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的手掌按在她小腹上,最後一筆魔紋刻完的瞬間,林若水感覺子宮深處像被烙鐵燙過一般,灼熱的刺痛從內壁蔓延到整個腹腔,緊接著是一股酥麻到極致的快感從同一個位置炸開。
「啊——!」她的慘叫被吳天掐住下巴的動作堵回喉嚨裡,化成一聲悶在鼻腔裡的哀鳴。
「刻完了。」吳天鬆開她的下巴,手指沿著她小腹上隱隱浮現的暗紫色紋路輕輕摩挲。那些紋路從肚臍下方三指的位置開始,像藤蔓一樣往下延伸,最終沒入陰阜的邊緣,在皮膚表面閃爍著妖異的微光。「從今晚起,七七四十九天之後,妳的雙乳會在每日卯時自動泌乳。至於這孕魔紋——」他低笑一聲,「只要我在妳體內射精,受孕的機率就比尋常女子高出數十倍。」
林若水跪在地上,雙手撐著石臺邊緣,整個人止不住地發抖。乳房脹得發疼,乳汁還在不停地往外滲,順著小腹往下淌,流過那些剛刻好的魔紋時,帶來一陣奇異的清涼感。後庭裡擴穴膏的藥力還在發作,腸道深處又熱又癢,讓她不由自主地夾緊臀瓣,卻越夾越空虛。
「宿主大人會發現的……」她啞著聲音說,眼淚從臉頰滑落,滴在石臺上。「他一定會發現的……」
「他不會。」吳天伸手扣住她的腰,將她從地上撈起來,翻過身去讓她趴在石臺上。她的臀瓣高高翹起,後庭因為藥力而微微張開,露出裡面艷紅的腸壁。「妳會替他找好所有的藉口,就像過去每一次那樣。」
他扶著自己那根粗長得不合比例的陰莖,龜頭抵在她後庭入口,緩緩往裡推。擴穴膏讓腸道變得又滑又軟,但尺寸差距太大,推進的過程還是讓林若水疼得弓起背脊,十指在石臺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啊……太大了、真的太大了——」
「上次不是吞進去了嗎。」吳天的語氣聽上去像是在安撫,但動作沒有停。他一手按著她的腰不讓她往前躲,另一手繞到她身前,握住她脹痛的乳房輕輕揉捏,指縫間立刻溢出溫熱的乳汁。「放鬆,若水。越夾著越疼。」
林若水咬著下唇,試著照他的話放鬆身體。龜頭撐開腸壁的飽脹感從鈍痛逐漸轉為異樣的充實,當整根陰莖完全沒入後庭時,她甚至能隔著腸壁和子宮壁,感覺到那根東西的形狀。
吳天開始抽送。起初是緩慢的、試探性的節奏,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留在裡面,再整根推到底。後庭擴穴膏的藥效在摩擦中完全被激發出來,腸壁開始主動分泌滑膩的液體,讓進出變得越來越順暢。
「嗯……嗯、啊……」林若水的呻吟從壓抑的悶哼逐漸變成無法控制的喘息。她的上半身趴在石臺上,乳房壓在冰涼的石面上,乳汁從乳尖溢出,在石臺上匯成兩小灘白色的水漬。
吳天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後背,嘴唇湊到她耳邊。「舒服了嗎?」
「不、不知道……」她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的,每個字都在顫抖。
「不知道?」他加重了挺腰的力道,陰莖在腸道裡頂得更深更快。「那這樣呢?」
「啊、啊——知道、知道了——」林若水的手指在石臺上蜷曲起來,指甲刮過石面發出嘎吱的輕響。快感從後庭深處一波一波地湧上來,和陰穴裡那股始終沒有被填滿的空虛絞在一起,讓她整個下半身都泡在一種又脹又癢的酥麻裡。
吳天在她體內抽送了大約一刻鐘之後,忽然將陰莖拔出來,將她翻過身來面對自己。他把她抱起來,讓她背靠著石壁,雙腿架在自己臂彎裡,陰莖對準她濕得一塌糊塗的陰穴,一插到底。
