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開凝兒的唇,她整個人往後仰,背脊撞上墊子,濕漉漉的長髮散在淺灰色的布面上,像一匹被扯亂的緞子。靈兒撐起身,膝蓋壓在我腿側,低頭看她,笑得眼睛彎起來。
「凝兒真的好好吃。」她說,指尖沿著凝兒的下唇慢慢劃過去。那手指白而修長,指甲修剪得圓潤,在凝兒被吻腫的唇瓣上壓出一道淺痕,像在確認方才的吻留下了什麼形狀。
凝兒喘著,胸口起伏,家居服的前襟已經被我方才扯開一截。鎖骨和一小片胸口的皮膚露出來,泛著薄紅,像被熱氣蒸過。我沒給靈兒繼續逗她的餘地,掐住靈兒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舌頭直接舔上她眉心那點硃砂。那點紅痕觸感微凸,舌尖掃過去時靈兒渾身一顫,喉嚨裡滾出半聲嗚咽,眼睛閉上,長睫像兩把小扇子似的抖。我沿著她的眼瞼舔到眼尾,再舔過鼻樑,最後停在她嘴唇上,卻不吻進去,只在外緣慢慢磨。她難耐地仰起脖子,喉間那條線拉得又緊又美。我另一手扯住她的頭髮,把她按向我,舌頭頂開她的嘴,長驅直入。她嚶嚀著,手指抓上我的手臂,指甲陷進皮肉,留下一排淺淺的月牙。
凝兒沒有閒著。她翻過身,像條蛇一樣貼到我背後,舌頭沿著我的後頸往下舔。她的舌比靈兒的涼一點,帶著海風的鹹,溫熱濕軟的觸感一路滑到肩膀,再沿著肩胛骨的線條慢慢描。我背脊一緊,手上的力道鬆了鬆。靈兒趁機從我懷裡滑下去,俯身舔我的手指,一根一根含進嘴裡,舌尖靈活地打轉,像在舔什麼極珍貴的東西。她的口腔又熱又軟,每根手指都被她仔細地吮過,從指尖到指根,再到指縫,濕潤的聲響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換我了。」凝兒的鼻息噴在我耳後,語氣很淡,可尾音在抖。我側過頭,她湊上來舔我的耳朵,濕熱的舌尖鑽進耳廓裡,攪得我頭皮發麻。接著滑到頸側,她張嘴輕輕咬了一口,只留下淺淺的齒痕,像在品嘗,又像在標記。
我轉過身,把凝兒按進墊子裡,扯開她家居服的下襬。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她沒有反抗,只是仰著臉看我,異色瞳裡的水光幾乎要溢出來,左眼紅得像要滴血,右眼金得發亮。我低下頭,從她的額心硃砂開始舔,一路滑到她的左眼、右眼。她的眼皮薄得幾乎透光,舌頭掃過去能感覺到底下眼珠的形狀。她顫得厲害,眼皮不住跳動,卻倔強地沒有閉上。
「怕就閉上。」我說。
她搖搖頭,聲音沙啞:「我要看著你。」那聲音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混著某種不肯認輸的倔。
我心裡像被什麼狠狠攥了一下,動作卻更重了,舌尖壓過她的嘴唇,把她的下唇含住重重一吮,再往下,舔過她的鎖骨。她的鎖骨很明顯,皮膚薄,舌頭能清楚感受到骨頭的硬度。再往下的肩膀圓潤,我咬了一口,她全身一彈。靈兒從旁邊湊過來,替我按住凝兒的雙腕,壓在她頭頂。凝兒掙了一下,沒真的使力,手腕在靈兒掌心裡轉了轉,像隻被擒住的小獸。
我沿著她的手臂內側往下舔。那裡的皮膚比別處更薄更敏感,舌尖滑過手肘內側時,她整個人弓起來。經過腋下時,她發出一聲細細的抽氣,腿蜷起,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
