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下來,把她們兩個一起摟住。靈兒的頭髮、凝兒的銀髮,全纏在我手臂上。三個人都在喘。
過了很久,凝兒才睜開眼,聲音啞得幾乎沒有:「……再來。」
我低頭看她,那隻右眼裡的黑紅金光還在暗處微微跳動,像一團不肯熄滅的火。我沒說話,只是伸手把她們兩個的頭髮攏到一起,一手一把,繞在掌心。凝兒的銀髮涼涼的,像絲緞;靈兒的黑髮帶著淡淡溫度,兩股纏在我掌間,觸感完全不同。我把它們繞在一起,纏住自己已經又硬起來的陰莖,輕輕拉動。兩人的頭被我的力道牽引,微微往我這兒靠過來。靈兒笑了,低聲說「你真會想」,然後伸出手,連同凝兒的手一起,一人一邊,握住自己被纏住的髮束,開始幫我套弄。兩種髮質在龜頭上滑過,涼的、溫的,交錯著,像有好多隻手指在撫弄。我仰頭喘了口氣,感覺那陣酥麻從會陰一路竄到後腦。凝兒很專注,異色瞳一動不動地盯著自己的手,看銀髮在我莖身上來回摩擦。靈兒則不時抬眼瞄我,嘴角帶笑,手速不緊不慢,偶爾用指甲輕輕刮過冠狀溝。我撐不了多久——剛才已經射過一次,但凝兒那聲「再來」還在我耳邊燒著。我低吼一聲,腰一挺,精液噴在她們纏繞的頭髮上,白濁沾滿銀絲與黑絲,從髮梢滴落到地毯上。
我喘著,放開手,她們的頭髮散落下來。凝兒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髮尾沾到的精液,沒說什麼,只是伸手抹了一下,放到嘴邊舔掉。靈兒則靠過來,用臉頰蹭了蹭我大腿內側,然後仰頭看我。我低頭,視線落在凝兒那隻眼睛上。她的左眼是純粹的金色,像熔掉的太陽;右眼卻是一圈紅、一圈黑、再一圈金,層層疊在一起,像深淵裡開出的花。我盯著它,移不開視線。她察覺到了,沒有躲,只是靜靜地回望,過了一會兒才開口,聲音很輕:「這隻眼睛……奇怪嗎?」
「不。」我說,聲音比我預想的還啞,「……很美。」
她眨了一下眼,那圈黑紅金的光在燈下閃了閃。然後她問了一句我完全沒想到的話:「那麼你想射在我的眼睛裡嗎?」
我頓住了。靈兒也頓住了。客廳裡安靜了大約三秒。我腦子裡那根理智的弦在那一瞬間被某種陰暗的、我平時不願承認的興奮感——她主動問的,她問我想不想。我吞了口口水,說:「想。」
靈兒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說得很清楚——你真的好變態。但她沒罵我,只是轉向凝兒,語氣認真起來:「妳確定嗎?讓他射在眼睛裡?那很刺激,會不舒服。」
凝兒輕輕地點了一下頭。靈兒沒再多問。她伸手握住我已經半軟的陰莖,開始套弄,另一手扶著凝兒的下巴,讓她仰起臉。凝兒順從地仰頭,那隻異色瞳完全暴露在燈光下,虹膜裡的圈紋像靶心,像某種古老的法陣。靈兒低下頭,伸出舌頭,輕輕舔上凝兒那隻眼睛。凝兒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發出一聲我沒聽過的聲音——不是痛,不是舒服,是介於兩者之間,像被電到,又像被燙到,帶著某種瀕臨極限的顫抖。靈兒的舌頭沿著她的眼眶輪廓舔了一圈,從眼角滑到眼尾,再輕輕掃過虹膜表面。凝兒的右手死死抓住地毯,左手掐進自己大腿裡,全身繃緊,那呻吟聲從牙縫裡擠出來,斷斷續續,像哭、像笑、像求饒。靈兒沒有停,一邊舔一邊加速套弄我的陰莖,掌心溫熱,指腹帶著薄繭,從根部到龜頭,來回擼動。我感覺自己在她手裡迅速脹大,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沾濕了她的指縫。靈兒把龜頭對準凝兒那隻眼睛,距離不到兩指寬。我低頭看著那隻異色瞳,在燈光下閃爍著濕潤的光澤,虹膜裡的紅與金像漩渦一樣,彷彿要把我的視線整個吸進去。我沒有猶豫,腰一挺,精液從馬眼噴出,準確地打在她眼睛上。第一股蓋住了整個眼眶,第二股灌進她睜開的眼縫裡,白濁從她的睫毛間滲出來,順著眼角流下臉頰,像眼淚一樣劃過她的顴骨。