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消失的時候,主神廣場的光球依然懸在那裡,散發著恆定不變的柔和白光。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金屬味,跟我們離開前一模一樣。廣場上很安靜,只有楚軒坐在一疊圖紙旁邊,手中的筆正在紙面上飛快地畫著什麼。他抬頭看了我們一眼,黑框眼鏡底下的目光掃過鄭吒,然後又掃過我們三人,最後重新低下頭去。
「你的兩股能量狀態,」楚軒的語氣平得像在報天氣,「變得穩定了。」
鄭吒咧嘴一笑,把背上那把長劍卸了下來。那把劍通體暗紫,劍身上流轉著一層薄薄的黑氣,看上去像是一塊凝固的夜色。我多看了它兩眼——那股氣息不是妖氣,也不是魔氣,而是一種更純粹的東西,帶著極淡的哀傷,從劍身上滲出來,滲進空氣裡,然後消失不見。
「我已經可以使用洪荒開天闢地持續十分鐘,」鄭吒說,語氣裡帶著壓不住的得意,「身體不會再支離破碎了,只是能量用盡之後會力竭而已。」他把魔劍橫在掌心上,繼續說:「這把劍是我在鎖妖塔遺跡最深處找到的,如果我沒認錯,應該是仙劍奇俠傳三裡頭,龍葵化成的那把魔劍。只是我對著它呼喚了無數次,裡頭沒有任何回應,大概是年代太過久遠,龍葵的魂魄早就散盡了。現在只剩下一絲當年的魔氣還在。」
他頓了一下,手指拂過劍身:「我把混元真氣注入進去,這把劍就像個無底洞,不管我輸多少它都能吸。唯一的變化只有鋒芒變得銳利了一點,其他什麼都沒有。」
楚軒放下筆站起來,走到鄭吒面前接過那把魔劍。他把它舉到眼前,手指從劍柄摸到劍尖,動作像在拆解一臺機器。幾秒鐘後他開口:「應該只是注入的量不夠。這樣,趙靈兒你開啟卍解的恢復陣,鄭吒不斷輸入混元真氣,試著看這樣能不能灌飽這把劍。」
鄭吒伸手按住劍柄,打斷了他:「等等,明天再試。」他轉頭看了我們一眼,「你別忘記我們可是離開了快六個月,先讓裴逸他們去休息一下。」
楚軒沒說話了。他把魔劍遞回給鄭吒,轉身走回圖紙堆前面,重新蹲下去,筆又開始在紙上沙沙地響。
鄭吒轉向我們,眼裡的興奮還沒完全退去,但語氣放緩了不少:「你們去休息吧,明天再請靈兒幫我替這把魔劍輸入混元真氣。」
靈兒點點頭。她的眼眶還是紅的,但臉上已經沒有離開公寓時那種快要崩潰的表情了。她抿著嘴角,下巴微微抬著,像是在用力撐住什麼。
我說:「好,明天中午,廣場等你。」
鄭吒點點頭,把魔劍重新揹回背上,轉身往他自己的房間走去。他的背影消失在白光裡之後,廣場上又只剩下楚軒的筆在紙上摩擦的聲音,還有我們三個人的呼吸。
我帶著靈兒和凝兒走回房間。房門在我身後關上的那一刻,整個空間忽然變得很安靜。主神空間的房間沒有窗戶,沒有外界的聲音,只有牆壁散發出來的微光填滿每一個角落。那張大床還是我們離開前的樣子,被褥整齊地鋪著,枕頭並排放在床頭。
靈兒走到床邊坐下來,兩隻手放在膝蓋上,腰背挺得很直。她的眼眶越來越紅,眼睛裡的水光積到某個臨界點,卻始終沒有掉下來。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胸口起伏得很慢,很深,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把什麼東西用力吞回肚子裡。
