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馬上再動。
高潮之後的那種麻,像從脊椎底部一路燒上來,把整個人的力氣抽乾了,但沒有真的讓人想睡。靈兒的頭還壓在我的肩膀上,鼻息淺而長,凝兒的手仍扣在我掌心裡,指尖微微發涼。我盯著天花板,那上面有她剛才甩尾時打出來的一條細細紋路,像是湖面上的波痕倒映上去了,我的胸口仍舊起伏得很大。剛才射過兩次,肉棒半軟地貼在小腹上,馬眼還吐著一縷殘精,黏稠地往下滑。我動了下腰,讓那根半硬的東西在她們交疊的腿邊蹭了一下。靈兒先醒了。她沒有睜眼,只是把唇湊到我耳邊,用那種帶著沙的笑聲說:「老公,你還在硬喔。」我喉嚨裡滾出一聲低笑。凝兒也醒過來,紅眼從我頸窩那邊往上望,金色的那隻被髮絲遮去一半,像餘火裡裹著一片將熄的炭。
「再來。」我低聲說。這次我沒有問。
我把凝兒拉起來,她順著我的力道坐直,長頭髮從胸前垂下去,髮尾掃過她自己的乳尖,那兩點還硬著,深紅色,像被剛才的月光含住了。我扶住她的肩,把她轉了半圈,手從她腋下穿過去,讓她的背抵住我的胸口。這個姿勢很好。她的手臂自然收緊,腋窩那塊軟肉正好夾住我的肉棒。我往下看,她那片腋下沒有一根汗毛,皮膚薄得能看見青色的血管,一半隱進她的側乳,一半被我的龜頭撐開。我扶著她的肩膀,把腰往前頂,肉棒從她腋底穿過去,前端的液體先塗上去,拉出一條透明的黏絲,從她的腋下一直牽到我的小腹。龜頭擦過她的副乳時,她悶哼了一下,身體往我懷裡縮了縮。那團副乳比主乳更軟,像一團溫熱的水,我的龜頭壓上去、滑過去,她的皮膚立刻泛起一層亮晶晶的汗光。我低頭看,那光跟著我抽插的節奏在晃,她的乳房被頂得一盪一盪,淺紅的乳暈在那片汗光裡像兩朵被雨打溼的花。
靈兒沒閒著。她爬到我側邊,雙膝分開跪好,手掌撐在我大腿上,湊過頭來。她的嘴張開,舌頭先碰到我從凝兒腋下露出來的龜頭,就那麼輕輕一勾,我整個人從腰那裡麻了一下。我沒有停,反而動得更快,一下從凝兒的腋底滑出去,一下穿進靈兒嘴裡。她接得很精準,每回我插進她口腔,她就含得深一點,腮幫子陷下去,喉管像一隻溫熱的窄口瓶套著我。我抽出來,她又伸舌頭追,銀色的唾絲從她下唇牽到我的冠溝,然後被我整根頂回去,撞進喉頭。那聲音是溼的、悶的、帶著吸吮響的。凝兒的胳膊在我每一次撞進去時都夾得更緊,她的身體被我頂得前後搖晃,汗沿著脊柱往下爬,全積在她的腰窩裡。靈兒的喉嚨和凝兒的腋窩,明明是完全不同的兩口穴,輪流進去的時候,我卻開始分不清哪邊更燙。
我就這樣來回抽了好久。房裡只有三個人此起彼落的喘息。我的肉棒漲得發紫,青筋浮在皮面,凝兒的副乳已經被磨得通紅,乳緣那圈皮膚漫開一層潮色。我抓著她的肩,龜頭又從她腋底擠出來,恰好塞進靈兒嘴裡。她的舌根壓著我,不讓我退。我低哼了聲,把她們兩個的位置一點點掰成直線,動得愈來愈快。突然有一次,我頂得太深,整顆龜頭從靈兒嘴唇的另外一側鼓出來,她的臉頰被撐出一個圓形。我捏住靈兒的下巴,逼她把嘴撐到最大,肉棒在凝兒腋下來回磨了數十下,每一次都比上一回重。她的身體已經軟得像灘泥,若不是我抓著,早就滑下去了。
