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提示音在脑海深处响了三次。我跪在泥地里,手还搁在隆起的肚子上,听着那个机械女声倒数——任务时间剩余二十四分钟,剩余十七分钟,剩余九分钟。我撑着铁管站起来,膝盖从泥坑里拔出来的时候发出黏腻的水声,碎石子嵌在皮肤里,每动一下都硌得生疼。旗袍的右肩带彻底断了,整片布料从胸口滑到腰际,两只乳房暴露在猪圈潮湿的空气里,乳头上沾着不知是泥还是精液的灰白污迹。
我弯腰去收交配架上的飞机杯。手抖得厉害,指尖捏住杯身往外拔的时候,公猪残留的精液从杯口挤出来,顺着手指淌进掌心。一只,两只,三只——我数着数,把它们一个一个塞进系统背包的格子里。四只,五只,六只。第七只卡在铁环上,我用了两次力才取下来。第八只。
然后我停住了。
交配架最右侧的铁环是空的。第九只飞机杯不在上面。我转头去看猪圈——十八头公猪散在各个角落,有的趴着打盹,有的在食槽边拱来拱去。没有一头还留在交配架附近。但九号杯不见了。我低头看地面,泥地上全是猪蹄印和我自己的脚印,没有杯子的影子。我又翻了一遍系统背包的格子,九只杯子只收回八只。
系统倒数跳到剩余三分钟。
我撑着交配架的铁管,想弯下腰去看架子底下。肚子太大了,隆起的弧度顶住铁管的下横梁,弯不下去。我的子宫里装着几十升精液,重得像在腹腔里塞了一个铅球,脊椎被坠得发酸。我试着蹲下去,膝盖刚弯到一半,子宫口的凹陷被压迫,一股精液从宫颈挤出来,顺着阴道淌到大腿内侧。我放弃了。三分钟不够我翻遍整个猪圈找一只杯子。系统会在任务结束时自动回收未使用的道具——这是规则里写的。我告诉自己没关系,然后点开了系统兑换界面。
临时传送道具的价格跳出来:一百积分。我点了确认。
空间扭曲的感觉像被一只巨手攥住全身,从四面八方同时挤压。猪圈的臭味、泥地的黏腻感、膝盖上火辣辣的刺痛——所有感官在同一瞬间被抽空,然后重新灌回来。空气变了,不再是猪粪混合饲料的腥臊,而是薰衣草浴盐的清甜。温度变了,不再是郊外夜晚的凉意,而是四十度温水包裹皮肤的熨帖。
我跌进自家别墅的浴池里。水花溅起来,拍在池边的汉白玉台面上,打湿了叠好的浴巾。后背撞上池底的防滑纹路,隆起的肚子露出水面,像一座孤岛浮在蒸汽里。破烂的旗袍吸饱了水,布料变得更重,贴着皮肤往下坠。我伸手去扯,指甲抠住领口的破洞,用力一撕——整件旗袍从中间裂成两片,我把它从身上剥下来,团成一团扔到池边。湿布砸在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躺在温水里,摊开四肢,盯着天花板的射灯。暖黄色的光透过蒸汽变成一团模糊的光晕。子宫里的精液在热水的浮力下不再那么沉重,但胀满的感觉还在——肚皮被撑得发亮,肚脐彻底翻出来,像一个倒扣的小碗嵌在圆滚滚的弧度上。我把手掌贴上去,感受皮肤下面那股黏稠的、晃荡的重量。几十升。这个数字在脑子里转了一圈,我闭眼笑了一声。
系统提示音又响了。这一次不是倒数。是警告。
「任务时间耗尽。子宫临时保护将在三十秒后收回。倒计时开始。」
我猛地睁开眼。
「收回保护后,腹腔体积将恢复常态。当前子宫内容物约六十七升,超过子宫最大容积约四十五倍。预估结果:子宫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概率百分之九十七点三。」
「建议:兑换精液转化服务。将精液转化为乳汁,通过乳腺排出。费用:五百积分。是否兑换?」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不像自己的。「兑。」
转化开始的瞬间,我感觉胸口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攥住了。不是痛——是胀。两只乳房同时膨胀,皮肤被撑开,乳晕从粉红色拉成深红,乳头像被无形的手指捏住往外扯,硬挺挺地翘起来。我低头看自己的胸——F杯的乳肉在热水里晃动,然后在我眼前一点一点变大。不是幻觉。乳房的弧度在升高,从水面露出更多,乳沟从一条细缝变成一道深谷,然后继续挤,继续胀,皮肤下面的青色血管一根一根浮出来,像叶脉一样从乳晕往四周延伸。
G杯。
系统在脑子里报参数:「乳腺组织增生完成。泌乳通道已建立。转化机制启动:每排出十毫升乳汁,子宫内精液减少一毫升。当前子宫内容物约六万七千毫升。预计转化总量约六百七十升乳汁。建议保持排出通畅。」
我还没来得及问什么叫“保持排出通畅”,右边的乳头就喷了。