「霏兒,」她忽然開口,聲音沙啞卻非常堅定,「等娘回去。這是我最後一次離開。」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顫抖,沒有哽咽。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卻穩得像一把刀插在桌上。
凝兒在她旁邊坐下來,一隻手環過她的肩膀,另一隻手輕輕摸著她的頭髮。她的動作很慢很輕,掌心貼著靈兒的後腦,手指穿過髮絲的時候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她的異色瞳半垂著,左眼的紅色和右眼的金色都暗了一點,像是兩團被壓得很低很低的火焰。
我走到她們面前蹲下來,把手覆在靈兒的膝蓋上。她的膝蓋很涼,隔著裙子的布料都能感覺得到。
「剩下三天,」我說,聲音壓得很低,「就要進入最終戰了。這三天我們好好修煉,掌握好在死神世界得到的技能,勝率能提高一點是一點。」我停了一下,看著她們兩個人的眼睛,一個一個看過去,「沒有退路。我們一定要活著回來。」
靈兒點頭。凝兒也點頭。靈兒的手指動了一下,然後她伸手拉住我的手掌,把我的手往上拉,直到掌心貼在她的胸部上。隔著那件藍白裙的薄布料,我能感覺到她左胸底下的心跳,很快,很用力,一下一下撞在我的掌心上。
「我想要,」靈兒說。她的聲音還是沙的,但語氣沒有任何猶豫,「我覺得只有這樣,才能盡量不去思念霏兒。」
我看著她的眼睛。金色的豎瞳裡映著房間的微光,裡面沒有淚,只有一種近乎固執的堅定。那不是脆弱的人在尋求慰藉,而是一個母親在強迫自己把注意力轉移到另一件事情上,好讓心裡那根拉扯著女兒名字的弦不要斷掉。
我點點頭,站起來,解開褲頭。褲子褪下去的時候,陰莖垂在兩腿之間,還是軟的,皮膚被空氣拂過的時候涼涼的。靈兒的視線落在那上面,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數著呼吸。她沒有動,只是看著。
凝兒動了。
她沒有說話,直接從床上滑下來,跪在我面前的地板上。她的銀白色長髮從肩上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後頸。她伸出手,手指握住我軟垂的陰莖,指節冰涼,但掌心是熱的。她把臉湊近,嘴唇貼上頂端,然後張開嘴,將整根軟著的陰莖含進口中。
我的背脊一陣發麻。
凝兒的口腔很暖,很濕。她的舌頭墊在陰莖底下,舌尖從根部慢慢往上舔,動作不快不慢,力道精準得像是在描繪一條她很熟悉的路線。軟著的組織在她嘴裡開始充血,一點一點地脹大,頂端抵到她的上顎,然後是舌根。她的喉嚨深處發出輕輕的吞嚥聲,嘴唇圈得很緊,臉頰微微凹陷下去,每一次吸吮都讓陰莖在她嘴裡變得更硬、更燙。
我低下頭看著她。凝兒的異色瞳半閉著,睫毛在臉頰上投下兩小片陰影。她的表情很專注,不是那種取悅人的神情,而是在做一件她非常認真看待的事情——就像她在戰鬥中布下封印陣的時候一樣,全身心的投入,沒有任何保留。
陰莖在她嘴裡完全脹大了。她從頂端舔到根部,舌尖沿著每一條血管的路徑走,然後再含回去,嘴唇圈住冠狀溝,用舌頭的側面刮過最敏感的那一圈皮膚。我忍不住伸手按住她的後腦,手指陷進她銀白色的髮絲裡。她的頭髮很滑,很涼,像一匹絲綢貼在我的指縫間。
凝兒的喉嚨深處又發出一個吞嚥的聲響,陰莖頂端被她的喉頭肌肉夾了一下,一陣酸麻從尾椎竄上後腦。她慢慢把嘴退出來,嘴唇離開的時候拉出一條透明絲線,斷在她下巴上。
「靈兒,」凝兒轉頭看向床上的靈兒,聲音低而平穩,「我幫妳準備好了。」
