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守山背靠着门板站了大概两分钟,裤裆里那根东西一点要软下去的意思都没有。日光灯管在头顶嗡嗡响,整个保安室只有他一个人,但空气里还留着刚才两个丫头身上的味道——洗衣液的清香混着女孩子头发上那种洗发水的甜味。他使劲搓了一把脸,手掌从额头抹到下巴,胡茬扎着手心。
“妈的。”他骂了一声,拉开门走出去。
夜风灌进来,操场上的路灯孤零零亮着,照出一圈黄蒙蒙的光。陈守山站在保安室门口,深吸了两口气,夜里的凉意顺着领口灌进衣服里,总算让身上那股燥热退了一点。他决定再巡一圈。今晚这状态,躺下也睡不着,不如走一走,把身体里那团火烧干净。
他沿着操场边上的碎石路往围墙那边走,手电筒捏在手里没开。这条路他走了快一个学期,闭着眼睛都知道哪里有个坑、哪里长了片杂草。走到围墙拐角的时候,他习惯性地往铁栅栏外面扫了一眼,然后停下了脚步。
校门外那片小树林里,有光亮。
不是路灯,也不是月光。是那种忽明忽暗的、像打火机或者手机屏幕发出来的光,零零散散的,透过稀疏的树干漏出来,在黑暗里格外扎眼。陈守山皱了皱眉。那片林子在校墙外面,严格来说不归他管,但他在这学校待了这么久,知道那个点、那个位置,不可能是正经事。
他犹豫了两秒。然后把对讲机别回腰上,手电筒揣进兜里,推开铁栅栏门侧着身子挤了出去。
蓝布衫被门缝刮了一下,他没在意。脚步踩在落叶上,沙沙的,越靠近林子,声音就越清楚——有人在笑,不是那种正常的笑,是压低了的、带着某种兴奋的、不怀好意的笑。中间还夹着含混不清的说话声,听不出具体在说什么,但那个语气让他后脖颈的汗毛竖了起来。
陈守山放轻脚步,借着树干的掩护靠近。
林子里有一小块空地,大概两张桌子拼起来那么大。地上铺了件旧外套,一个穿着短裙的女孩仰面躺在上面,头发散了一地,脸歪向一边。她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里发出含糊的呢喃声,像是想说什么但舌头已经不听使唤了。她的上半身衣服还算完整,但下半身——裙子被掀到腰上,内裤不知去向,两条腿光溜溜地在夜风里微微发颤。
围着她的,是四五个年轻男人。有的蹲着,有的站着,其中一个人手里捏着一小瓶东西,瓶盖拧开了,正往另一个人的手心里倒。他们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那种商量怎么分赃的语气,比大喊大叫还让人发毛。
“还是我先吧,东西是我弄来的。”蹲在最靠近女孩腿边的那个男的开了口。陈守山认出了他——陆晓那个骑摩托车的男朋友。皮夹克,头发用发胶抹得锃亮,上次在香樟树下被陈守山撞见的时候还嬉皮笑脸的,此刻脸上挂着的笑完全是另一回事。
另一个站着的男的啐了一口。“你是处?”
“不是。”
“那凭什么你先?说好了的,处女第一炮归我。”
皮夹克抬起头,咧了咧嘴。“要不是我把她约出来,你们连见都见不着。做人得讲良心。”
陈守山听到这里,脑子里那根弦啪地断了。
他从树干后面走出来的时候,动作不快,甚至没有跑。但他的脚步踩在落叶上发出咔嚓一声脆响,空地里的人全都转过头来。皮夹克看见他,先是一愣,然后表情从惊讶变成不耐烦,从地上站了起来。
“又是你?”皮夹克拍了拍手上的土,“老头,上次的事我给你面子了,今天这事跟你没关系。学校外面的事,你管不着。”
陈守山没说话。他的目光越过皮夹克,落在躺在旧外套上的那个女孩脸上。借着打火机的光,他看清了她的五官——圆脸,眉毛淡淡的,嘴唇因为药物作用微微张着。温小禾。陈知予的舍友,跟知予从小一起长大的那个丫头。他见过她好几次,每次都是跟在知予后面,怯生生的,说话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陈守山的下巴绷紧了。
皮夹克往前走了两步,把手里的瓶子揣进兜里,张开双臂做出一个“拦住”的姿势。“老头,我劝你——”
他话没说完。陈守山的手从身体一侧抬起来,五指张开,一把掐住了皮夹克的脖子,力道大得皮夹克整个人往后仰,两只手本能地去掰陈守山的手指,掰不动。蓝布衫下面的手臂青筋暴起,像老树根一样盘在皮肤底下。陈守山掐着他的脖子往旁边一甩,皮夹克整个人飞出去,后背撞在一棵碗口粗的树上,闷哼一声滑坐下去。
剩下的几个人先是愣了一瞬,然后同时扑上来。
陈守山转过身,左手抓住第一个冲过来的拳头,往下一拧,那人惨叫着弯下腰,膝盖撞上陈守山抬起来的腿,整个人像被折起来的纸片一样倒在地上。第二个从侧面扑过来,陈守山连看都没看,右肘往后一捣,正中那人的肋骨,又是一声闷响,那人踉跄着退了好几步,捂着胸口跪在落叶堆里。第三个跑得最快,从背后抱住了陈守山的腰,刚要发力,陈守山一只手反手抓住他的头发,往前一拽,那人从他头顶翻过去,重重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在树根上,疼得直抽气。
不到三分钟,四五个年轻小伙子全趴下了。
皮夹克从树干底下爬起来,脸上蹭破了一大块皮,鼻血糊了半张脸。他仰着头看着站在空地中央的陈守山,蓝布衫连个褶子都没多出来,呼吸平稳得像刚散完步。皮夹克举起双手,声音变了调。
“服了,我服了。”他往后退了一步,后脚跟绊在树根上,差点又摔倒,“叔,大爷,我混了这么多年社会,没见过您这么能打的。我服了,真服了。”
陈守山低头看着他,嘴皮子动了一下,只说了两个字:“滚蛋。”