到了最後幾下,我把靈兒的頭往後按了一點,不讓她含太深,然後抓緊凝兒的肩,把速度和力道全放在她那片溼透的腋窩和副乳上。摩擦的水聲愈來愈響,我跟著那聲音加快,腿根一下下拍在她背後。我射了。第一道精液射得又猛又遠,直接打在靈兒的鼻樑和左眼上方,白濁順著她的眼眶往下流,像一行熱牛奶。她閉著眼,舌頭伸出來,在半空接住幾滴。第二道歪了一點,噴上凝兒的副乳,再沿著她胸下那道弧線流下去。我握住根部,把最後幾下擼完,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在凝兒的鎖骨、下巴,還有一點飛到她嘴角。她沒擦,反而用舌頭舔掉,紅色的眼睛直直看著我,像在跟我討下一口。我喘得腰都在抖,往後坐回床上,背靠床頭,小腹上溼黏一片,全是我們三個人的。
我還沒回過神,靈兒已經自己往後躺下去。她用手肘撐著上半身,兩條腿大張,腳踝陷進被褥裡,腿心正中那片肉花翻開來,淫水多到沿著她的指縫向下淌,把床單滴深了一片。她用兩根手指掰開自己的陰唇,裡面的肉是粉紅的、嫩得發光,一張一縮,像在喊我。
「進來……老公……我受不了了……」
她的聲音半啞半黏,金色瞳孔直勾勾地釘著我。我點了一下頭。凝兒也看向我,她沒說話,但她知道我要做什麼。我伸手按住她的後頸,把她壓到我腿間。她張開嘴,我先把龜頭在她嘴唇上抹了一圈,再整根塞進去。她的口腔裡溫熱、溼滑,方才射過一回後,裡面還留著我的味。我按著她的後腦抽插,一下比一下深,肉棒幾乎全進到她喉底,她的喉管絞得我好緊。我把她當成一個用來弄溼自己的容器,往下撞了數十下,帶著滿滿的口水拔出。拉出來時牽出一條極長的銀絲,從她的下唇一路勾到我的龜頭,斷在半空,落在她下巴上。
下一秒,我握住自己,頂進靈兒的穴裡。
她叫出來。不是痛,是那種從腹腔底部被頂穿的酥麻吶喊。我壓住她的兩隻手腕,狠狠釘在她頭的兩側,用全身的重量下撞。她的小穴比剛才那兩種都更熱、更緊、更溼,淫水在我每次拔出時被拉成白漿。我一下也不留,整個肉棒插到根,再整根抽到只剩龜頭,再整根撞回去。她的身體被我頂得往床頭滑,她自己把腳抬起來,纏住我的腰,腳跟一下下拍在我後腰上。床頭的淺藍緞帶被震得掉下來,剛好蓋在她眼睛上。她沒伸手拉,反而叫得更大聲。我看不見她那雙金眼了,但她的嘴半張著,舌頭往唇邊舔,汗從她的鎖骨流進乳溝,在一片溼亮中如一條蛇。我操得愈來愈快,每一次都撞在她的宮口上,那圈嫩肉像一張小嘴一樣含吮我的龜頭,爽得我腰眼發痠。
