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歪著頭,看著魔化趙靈兒。
那張跟她一模一樣的臉此刻浮著一層極淡的紅,從顴骨一路蔓延到耳尖。金色左眼還定定地看著前方,那隻黑紅金圈的右眼卻已經別開了,睫毛垂得很低,像一隻不確定該不該收攏翅膀的蛾。靈兒就那樣看著,看著,嘴角慢慢彎起來。
「太可愛了。」她說,語氣裡那種壓不住的喜歡像水從杯緣溢出來,「實在太可愛了——裴兒,我可以理解你為什麼常常都會莫名的想親我了。」
「妳才知道。」我小聲回答,喉嚨有點乾,「那還常常問我為什麼又硬了。」
魔化趙靈兒的頭低得更下去了。耳尖從淡紅變成深紅,手指在我胸口蜷了一下,沒有用力,像貓爪輕輕勾住布料。她一定聽見了。石窟這麼小,雨聲再大也蓋不住這句話。
靈兒笑出來,不是平時那種抿著嘴的淺笑,是整個人往後仰、肩膀都在抖的那種。笑聲在石壁上彈來彈去,跟洞口的雨簾攪在一起。然後她突然往前一撲,雙手環住魔化趙靈兒的肩,把她整個人抱進懷裡。
「——欸!」
魔化趙靈兒發出一個很短促的單音,身體本能地僵住。靈兒不管,把臉埋進她的頸窩,然後抬起頭,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不是蜻蜓點水那種,是嘴唇實實在在貼上去,停留了整整兩秒。
然後又親了一下。這一次親在顴骨上。
然後又一下。鼻樑。
魔化趙靈兒的呼吸開始亂了。她的肩膀不再僵硬,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很細很細的顫抖,從肩胛骨一路傳到指尖。那隻貼在我胸口的手忽然收緊,抓住我的衣襟,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靈兒親到第四下的時候,魔化趙靈兒的眼眶紅了。不是憤怒的那種紅,是某種被關在裡面太久太久的東西終於找到一條裂縫,從眼底滲出來。淚水沿著臉頰滑下來,滴在靈兒環著她肩膀的手背上。
靈兒停下來。她沒有說「不要哭」,也沒有說「沒事了」。她只是用拇指擦掉那滴眼淚,然後用額頭抵著魔化趙靈兒的額頭,靜靜地待在那裡。
過了很久。也可能只有幾息。
魔化趙靈兒的嘴唇動了一下,沒有聲音。但那隻抓著我衣襟的手慢慢鬆開了,轉而搭上靈兒的背,五根手指一點一點地收攏,像一個很久沒有擁抱過別人的人,正在重新學習這個動作要怎麼做。
靈兒忽然放開她,往後退了半步,盤腿坐正。表情從剛才的嘻笑轉成一種很認真的鄭重,雙手規規矩矩放在膝蓋上,像在主持什麼很重要的儀式。
「我們兩個都是趙靈兒。」她說,一字一字都很清楚,「以後會一直一起生活。但名字都一樣,我怕以後霏兒不知道怎麼叫我們——總不能叫靈兒一號娘親、二號娘親吧?哈哈哈。」
她自己說完就笑了,笑得很誇張,手還拍了一下膝蓋。笑到一半喘不過氣來,咳了兩聲,才慢慢平復下來。然後她伸出手,握住魔化趙靈兒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
「妳會介意換個名字嗎?」靈兒的語氣放得很輕很輕,像在問一個很重要但不想給壓力的事,「我不是想否認妳這個人。我只是覺得,我們還是要做一點點分別——當然只是我們一家人之間的稱呼。或是我換名字也可以。」
說最後那句的時候,她轉頭看我。
