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膳後,林凡放下粥碗,正要幫忙收拾桌面,周小白便湊了過來。
「師兄,靈田那邊的火紋草差不多該巡一輪了,上次我瞧見有幾株葉尖發黃,怕是靈氣不均。」周小白眨著那雙圓溜溜的眼睛,語氣乖巧得像在替宗門操心,「我本來想自己去,可我丹道上的功法還有些地方想請教大長老……師兄你最懂靈植了,要不你去巡田,我在這兒跟大長老請教請教?」
林凡一聽,覺得這安排挺合理,便點了點頭。他彎腰套上沾著泥土的靴子,回頭對林若水笑了笑:「媽媽,那我先去靈田,回頭再來找妳。」
林若水端著茶盞,神色如常地應了一聲:「宿主大人慢走。」
林凡推開廳門,陽光斜斜灑進屋裡,腳步聲沿著石板路漸漸遠去。廳門虛掩,屋內一時只剩下兩個人。
周小白慢條斯理地將粥碗疊好放到一旁,轉過身來。他那張童顏上掛著的笑意還沒褪,但眼神已經不笑了。
「大長老,」他走近一步,「現在師兄不在,我們可以說實話了吧。」
林若水放下茶盞,抬眼看他,目光清冷如常:「你想請教什麼功法,說便是。」
「功法?」周小白歪了歪頭,語氣仍帶著幾分天真,「我想請教的不是功法。」他又往前走了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只剩一臂。他個子雖矮,視線卻從下往上牢牢鎖住她的眼睛。「我想請教的是——您今早坐下時為什麼腰會僵?為什麼腰帶收得比平時緊?為什麼乳頭那裡的衣料……有兩圈濕印?」
林若水的瞳孔驟然一縮。她下意識垂眼去看自己胸前——遮掩術還在,外袍上看不出任何痕跡。但周小白已經湊得更近,鼻尖幾乎貼到她鎖骨下方,深深吸了一口氣。
「還有,」他抬起頭,那雙眼睛亮得嚇人,「您腿間那股氣味……不是師兄的吧?精液的氣味,混著魔氣。大長老,您道心裡那條裂縫——」
「放肆!」林若水驀地站起身,袖袍一拂,一股靈壓將周小白逼退了半步。她的聲音冷得像冰,「周小白,你區區記名弟子,膽敢這般與大長老說話?」
周小白被靈壓震退,卻不慌不忙地站穩了腳步。他收起臉上最後一絲笑意,那張童顏忽然變得陌生起來。他沒有說話,只是抬手掐了一道靈識印訣,指尖泛起淡紅色的光芒。
「你——」林若水察覺他要做什麼,抬手便要結印阻擋,但丹田裡的魔氣在這關鍵時刻猛地一滯,元嬰被那團黑氣死死纏住,靈力運轉慢了一瞬。
就這一瞬,周小白的靈識已經探了進來。
那股淡紅色的靈識順著她的經脈直入丹田,在她體內肆無忌憚地掃過。林若水咬緊牙關,卻阻止不了——她清楚地感覺到那道靈識掠過自己丹田裡被魔氣纏繞的元嬰,掠過那條被魔種填補的道心裂痕,掠過仍有些鬆弛的肛口,掠過紅腫未消的陰道內壁,最後停在脹大的乳房上。
「原來如此。」周小白收回靈識,眼神變得陰沉。「元嬰被魔氣纏住了。肛口鬆了。陰道紅腫。乳房脹大,還在泌乳。」他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吐,「昨晚,有人碰過妳。」
林若水的面色白了一瞬,但她仍穩住聲線:「此事與你無關。」
「與我無關?」周小白笑了一聲,那笑容裡沒有半分天真。他往前跨了一大步,林若水下意識後退,背脊撞上了廳堂的土牆。周小白伸手按住她肩頭,力道不大,卻將她牢牢釘在牆上。「大長老,妳身上這三股精氣——師兄的、我的、還有一股是誰的?那股魔氣又是誰種進妳丹田的?」
「放開。」林若水抬手去推他,手腕卻被他一把攥住。
「不放。」周小白將她的手按回牆上,另一隻手解開她腰間的繫帶。月白長袍失去束縛,從肩頭滑落,露出裡面的褻衣。褻衣胸前兩團布料被脹大的乳肉撐得緊繃,乳頭位置果然有兩圈濕痕,正往外滲著淡白色的乳汁。他隔著褻衣握住她一隻乳房,輕輕一捏,乳汁便浸透了布料,順著他的指縫淌下來。
「嗯……!」林若水咬住下唇,但那一聲悶哼還是從齒縫間漏了出來。乳頭本就因為脹奶而敏感不堪,被他這麼一碰,一股酥麻的電流從胸前直竄到下腹,她雙腿一軟,幾乎站不穩。
周小白順勢將她打橫抱起,三步併作兩步走到矮榻邊,將她壓進榻上的軟褥裡。他撩起她的裙擺,分開那雙修長的腿。大腿內側殘留的幾道乾涸精痕映入眼簾,陰唇仍有些紅腫,微微外翻,穴口還泛著一層濕潤的水光。
「被操成這樣,」周小白伸手撥開她的陰唇,指尖探進那道紅腫的縫隙,「還說與我無關?」