凝兒把頭側過來,靠在她的小腹上。那雙異色瞳湊得極近,紅的像要滴血,金的像要燒起來。她就那麼盯著我的肉棒在靈兒穴裡進出,看那根粗筋跳動的莖把穴口撐成一個圓,看她姐姐的淫水像清泉一樣被幹得一陣陣噴濺出來,濺到她臉側、她的眼睫上。凝兒的呼吸愈來愈重,她的手指夾在兩人相貼的皮膚中間,幾次想去摸靈兒陰蒂,又不肯幹擾我抽插的節奏。我沒有停下來,甚至撞得更深,靈兒的腿倏地夾緊,整個人往上一彈,喉頭發出斷續的氣音。
我拔出陰莖。那上面溼得發亮,裹滿靈兒的汁液,還混著凝兒的口水,黏得幾乎拉不開。我把它塞進凝兒嘴裡,動了七八下。她吸得極用力,像要把我搾乾,舌面緊貼陰莖下方最敏感的那條筋。我很快就覺得不行了,又拔出來,插回靈兒。她的穴肉已經被我操得像燒起來一樣,又腫又滑,每次進去都更軟、更溼、更把我往深處吸。我在她裡面抽了十幾下,又回凝兒嘴裡。這樣反覆,身體亢奮到像被兩條火河輪流吞沒。最後我插進靈兒的最深處,背脊一弓,射意從腳底衝上腦門。我死死搗在裡面,第一段精液全射在她穴裡,射了又射,像要把整個人一起灌進去。她在高潮裡叫破喉嚨,內壁絞得我幾乎射不乾淨。我趁那最末一點將盡之際拔出來,最後兩股精液不偏不倚地打在凝兒另一隻金色的眼睛上。她居然沒有閉眼。那白濁掛在她金色的虹膜上,順著眼頭流進鼻樑,再流到嘴唇,像一層濃厚的奶白色溶液倒在她的眼珠上。
我眼前一黑,整個人往後倒,仰躺在床上,胸腔裡像被人抽空又灌滿。肉棒總算軟了些,貼在大腿邊。凝兒爬過來。她用手圈住我的肉棒,掌心溼滑,擼得很有節奏。她的指腹擦過冠溝,又滑下去推著莖身,把上頭殘留的精液和淫水當潤滑,愈捋愈快。我剛射完,身子還很敏感,整條肉棒在極度痠麻的折磨裡被她重新搓硬。我低吼了聲,凝兒跨坐到我身上,扶正我的陰莖,對上她自己的穴口,慢慢坐了下去。她吞得極深,像一顆熟透的果子把一段滾燙的鐵吃進去。肉棒整根沒入,她的小腹繃緊,肚臍上都滲出汗,腰扭起來,像一條黑蛇在無聲地舞。靈兒也爬上床。她從我腰側跨過來,面朝我,倒著跪,直到她的小穴懸在我嘴上方。我伸出舌頭,舌背接住她整片溼透的陰唇,再往裡頂,像要把她所有流出來的液體都舔回去。她的味道混著我自己的精液,鹹中帶腥,又有一股很淡的藻氣。我整張臉埋進她腿間,鼻尖頂著她的會陰,舌尖探入她的陰道口,一下一下勾著她的內壁。她的腰軟了,整個陰部壓下來,把我口鼻罩得嚴嚴實實,像要我窒息在她的高潮裡。
在我身上,凝兒和靈兒接了吻。那聲音從上方傳下來,帶著舌頭交纏和淫水反覆吞嚥的黏響。吻完,兩人互相舔胸。靈兒的唇裹住凝兒的乳尖,凝兒的指尖撚著靈兒另一邊。紅緞帶從凝兒腕上鬆脫,纏進靈兒的頭髮裡,藍緞帶則勾在凝兒的腰側,被兩具身體磨得捲曲。凝兒真的放開了。她叫起來的時候不像人類。一聲長過一聲,音調拔高再破掉,破掉後又接上去。靈兒也叫,她的嘴半開,喘得像被自己的慾望燙傷。兩個女人的叫聲錯開又撞上,像兩把刀在磨同一塊礪石。我向上抽腰,讓凝兒每一次落下都坐得更重。我的舌頭在靈兒穴裡也愈動愈狠,幾乎是用操的。她噴了。靈兒的水像被撞碎的水膜,大量湧進我嘴裡,又濺得我整張臉都是。同一刻,凝兒的陰道像一隻攥緊的拳,狠狠收束,我射進她體內。她的高潮水跟著噴出來,混著我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汁,整片從穴口爆出,澆在我的下腹、腰骨,甚至噴到靈兒的尾椎。三個人一起癱倒。