我聳聳肩。都依妳。
魔化趙靈兒沉默了很久。她的視線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睫毛靜止不動,像在思考,又像在消化什麼。然後她開口了,聲音很輕,但沒有猶豫。
「妳不必改。」她說,「該改的是我。我殺了無數的生命,早就不配這個名字了。」
靈兒皺眉。她沒有立刻反駁,而是把魔化趙靈兒的手握得更緊了一點,等她說完。
「不。」靈兒說,語氣很堅定,卻不尖銳,「這不是配不配的問題。妳一樣是趙靈兒——」
她忽然停住,眼睛亮了一下。那種亮法我很熟悉,是她想到什麼主意時的模樣。
「我決定了。」靈兒說,嘴角彎起來,聲音裡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溫柔,「妳以後就叫做凝兒。凝結的凝。」
魔化趙靈兒抬起頭看她。
「凝兒。」靈兒又說了一次,這次更慢,讓那兩個字在雨聲裡多待了一會兒,「雨水落到地上會流走,可是凝在一起就不會散了。妳不用再一個人淋雨了,凝兒。」
魔化趙靈兒——凝兒——嘴唇微微張開。她沒有說話,只是把那個名字放在嘴裡,無聲地唸了一遍。然後又一遍。然後第三遍的時候,嘴角動了一下,像是這個名字在舌尖上站穩了。
「凝兒。」她說,聲音很輕,像第一次點亮一盞燈,「凝兒……好。這個名字,我收下了。」
靈兒沒有歡呼。她直接撲上去,把凝兒整個人壓倒在碎石地上,開始親她的臉頰。左邊一下、右邊一下、額頭一下、鼻尖一下、下巴一下,親得又快又密,像要把過去所有沒有人給過她的觸碰一次補齊。
凝兒被親得措手不及,手不知道該放哪裡,先是舉在半空中,然後慢慢落在靈兒的背上。她的呼吸從急促變成急促中夾著斷續的輕喘,那聲音很輕很軟,跟她剛才說「收下了」的時候完全不同——不是那種用盡全力壓平自己的語氣,是一種連她自己都不熟悉的、從喉嚨深處自然溢出來的聲響。
靈兒停下來,微微撐起身,看著身下的凝兒。凝兒的臉已經不只是紅了,是整張臉都泛著一層薄薄的粉色,從額頭到鎖骨,那雙異色的瞳孔裡水光晃動,嘴唇微啟,喘息還沒平復。她看起來很困惑,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身體會有這種反應,也不知道該不該遮住臉。
靈兒看著她,沒有笑。她慢慢低下頭,將嘴唇貼上凝兒的嘴唇。
凝兒整個人都僵住了。嘴唇是僵的,肩膀是僵的,連呼吸都停了。靈兒沒有退開,也沒有加深,就那樣貼著,用嘴唇的溫度一點一點等她軟化。過了好幾息,凝兒的嘴唇終於動了——很生澀,很笨拙,像第一次學寫字的小孩握著筆,不知道該用多少力氣。她的舌頭微微探出來,碰到靈兒的唇瓣,又縮回去,然後又探出來。靈兒接住了那個試探,用自己的舌頭輕輕回應,不急,不深,只是讓她知道這樣也可以。
兩人的吻從淺到深,從生澀到黏稠。不知道什麼時候,凝兒的手已經環住了靈兒的後頸,靈兒的手也滑進凝兒破爛的衣襟下擺。她們的呼吸疊在一起,唇舌交纏的聲音在石窟裡被放得很大,濕潤、柔軟、斷斷續續。
我從一開始的目瞪口呆,到發現自己的呼吸也跟著變重了,再到褲襠傳來緊繃的脹痛——我硬了。硬得很徹底,陰莖頂著褲頭,前端已經滲出一點濕意。我沒有動,不想打斷她們,但身體比意志誠實太多。
靈兒在親吻的間隙裡睜開眼,視線越過凝兒的肩膀,落在我胯間那塊明顯的隆起上。她嘴角彎了一下,沒有停下親吻,只是伸出一隻手,朝我的方向勾了勾手指。
