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時三刻,天光剛從窗紙的縫隙裡滲進來,林凡翻了個身,手臂習慣性地往旁邊一搭——手掌落在冰涼的褥面上,空的。
他睜開眼,盯著身旁那半張整整齊齊的床榻看了幾秒,被褥已經涼透了,枕頭上連一絲餘溫都沒留下。林若水又不在。這已經是連著好幾個晚上,她總是以「調息不順,去後廂房靜坐」為由離開寢房,起初他沒多想,畢竟元嬰修士閉關調息是常有的事。但這幾日他隱約覺得她回來的時間越來越晚,有時候天快亮了她才輕手輕腳地推門進來,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他說不上來的氣味。
林凡坐起身,揉了揉眉心。系統面板在他視野角落閃了一下,他隨手劃開,看見宗門聲望值又漲了一截,靈田產出也穩步提升,這些數字看著都挺讓人安心。但他心裡那點說不清的不安還是沒散。他套上外袍,推門出去,打算去後廂房看看林若水。
晨霧還未散盡,廊道上濕漉漉的,青石磚縫裡長著幾叢新冒出來的靈草嫩芽。林凡穿過中庭,走到後廂房那一排屋舍前,剛拐過轉角,腳步卻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
吳天那間廂房的窗戶緊閉著,門也關得嚴嚴實實,但隔著一層薄薄的木門,有一種聲音正從門縫裡滲出來——規律的、濕黏的肉體拍擊聲,一下接一下,不快不慢,像是有什麼沉重的東西在反覆撞擊著柔軟的肉壁。夾在那拍擊聲裡的,還有一道壓得極低的喘息,斷斷續續,像是被人捂住了嘴,硬生生把聲音給掐斷在喉嚨裡。
林凡站在門外三步遠的地方,皺了皺眉。這聲音聽起來不太對勁,但他又說不上來是什麼。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往前走了兩步,隔著窗紙喚了一聲:「吳長老?」
屋內的拍擊聲驟然停頓,安靜了大約兩息的時間。然後窗戶被人從裡面推開半扇,吳天那張乾瘦的臉從窗縫裡探出來,灰白的裡衣敞著,露出瘦骨嶙峋的胸膛。他面色如常,甚至還帶著一點和氣的笑意,看起來就像是剛被吵醒、隨手披了件衣服就來應門的樣子。
「宗主,這麼早?」吳天的聲音平穩,氣息也沒亂,只是他說話的時候,腰部以下被窗檯遮住的地方,似乎還維持著某種不易察覺的、微幅的聳動節奏。那動作很輕,輕到如果林凡沒特意盯著看,根本不會注意到吳天的下半身正在緩慢地前後搖晃。
林凡沒多想,只覺得這姿勢有點奇怪,但他向來不會往壞處去揣測別人。「吳長老,你可有見到若水長老?她昨晚說要調息,一夜沒回來。」
吳天「哦」了一聲,臉上露出一個恍然的表情:「若水長老啊,她天沒亮的時候說要去後山採幾味藥材,說是要煉一爐清心丹。老夫本來想陪她去,她說不用,自己一個人就行。」他說話的語氣很自然,像是在講一件稀鬆平常的小事,只是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嗓音微微顫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忽然夾了一下。
林凡點了點頭,沒起疑心。「這樣啊,她這幾日也太辛苦了。」
「是啊,」吳天笑了笑,身體微微往前傾了一點,把窗檯以下的動靜遮得更嚴實,「若水長老對宗門的事向來盡心盡力,宗主可得好好疼惜她才是。」
林凡應了一聲,正要轉身離開,系統面板忽然在他視野正中彈出一條提示。金色的文字一行行浮現,帶著系統特有的那種不帶感情的語調:「宿主累計聲望已達門檻,獲得一次NPC召喚機會。是否立即使用?」
林凡愣了一下,隨即心頭一喜。可以再召喚一個NPC了,這樣正好能幫媽媽分擔一些宗門的事務,她這陣子確實太累了,臉色都比以前差了些,眼睛底下時常掛著淡淡的青痕,問她就說是調息沒調好。如果能多一個人手,她就不用什麼事都自己扛著。
他轉身往回走,腦子裡盤算著新NPC的設定方向——要一個擅長庶務的,還是要一個能幫忙教導弟子的?周小白那孩子靈根不錯,但林若水一個人帶確實吃力,如果能有個專職的傳功長老——
窗內,林若水跪伏在冰冷的地磚上,雙手死死摀住自己的嘴,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吳天的陽物從背後貫穿她的陰穴,整根沒入,小腹被撐得微微隆起,陰道深處灌滿了徹夜累積的精液,每一次吳天挺腰抽送,那些黏稠的白濁就從穴口被擠出來,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地磚上積了一小灘。