不是渗出来,不是淌出来——是喷。一股温热的白色液体从乳头中央的开口激射而出,打在浴池水面上,撞出一片圆形的白花。然后左边乳头也喷了,两条乳白的弧线同时从胸口射出,交叉着落入温水里。浴池的水面先是被冲出两个白点,然后白点扩散成白团,白团连成一片,整个浴池的水从透明变成乳白,只用了不到三十秒。
快感在喷乳的同时炸开。不是性器官被刺激的那种集中快感——是从胸口往全身辐射的那种,像电流从乳头出发,沿着肋骨往下窜,绕过腰侧,钻进小腹,然后直冲子宫口上方那个高度敏感的凹陷。我的腰背猛地弓起来,后脑勺撞上池底的防滑纹,嘴巴张开,喉咙里挤出一个被水汽闷住的音节。子宫里的精液被快感引发的痉挛挤压,从宫颈口涌出一大股,混着温水灌进阴道——然后转化机制启动,那股精液在宫颈口被一种看不见的力量分解、吸收,变成新的乳汁从乳头喷出去。喷出的量比刚才更大,弧线射得更远,打在已经变成乳白的池水上,溅起的声响在浴室墙壁之间回荡。
「啊——」
我的声音在浴室里撞了三次回音。双腿在水下夹紧又松开,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阴道里还塞着自己那根三十公分的阴茎——它硬得发疼,龟头卡在子宫口的凹陷里,被精液和乳汁的混合液泡着,柱身把阴道撑得满满当当。我想伸手去碰它,但手指刚碰到小腹的弧度,另一波乳汁喷出带来的快感就把我的手打散了。指尖抠进肚脐翻出的边缘,指甲刮着被撑薄的皮肤,身体在水里扭成一张弓。
浴池的水面已经完全变成奶白色。乳汁还在喷,从两只乳头持续不断地射出来,流量没有减弱的迹象。池水开始漫过池边——不是溅出去的,是被乳汁注入后体积增加,水位线缓缓上升,然后越过汉白玉的边缘,顺着外侧的弧面往下淌。白色的液体爬过台面,浸湿叠好的浴巾,继续往下流,在浴室的地砖上铺开一层薄薄的奶膜。
我侧过头,脸颊贴着水面,看着乳汁漫过池边。蒸汽里全是奶香味——不是牛奶的那种腥甜,是人乳特有的、带一点体温的、微微发甜的香气。它填满了整个浴室,钻进鼻腔,黏在舌根上。我张开嘴呼吸,舌尖尝到空气里的奶味,喉咙里又滚出一声被快感撞碎的闷哼。
转化速度在加快。子宫里的精液每减少一毫升,胸口喷出的乳汁就多十毫升。比例是固定的,但快感不是。快感在叠加——每一次喷乳都比上一次更猛烈,子宫口的痉挛一次比一次剧烈,阴道夹着阴茎的力道一次比一次紧。我在水里翻了个身,膝盖跪上池底的防滑纹,双手撑住池壁的弧面,屁股翘出水面。乳汁从垂下的乳房直接射进池水,在水下冲出两股白色的湍流。
然后我射了。
阴茎在阴道里猛烈搏动,龟头抵着子宫口的凹陷,精液从马眼喷出来,灌进已经被精液和乳汁填满的子宫。射精的快感和喷乳的快感在同一个瞬间撞在一起,小腹抽搐着,子宫收缩着,乳汁从乳头喷出的弧线突然变粗,从两条细线变成两根白色的水柱,打在池水上发出连续的撞击声。我的手臂撑不住了,上身塌下去,额头抵住池壁的瓷砖,嘴唇贴着冰凉的釉面,吐出一串被撞断的音节。
「啊、啊、不——停、停不下——」
然后那个东西来了。
共感。从猪圈传来的共感。
第九只飞机杯——那只我漏在交配架上的杯子——被一头公猪操进去了。触感精确地映射到我的阴茎上:公猪的龟头偏扁,冠状沟的棱角很浅,抽插的节奏和炮机完全不同,是那种蛮横的、没有规律的、纯粹兽性的撞击。我的阴茎在阴道里弹跳了一下,龟头被映射的触感刮过,我的腰猛地塌下去,屁股翘得更高,乳汁喷得更猛。
「操——」
我骂出声。声音在浴室里撞出回音,混着乳汁落水的声响,混着我自己的喘息。公猪在猪圈里操着那只杯子,我在浴池里承受着每一次抽插的映射。它操得不快,但力道极重,每一下都像要把杯子捅穿。我的阴茎在阴道里同步感受到那种蛮横的插入,柱身被自己阴道的肉壁裹着,龟头却同时承受着公猪阴茎的摩擦——两种触感从同一个器官的不同位置同时传入大脑,我的意识被撕成两半。
公猪射了。浓稠的猪精灌进杯子,共感将射精的触感完整地传回来——龟头被温热液体冲刷的感觉,马眼被灌入的压迫感,柱身被精液包裹的黏腻感。我的阴茎在阴道里剧烈搏动,第二次射精。这一次射的量比刚才少,但快感更尖锐,像一根针从尿道口扎进去,顺着柱身一直刺到会阴。
然后另一头公猪接上了。
我不知道猪圈里发生了什么——也许那头公猪射完就离开了,另一头闻到杯口发情药水的气味凑上来。我只知道共感没有断。第二头公猪的阴茎形状和第一头不一样,更长,更细,龟头是尖的,操进去的时候会先顶到杯底,然后整根没入。我的阴茎在阴道里被自己的肉壁绞紧,龟头却感受到被尖头阴茎顶住的触感——两种矛盾的信号在神经末梢撞在一起,我的大腿开始发抖,膝盖在池底打滑。