靈兒微微一笑。那個笑容很輕很淡,嘴角只翹起一點點弧度,卻把她臉上那層緊繃的殼給敲開了一條裂縫。她從床上俯身下來,一隻手捧住凝兒的臉頰,吻上她的嘴唇。
她們的嘴唇貼在一起的時候,凝兒的眼睛輕輕閉上。靈兒的舌尖先探出來,沿著凝兒的唇形慢慢描了一圈,然後才伸進去。凝兒的嘴唇張開迎接她,兩條舌頭在彼此的口腔裡碰在一起,開始慢慢地纏繞。
那個吻很長,很深,完全沒有催促的意思。靈兒吸著凝兒的上唇,凝兒咬著靈兒的下唇,舌尖跟舌尖互相推擠、舔舐、捲纏。她們的呼吸攪在一起,鼻尖碰著鼻尖,嘴唇分開又貼上,貼上又分開,每一次分離都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每一次重新貼合都發出輕微的水聲。
我看著這一幕,手掌扶著自己已經硬到發痛的陰莖,走上前一步,把陰莖伸到她兩人的臉中間。她們的嘴唇稍微分開了一點,剛好讓我的肉棒卡進她們臉頰之間的縫隙。凝兒的左頰和靈兒的右頰,分別貼著陰莖的左右兩側。
我兩隻手各扶住一顆頭,靈兒的髮絲細細軟軟的,凝兒的髮絲滑得像水。我開始挺腰,讓肉棒在她們的嘴唇之間來回摩擦。頂端滑過靈兒的上唇,然後是凝兒的下唇,反過來又再滑一次。她們兩人沒有躲開,反而微微側過臉,讓嘴唇貼得更近,把陰莖夾在中間。
「唔——」靈兒發出一聲悶在喉嚨裡的輕哼。
我低頭看著她。她的金色豎瞳從下方望上來,眼睛裡的水光仍然積著,但眼神已經不再那麼緊繃了。她的嘴唇擦過我陰莖側面的時候,舌尖會輕輕探出來舔一下,然後又縮回去,像是刻意的,又像是下意識的。
凝兒則是從頭到尾都維持著一樣的節奏。她的嘴唇圈得很緊,陰莖滑過去的時候她的舌頭會在唇後墊著,讓每一寸皮膚都能蹭到她的舌面。她的異色瞳半閉著,呼出的熱氣噴在我的鼠蹊部上,一下一下,均勻而穩定。
快感從陰莖頂端一路堆疊到鼠蹊,然後是整個下腹。我感覺到那一股熟悉的壓力在會陰處積聚,陰囊緊縮,肉棒在她們兩人的嘴唇之間彈跳了一下。
「快射了,」我說,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沙啞得連我自己都嚇一跳。
我把她們兩個人的臉壓在一起。靈兒的左頰貼著凝兒的右頰,兩張臉並排在我陰莖正下方。靈兒張開嘴,凝兒也張開嘴,她們的嘴唇距離我的頂端不到一指的距離,四片嘴唇張成一個等待承接的形狀。
我握住自己,用力擼了最後幾下。陰莖在她們面前劇烈顫動了一下,然後一道白濁的精液從頂端激射出來,第一道落在靈兒的左眼上方,糊住了她半邊眉毛和一部份額頭。第二道打中凝兒的鼻樑,順著鼻樑往下流到她的嘴唇邊。第三道比較稀,散落在她們兩個人的嘴唇上,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接連射了五六道之後我才停下來。手掌還握著陰莖,它仍然在微微抽搐,殘留的精液從頂端慢慢滲出來,滴到地板上。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我們三個人劇烈的呼吸聲。
靈兒睜開眼睛。她沒有動手去擦,而是轉頭看向凝兒。凝兒的臉上掛著一大片白色濃稠的精液,從鼻樑到嘴巴到下巴,連睫毛上都沾了一些。她也轉頭看向靈兒。
然後她們同時靠近對方,伸出舌頭,開始互相舔掉對方臉上的精液。
靈兒舔凝兒的鼻樑。她的舌尖從鼻根開始,沿著那道白色的痕跡一路往下,經過鼻翼,經過人中,最後在凝兒的上唇停下來。她把她嘴唇上那層精液仔細地舔進嘴裡,吞下去的時候喉頭輕輕滾動了一下。