「啊——!」這一次是毫無壓抑的尖叫。陰道被撐滿的飽脹感讓林若水的後腦勺撞在石壁上,眼前閃過一片白光。子宮口被龜頭撞上的瞬間,那些剛刻好的魔紋同時發燙,像是有無數條細小的電流沿著紋路竄遍整個小腹。
「感受到了嗎?」吳天開始在她陰道裡抽送,節奏比剛才在後庭時更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的子宮口。「孕魔紋會把每一次頂到子宮口的快感放大十倍。這就是為什麼它叫孕魔紋——它會讓妳的身體渴望被頂到最深、渴望被射在子宮裡、渴望懷孕。」
林若水說不出話來。她只能攀著吳天的肩膀,雙腿夾緊他的腰側,在每一次被頂到子宮口時發出像是哭泣又像是呻吟的聲音。乳房在兩人之間被擠壓得變形,乳汁從乳尖噴出來,濺在吳天的胸膛上,又順著皮膚往下淌。
「啊、啊、要——要到了——」
「還不行。」吳天忽然停下動作,將陰莖從她陰道裡退出來,只留龜頭卡在入口。
林若水發出一聲近乎哀求的嗚咽。陰道裡的空虛感在孕魔紋的放大下變得幾乎難以忍受,子宮口在收縮,內壁在痙攣,整個下半身都在叫囂著想要被填滿。
吳天將她從石壁上放下來,讓她轉過身去,雙手撐在石臺邊緣。他從後面再次進入她的陰道,這一次的節奏比剛才更猛烈,每一下撞擊都讓她的臀瓣顫出一波肉浪,陰囊拍在她會陰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射給妳好不好?」他貼在她耳邊說,聲音低沉而溫柔。「射在子宮裡,讓孕魔紋好好吸收。」
「不、不行——會懷孕——」
「懷上我的孩子有什麼不好?」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龜頭每一次都頂開子宮口,幾乎要擠進子宮腔裡。「妳不是一直想要一個孩子嗎?林凡給不了妳的,我給妳。」
這句話像一把刀,精準地捅進林若水心裡最脆弱的地方。她想起林凡那根短小得幾乎填不滿她的陰莖,想起每一次被他壓在身下時那種剛要開始就結束的失落,想起自己在他睡著後自慰時幻想周小白才能達到高潮的羞恥。
眼淚又流下來了。
然後吳天頂到了最深處,龜頭擠進子宮口的瞬間,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進她的子宮裡。孕魔紋在這一瞬間全部亮了起來,暗紫色的光芒透過小腹的皮膚隱隱可見,那些紋路像活過來一樣在她的皮膚上遊走、蔓延、收縮,將精液中的魔氣一絲不漏地吸進子宮深處。
「啊——啊——到了、到了——!」
林若水的高潮和吳天的射精同時發生。陰道內壁緊緊絞住他的陰莖,子宮口像嬰兒吸奶一樣一下一下地啜吸著龜頭,將最後一滴精液也榨了出來。她的上半身癱在石臺上,雙腿抖得幾乎站不住,乳汁從乳尖噴出來,和汗水、眼淚混在一起,在石臺上積成一灘水漬。
吳天在她體內停留了很久,直到陰莖完全軟下來才退出。他從她身後站起來,低頭看著她癱在石臺上的模樣——臀瓣紅腫,陰穴和後庭都在往外淌著濁白的精液,小腹上的魔紋還在微微發光,雙乳脹滿了乳汁卻還在不停地往外滲。
「天快亮了。」他彎腰撿起地上的衣袍,披回自己身上。「回去吧。卯時之前,把身上的痕跡清理乾淨。」
林若水撐著石臺慢慢爬起來,雙腿之間還在往外淌著精液,每走一步都有溫熱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她掐了個淨身訣,水流裹住全身,沖掉皮膚上的汗水、乳汁和精液,卻沖不掉小腹上那些暗紫色的魔紋。
她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一件一件穿回去。手指還在抖,腰腹酸軟得幾乎站不直。