我靠過去。
靈兒一邊吻著凝兒,一邊摸索著解開我的褲頭。她的手指很靈活,明明視線不在那裡,卻準確地拉下拉鍊,將我硬得發痛的陰莖從內褲裡掏出來。龜頭彈出來的時候擦過她的指節,她輕輕握了一下,拇指在冠狀溝上畫了一個圈,然後放開。
她從凝兒身上退開,嘴唇分離的時候拉出一條透明的絲線,在昏暗的光線裡閃了一下。凝兒躺在碎石地上,胸口劇烈起伏,嘴唇被吻得紅腫,那隻黑紅金圈的右眼裡水光氤氳,像是第一次被人這樣對待,整個人都還沒回過神來。
靈兒站起身,拉著凝兒的手讓她坐起來,然後引導她轉向我的方向。凝兒的視線落在我的陰莖上,那根青筋浮起的肉柱正直挺挺地對著她們,龜頭脹成紫紅色,馬眼滲出一小滴透明的液體。她的臉一下子紅到耳根,本能地別開視線,但靈兒的手託著她的下巴,輕輕把她轉回來。
「沒關係的。」靈兒在她耳邊說,聲音很柔,像在教一個剛學會走路的小孩,「凝兒,看著就好。不想碰的話不用碰。」
凝兒的喉嚨動了一下。她看著我的陰莖,看了很久,然後慢慢伸出手——不是那種被強迫的、不得不做的方式,而是一種很小心很慢的試探,指尖先碰到莖身側面,觸了一下就縮回去,然後又伸出來,這次用指腹貼上去。
她的手指很涼,碰到莖身上那根浮起的血管時,我的陰莖不由自主地跳了一下。凝兒嚇了一跳,手縮回去,抬頭看我,那隻金色左眼裡全是慌張。
「它動了。」她說,語氣像在報告一個重大發現。
靈兒笑出來,不是取笑,是那種被可愛到不行的笑。她從背後環住凝兒的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伸出一隻手握住我的莖身,緩慢地上下套弄。她的動作很熟練,掌心貼著柱身,指尖在龜頭下緣輕輕刮過,每一寸都照顧得很仔細。
「凝兒,妳看。」靈兒說,拉著凝兒的手指,放在她自己的手背上,讓她感受套弄的節奏,「這樣,不用太快。他喜歡慢的。」
凝兒的手指跟著靈兒的手一起上下移動,從被動的觸碰慢慢變成主動的探索。她的指尖滑過龜頭邊緣的時候,我悶哼了一聲,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了一下。凝兒這次沒有縮手,而是抬頭看我,眼神裡帶著一種很認真的研究表情,像在記住這個反應。
靈兒放開我的陰莖,站起身,繞到凝兒面前。她解開腰間的蝴蝶結,那件縫補過的淺藍色連身裙從肩膀滑落,露出鎖骨以下大片白皙的肌膚。她沒有脫完,只是讓裙子堆在腰際,然後捧起凝兒的臉,引導她靠近自己雙腿之間。
「換妳試試。」靈兒說,聲音帶著一點喘,大腿內側已經有透明的液體沿著肌膚紋理往下滑,「用舌頭就好。輕輕的。」
凝兒看著靈兒腿間那片濕潤的陰唇,粉嫩的肉瓣微微張開,陰蒂從包皮中探出頭來,像一顆小小的珍珠。她的睫毛顫了一下,然後慢慢湊過去,伸出舌頭——那一下舔得很輕很輕,像貓喝牛奶,舌尖沿著陰唇外緣畫了一條短短的線。
靈兒吸了一口氣,手指插進凝兒的頭髮裡,沒有壓,只是輕輕放著。凝兒又舔了一下,這次舌尖沿著縫隙從下往上,滑過陰蒂的時候靈兒膝蓋軟了一下,靠在我肩膀上才站穩。凝兒像是得到了某種確認,舌頭的動作從試探變得連貫,一下一下地舔著靈兒的陰唇,舌尖時不時滑進陰道口,勾出一縷透明的液體。
「對……就是這樣。」靈兒的聲音已經帶著明顯的喘息,她一隻手搭在我肩上,另一隻手在凝兒的頭髮裡輕輕摩挲,「凝兒好棒……啊……」