「啊……!」林若水仰起脖子,手指死死抓住榻上的褥子。昨晚被吳天反覆蹂躪的陰道內壁本就敏感充血,此刻被周小白的手指侵入,一陣又痛又麻的刺激沿著脊柱直衝頭頂。她喘著氣,聲音發顫:「你、你住手——」
「我不住手。」周小白抽出手指,解開自己的褲帶。那根勃起的陰莖彈出來,莖身青筋盤繞,龜頭脹得紫紅髮亮。他將龜頭抵在她穴口,來回蹭了兩下,沾滿她泌出的淫水。「上次妳說僅此一次,可妳昨晚又去找了別人。」他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邊,語氣忽然變得極輕極柔,「大長老,妳為什麼不來找我?」
話音剛落,他腰一沉,整根陰莖直直插了進去。
「唔——!」林若水整個上半身弓了起來,紅腫的陰道內壁被那根粗長的肉棒狠狠撐開,每一道褶皺都被碾平。昨晚殘留的痠脹與此刻的飽脹感疊在一起,她眼前一陣發白,雙腿不受控制地夾緊了他的腰。
周小白沒有急著抽插。他停在她體內深處,感受著那濕熱緊緻的穴肉一陣一陣地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他的莖身。他低下頭,用嘴唇蹭了蹭她滲出汗珠的額角,聲音溫柔得不像話:「告訴我,昨晚發生了什麼。」
林若水偏過頭,咬著下唇不說話。
周小白也不逼她。他開始緩緩抽送,節奏很慢,每一下都拔到穴口,再深深頂到子宮口,龜頭碾過內壁每一寸敏感點。這種溫柔的頻率比猛烈的撞擊更折磨人,每一次進出都清晰得可怕——她能感覺到陰莖上每一條青筋的形狀,能感覺到龜頭稜溝刮過她陰道口那圈緊縮的肌肉,能感覺到自己正在被一點一點地撐開、填滿。
「啊……啊……」她的喘息聲隨著他的節奏一頓一頓地往外洩,原本咬緊的下唇不知不覺鬆開了。乳頭因為身體的刺激不斷往外滲乳汁,浸濕了褻衣,順著胸側淌到榻上。
周小白加快了一點速度,龜頭開始規律地撞擊她的子宮口。每撞一下,她的陰道就會猛地絞緊一次,連帶著整個小腹都在抽搐。他伸手扯掉她濕透的褻衣,兩隻脹大的乳房彈出來,乳頭還在往外溢乳汁,白濁的液體沿著乳暈淌成細細的幾道。他低頭含住一側乳頭,用力一吸。
「啊——!」林若水猛地抓住他的頭髮,腰身劇烈地彈了一下。脹了一整夜的乳汁被他一口吸出,那股從乳孔深處湧出的釋放感混著刺痛與酥麻,沿著經脈一路劈到小腹,陰道驟然痙攣,穴肉死命絞住他的莖身。
「好甜。」周小白抬起頭,舌尖舔掉嘴角殘留的乳汁。他含著另一側乳頭又吸了一口,同時腰下猛地加速,陰莖開始又快又深地撞擊她的子宮口。
「啊……啊……!不、不要同時——」林若水的話被撞得支離破碎,雙手從抓他的頭髮變成抱住他的背,指甲隔著衣料掐進他的肩胛。乳汁被他一口一口吸出,穴肉被他一記一記頂開,兩種快感在體內攪在一起,她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在誠實地反應。
「昨晚發生了什麼?」周小白又問了一次,語氣仍然溫柔,但抽插的力道卻加重了。龜頭撞開子宮口那圈軟肉,擠進窄小的宮頸,再拔出來,帶出一股黏稠的淫水。
「我、我去見……啊……!」林若水剛開口,子宮口又被撞了一下,話音直接碎成呻吟。
「去見誰?」周小白放慢了速度,龜頭停在子宮口外不再深入,只在外頭輕輕蹭著。
那種快要到頂卻被吊在半空的空虛感逼得林若水眼角滲出淚來。她喘著氣,斷斷續續地開口:「後山……魔修、吳天……他說可以保護、保護宿主大人……只要我——」
「只要妳什麼?」周小白的龜頭又往前頂了一寸。
「只要我……與他結為道侶——啊!」話音未落,周小白猛地整根插到底,龜頭狠狠碾過子宮口,撞在子宮深處的軟肉上。她的眼淚直接掉了下來,卻不是因為痛。
「繼續說。」周小白維持著深插的姿勢,龜頭埋在子宮深處輕輕攪動。
「他用淫藥……開發我的身體……」林若水的聲音帶著哭腔,但身體卻在誠實地迎合他的攪動,腰身不自覺地往上挺,把陰莖吞得更深。「在我丹田裡……種了魔種……說要讓我在、在子宮裡……啊、啊——」
周小白開始新一輪的抽插,比之前更快、更深,每一下都撞得她整個人往上滑,又被他扣住腰拖回來。他的呼吸也亂了,那張童顏上泛起潮紅,眼底卻仍是一片清明,牢牢盯著她淚水模糊的臉。
「還有呢?」他低聲問,「他射在妳哪裡?」
