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抽泣聲像被一刀斬斷,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靜。
林凡眨了眨眼,握著火紋草的手僵在半空中。他隱約覺得哪裡不對——媽媽的聲音向來清冷平穩,像山澗裡流下來的泉水,可剛才那聲抽泣雖然壓得很低,卻帶著一種他從未聽過的、破碎的顫音。
「媽媽?」他又喊了一聲,腳步往前挪了半步。
就在這時,一股溫和的靈力波動從屋內盪開,像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按在他胸口,止住了他的步伐。那是林若水慣用的探視靈識,帶著她特有的清冽氣息。
「宿主大人。」林若水的聲音從屋裡傳來,隔著窗櫺聽不太真切,但語氣已經恢復了平日的平穩,「稍待片刻。我適才練功岔了氣,正在調息。」
林凡的眉頭鬆了下來。練功岔氣對修士來說不算罕見,尤其是像媽媽這樣的元嬰期大能,體內靈力運轉本就比低階修士兇險許多。他老老實實地退了一步,站在門外的石板路上,低頭看了看手裡那幾株火紋草——葉片肥厚,葉脈泛著淡紅色的靈光,品相確實不錯。
「媽媽,我摘的這幾株火紋草長得很好,妳幫我看看能不能入藥——」他揚聲說,語氣裡帶著幾分邀功的雀躍。
屋裡沉默了幾息。
簾子被一隻手從內側撩開,窗櫺推開了半扇。林若水半身探出窗外,那張聖潔的臉龐上掛著淡淡的紅暈,額角沁著細密的薄汗,幾縷黑髮貼在鬢邊,像是剛經歷過劇烈的靈力運轉。她身上披著一件月白色的外袍,衣襟攏得很緊,卻仍掩不住胸口那驚心動魄的起伏。
「我看看。」她伸出手,指尖微顫。
林凡將火紋草遞上去,絲毫沒注意到那隻手接過草藥時,指節攥得有多用力,像是要把什麼東西死死壓住。
窗內,周小白跪在林若水身後,童顏上掛著溫順的微笑,一手扶著她的腰窩,另一手卻將她臀後的衣料撩到了腰際。林若水下體赤裸,腿間還殘留著方才那場交合留下的濕黏痕跡。周小白沒有急著動作,只是將自己重新硬挺起來的陰莖緩緩抵在她臀縫之間,龜頭沿著那道濕滑的溝壑慢慢往下滑,找到那個仍在微微翕張的入口。
他挺入的動作極慢,慢到像是在做一件需要無比耐心的事。陰莖一寸一寸地撐開她的陰道,將殘留在裡面的精液擠出來,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林若水上半身趴在窗檻上,腰臀卻被身後那雙手託高,形成一個屈辱而淫靡的弧度。
「唔——」她咬住下唇,將那聲悶哼硬生生吞回喉嚨裡。
「媽媽?」林凡抬頭看她,「妳臉色不太好,是不是靈力反噬很嚴重?」
「無妨。」林若水的聲音平穩得連她自己都驚訝,「只是……經脈還有些滯澀。這幾株火紋草的品相尚可,葉脈靈光已現,再過三日便可採收煉丹。你做得很好。」
周小白在她身後緩慢抽送,每一次頂入都刻意放輕力道,卻又深得讓她五臟六腑都在顫。他伸手從背後繞到她胸前,隔著衣料託住一隻沉甸甸的乳房,指腹輕輕刮過乳尖。那對乳房因為連日被淫藥與膏體塗抹,早已敏感得不像話,只是這樣輕微的碰觸,就讓乳汁又開始往外滲,在月白外袍上暈開兩團深色的濕痕。
林若水死命咬住唇,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窗外的林凡身上。少年還站在那裡,渾然不覺地跟她說著靈田的事——什麼火紋草旁邊長了幾株雜草、什麼引水渠的水流慢了半刻——每一個字都天真得像在拿刀剮她的心。
「對了媽媽,」林凡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歪頭看她,「周小白呢?我從靈田回來沒看見他的人影,他是不是又跑出去抓靈獸了?」
林若水的陰道猛地收縮了一下。