乳汁还在喷。子宫里的精液在减少,转化的乳汁从乳头射出的弧线从白色变成淡黄——是初乳的颜色。系统在脑子里报参数,声音被快感淹没,我只能捕捉到几个词:剩余四万毫升,剩余三万两千毫升,剩余两万五千毫升。数字在变小,但快感在变大。
第二头公猪射了。第三头接上。
浴池的水已经完全漫出去了。白色的乳汁从池边倾泻而下,在浴室地砖上积了薄薄一层,然后漫向门口,从门缝渗进卧室的地毯。浴室的墙壁上溅满了乳白的斑点,镜子上蒙了一层奶雾,映出我扭曲的倒影——一个女人跪在浴池里,屁股翘出奶白的水面,两只乳房像两个装满水的皮囊垂在胸前,乳头持续不断地喷射白色液体,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乳汁。
第三头公猪射了。第四头接上。然后是第五头。第六头。
我不知道猪圈里到底有多少公猪在轮流使用那只杯子。也许是同一批公猪反复回来,也许是新的一批被气味吸引。共感的触感一直在变化——阴茎的形状、抽插的节奏、射精的力道,每一头都不一样。但有一点是相同的:每一次射精都会触发我的射精。阴茎在阴道里不停地搏动,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子宫,然后被转化机制分解成新的乳汁,从乳头喷出去。一个闭环。一个淫荡的、永动的、没有出口的闭环。
我在乳汁的海洋里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意识在快感的浪潮里浮浮沉沉,有时候清醒,能感觉到乳头顶着池壁瓷砖的冰凉,能听到自己喉咙里挤出来的嘶哑呻吟;有时候模糊,眼前只有一片白色——不是光,是奶,是乳汁从乳头喷出时在眼前形成的水雾,是浴池水面反射的乳白波光。
第七头公猪。第八头。
转化数字跳到剩余八百毫升的时候,系统的声音终于清晰了一次:「转化接近完成。剩余精液量约八百毫升。建议保留部分精液以维持子宫润滑。是否停止转化?」
我说不出话。嘴唇贴着瓷砖,舌尖抵着釉面,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含混的气音。
系统默认继续。
第七百毫升。第六百毫升。第五百毫升。乳汁喷出的弧线开始变细,从水柱变成细流,从细流变成断续的滴落。快感的强度也随之减弱,从电击变成潮涌,从潮涌变成余波。我的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在浴池里,脸埋进奶白色的温水,只留鼻子和眼睛露出水面。
第四百毫升。第三百毫升。转化停止。
系统提示音最后一次响起:「转化完成。当前子宫内精液量约三百五十毫升。腹腔体积已恢复常态。任务结果已提交。共感飞机杯赌局:判定失败。他人累积射入量低于自射量。永久避孕改造未获得。改为:受孕概率降低九成。附加副作用已生效:泌乳量提高至正常水平之二十倍,全身敏感度增强至基准值之三倍。接下来一周无任务发放。」
我听完最后一个字,闭上眼睛。
浴池里的乳汁已经漫过池边大半,浴室地砖上的白色液体积了约两厘米深,正从门缝往卧室渗透。墙壁上、镜子上、天花板上,到处溅满了乳白的斑点。空气里的奶香味浓得化不开,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喝温奶。
我浮在乳白的池水里,身体被乳汁托着,手臂摊开,腿漂着,两只乳房还挂在胸前,乳头还在往外渗奶——不是喷,是渗,乳白的液滴从乳头中央的开口慢慢冒出来,融进池水里。子宫里残留的三百多毫升精液沉在小腹最底下,随着水波轻轻晃荡。
猪圈里的共感还在。第九只飞机杯被新的一头公猪操着,抽插的触感模糊地映射到我疲软的阴茎上。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射了,阴茎半软地塞在阴道里,只会在公猪射精的时候轻轻跳一下。
我张开嘴,乳汁从嘴角流进来。甜的。奶香的。温的。
我笑了。
嘴角弯起来,贴在奶白的水面上。和几个小时前在猪圈泥地里的那个笑一模一样——嘴上说任务失败了,避孕改造没拿到,副作用还加倍了。但我躺在装满自己乳汁的浴池里,身体软得像一团被揉透的面团,子宫里还含着一份公猪和我的混合精液,乳头还在往外渗奶。
我在笑。
意识往深处沉。白色的奶香海洋在梦里等我。我闭上眼睛,身体浮在乳汁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