凝兒的舌頭越動越快。她不再是那個生澀的模仿者了——她開始找到自己的節奏,舌尖在陰蒂上畫圈,嘴唇含住那顆小小的肉核輕輕吸吮,然後又放開,用舌面整個壓上去。靈兒的喘息變成了斷續的呻吟,手指在凝兒頭髮裡收緊又放開,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痙攣。
靈兒在顫抖中轉頭,找到我的嘴唇,吻了上來。她的吻帶著急促的鼻息和斷續的呻吟,舌頭纏住我的舌頭,同時一隻手摸索著握住我的陰莖,把我拉到凝兒面前,讓龜頭抵在她嘴邊。
凝兒抬起頭,嘴唇被靈兒的體液沾得晶亮。她看著面前那根青筋浮起的肉柱,金色左眼裡的水光晃了一下,然後張開嘴,將龜頭含進去。
靈兒的手託著凝兒的下巴,輕輕引導她的節奏。凝兒的舌頭沿著龜頭下緣慢慢舔過,舌尖偶爾滑進馬眼,然後又退出來,沿著冠狀溝畫圈。她的嘴很小,沒辦法整根吞進去,但她的舌頭很靈活,舔舐的角度也越來越準確,像是把所有觀察過的細節都記在心裡,現在一個一個拿出來用。
靈兒彎下腰,從另一側湊過來,伸出舌頭,從莖身根部一路舔到頂端,舌尖在凝兒含著龜頭的嘴唇邊緣輕輕掠過。凝兒愣了一下,然後微微退開一點,讓靈兒的舌頭也能碰到龜頭。兩個人的舌頭同時舔上來的時候,我的腰眼一陣酸麻,陰莖在她們唇舌之間劇烈跳動。
「凝兒,妳看。」靈兒的聲音帶著笑意,舌尖在我的龜頭上輕輕一點,「他快到了。等一下會射出來,不用怕,接住就好。」
凝兒看著那根在她面前脹到極限的陰莖,紫紅色的龜頭青筋浮凸,馬眼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她的呼吸變快了,那隻黑紅金圈的右眼裡映著莖身的輪廓。她沒有退開,反而把臉湊得更近一點,嘴唇微啟,像在等。
靈兒的手加速套弄了幾下,然後跟我對上視線。她的金色豎瞳裡有笑意,有溫柔,還有一種很深的、像是在說「你看,我說到做到了」的篤定。
我射了。第一道精液打在凝兒的額頭上,沿著眉心那道淡淡的硃砂印往下滑;第二道射在她鼻樑上;第三道、第四道接連落在她的嘴唇、下巴和鎖骨上。濃稠的白濁液體掛在她臉上,沿著肌膚紋理緩緩流下,跟她的淚痕疊在一起。
凝兒閉上眼睛,沒有躲。精液從她的睫毛尖端滴下來,落在她破爛的衣襟上。
靈兒湊過去,伸出舌頭,從凝兒的下巴開始舔。她的舌尖沿著精液的軌跡一路往上,舔過嘴角、舔過鼻樑、舔過眉心,把每一滴都收進嘴裡。最後她的嘴唇貼上凝兒的嘴唇,將舌頭探進去,把含在嘴裡的精液分了一半給她。
凝兒吞下去的時候喉頭動了一下,發出一聲很輕很輕的悶哼。靈兒退開一點,看著她,笑了。
「什麼味道?」
凝兒睜開眼,睫毛上還掛著殘留的白濁。她舔了一下嘴唇,想了很久。
「……鹹的。」她說,「可是不難吃。」
靈兒笑出來,把凝兒拉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頭頂,輕輕搖晃。凝兒的臉貼在靈兒鎖骨上,身體的顫抖從劇烈變成細微,從細微變成安靜。她的手慢慢環住靈兒的腰,五根手指一點一點收攏。
我蹲下來,伸手撥開凝兒額前被精液和汗水黏住的碎髮。她抬起頭看我,那隻金色左眼裡的水光還沒退,但裡面多了一點什麼——不是依賴,不是臣服,是一種很淡很淡的、像種子剛發芽那樣的信號。