我完全動不了。兩個女人伏在我身上,喘息聲交疊成一片,像從很遠的海底湧上來的浪。我嚐到靈兒的水、凝兒的汗,還有一股很淡的眼淚味。分不清是誰的。我把手搭在她們背上,重重地喘,沒有說話。
好半晌,我才偏過頭,看她們兩個。靈兒的腿心又腫又亮,濃白的東西從陰道口慢慢泌出。凝兒的穴口更是一塌糊塗,精液混著淫水積成一小片,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爬。我忽然笑了。笑得很低啞,從喉頭深處震出來。她們一起看我,眼神像在問「你笑什麼」。
「老婆。」我咽了下口水,聲音全啞了。「我是說,兩位老婆。」
靈兒先笑出來。她用那種「虧你想得到」的表情瞪我,眼睛往天花板上轉了轉,嘴角還是往上勾。凝兒則歪著頭,溼透的頭髮貼在她臉頰上,紅金兩顆瞳孔在月光下亮得不太真實。
「要試試進入夢蛇型態……做愛嗎?」
我話才出口,靈兒就坐起來。她側著身子,用指腹戳我的額頭,語氣裡全是懶洋洋的嘲弄,也有藏不住的興奮。
「那老公你啊,」她抿了抿唇,聲音像被情慾蒸過,「可能要進入基因鎖二階,才能滿足我的夢蛇型態了吧。」
話音剛落,靈兒和凝兒眉心的硃砂印同時亮起。
一股極強的女媧靈力從兩人身上炸開,整個空間像被扭了一下。我腦子裡「嗡」的一聲,全身汗毛都站起來。眼前兩道刺目的光同時衝起,一道銀白,一道黑紅,交錯著把滿室月華絞成碎片。靈兒的瞳孔驀地拉成豎線,金光大盛;凝兒的左眼更紅、右眼金得像是熔漿從眼球內部滲出來。我還沒眨眼,兩人下半身的腿型就化了,鱗片從腰際開始蔓延,像是金色和黑色的火焰同時燒過皮膚。那過程很安靜,又很嚇人,像親眼看著兩尊神像褪去人皮。等光芒稍稍暗下,我看見兩條蛇尾從她們裙袍下襬般退去的腰間伸展開來。靈兒的蛇尾銀白色,鱗片晶瑩,像整片月光凝固在她身上;凝兒的蛇尾墨黑色,紅紋從尾骨一路燒到尾尖,像某座地底墳塚的裂縫,裡頭有火在流。尾身又長又重,盤在我們躺過的那張床上,很快便把整張床佔滿。我的精液和她們的淫水還沾在鱗片上,一層薄薄的亮澤,讓那些鱗片像被打溼的玉石。我下半身又硬了。不是因為什麼,就是因為眼前這畫面。我看著兩條不同顏色的蛇尾互相絞纏,鱗片碾壓著鱗片,發出細而密的聲響,像有人用絲綢摩擦刀刃。我全身上下像被潑了油,一點火就要炸。
我咬牙,強迫自己進入基因鎖二階。熟悉的撕裂感從脊髓深處竄起,像有幾十根燒紅的針同時扎進我的肌肉纖維,再把它們焊成一束。骨頭咔咔作響,血管自皮膚下浮起來,像一條條青黑的荊棘。我的視野變得極度清晰,連靈兒鱗片上最細微的紋路都看得分明。我的心跳重如錘擊,一下一下震著耳膜,全身重心往下沉,像一塊被燒紅的鐵牢牢釘在地上。我站起來。地上散著精液和她們的水,腳掌踩上去,溼滑一片,但我站得比任何時候都穩。