凝兒舔靈兒的額頭。她捧著靈兒的下巴,頭微微側著,舌尖從眉毛上方開始,把糊在靈兒皮膚上的那一大片精液一點一點颳起來,送進嘴裡。她的動作比靈兒更輕更慢,像在清理一道傷口。舔到眼皮附近的時候,靈兒自動閉上眼睛,凝兒的舌尖輕輕掃過她的眼瞼,把那裡沾著的精液也舔掉了。
最後她們的舌頭在彼此的嘴角會合,靈兒舔掉凝兒左邊嘴角的最後一絲白色,凝兒舔掉靈兒右邊嘴角的最後一滴透明。她們的舌尖在空中碰了一下,然後各自縮回去。
靈兒吞下最後一口的時候,喉嚨裡發出一個小小的吞嚥聲。她轉頭看向我,金色豎瞳裡映著我站在那裡的身影。她的呼吸還有點急,嘴唇被舔得濕亮濕亮的,臉上殘留著一層薄薄的紅暈,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老公,」她說,聲音還是沙的,但語氣已經完全變了——不是那種用力撐著的堅定,而是某種更柔軟、更像她原本嗓音的東西,「進來。」
她轉過身去,趴在床上。那件藍白色的裙子還穿在身上,她把裙擺往上撩,撩到腰際,露出底下白皙的臀部和大腿。她跪在床墊上,兩腿微微分開,腰塌下去,背凹成一道柔軟的弧度。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可以看到她的耳根紅透了,肩膀微微縮著,卻沒有任何的猶豫或退縮。
我走上前一步,手掌貼上她的臀部。皮膚很涼,很滑,觸感和記憶裡一模一樣。我另一隻手伸出去,把凝兒拉過來。她順著我的力道站起來,嘴唇上還殘留著一點沒舔乾淨的精液痕跡,在嘴角閃著微光。
我扶著自己已經半軟下來的陰莖,重新放進凝兒的嘴裡。她立刻含住,舌頭墊在底下,嘴唇圈緊,開始來回移動。我抱住她的頭,手指陷進她的銀白髮絲裡面,開始挺腰。陰莖在她嘴裡再度充血,從半軟脹到全硬,頂端撞擊她的喉嚨深處,每一下都讓她的喉頭收縮一下。
硬了之後我抽出來。凝兒的嘴唇離開時發出一聲輕響,她退後一步,坐在床上,然後躺下去,直接躺在靈兒趴著的身體下方。
她的位置剛好在我和靈兒的交合處正下方。她轉頭側過臉,視線和我平行——不是看我的臉,而是看準了我的陰莖和靈兒的陰部之間那塊只有幾公分寬的空間。
我扶著靈兒的腰,陰莖頂端抵住她的入口。那裡已經濕透了,皺褶張開的時候牽出一條透明細絲,黏在我的頂端上面,在房間微光下泛著水光。我慢慢推進,龜頭撐開她陰道口的皺褶,一層一層地擠進去。
「啊——」靈兒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在布料裡面,但身體的反應是誠實的。她的陰道內壁絞住我,又熱又緊,每一寸推進都感覺到那些嫩肉在收縮、在吸吮。我沒有停,一路推到最底,恥骨撞上她的臀部發出輕微的拍擊聲。
靈兒的腰塌得更低了。她的十指緊緊攥著被單,指節泛白,喉嚨裡發出的聲音從悶哼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
我開始抽插。
節奏不快,但每一插都到底,然後幾乎全部抽出來,再重新插進去。陰莖被她體內的高溫跟濕滑裹著,進出的時候摩擦感很強烈,陰道口的皺褶在抽出的時候會被翻出來一點,推進的時候又跟著塞回去。
凝兒躺在靈兒下面,她的臉距離我們的交合處只有不到一掌的距離。她睜著那雙異色瞳,視線先是鎖在我的陰莖上,看著它進出靈兒的身體,然後又移到靈兒的陰蒂上。
她伸出舌頭。