「那裡很敏感。」靈兒低笑著,低頭含住凝兒的乳尖。她的唇裹住那點嫣紅,舌頭打著圈,凝兒仰起脖子,喉間滾出一聲近似哭腔的呻吟,胸口往上挺,像要把自己送進靈兒嘴裡。
我不理她,舌頭繼續往下,在她肚臍周圍打轉。她的肚臍小巧,舌尖探進去時她的小腹劇烈收縮,腹肌的紋理在薄薄的皮膚下清晰可見。靈兒放開凝兒的手,爬到我身上,低頭吻我,舌尖帶著凝兒胸口殘留的乳香混進我嘴裡。我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另一手順著她的腰線滑下去,把她的家居褲連同內裡一起扯到膝彎。布料的彈性讓它們堆在她小腿上,像一圈束縛。
她順勢跪起來,把長腿分開,讓我的手滑進她腿間。她已經濕透了,黏膩的汁液沾了我滿指,掌心一覆上去就是一片濕熱。我舔了舔她的脖頸,說:「流成這樣,還說想慢慢來?」我的聲音低得發啞,熱氣噴在她耳際。
她咬著下唇,眼睛濕潤地瞪我,卻沒有反駁。那眼神裡有嗔怪,有羞赧,更有藏不住的渴。凝兒爬起來,從背後抱住靈兒,下巴擱在她肩上,手從她腋下穿過,揉著她的胸。她的手指不熟練,帶著試探,可每一下都正好壓在靈兒最敏感的地方。靈兒往後仰,靠在凝兒懷裡,嘴裡逸出斷續的呻吟,長髮散在凝兒肩頭,黑白交錯,像兩匹緞子纏在一起。我俯下身,把臉埋進靈兒腿間,舌頭分開她腫脹的花瓣,找到那粒肉核。她猛地抽動,腿夾住我的頭,手指插進我的髮裡,抓得很緊。我扣住她兩條大腿,不讓她躲,舌頭更用力地頂弄。她的味道又甜又腥,混著汗和夜的空氣,全被我吞下去。她哭著喊我的名字,陰道裡湧出大股水液,順著我的下巴滴在墊子上。凝兒舔著她的耳垂,小聲說:「別忍,我們都在。」那聲音柔得不像她,卻讓靈兒抖得更厲害。
我從靈兒腿間抬頭,把凝兒撈過來,讓她仰躺在墊子上。她的家居褲早不知被誰扯掉,兩條腿修長白淨,腿根處泛著水光,映著小夜燈的暖光,像抹了層蜜。我抓住她的腳踝,把她一條腿舉高,舌頭從她的小腿內側往上舔。她的小腿勻稱,肌肉在皮膚下繃緊,舌尖能感受到細微的紋理。一路舔到大腿根時,她全身繃緊,腳趾蜷縮,腳背弓成一條緊繃的線。我偏頭舔上她的陰蒂,她發出短促的尖叫,腰懸空彈起,又重重跌回墊子。那聲尖叫在客廳裡迴盪,混著肉體撞擊墊子的悶響。
我按著她的胯,不顧她求饒,把整張嘴埋進去,舌頭攪進她濕軟的穴口。她用手摀著臉,聲音悶在掌心裡:「裴逸……不要了……我會壞掉……」嘴上這麼說,腿卻分得更開,腳跟勾著我的肩,腳趾在我背上蹭。她裡面又熱又緊,舌頭一進去就被絞住,像要把我往外推,又像要把我吞得更深。
靈兒從我身後貼上來,手指解開我的褲頭,柔軟的手握住我。她的手心很熱,指腹有薄繭,動作輕柔但堅定。她舔著我的背脊,沿著脊椎一路往下,最後跪在我腿邊,張嘴把我含進去。我悶哼一聲,腰往前挺了挺,頂進她喉嚨深處。她的口腔濕滑,舌頭靈活地纏著莖身,吞嚥的動作擠壓著龜頭。凝兒見狀,撐起身子,湊過來舔我的胸口,舌尖繞著乳頭打轉,不時用牙齒輕咬。我一手按著靈兒的後腦,控制她吞吐的節奏,另一手掐住凝兒的下巴,逼她仰頭看我。
「剛才不是說會壞掉?現在又急著湊過來。」我低啞地笑,拇指摩挲她的下唇,那唇瓣腫得厲害,像被人狠狠吻過。