皮夹克连滚带爬地跑了。其他人也互相搀扶着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消失在树林里。脚步声渐渐远了,最后只剩下夜风吹过树梢的声音,和林子里虫鸣的底噪。
陈守山站在原地等了几秒,确认那些人都跑干净了,才转过身,走到温小禾身边蹲下来。
他把手电筒打开,光柱扫过女孩的身体。裙子还卷在腰上,两条腿在灯光下白得有些刺眼。她的呼吸很浅,胸口起伏的频率比正常人慢,眼睛半睁着,瞳孔被手电筒光照得缩了一下,但没有任何反应。嘴里含含混混地发出声音,仔细听,像是在说“回家”两个字,翻来覆去地重复,音节粘连在一起,含含糊糊的。
陈守山伸手拍了拍她的脸。没反应。又拍了两下,力道加重了一点。温小禾的眼睛眨了一下,但瞳孔还是涣散的,显然药效还在。
“温小禾。”陈守山叫了她一声。没有回应。她只是把脸往旧外套上蹭了蹭,嘴唇翕动着,又念叨了一句不知道什么。
陈守山蹲在那里,手电筒的光柱从温小禾的脸上慢慢往下移。脖子,锁骨,胸口,腰,然后是被掀开的裙子下面——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她的皮肤在黄光下显得格外白嫩,两条腿并拢着,大腿根部之间露出一小片淡淡的阴影。
他的呼吸重了一下。
今晚他本来就憋着。从保安室里许棠和陈知予同时出现的那一刻起,身体里的火就没熄过。巡夜走了一路,冷风吹了一路,结果最后还是撞上了这种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蓝布衫前面的布已经被顶起来了一大块,硬邦邦地戳在那里,比刚才在保安室里还厉害。
他咬了咬牙,把手电筒搁在地上,伸手去把温小禾的裙子往下拉,想给她盖住。手碰到裙摆的时候,指背不小心擦过了她的小腹,皮肤温温热热的,带着少女特有的细腻质感。他的手指僵了一下,停在那里,然后慢慢收回来。
就在这时候,他的目光被某个东西吸引住了。
温小禾两条腿虽然并拢着,但膝盖微微向外撇,从陈守山蹲着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她臀缝的末端。灯光从侧面打过来,那个位置一小圈浅粉色的皱褶正一开一合地蠕动着,像一朵被风拂过的花苞,一张一缩,节奏很慢,但很清楚。
陈守山的眼睛眯了一下。他见过不少女人的身体——林慧的,知予的,知乐的,许棠的——但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情况。那个地方不该会动的。或者说,不该动得这么明显,这么有节奏,像在呼吸一样。
他犹豫了两秒。然后伸出手,指尖轻轻按在那个一开一合的皱褶上。
触感是温热的。比体温高一点。他用指腹压了一下,皱褶周围的肌肉瞬间收紧,把指尖裹住了一小截,然后又松开。更让他意外的是,指尖上沾到了一点滑腻的东西——不是汗,也不是水,是一种带着微微粘稠感的液体,在指尖和皱褶之间拉出了一条细细的丝。
陈守山把手指收回来,放在鼻子跟前闻了闻。没有异味,只有一种淡淡的、咸甜交织的气息,像某种植物汁液的味道。他把指尖凑近手电筒的光,看清了那层透明的液体在指腹上泛着微光。
他又低头看了看温小禾的脸。她还是那副神志不清的样子,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含混的呢喃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她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此刻蹲在她身边的人是谁。
陈守山低下头,把手指重新按回去,这次用了两根,在皱褶周围轻轻揉了一圈。那个地方的肌肉反应很快,几乎是立刻就开始分泌更多液体,把整个肛口都润得湿漉漉的。他用中指的指尖试探性地往里顶了一下,紧——很紧,比许棠第一次给他肛交的时候紧得多——但那种紧里面带着一种奇异的弹性,不是干涩的抗拒,而是像被抹了油的橡皮筋一样,箍住了指尖却还能往里进。
他把手指退出来,借着灯光仔细看了看。肛口在手指离开后缩回原状,但那一圈浅粉色的皱褶比刚才更湿润了,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它又张合了一次,这次幅度更大,像是在主动邀请什么东西进去。
陈守山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丫头的屁眼,是绝顶的货色。
他蹲在那里,手电筒的光照着那个一开一合的皱褶,裤裆里的东西疼得发胀。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这孩子是知予的舍友,从小跟知予一起长大的,干干净净的姑娘,被下了药躺在这里,你动了她你就是畜生。另一个声音说,你今晚本来就没的用,是她自己躺在这里,屁眼还主动张合给你看,这不是天意是什么。
他咬了咬牙,把温小禾的裙子重新往下拉,盖住了她裸露的下身。然后站起来,转过身,背对着她,深吸了一口气。夜风又吹过来,凉飕飕地灌进领口,但身体里的火一点都没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他转过身,又蹲下来,把刚拉下去的裙摆重新掀了起来。