靈兒拉著凝兒站起來,將她輕輕推倒在鋪著乾草的石臺上。凝兒躺在上面,破爛的衣襟早已遮不住身體,鎖骨以下大片肌膚裸露出來,鎖骨至肋側那道結痂超過半年的舊疤在昏暗光線裡泛著淡淡的銀色。她的胸部不大,但形狀很好看,乳尖因為冷空氣和剛才的刺激已經挺立起來,是淺淺的粉紅色。
靈兒俯下身,從她的鎖骨開始親吻,嘴唇沿著那道舊疤的紋理一路往下,親得很慢很慢,像在閱讀一道傷口裡面刻著的每一件事。親到肋側的時候,凝兒的腹部抽了一下,發出一聲很輕的喘息。
「癢。」她說,聲音裡帶著一點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撒嬌。
靈兒沒有回答,只是繼續往下親。她的嘴唇滑過凝兒的小腹,在肚臍旁邊停了一下,舌尖輕輕探進去,然後又退出來。凝兒的腰弓起來又落下去,手指抓住身下的乾草,指節發白。
靈兒的嘴唇最終落在凝兒雙腿之間。那裡稀疏的毛髮被透明的液體沾濕了,貼在微微隆起的陰阜上,陰唇是極淺的粉色,緊閉著,只有縫隙間滲出一點點水光。靈兒伸出舌頭,沿著那道縫隙輕輕舔了一下。
凝兒整個人彈了一下,膝蓋本能地夾緊,卻被靈兒溫柔地按回去。靈兒的舌頭又落下去,這次沿著陰唇外緣慢慢畫圈,舌尖時不時輕輕撥開唇瓣,露出裡面更粉更嫩的肉。凝兒的喘息從壓抑變成斷續,從斷續變成連續,她的手指不再抓乾草,而是插進靈兒的頭髮裡,沒有用力,只是放著。
「靈……靈兒。」她叫出這個名字的時候聲音是抖的,不是怕,是某種她從來沒有感受過的感覺正在身體裡累積,她不知道那是什麼,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沒關係。」靈兒抬起頭,嘴唇上沾著透明的液體,金色豎瞳裡的光溫柔得像要滴出水來,「凝兒,放鬆。交給我就好。」
她低下頭,嘴唇含住凝兒的陰蒂,輕輕一吸。
凝兒的叫聲很短,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從喉嚨深處直接衝出來。她的腰高高弓起,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痙攣,腳趾蜷曲又伸直,全身都在抖。靈兒沒有停,舌頭在陰蒂上快速畫圈,手指同時滑進凝兒的陰道——很緊,非常緊,只進去一個指節就感到強烈的收縮。靈兒的手指停在那裡,沒有繼續深入,只是輕輕轉動,讓陰道壁慢慢適應。
「裴兒。」靈兒叫我,聲音帶著喘,「過來。」
我靠過去。靈兒一隻手繼續在凝兒腿間動作,另一隻手握住我半軟的陰莖,熟練地套弄了幾下,讓它重新硬起來。她引導我跪在石臺邊緣,龜頭抵在凝兒的陰道口,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透明的液體沿著會陰往下滴,在乾草上留下深色的水漬。
「慢一點。」靈兒說,看著我,「她很緊。」
我點頭。龜頭頂開陰唇的時候,凝兒發出一聲悶哼,陰道口的肌肉本能地收緊,像是要把入侵者推出去。我停下來,沒有硬推,只是讓龜頭停留在入口,讓她習慣這個溫度、這個尺寸。
靈兒的手指還在凝兒的陰蒂上輕輕畫圈,她的嘴唇貼在凝兒耳邊,說著什麼——我聽不清楚,但凝兒的呼吸慢慢從急促變成深長,陰道口的收縮也從痙攣變成輕微的顫動。
我開始往裡面推。一寸一寸,很慢很慢。陰道內壁緊緊裹住莖身,每一道皺褶都在收縮,溫度高得燙人。推到一半的時候,凝兒忽然伸出手,抓住我的手腕。她的力氣很大,指節發白,那隻黑紅金圈的右眼裡水光劇烈晃動。
