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膳結束後沒多久,林若水便對林凡說要去後山巡視靈脈,換了件乾淨的月白色道袍便出了山門。
她沒有去後山。
她在山腳下見到了吳天。他已經換上一身洗得發白的粗佈道袍,腰間掛著一隻灰撲撲的葫蘆,收斂了周身魔氣之後看上去就像個其貌不揚的散修老道——矮小、乾瘦、面容猥瑣,嘴角掛著一抹人畜無害的笑。
「走吧。」林若水說完便轉身往回走,沒有多看他一眼。
吳天跟在她身後,兩人一前一後踏進玄元宗的宗門大殿時,正是午時。
林凡從靈田被叫回來,滿手泥還沒洗乾淨,就看見大殿裡站著個陌生老道士。他愣了一下,目光從吳天那張乾巴巴的臉掃到他比尋常人矮了一截的身量,又掃到他身上那件袖口都磨起毛邊的破道袍,眉頭微微皺起。
「宿主大人。」林若水站在殿中,語氣平穩得像在稟報一件尋常事,「這位是吳老九,妾身前幾日在後山結識的散修,元嬰初期修為。他願意來玄元宗做供奉長老。」
「元嬰?」林凡又看了吳天一眼,心裡有些猶豫。他雖然不懂修仙界的門道,但眼前這人實在不像什麼高人——縮著脖子弓著背,兩隻手揣在袖子裡,笑起來露出一口黃牙,怎麼看都像個村頭算命的。
「此人修為元嬰,可護宗門周全。」林若水柔聲說著,往前走了一步,擋在林凡和吳天之間,微微側身,讓自己的身形遮住了林凡大半的視線。「眼下宗門初創,正缺高手坐鎮,妾身雖有元嬰修為,但畢竟只有一人。若能多一位元嬰期的供奉,玄元宗在這山頭便穩妥許多。」
她說話的時候,吳天就站在她身後。
他揣在袖子裡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抽了出來,垂落在身側。大殿裡光線並不亮,林凡的角度什麼也看不見,但吳天那隻手已經隔著月白色道袍,按在了林若水豐滿的右邊臀瓣上。
五指收攏,慢條斯理地揉捏。
林若水的聲音沒有一絲顫抖,臉上的表情依然清冷聖潔,眼神誠懇地看著林凡。但她的腰微微往後塌了一寸,臀部在道袍底下輕輕往後一頂,剛好嵌進吳天那隻乾瘦手掌的弧口裡。吳天無聲地笑了一下,指節陷進臀肉深處,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那團軟肉的彈性。
「這樣啊……」林凡抓了抓頭,又看看吳天。他總覺得哪裡不太對,但林若水說的話向來不會錯。她說這個人能護宗門周全,那就一定能。「那他住哪?」
「後院還有空廂房。」林若水說。吳天的拇指順著她臀縫的弧度緩緩往下滑,她挺直了背脊,繼續說道:「供奉長老的待遇與大長老相同,妾身會安排妥當。」
站在殿側的周小白一直沒有開口。
從吳天踏進大殿的那一刻起,他就認出來了。那件粗佈道袍遮得住魔氣,遮不住那雙手的骨相——指節粗大、骨節外凸,指腹上有常年掐訣留下的硬繭,那是魔修才有的手骨形態。他見過一次,在山洞裡。
然後他看見林若水主動往前一步,正好擋住林凡的視線。看見她的腰肢在道袍底下極輕極輕地顫了一下,看見吳天垂在身側的那隻手消失在她背後。
周小白靠在殿柱上,嘴唇彎起一個乖巧的弧度,眼底卻沒有一絲笑意。
「那就這麼定了。」林凡終於點了頭,伸出手去想跟吳天握一下,又覺得對方年紀大不太好意思,縮回來撓了撓後腦勺。「吳前輩,以後宗門的事就麻煩您了。」
「宗主客氣。」吳天從林若水身後繞出來,拱了拱手,笑得一臉憨厚。他右手上還殘留著道袍布料的觸感和那團臀肉的餘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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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林凡洗過澡,換了乾淨的裡衣,躺上正房那張寬大的床榻。他翻了個身,伸手去摸旁邊的位置——空蕩蕩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枕頭上還留著一絲林若水身上慣有的檀香氣息。
「媽媽說今晚要調息,明天就回來了。」他對著天花板自言自語了一句,把被子扯上來蓋住肩膀,沒多久就睡著了。
月光從窗紙透進來,照在半邊空著的床榻上。
後院廂房的門緊閉著。
屋裡沒有點燈,但月光夠亮,從窗格間灑進來,把地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交疊在一起。
吳天已經褪去了那身粗布道袍,大剌剌地坐在床沿上,兩腿分開。他身上只剩一件敞開的灰色裡衣,露出乾瘦的胸膛和微微凸起的肚腩。但真正佔據視線的是他胯間那根東西——從雜亂的灰白毛叢裡昂起,長度超過二十公分,粗得像嬰兒的手臂,青筋虯結盤繞在柱身上,頂端那顆碩大的龜頭已經脹成紫紅色,馬眼滲出一滴透明的黏液。
林若水跪在他兩腿之間。
她還穿著那件月白色道袍,但衣襟已經被扯開,褻衣也不知何時被解了,兩團豐碩如瓜的乳房從敞開的領口裡墜出來,乳尖在冰涼的空氣裡挺立著,乳暈上殘留著淡淡的藥膏光澤。青玉蓮花簪還簪在髻上,但髮髻已經鬆了一半,幾縷黑髮垂落在臉側。
她沒有猶豫。
她彎下腰,一張清冷聖潔的臉湊近那根猙獰的巨物,右手握住根部——手指根本圈不攏,只能勉強扶住——然後張開雙唇,將那顆紫紅色的龜頭含了進去。
「唔……」