凝兒沒有閉眼。她讓它流進去,流過虹膜表面,把那圈黑紅金的光蓋成一層模糊的白。靈兒放開我的陰莖,湊過去,又伸出舌頭,開始仔細地舔掉凝兒眼睛上的精液。她舔得很慢,從外圍開始,一點一點地把白濁捲進自己嘴裡,舌尖輕輕掃過凝兒的睫毛、眼瞼、眼角,最後才舔掉虹膜表面的那層。凝兒的呻吟變了調,從喉嚨深處滾出來,像被揉碎的喘息。她的身體在我面前完全敞開,銀髮散在地毯上,異色瞳在靈兒的舌尖下微微顫動。靈兒舔完最後一滴,直起身,舌尖還沾著一絲白。她摸了摸自己的下體,那裡已經濕透了,連大腿內側都泛著水光。她看了凝兒一眼,沒有說話,但那眼神已經說了一切——我想要。凝兒讀懂了。她沒有遲疑,翻身把靈兒壓在地毯上,低頭埋進她雙腿之間。我同時把剛射完還硬著的陰莖重新塞進靈兒嘴裡,她沒有準備,喉嚨被頂入時發出一聲悶哼,但隨即適應了,舌頭本能地纏上來,包裹住我的莖身。我開始抽插,速度不快,但很深,每次頂到底都感覺她的喉嚨在我龜頭下收縮。凝兒的舌頭也在下面忙碌,靈兒的呻吟被我的陰莖堵在喉嚨裡,變成破碎的嗚咽。這個畫面——凝兒的銀髮散在靈兒小腹上,靈兒的腿夾著她的頭,我的陰莖在靈兒嘴裡進出,她的口水順著莖身流下來,滴到凝兒的背上——太過刺激,我感覺自己又快到了。我加快速度,用力抽插了幾下,在最後一刻拔出來,精液噴在靈兒臉上,從她的額頭、鼻樑、嘴唇一路流到下巴。同一個瞬間,凝兒的舌頭用力壓上靈兒的陰蒂,靈兒的身體弓起來,大腿緊緊夾住凝兒的頭,高潮的顫抖從她小腹蔓延到全身,嘴裡發出長長的、斷續的呻吟。我跪坐下來,把她們兩個撈進懷裡。三個人滿身是汗,黏在一起,心跳聲在安靜的客廳裡彼此重疊。
休息了一會兒,我讓凝兒躺下來。她順從地仰躺在地毯上,銀髮鋪開,異色瞳在燈下望著我,沒有緊張,沒有抗拒。我俯身,分開她的腿,陰莖抵住她濕滑的入口,緩緩推入。她體內又熱又緊,甬道內壁吸附上來,像有生命一樣纏住我。我開始抽插,速度由慢而快,每一次頂入都把她往地毯裡壓。靈兒趴在她身旁,低頭吻她——不是蜻蜓點水的那種,是深吻,舌頭交纏,津液交換。凝兒的呻吟全被靈兒吞進嘴裡,變成細碎的鼻音。我看著她們交疊的嘴唇,看著凝兒的手抓進靈兒的頭髮裡,看著靈兒的掌心貼著凝兒的胸口感受她心跳的頻率——我加快速度,腰眼發麻,在她體內深處射了。凝兒的身體在我身下顫了一下,沒有高潮,但她的眼睛閉上了,像在感受那股溫熱的液體灌滿她體內的感覺。靈兒抬起頭,舔了舔嘴唇,看著我:「我也想要你進來。」
凝兒聽到了。她睜開眼,沒有說話,只是翻過身去,低頭含住我剛射完的陰莖。她的口腔又濕又燙,舌頭繞著龜頭打轉,連吸帶吮,沒多久我就又硬了。她吐出來,退開,讓位給靈兒。靈兒躺下來,腿張開,我俯身進入她——她的身體我太熟悉了,每一次收縮、每一次顫抖我都能預判。我開始抽插,而凝兒從旁邊爬過來,跨坐在靈兒臉上。靈兒的舌頭熟練地找到她的陰蒂,開始舔弄。凝兒的身體立刻繃緊,銀髮垂落下來,遮住她們兩個的臉。我低頭,凝兒也低頭,我們的嘴唇在靈兒身體上方相遇。她吻得很用力,像要把所有她還不會用言語表達的東西全壓進這個吻裡。我邊吻她邊繼續在靈兒體內進出,節奏亂了,但沒有人在意。靈兒的舌頭在凝兒腿間忙碌,凝兒的呻吟全灌進我嘴裡,我的喘息全噴在她臉上。三個人都在邊緣。我先到的,在靈兒體內深處射了第二波。靈兒幾乎同時高潮,她的內壁絞緊我,像要把我榨乾一樣收縮。凝兒則在靈兒的舌尖上達到高潮,她的身體往後仰,銀髮在空中劃出一道光弧,異色瞳在半閉的眼簾下閃爍。三個人同時倒在客廳地板上,地毯被汗水和體液浸濕了好幾塊。窗外的天色已經開始發亮,百葉窗的縫隙滲進一線灰白的光。凝兒躺在我和靈兒中間,一隻手被我握著,另一隻手被靈兒握著。她的異色瞳望著天花板,那圈黑紅金的光在晨光裡淡了一些,但還在。我側過頭,在她眼角輕輕吻了一下。她沒有說話,只是把那隻眼睛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