走出山洞的時候,天色灰濛濛的,東邊的山脊上已經透出一線微光。林若水掐了遁光訣,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回到玄元宗的時候,卯時還差一刻。她落在自己廂房的後窗,推窗翻進去,落地時膝蓋一軟差點跪在地上。她扶著牆站穩,再次掐訣,一層薄薄的水霧裹住全身,將殘留的氣味和痕跡全部抹去。她又從儲物袋裡取出一枚清心丹吞下,將體內翻湧的魔氣暫時壓下去,臉上的潮紅才慢慢消退。
換上月白色的道袍,對鏡重新綰好髮髻,簪上那根青玉蓮花簪——上面的裂紋又多了兩道,從簪頭蔓延到簪尾,像是隨時會斷裂。她盯著鏡中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後深吸一口氣,推門出去。
早膳擺在正廳裡。林凡已經坐在桌邊,看見她進來,立刻站起來。
「媽媽,妳臉色不太好。」林凡湊過來,仔細端詳她的臉,「是不是又練功練太晚了?」
「嗯。」林若水在桌邊坐下,伸手替他盛粥,動作和往常一樣穩,只有她自己知道手指還在發抖。「這幾日在參悟一門新功法,耗了些心神。」
「那妳要多休息啦。」林凡接過粥碗,又往她碗裡夾了一塊靈獸肉。「宗門的事我可以多做一些,妳不要太累。」
林若水垂下眼簾,點了點頭。碗裡的粥冒著熱氣,她舀了一勺送進嘴裡,幾乎嘗不出味道。
坐在對面的周小白一直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吃著自己那份早膳。但他的視線在林若水坐下來的瞬間就掃過了她全身——她今天換了坐姿,沒有像往常那樣挺直腰背,而是微微往前傾,臀部只沾了椅面三分之一的邊緣。
後庭還沒完全消腫。
他又注意到她端碗的手,指節間有幾道淡淡的紅痕,是在粗糙表面上用力抓握留下的。石臺上的刮痕。
最明顯的是氣味。雖然她用術法遮掩過,但周小白離得太近,還是聞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腥甜——乳汁、精液和某種藥膏混在一起的味道,和林若水平時身上的清冷檀香完全不同。
他放下筷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從林若水臉上掃過,落在她小腹的位置。隔著道袍什麼都看不出來,但他知道那裡多了什麼東西。
「若水姨。」他開口,聲音甜得像撒了糖,「下午可以指導我練那套火系功法嗎?上次那招我還是掌握不好。」
林若水端碗的手頓了一下。
「今日不行。」她說,語氣平穩得連自己都意外。「下午我要閉關調息,明日再說。」
周小白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看起來乖巧極了。
「好喔,那我等明日。」
林凡在旁邊吃著粥,完全沒注意到兩人之間這短暫的對視裡藏了多少東西。他還在盤算今天要去靈田裡多種幾畝火紋草,等收成了可以拿去山下換靈石。
早膳結束後,林凡去靈田幹活,周小白回了自己房間。林若水獨自走回廂房,關上門的瞬間,她靠在門板上,伸手按住小腹。
隔著道袍,隔著皮膚,她摸到了那些魔紋的輪廓——微微凸起,微微發燙,像一條條寄生在她身上的藤蔓。
她知道周小白看出來了。
她也知道,明天他來找她「請教功法」的時候,不會只是請教功法。
她閉上眼睛,感覺到小腹深處孕魔紋的餘溫還在隱隱跳動,像一顆尚未成形的心臟。
窗外,太陽已經完全升起來了。金色的陽光穿過窗紙落在她臉上,照出眼角一道還沒乾的淚痕。
她已經回不了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