吳天從喉嚨裡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一隻手按上林若水的後腦,手指穿進她散落的長髮裡。他沒有用力往下壓,只是輕輕扶著,感受她口腔裡溫熱濕軟的包覆。
林若水的嘴被撐到極限,嘴角繃得發白。她含著那顆碩大的頭部,舌尖在馬眼上輕輕一掃,嚐到了鹹腥的前液。然後她把頭往下壓,讓那根粗長的東西一寸一寸往喉嚨深處捅進去。
「嗯……咕……」
喉管被撐開的感覺讓她眼眶泛紅,淚水不受控制地湧上來。但她沒有停,頭顱繼續往下壓,直到鼻尖埋進吳天灰白的毛叢裡,嘴唇貼上他乾癟的囊袋。那根東西整根沒入她的口腔,龜頭頂在喉嚨深處的軟肉上,她的喉管內壁緊緊箍著柱身,吞嚥反射讓喉頭一陣陣收縮。
吳天按在她後腦的手指收緊了一點,挺腰往上輕輕一頂。
「唔!」林若水的喉嚨裡擠出一聲悶響,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
他開始動了。腰胯緩慢而規律地往上挺送,那根粗長的陰莖在她口腔裡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截濕亮的柱身和牽成絲的唾液,每一次插入都把她的喉管撐得滿滿當當。她雙手扶著他的大腿,指節用力到發白,但頭顱配合著他的節奏上下起伏,讓那根東西每一次都能頂到最深處。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聲從她嘴角溢出來,混著喉嚨裡被頂出的含糊悶音,在安靜的廂房裡格外清晰。她的嘴角已經被撐得發紅,唾液順著下巴滴落,打濕了道袍的前襟。
吳天低頭看著她。月光落在她聖潔的臉龐上,照出兩行淚痕和嘴角淌下的銀絲,照出她含著自己陽物時那副淫穢至極的模樣。他伸手撥開她垂落的髮絲,動作輕得像在撫摸一件珍貴的瓷器。
「好孩子。」他啞聲說,語氣裡沒有嘲諷,只有一種近乎溫柔的滿意。
林若水閉上眼睛,淚水從睫毛縫裡擠出來。她的頭顱起伏得更快了,口腔裹著那根粗長的陰莖上下套弄,每一次都讓龜頭撞進喉嚨深處,發出沉悶的水響。
小腹上的孕魔紋開始發燙。
她能感覺到那些寄生在皮膚下的紋路像活了過來,沿著肚臍到陰阜的線條微微發亮,一股溫熱的脈動從子宮深處往外擴散,和口中那根東西的抽送節奏融在一起。
「嗯……咕、嗯……!」
她的喉音變得急促,臀部在跪坐的姿勢裡不自覺地扭動,道袍底下的陰穴已經濕透了,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含著吳天的陽物,鼻息越來越重,每一次那根東西頂進喉嚨,孕魔紋就跳一下,子宮就跟著收縮一下。
吳天察覺到了她的變化。他按在她後腦的手微微用力,加快了挺送的速度,那根粗長的陰莖在她嘴裡進出的頻率越來越快,水聲也越來越響。
「咕啾咕啾咕啾——」
她的喉嚨已經被操得發麻,嘴角的唾液被撞成白色的細沫,掛在下巴上。她的雙手從他大腿上滑下來,一隻手不知何時按上了自己的小腹,隔著道袍壓住那片發燙的魔紋,另一隻手摸進了自己敞開的衣襟,握住一團豐碩的乳房用力揉捏。
「唔——!」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顫抖。陰穴在沒有任何碰觸的情況下劇烈收縮,一股熱液從穴口湧出,打濕了道袍的下襬。她在含著吳天陽物的同時達到了高潮,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悶音,淚水和唾液一起淌下來。
吳天沒有停。他捧著她的後腦,繼續挺腰在她嘴裡抽送,速度不減反增,那根東西在她高潮後格外敏感的喉嚨裡來回碾磨。
「要射了。」他低聲說,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她。
林若水睜開淚眼,仰頭看著他,嘴裡含著那根東西輕輕點了點頭。她的喉嚨深處發出一個含糊的音節,像是答應,又像催促。
吳天挺腰往她喉嚨最深處頂進去,龜頭擠開喉管的軟肉,整根陰莖繃緊,馬眼大開,一股滾燙的濃精直接灌進她的食道裡。
「咕……嗯嗯……」
她喉嚨滾動,大口大口吞嚥,但射的量太多太濃,還是有一部分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落在她敞開的領口上,滴在那兩團豐碩的乳房上。吳天又在她嘴裡抽送了兩下才慢慢退出來,龜頭離開她嘴唇時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混著精液和唾液,在月光下閃著濕亮的光。
林若水跪在地上大口喘氣,嘴角掛著白濁的精液,道袍前襟濕了一大片。她的身體還在餘韻裡輕輕發抖,小腹上的孕魔紋隔著道袍發出淡淡的暗紅色光芒,像一顆正在成形的心臟在跳動。
吳天伸手把她拉起來,動作很輕,讓她坐在自己腿上。他撩開她散亂的長髮,看了看那根簪在髻上的青玉蓮花簪——簪身上又多了一道細小的裂紋,月光透過窗紙照在上面,裂痕深處泛著淡淡的青光。
窗外,月亮已經升到了中天。
正房裡,林凡翻了個身,手臂習慣性地往旁邊一搭,搭在空空的枕頭上。他在睡夢中含糊地嘟噥了一聲,不知是叫了誰的名字,然後又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