凝兒紅著眼瞪我,反而更用力地舔我的腹肌,舌尖沿著肌肉的溝壑滑,像隻逞兇又討好的小獸。她的眼神又倔又軟,左眼紅光流轉,右眼金芒明滅,在昏黃的燈光下像兩顆寶石。我受不了了。我把靈兒從地上拉起來,按在墊子邊緣,讓她趴著,腰壓低。她的臀高高翹起,腿間濕得一塌糊塗,水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我扶著自己,頂開她腫脹的花瓣,整根慢慢插進去。她裡頭又熱又緊,像要把我絞斷,每一寸推進都能感受到內壁的痙攣。她叫出來,手指抓緊墊子,指節泛白,那聲音又痛又爽,混著壓抑的哭腔。我沒留情,扣住她的胯,重重地幹進去,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滑。皮膚拍擊皮膚的聲響在客廳裡迴盪,混著她的呻吟和墊子摩擦地板的聲音。凝兒爬到她面前,捧起她的臉舔她的唇,把她斷續的哭喊全吞進去。我俯身,胸膛貼上她的背,咬著她後頸,聲音狠得不像自己:「妳是我的。」那句話像從胸腔裡吼出來的,震得她全身一顫。
靈兒哭著應:「我知道……我是你的……」她的聲音斷成碎片,每個字都被頂撞打散,卻說得那麼篤定。
我幾個深頂後,抵在她最深處射出來。滾燙的液體全灌了進去,她內壁猛烈痙攣,像要把我吸乾。我趴在她背上喘,汗滴在她肩胛骨之間,與她的汗融在一起。我還沒軟。我從她體內退出來,把凝兒從靈兒身邊拽過來,讓她跨坐在我腿上。她低頭看我,眼裡的水光終於滑下來,沿著臉頰滴在我胸口,燙得像蠟。我掐著她的腰,把她往下壓。她扶著我的肩,慢慢坐下去,吞進我。她裡面更緊,像從沒被這麼深進過,每吞一寸都讓我頭皮發麻。她仰著脖子,喉間發出破碎的呻吟,整個人抖得像風中的葉。我扯住她濕漉漉的頭髮,不重,但逼她看我。
「說,我是誰?」我的聲音壓得低,帶著不容抗拒的逼迫。
她張了張嘴,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裴逸……我的夫君。」那兩個字像從靈魂深處挖出來的,混著淚水和喘息。
我翻身把她壓倒,抓著她的腳踝架在臂彎上,從上往下狠頂。她哭著抓我的背,指甲陷進皮肉,嘴裡反覆喊我的名字,像在確認什麼,又像在哀求什麼。她的身體在我身下繃緊又鬆開,像一張被反覆拉滿的弓。最後我抵進她最深處,在她體內射精,她同時高潮,身體弓成一道弧,陰道痙攣著吸緊我,那股力道幾乎把我絞乾。她尖叫著,眼淚流進髮際,整個人像被點燃又熄滅。
我們三個人交疊著倒在墊子上,誰也沒力氣動。靈兒側過身,把臉貼在我胸口,呼吸還沒平,熱氣一陣陣噴在我皮膚上。凝兒半個身子壓在我腿上,長髮散亂,眼睛半閉,睫毛上還掛著淚。我伸手攬住兩人,掌心貼著她們汗濕的背,感受兩條脊椎在我手下慢慢放鬆。客廳小夜燈的光暈裡,三個人影交纏成一片,像一幅用汗水和呼吸畫成的畫。
靈兒含糊地說了句:「明天……還要早起……」話沒完就沒了聲音。
凝兒嗯了聲,往我懷裡又擠了擠,像要把自己嵌進我身體裡。我低頭親親靈兒的髮頂,又親親凝兒的額頭。夜很靜,靜得只剩三顆心跳慢慢疊在一起,像三面鼓,敲著同一種節奏。我閉上眼,帶著她們沉進睡意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