周小白在她身後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輕得只有她聽得見。他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後,用氣音說了一句:「告訴他,我在後山練功。」
同時他的陰莖狠狠頂到了最深處,龜頭撞在子宮口上,將那圈軟肉頂得凹了進去。林若水整個人一僵,兩條腿在窗檻下打擺子似的抖,卻仍強撐著平穩的語氣開口:「他在後山練功。火系靈根需要午時正陽之氣淬煉經脈,我讓他每日這個時辰過去。」
「喔。」林凡點點頭,完全沒起疑心。他又看了林若水一眼,有些擔心地補了一句:「媽媽,妳臉好紅,是不是太陽曬的?要不要我幫妳倒杯涼茶?」
「不用。」林若水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兩個字。周小白在她身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頂得她身體往前聳,她只能用手肘死死撐住窗檻,指節攥得發白。「宿主大人,你先去歇息。我調息片刻便好。」
「好,那媽媽妳好好休息。」林凡轉身離開前,又回頭看了一眼。窗內的林若水面色緋紅,額角的汗珠沿著鬢角滑下來,滴在窗檻的木紋上。他心想媽媽練功真是辛苦,以後要多幫她分擔宗務才行。
腳步聲沿著石板路遠去。
林若水繃緊的身體終於垮了下來。她上半身癱在窗檻上,額頭抵著冰涼的木框,嘴裡洩出一連串壓抑已久的呻吟。周小白從後方扣住她的腰,不再剋制力道,每一次抽送都帶著少年人特有的狠勁,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妳做得很好。」周小白低聲說,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孩子,「他什麼都沒發現。」
林若水的回答被撞成了碎片,夾著喘息和呻吟,聽不出是哭還是叫。她伸手想去關窗,手指卻抖得連窗櫺都握不住。周小白替她關上了窗,將她從窗檻邊撈起來,翻過身按在榻上,從正面重新頂了進去。
「最後一次。」他俯身吻掉她眼角的淚,「這次射完我就走。」
他沒有食言。幾十次深頂之後,他將陰莖埋到最深處,抵著她的子宮口射了出來。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去,燙得林若水小腹一陣痙攣,雙腿夾緊他的腰,在無聲的尖叫中又攀上一次高潮。
周小白退出她的身體時,帶出一大股濁白的液體。他拉過榻上的軟褥替她蓋住下身,又從懷裡摸出那根青玉蓮花簪——方才動作間從她髮上滑落的——輕輕放回她枕邊。
「蓮花簪上的裂紋又多了兩道。」他說,語氣聽不出情緒,「娘親,妳知道這代表什麼嗎?」
林若水側躺在榻上,雙目緊閉,沒有回答。
「代表妳的心,正在被切成好幾塊。」周小白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袍,低頭看了她一眼。那張童顏上掛著溫柔的笑,眼底卻是一片幽深的黑。「不過沒關係。我不介意分到其中一塊。」
他推門出去的時候,陽光正好灑進屋裡,照在林若水赤裸的腿上。她維持著側躺的姿勢,一動不動,只有睫毛在微微顫抖。
過了很久,她才慢慢坐起身。
腿間一片狼藉,榻上的軟褥濕得一塌糊塗,乳汁還在往外滲,把月白外袍染得不能看了。她伸手摸向小腹,靈識往丹田探去——元嬰身上的魔氣又濃了幾分,像黑色的藤蔓纏在嬰兒般的小人身上,勒得越來越緊。
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開始用術法清理身體與榻上的痕跡。
入夜之後,她還得去後山。
後山的山洞裡,吳天已經等在那裡了。