我伸手抓住靈兒的腰。她人形部分仍舊雪白,腰細得讓人想一把折斷。我的手指陷進去,她的皮膚涼得驚人,而蛇尾上那些銀鱗卻燙得像火鐮石。我扶著她,把自己插進去。
那一瞬間,我整個腦子都空了。完全不一樣。她的陰道在夢蛇型態下變得又深又熱又滑,腔壁像有生命般自己蠕動,一層層的軟肉絞住我、吸著我、往更深處吞。我的龜頭像被泡進一口活著的溫泉裡,那溫度幾乎要把我煮熟。我抽了一下,她裡面竟然自己收緊,一股透明的熱泉澆在我的冠溝上。她仰起脖子,發出像蛇吐信般的嘶聲,銀白色的尾身在床上猛然彈起,帶著巨大的力道掃過半間房。那張矮幾上的金屬杯被掃飛出去,撞上牆壁再滾到角落。我沒有理。我甚至更興奮。我抓著她的腰往下拽,整根沒入,撞得她上半身前傾,雙乳盪到我面前。我低頭咬她的鎖骨,她發出一聲長吟,尾巴纏上我的左腿,從腳踝開始往上卷,每一片鱗都像刀背,刮得我皮膚發痛,但她收得很有分寸,剛好絞住,不讓我滑出去。
凝兒滑了過來。她的黑尾從後頭繞過我的右腿,貼著我的臀,一圈一圈往上盤,像黑色瀑布倒流。她上半身貼住我後背,蛇腹擠著我的腰,乳房壓在我的肩胛上,硬挺的乳尖像兩粒小石子。她的手指攀住我的肩膀,指甲陷進肌肉裡。我偏過頭,她就把嘴湊上我的嘴角,舌頭舔了我一口。她的氣味喑啞,像是把蛇鱗碾碎後混了花汁。我追著她的嘴想吻過去,她卻已退開,用那雙異色瞳盯著我在靈兒穴裡進出的地方看。我的右手從靈兒腰上騰出來,往後抓住凝兒的蛇尾。她的尾身在我手裡抽搐一下,像活物一般。那上頭的紅紋在我指間發亮,一明一滅,燙得我掌心發麻。她低喘一聲,整條黑尾繃緊了,把我的大腿纏得更深,幾乎是把我下半身和她與靈兒的尾身綁在一起。
我用力操。二階基因鎖下,我的速度和力量都超出平常太多,肉棒像一根燒紅的鐵杵,帶著一層淡淡青筋,每一回都撞進靈兒最深處。她每次被頂到底,上半身就猛然一沉,雙乳打在我胸前,汗水從她的乳溝濺開。她的金色豎瞳冷得嚇人,又飢渴得嚇人,像一條發情的銀蛇。雷光從她指尖溢出,不受控地劈在空氣裡,一道接一道,像細小的銀色閃電在房間四角跳動。凝兒的黑尾則把我們纏得愈來愈緊,紅紋亮得像巖漿,連她的頭髮都浮著一層極淡的黑芒。我插靈兒一下,凝兒就咬我的後頸;我摸凝兒的尾身一把,靈兒的穴就驟然收緊,夾得我幾近呻吟。我感覺自己像被兩條蛇靈絞在中間,又熱、又痛、又爽,若沒有二階基因鎖撐住膝蓋,可能早就被壓垮了。