「會痛。」她說,聲音很輕,像在陳述一個事實,不是在拒絕。
我停下來。靈兒的手指還在陰蒂上畫圈,嘴唇貼在凝兒耳邊:「沒關係,我們慢慢來。妳要他停,他就停。」
凝兒看著我,看了很久。然後她抓著我手腕的那隻手慢慢鬆開,轉而貼上我的胸口——就是剛才她一直貼著的那個位置。
「繼續。」她說。
我推進到最深處。整根陰莖被緊緊包裹住,龜頭頂到子宮頸的時候,凝兒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很長很輕的呻吟,不像痛苦,也不像快樂,像是某個被鎖在身體裡很久很久的東西終於被頂開了一道縫。
我開始抽送。幅度很小,節奏很慢,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在裡面,再慢慢推回去。靈兒的手指還在凝兒的陰蒂上配合著我的節奏畫圈,她的嘴唇時不時落在凝兒的臉頰、耳垂、鎖骨上,像在每一個地方都留下一小片溫暖的印記。
凝兒的喘息聲越來越大,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斷續的呻吟,再從斷續變成連續。她的腿不知道什麼時候環住了我的腰,腳跟抵著我的後腰,隨著每一次插入收緊。陰道內壁開始有節律地痙攣,那種收縮不是自主的,是身體在快感面前徹底繳械的信號。
「我……我……」凝兒的聲音碎成一截一截,手在我胸口抓出紅痕,「什麼……這是什麼——」
話沒說完,她的腰猛然弓起,陰道內壁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湧出來,澆在我的龜頭上。她的叫聲從喉嚨裡衝出來,不是那種尖銳的高音,而是一串斷斷續續的、像是被什麼巨大的力量碾過之後只能發出的低吟。她的腳趾蜷曲,小腿肌肉抽筋一樣顫抖,眼淚從眼角滑下來,跟臉上的汗和殘留的精液混在一起。
她高潮了。人生第一次。在一個下雨的石窟裡,在乾草鋪成的石臺上,在我跟靈兒之間。
靈兒抱住她,讓她高潮的餘韻一波一波過去。凝兒的喘息慢慢平復,身體從痙攣變成輕顫,再從輕顫變成安靜。她睜著那雙異色的眼睛看著石窟頂部,沒有說話,只是讓眼淚一直流。
靈兒沒有幫她擦。她只是抱著她,讓她的頭靠在自己胸口,手指一下一下梳過她汗濕的頭髮。
「凝兒。」靈兒叫她。
凝兒沒有回答,但她把臉轉向靈兒,埋在靈兒的胸口。
「歡迎回來。」靈兒說,嘴唇貼著她的頭頂,「歡迎回來。」
凝兒的肩膀開始抖。不是高潮的那種抖,是某種更深的、壓了很多年的東西終於碎掉的抖。她把臉埋得更深,悶悶的聲音從靈兒的胸口傳出來,被雨聲蓋掉了一半。
「……我回來了。」
我從靈兒體內退出來,側躺在凝兒身後,手臂環過去,把她跟靈兒一起圈進懷裡。凝兒的背貼著我的胸口,她沒有抗拒,反而往後靠了一點,讓後腦勺抵著我的鎖骨。
石窟外面,雨變小了。水簾從嘩啦嘩啦變成滴滴答答,光線從洞口斜斜照進來,在濕潤的石壁上畫出一道淺淺的虹。
靈兒忽然開口,聲音帶著那種壓不住的笑意:「所以現在霏兒有兩個娘親了。一個叫靈兒,一個叫凝兒——完美。」
凝兒在她懷裡動了一下,沒有抬頭,但耳尖又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