矮小的魔修盤腿坐在石臺上,面前擺著一排瓷瓶和膏盒,數量比上次多了整整一倍。洞壁上嵌著幾顆夜明珠,幽綠的光照在他那張猥瑣的臉上,讓他的笑容看起來格外陰森。
林若水走進山洞時,腳步頓了一瞬。
「過來。」吳天拍了拍身前的石臺,語氣隨意得像在叫一隻家養的靈獸。「今晚的功課不少,別浪費時間。」
她沒有說話,只是默默走過去,在他面前跪下。
吳天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湊近了仔細端詳。靈識從他指尖探出,鑽進她的丹田,檢查元嬰上那層魔氣的分佈。
「周小白今天又碰過妳。」他瞇起眼,語氣聽不出喜怒,「精氣還是熱的。」
林若水沒有否認。
吳天放開她的下巴,拿起一隻瓷瓶,拔開塞子。一股甜膩的藥香立刻瀰漫開來,比上次的淫藥氣味更濃,光是聞到就讓她乳尖發脹,腿間又開始泛潮。
「這瓶是淫部特製的『催乳膏』,」吳天沾了一指膏體,慢條斯理地抹在她左乳的乳暈上,「比上次的藥效強三倍。塗滿七七四十九天,妳這對奶子就會自己定時泌乳,不管妳在什麼場合——給宗主請安的時候、在弟子面前講道的時候、甚至跟人鬥法的時候——都會不受控制地往外流。」
他說話的時候,手指在她乳暈上緩緩畫著圈,將膏體均勻抹開。林若水的呼吸急促起來,乳尖在他指下迅速充血挺立,一道細細的白線從乳孔中滲出,沿著乳房的弧線往下淌。
「另一邊自己塗。」吳天把瓷瓶塞進她手裡。
林若水顫著手沾了膏體,抹在右乳上。藥力滲入皮膚的速度快得驚人,幾乎是塗上去的瞬間,兩隻乳房就同時開始脹痛,乳汁不受控制地往外溢,滴滴答答地落在石臺上。
吳天滿意地看著這一幕,又拿起另一只瓷瓶。
「這是『後庭擴穴膏』。上次的藥效也加倍了。」他將她轉過身去,讓她雙手撐在石臺上,臀瓣高高翹起。「今晚要讓妳這後面的穴,能吞進整根玉勢。」
冰涼的膏體被抹在肛口周圍,隨即被一根手指推了進去。林若水悶哼一聲,背脊弓起又塌下。吳天的手指在她後庭裡攪動,將膏體均勻塗在腸壁上,藥力滲入的瞬間,那股熟悉的灼熱與癢意就從腸道深處蔓延開來,讓她忍不住夾緊了臀瓣。
「別夾。」吳天抽出手指,在她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記。「還有正事。」
他讓她重新轉回來,面對他跪好。
然後他伸出手,按在她小腹上——子宮的位置。一股濃鬱的魔氣從他掌心湧出,穿透皮膚、穿透血肉,直接灌入她的子宮深處。那股魔氣在她子宮內壁上緩慢遊走,像是在刻畫什麼陣法,每一筆都帶著灼燒般的刺痛與酥麻交織的異樣快感。
「這是『孕魔紋』。」吳天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的興奮,「等紋路刻完,妳的子宮就會變成最適合魔胎生長的溫床。到時候不管我在妳裡面射多少次,都會比普通女子更容易受孕。」
林若水的瞳孔驟縮,雙手抓住他的手腕想要推開,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在魔氣灌注下軟得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吳天低低笑了起來,另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將她的臉按向自己胯下。褲頭解開的瞬間,那根粗長得不成比例的陰莖彈出來,打在她臉上。
「嘴巴張開。」他說,「上面下面都要餵。」
山洞外,夜色濃得化不開。山風吹過樹梢,發出嗚咽般的響聲。
洞裡的夜明珠幽光搖曳,將兩道交疊在一起的身影投在石壁上,扭曲而詭異。乳汁、汗水、精液混在一起,沿著石臺的邊緣往下滴,在寂靜的山洞裡發出規律的、濕黏的輕響。
這一夜還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