我從靈兒體內退出來,只留下一圈黏稠的溼痕,淫水從她穴口像斷了線一般往下落。我還沒完全退出,凝兒已經轉身伏下去,用蛇腹壓住床面,尾身從我腳踝解開,向後揚起。我抓住她腰側的鱗片,就往她裡面撞進去。她的裡面和靈兒不同,更緊、更咬,裡頭有種吸力,像要把我整根靈魂從馬眼裡抽出去。她叫出來。叫聲伏在喉嚨裡,突地便拔高,一口氣拖得極長,尾音裡咬著我的名字。我每一下深頂,她的尾尖就在空中甩開,像黑鞭抽在溼熱的空氣裡。她的黑尾與靈兒的銀尾在我們身下反覆交捲,像兩條不同顏色的河在奪同一道河床。銀鱗與黑鱗磨在一起,聲音像暴雨打在玉盤上,細而密,聽得人牙根發癢。我騎著凝兒的時候,靈兒從後頭貼過來,她的銀尾繞住我的腰,像一條冰涼的繩,把人往她懷裡攬。她咬我的耳朵,溼熱的呼吸灌進來,手從我胸口往下滑,指尖停在我與凝兒交合的地方,沾了一手的稠液,又塞進自己嘴裡。
我把凝兒翻過來,反而被兩條尾身一齊絞住雙腿。凝兒的蛇腹正抵著我的鼠蹊,她的穴口就在那層鱗片稍下之處,溼得像要滴出蜜來。我被她往裡一勾,整根重新插回去。她悶哼著,內壁極速收縮,黑尾上的紅紋全都亮起來,像有人從裡面點了燈。靈兒的銀尾纏上我的背,鱗片擦過我的後頸,又繞向前方,沿著我和凝兒交合的那道縫隙滑動,像在測量我插得夠不夠深。我那時的感覺沒有言語能形容。兩個女人的蛇尾像神明的刑具,也像情人的手掌,把我束縛在她們共享的高潮裡。我開始分不出自己到底在操誰。有時我插的是凝兒,動的卻是靈兒的腰在迎合;有時我一拔,靈兒的尾身就自己擠過來,把我那根沾滿黑蛇淫液的肉棒接進她銀白色的穴裡。我們三個絞成一團,人形與蛇形的邊界一再模糊。房間裡全是鱗片與鱗片摩擦、肉與肉相撞、水與水交混的聲響,像一支只屬於我們三個的淫靡樂章。
我的意識有很短一陣空白。只記得耳鳴,像被雷劈中。高cháo沖上來的時候,我沒有忍,整個人像被扯成兩半又合而為一。我吼出聲來,膝蓋頂在床上,拳頭砸在枕頭邊,眼前白光亂閃。那一刻我根本分辨不出自己射在誰裡面,只覺得龜頭被一道又熱又軟的肉圈絞緊,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像要把整個下腹都抽空。我聽見靈兒和凝兒同時叫,兩條尾身一起絞死,像是把我鎖在她們高潮的核心裡。接著,一片白。
等我再有知覺,基因鎖已經解開。我倒在地板上,裸身,汗和精液把皮膚泡得又溼又涼。手腳酸得抬不起來,像拆散了又草草拼回去。我大口喘氣,胸口仍在劇烈起伏,耳朵裡嗡鳴慢慢退去。睜開眼,靈兒和凝兒已經變回人形。兩條蛇尾消失無蹤,只剩下四條乾淨赤裸的腿交疊在床沿。月光從窗外那片湖面照進來,把兩個女人腿間那片晶亮照得格外清楚。凝兒的穴口還在微微收縮,白色濃液從裡面一小股一小股地流出來,滴在床單上。靈兒的大腿內側也全是,溼得像被月光潑了一片。
靈兒先坐起來,喘著,雙手撐在身後,轉頭去看凝兒。凝兒也撐起半個身子,紅金兩色的眼睛安靜地回望她。兩個人都笑了。
那個笑很輕。像湖面上掠過去的一陣風。我躺在地板上,沒有力氣起身,只覺得心臟的位置從沒跳得這麼沉、這麼清楚。就像被兩個女人從夢蛇裡帶回人間,重新變回一個有體溫的丈夫。
我閉上眼睛,又張開,因為不想漏掉她們相視而笑的這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