她的舌尖先碰到我的陰莖根部。那一下很輕,只是舌尖的尖端輕輕點了一下,但我的背脊立刻竄過一道電流。她沿著我陰莖的側面往上舔,舔到中途又滑下去,然後換一個角度,舌尖抵住靈兒露出來的陰蒂。
「咿——」靈兒的聲音瞬間拔高,整個背弓起來,腰椎凹成一道更深的弧度。
凝兒的舌頭很靈活。她一下舔我的陰莖側面,一下舔靈兒的陰蒂,有時候舌尖同時碰到我們兩個人的皮膚,快速來回掃動,像一條溫熱的蛇在兩個敏感點之間遊走。她的嘴唇偶爾圈住靈兒的陰蒂輕輕吸一下,那個吸吮的聲音很輕很小,但靈兒每次都會全身劇烈地顫一下。
我感覺到自己快射了。凝兒的舌頭一直不斷地在我的陰莖和靈兒的陰蒂之間切換,那條舌頭的觸感太精準,每一舔都剛好在我最敏感的位置上,像是在用舌尖描繪一張只有她看得見的地圖。
「我要射了——」我說,聲音粗得像砂紙。
我把肉棒從靈兒體內抽出來,握著它轉向躺在下面的凝兒。她睜著眼睛看著我,沒有閉眼,沒有躲開。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舌頭在唇後若隱若現,像是在等待。
第一道精液射在她的左眼下方,第二道打在顴骨上,第三道糊在她的嘴巴和下巴之間,第四道比較稀,散在她的鎖骨和領口上。她的睫毛眨了一下,把沾在眼瞼上的那滴精液眨掉,然後坐起來。
她沒有去擦。
凝兒坐直身體之後,用手指沾起臉上的精液,動作很慢很慎重。她的食指從眉心開始,把那一大灘白色濃稠的液體刮下來,然後把手移到自己的兩腿之間。
她分開雙腿。
她的手指沾著我的精液,塗在自己的陰唇上。她慢慢地、仔細地把那層白色抹開,從外唇抹到內唇,從上端抹到下方,然後指尖停在陰蒂的位置,開始繞圈。她用的是我剛射出來的精液,用它當作潤滑,開始自慰。
我懂了。
我轉向靈兒,把還硬著的陰莖放進她嘴裡。她立刻含住,舌頭繞著頂端打轉,嘴唇緊緊圈著,腦袋前後移動的幅度比凝兒更急切一些。陰莖在她口腔裡滑進滑出,龜頭撞到她的上顎,然後是舌根,然後是喉頭。她吞得很深,喉嚨肌肉夾著我的頂端,那種被緊緊包裹又蠕動的感覺讓我的理智短暫斷線了一瞬間。
硬到極限之後我抽出來,轉向凝兒。
她已經躺回床上,兩腿分開,陰唇上還殘留著剛才塗上去的精液,在微光下泛著一層白色光澤。她的陰道口微微張開,可以看見裡面嫩紅色的內壁在輕輕收縮。她的異色瞳看著我,左紅右金,瞳孔微微放大,嘴唇抿成一條線,但身體是完全敞開的。
我扶著陰莖對準她的入口,推進去。
凝兒的陰道比靈兒更緊。她的內壁紋理不太一樣,皺褶更明顯,溫度稍微低一點,但濕度一樣高。推進的時候感覺到那些皺褶一層一層地刮過陰莖的每一寸皮膚,從龜頭冠狀溝一路到根部,像是被一隻濕滑的手掌從四面八方同時握住。
她沒有出聲。她的嘴唇抿得很緊,指甲陷進我肩膀的肌肉裡,異色瞳直直盯著天花板,瞳孔縮成兩個小點。
我開始抽插。節奏比剛才對靈兒的時候更快一些,力道也更大。恥骨撞擊她臀部的聲音和陰莖進出她體內的水聲混在一起,房間裡充滿了那種濕黏的、肉體碰撞的聲響。
「啊啊——」她的聲音終於從嘴唇之間洩出來了。很短,很輕,像是從縫隙裡不小心漏出來的一樣,但那是凝兒的聲音,是她在這個世界裡極少數發出聲音的時刻之一。
靈兒從旁邊靠過來。她吻住我,嘴唇張開,舌頭直接伸進我的嘴裡。我一邊操著凝兒,一邊和靈兒接吻。她的舌頭在口腔裡攪動,舌尖抵著我的上顎,一下一下地畫著圈。她的呼吸很燙,鼻息全噴在我臉上,帶著她自己唾液的味道。
