轻的、犹豫的脚步,朝床边走过来。
床垫动了一下。有人在床边站了很久,久到我几乎又要彻底睡过去。然后一只手碰到了我的肩膀。
那只手很热,指腹粗糙,不像女人的手。我大脑深处某个地方敲了一下警钟,但实在太累了,累到那个警钟像隔了三层棉被传过来的,闷闷的,听不真切。
手从我肩膀滑下去,停在乳房侧面。指尖先试探性地碰了一下,缩回去。然后又碰了一下,这次整个手掌贴了上来,托住了我压在床单上的左乳。
“嗯……”
我口中溢出一声很轻的鼻音。那只手僵住了。几秒钟后,他确认我没有醒,手掌开始慢慢收拢,五指陷进乳房柔软的脂肪里。F杯的乳房在他手里变了形,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
然后他摸到了乳头。
手指碰到乳尖的时候,那里还在渗乳。湿的。他顿了一下,指尖在乳头上蹭了蹭,蹭下一层黏稠的乳汁。我听见他倒吸了一口气。
床垫又动了一下。他绕到床的另一侧,面对着我。然后是皮带扣解开的声音,金属碰撞的脆响,拉链拉下来的声音。这些声音传进耳朵里,在睡梦的边界上打了个转,没有完全沉进去。
他把我侧躺的身体轻轻翻成仰躺。
乳房朝上摊开,在重力作用下微微向两侧滑,但F杯的坚挺让它们保持了基础的形状。乳沟还挤着,乳头朝上翘着,乳孔里渗出来的乳汁在乳尖上凝成两颗白珠子。
他跨上了床,膝盖分开跪在我身体两侧。然后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我耳边,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阴茎,把它塞进了我双乳之间。
那根东西硬邦邦的,滚烫,龟头从乳沟底部挤进去,顶开两团柔软的乳肉,从锁骨的方向冒出来。他低低地喘了一声,然后开始动。
阴茎在我双乳之间抽插的时候,乳沟里的乳汁被挤出来,成了天然的润滑剂。每一下推进都带着皮肉摩擦的黏腻水声。他越动越快,胯部拍在我乳房下缘,发出“啪啪”的轻响。龟头每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的时候都差一点顶到我下巴。
他俯得更低了,脸凑近我的胸口。嘴唇含住了左边的乳头。
「嗯——」
我在睡梦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乳头在他嘴里被舌头卷住,吸吮的力道很大,乳汁从乳孔里被吸出去,一股一股地涌进他嘴里。他咽下去的时候喉结滚动,发出“咕嘟”一声。
乳汁入喉之后,他忽然停了一下。
然后他吸得更用力了。握着阴茎的手从乳沟里抽出来,开始更猛烈地在我双乳之间抽送。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力道也重了,阴茎整根埋进乳沟再整根抽出来,龟头撞在我锁骨上,留下一片黏糊糊的前列腺液。
他嘴里还含着我的乳头不放,吸奶的节奏和胯下抽送的节奏叠在一起,像两股不同频率的震动同时作用在我身上。
我的身体开始有反应了。
先是乳头在他嘴里胀得更硬,然后乳孔一松,一股乳汁喷出来,直接灌进他喉咙。他被呛了一下,咳了一声,但没松口。接着另一侧乳头也跟着喷了,乳汁从乳孔里射出来,在空中拉出一条白线,落在我肋骨上,热乎乎的。
然后是小腹开始痉挛。
子宫里残留的那点液体被收缩挤出来,从阴道口往外渗。但阴道口被什么东西塞满了——我自己的阴茎。传送环还在运作,那根三十公分的粗长肉棒塞在我阴道里,龟头卡在子宫口,把整个穴口撑得满满当当。
男管家的手从我乳房上滑下去,摸过小腹,摸到了腿间。
他摸到了那个被塞满的穴口。手指在穴口周围摸了一圈,摸到了阴茎根部的皮肤。他愣住了,手指在那儿停了好几秒,然后沿着那根东西往上摸,一直摸到它完全塞在阴道里的状态。
「……假的?」他含糊地嘀咕了一声,嘴里还含着乳头。
然后他放弃了那个穴口。手从腿间抽回来,重新握住自己的阴茎,在我双乳之间做最后冲刺。几下之后他猛地抽出来,一股浓稠的精液射出来,先射在我锁骨上,然后第二股射在乳房上,第三股、第四股全浇在小腹上。精液热得烫人,沿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和乳汁混在一起,白花花的一片。
他跪在我身上喘了好一会儿,呼吸粗重。然后他爬下床,从浴室里拿来毛巾,开始擦我身上的精液。擦得很仔细,从锁骨到小腹,从乳房到肚脐,毛巾过处皮肤泛着淡淡的红。
但他擦不干净。乳头还在渗乳,刚擦干又冒出一颗白珠子。他最后放弃了,把被子拉到我胸口,遮住了那一片狼藉。
皮鞋声往门口去。门锁“咔哒”一声合上。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我在睡梦里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嘴角弯着,弧度很浅,浅到几乎看不出来。乳房压在身下,乳汁还在往外渗,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小腹上残留的精液在空气里慢慢干涸,在皮肤上凝成一层紧绷的薄膜。
窗外天边泛起一层灰白。
我做了个梦。梦里我在一片白色的海里漂着,海水是温的,有奶香。远处有光,黄黄的,暖的。我朝着那光游过去,身体很轻,轻得不像自己的。
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