她的眼神是散的,渙散地看著面前那扇半開的窗戶,看著窗紙上林凡的影子從模糊到清晰、再從清晰到模糊。當林凡的聲音隔著一層薄薄的窗紙傳進來時,她的身體瞬間繃緊,陰道不受控制地劇烈絞縮,把吳天的陽物裹得死緊。
吳天被絞得悶哼了一聲,但他忍住了,臉上依然掛著那副和氣的笑容,從容地跟林凡寒暄。他甚至還騰出一隻手,從窗檯上拿起一隻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像是真的剛從床上爬起來一樣。
林若水聽見林凡的腳步聲遠去,聽見他說「這幾日也太辛苦了」,喉嚨裡忽然湧上一股酸澀,眼眶一熱,淚水就掉下來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哭,是因為林凡的關心讓她愧疚,還是因為他離去之後身體反而鬆了一口氣——又或者是因為,在他說話的那短短幾句話的時間裡,她的身體竟然背叛了她的意志,陰道絞得比任何時候都緊,快感從子宮深處一波一波地湧上來,幾乎要把她淹沒。
吳天低頭看著她顫抖的後背,低笑了一聲。他把茶杯放下,伸手從背後抓住她的腰胯,挺腰的幅度驟然加大,那根粗長的陽物拔出大半截,再狠狠撞回她陰道最深處,龜頭碾過子宮口的時候,她小腹上的孕魔紋猛然發燙,暗紅色的光芒隔著道袍的布料透出來,像一顆正在跳動的心臟。
「若水長老,」吳天壓低聲音,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她,但腰上的動作卻一下比一下重,「老夫幫你瞞過去了,你要怎麼謝我?」
林若水沒有回答。她咬著自己的手背,把所有的聲音都吞回喉嚨裡,眼淚一滴一滴地砸在地磚上,和那些從她腿間淌下來的白濁混在一起。她的身體在吳天的撞擊下前後搖晃,髮髻散了大半,那根青玉蓮花簪斜斜地掛在髮絲間,簪身上的裂紋又多了一道,青光從裂痕深處隱隱透出來,像是什麼東西正在從內部碎裂開來。
吳天伸手把那根簪子從她髮間拔出來,隨手放在窗檯上,然後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他走了,你可以叫了。」
林若水沒有叫,她只是把臉埋進自己的臂彎裡,身體隨著他的抽插節奏劇烈地顫抖,陰道絞緊、再絞緊,然後在一陣痙攣般的收縮中,她咬著自己的手臂達到了高潮。眼前一片白光炸開,意識短暫地中斷了幾秒,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吳天已經把她翻了過來,讓她仰躺在地上,雙腿被推到胸口兩側,那根陽物從正面再次貫穿進來,龜頭頂在子宮口上,開始了新一輪的抽送。
窗外,晨光一寸一寸地照亮了廊道,鳥鳴聲從遠處的靈田邊傳來,清脆而無辜。
林凡的腳步聲已經徹底消失在廊道盡頭。他正站在宗門大殿的門口,手指懸在系統面板的「確認召喚」按鈕上方,心裡盤算著新NPC的名字和設定。他覺得自己該給媽媽找個幫手了,一個能幫她分擔庶務的、可靠的幫手。
他按下了確認。系統面板上浮現出一行新的文字:「召喚已啟動,新NPC立即生成。」話音剛落,一道金光自面板中射出,落在林凡面前三步遠的地上,光芒散去之後,一個人影緩緩站了起來。
林凡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往正房走去。他打算回去再睡一會,等林若水從後山回來,再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她。她一定會高興的,說不定還會難得地笑一笑——她這陣子笑得太少了,他有點想念她那種淡淡的、帶著一點無奈的、卻又總是順著他的笑容。
後廂房裡,吳天把林若水抱起來放在床沿,讓她側躺著,自己從背後貼上去,陽物從側面滑進她濕得一塌糊塗的陰穴。他一手環著她的腰,一手從窗檯上拿起那根青玉蓮花簪,重新插回她散亂的髮髻裡。
「你那個小宗主,對你還真是放心。」吳天在她耳邊說,語氣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他走的時候還在想,要怎麼讓你多休息。」
林若水閉上眼睛,沒有回答。她的手按在小腹上,隔著道袍感受著那道孕魔紋的溫度——它還在發燙,隨著吳天每一次頂入,燙得像要把她的皮膚都燒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