這個吻很深。我一邊挺腰插進凝兒的身體,一邊和靈兒的舌頭互相纏繞,兩種觸感同時從身體的兩個端點傳進大腦,在中央撞在一起,炸成一片白光。
陰莖在凝兒體內開始不自主地抽搐。那種抽搐從根部開始,沿著海綿體一路傳到頂端,然後整根陰莖在她體內彈跳了幾下。凝兒感覺到了,她的內壁同時用力一夾,陰道口緊緊箍住我的根部。
「射了——」我的聲音悶在靈兒的嘴唇裡,含糊不清。
最後一波精液灌進凝兒體內。我感覺到她的子宮口被精液沖刷的時候微微張開了一下,然後又閉合。熱液塞滿了她陰道裡的所有空隙,在我的陰莖和她的內壁之間形成一層滑膩的緩衝。
我慢慢抽出來。精液立刻從她還沒來得及閉合的陰道口溢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流,滴在床單上。白色的,濃稠的,混著一點透明的分泌物。
凝兒躺在那裡,胸口劇烈起伏,異色瞳裡的光芒終於暗下來了一點,變得柔和,變得像兩塊暖色的寶石而不是兩團火。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嘴角,那裡還殘留著一點剛才沒舔乾淨的精液痕跡。
靈兒從我嘴裡退出來,嘴唇離開的時候拉出一條細長的銀絲,斷在我們兩人的下巴之間。她喘著氣,臉頰潮紅,金色豎瞳裡的光暈散得很開,像是早晨的太陽照在水面上。
我癱倒在她們兩人中間。床墊承受了我們三個人的重量,陷下去一大塊。靈兒從左邊靠過來,把頭枕在我肩膀上。凝兒從右邊靠過來,臉頰貼著我的胸口。她的頭髮散在我身上,銀白色的髮絲涼涼的,鋪滿了我的整個胸膛。
靈兒的手伸過來,和凝兒的手在我的肚子上碰在一起。她們的手指互相交扣了一下,然後一起放鬆,就那樣疊著,貼在我的皮膚上。
沒有說話。
房間裡只剩下三個人的呼吸聲,慢慢從急促變平緩。主神空間的房間沒有日夜,但墻壁上的光會隨著體感時間自動調暗。現在它暗下來了,像是一盞調到最低亮度的燈,把整個房間都罩在一層溫吞的奶油色裡。
靈兒的呼吸最先變得均勻。她睡著的時候睫毛會輕輕顫動,嘴唇微微張開,鼻息吹在我的鎖骨上,一下一下,均勻而溫熱。
凝兒還沒睡。她的異色瞳在黑暗中半睜著,一隻紅一隻金,靜靜地看著某個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方向。我把右手從她背後伸過去,手掌貼著她後腦的頭髮,不說話,只是用大拇指輕輕畫著她的耳後那一小塊皮膚。
她的眼睛慢慢閉上了。
我在黑暗裡睜著眼躺了一會,聽著身邊兩個人的心跳和呼吸,一個一個聽過去。靈兒的心跳慢而穩,凝兒的心跳輕而淺。她們的體溫從左右兩邊同時傳來,把我的整個身體都裹在裡面。
我閉上眼睛。
明天中午要去廣場幫鄭吒測試魔劍,然後還剩下不到三天的時間要修煉。斬魄刀的卍解、基因鎖四階中級的應用、劍仙血統的全力輸出——能練的東西還很多,能提高勝率的事情還有一大堆沒做。
但現在我只想這樣躺著。
最終戰。中洲隊。主神空間。我不知道三天之後等著我們的是什麼世界,什麼任務,什麼敵 人。但我知道一件事情:我身邊的這兩個人,會跟我一起活著回來。
沒有退路。
一定要活著回來。
我在黑暗裡輕輕復述了一遍這句話,沒有發出聲音,只是嘴唇動了一下,然後把靈兒和凝兒同時往懷裡攬緊了一點。她們在睡夢中同時往我身上擠了擠,靈兒的頭從肩膀滑到我胸口,凝兒的腿壓上我的小腿,三個人擠成一團。
然後我也沉沉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