「裡面……後庭……還有、嘴裡——唔!」林若水被他堵住了嘴唇。他的舌頭溫柔地探進她口中,舔過她的齒列和上顎,像是在品嚐什麼珍貴的東西。吻了很久,他才退出來,嘴唇貼著她的唇瓣,輕聲說了一句。
「娘親。」
林若水渾身一震。
周小白放慢了抽插的節奏,動作變得極輕極柔,像是在呵護一件易碎的瓷器。他伸手撥開她被汗水黏在臉頰上的髮絲,指尖順著她的眉骨滑到眼角,擦掉那裡的淚痕。他的陰莖仍埋在她體內深處,但不再猛烈撞擊,而是緩緩地、一下一下地頂著,每一下都頂得她輕輕哼一聲。
「娘親,」他又喊了一聲,語氣裡沒有半分調笑,只有一種近乎真摯的憐惜。他將她摟進懷裡,讓她的臉埋在自己頸窩,一隻手輕輕撫著她的後腦,手指穿過她散亂的長髮,一下一下地順著。「妳辛苦了。」
那根青玉蓮花簪從她鬆開的髮髻上滑落,掉在榻上,裂紋又多了兩道。
林若水沒有去撿。她伏在周小白懷裡,身體還含著他的陰莖,乳頭還貼著他的胸膛滲乳汁,但這些都不重要了。那層從昨晚到今晨死死撐住的殼——清冷、端莊、若無其事——在這一聲「娘親」裡碎得乾乾淨淨。她抓住他背後的衣料,把臉埋進他肩窩,肩膀劇烈地抖了起來。
她哭了。
不是昨晚在吳天身下那種屈辱的、壓抑的淚,也不是之前自慰後那種複雜的、矛盾的淚。這一次是卸下所有防備之後,被人接住了的那種哭法。哭聲壓得很低,像是怕被誰聽見,但眼淚怎麼也止不住,一股一股地往外湧,浸濕了周小白的衣襟。
周小白沒有說話。他仍然輕輕撫著她的後腦,陰莖仍插在她體內,但他沒有再抽送。他只是抱著她,讓她哭,手指穿過她長髮的節奏平穩而溫柔,像是在哄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
「他……他逼我結道侶……」林若水的聲音悶在他肩窩裡,斷斷續續的,夾著抽泣,「道心被他種了魔種……元嬰被魔氣纏住……我不想的、我不想背叛宿主大人……可是、可是我沒有辦法——」
「我知道。」周小白低聲說,嘴唇貼在她頭頂,「我知道。」
「他昨晚又把我叫去……用淫藥、用功法……我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他射在我裡面、後面、嘴裡……他還說要讓我在子宮裡懷上他的——」她說不下去了,哭聲變成了破碎的嗚咽,整個人蜷在他懷裡,像一隻受傷的獸。
周小白緩緩抽出陰莖,將她摟得更緊。他拉過榻上散落的長袍,蓋在她赤裸的身上,手掌隔著衣料按在她後背,輕輕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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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水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他。那張童顏上掛著溫柔的笑,眼睛卻沒在笑,裡頭翻湧著她從未見過的陰沉。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他用拇指按住嘴唇。
「不用怕。」周小白擦掉她臉頰上的淚痕,動作輕得像在抹去花瓣上的露珠。「以後妳想哭的時候,就來找我。」
林若水的眼淚又掉了下來。她沒有回答,只是把臉重新埋回他頸窩,雙手攥著他的衣襟,攥得指節發白。
矮榻上,兩個人就這麼抱著,誰也沒再動。乳汁還在往外滲,混著她腿間淌出的淫水和殘留的精液,把榻上的軟褥浸得一片狼藉。但此刻這些都不重要了。
屋外,陽光已經升到了正午的位置,石板路上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混著靴底沾著泥土的沙沙響。
「媽媽!我回來了!」林凡的聲音從廳門外傳來,帶著幾分興奮,「靈田那邊的火紋草長得不錯,我摘了幾株回來給妳看——」
腳步聲在廳門外停了下來。
屋裡傳出一個細微的聲音——壓抑的、發顫的抽泣聲,夾著一個溫柔的低語。那是周小白的聲音,說著什麼「不用怕」「有我在」之類的話,語氣輕得像在哄人入睡。
林凡站在門外,手裡握著幾株火紋草,眨了眨眼。
「媽媽?」他試探地喊了一聲。
屋裡的抽泣聲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