“不碰你前面。”陈守山沉声说,声音低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后面不算破身。处女膜还在,你就还是清白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指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蓝布衫往旁边一撩,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东西弹出来,在手电筒的侧光下投出一道粗长的影子。他握住根部,龟头对准那个还在张合的皱褶,慢慢往前顶。
触感是温热的,湿滑的。龟头刚碰到肛口的时候,那一圈嫩肉瞬间收紧,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缩了一下,但马上又张开,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陈守山倒吸了一口气——这感觉跟任何女人都不一样。许棠的肛门紧是紧,但那种紧是死紧,需要用力顶才能撑开。温小禾的紧是活的,肛口的肌肉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边箍着他的龟头一边往里吸,褶皱内侧的嫩肉裹着冠状沟,一缩一放,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他扶着温小禾的腰,慢慢往里推进。一寸,两寸,三寸。阴茎进去得比他想像中顺畅得多,肠道内壁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似的,分泌出一种温热的、微微粘稠的液体,沿着阴茎的侧面往外渗。陈守山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东西一点一点没入少女的臀缝,青筋虬结的柱身和周围那圈被撑到极限的浅粉色皱褶形成了一种野蛮的对比。
他继续往里推。推到一半的时候,温小禾的身体动了一下——不是挣扎,是那种无意识的肌肉收缩,肠道内壁突然绞紧,把陈守山的阴茎裹得严严实实。那种紧致的包裹感从龟头一直传到脊椎,陈守山闷哼了一声,额头上青筋跳了一下。
“操。”他咬着牙骂了一声,不是因为疼,是因为爽。
他深吸一口气,稳住腰,继续往里送。阴茎越往深处,那种被吮吸的感觉就越强烈。温小禾的肠道像是一条活物,内壁的褶皱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每一层都在蠕动,都在分泌那种滑腻的液体。陈守山插过林慧的屄,插过知予的屄,插过知乐的屄,插过许棠的屁眼,但没有一个地方给他这种感觉——不是被动地容纳,而是主动地迎接,像是整个肠道都在配合着阴茎的形状,调整自己的角度和松紧。
他的腰往前一挺,龟头撞上了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过了那个弯,剩下的半截阴茎竟然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陈守山低头一看——整根东西齐根没入,两颗卵蛋贴在温小禾的臀缝外面,被肛口分泌的液体蹭得湿亮。
他愣住了。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把整根阴茎完全插进一个肉穴里。林慧生过孩子,但阴道还是有底的。知予和知乐年纪小,宫颈位置浅,每次插到最深处龟头都会顶到一个硬中带软的阻碍。许棠的肛门虽然能进得很深,但直肠尽头还是有一道弯,阴茎没办法完全伸直。但温小禾不一样。她的肠道像是没有尽头,又或者是那个弯的角度刚好跟陈守山阴茎的弧度吻合,整根东西插进去之后,龟头前面还有一小截空间,没有被顶住的感觉,反而是被一层柔软的、温热的、不断蠕动的嫩肉包裹着,像是被泡在温水里。
陈守山把腰往后撤了一点,阴茎退出半截,然后重新往里送。这次他看得更清楚——粗大的柱身把肛口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那一圈浅粉色的皱褶被绷得发白,紧紧箍在阴茎上,随着进出动作被带着往里陷进去又翻出来,每一次翻出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顺着温小禾的臀缝往下淌,滴在铺在地上的旧外套上。
他开始加快速度。腰部的动作从缓慢的试探变成了有节奏的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肛口,然后整根没入,卵蛋拍在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温小禾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脸从旧外套的一边滚到另一边,散开的头发粘在嘴角上,嘴里还在念叨着那些含混不清的字眼。
陈守山一边插一边伸手扒开了温小禾的屄穴。手电筒的光照过去——两片小阴唇是极淡的粉红色,薄薄的,紧紧合在一起,中间只露出一条细缝。他用拇指轻轻把阴唇往两边拨开,看到了那道完整的、半透明的处女膜,环状的,中间一个小孔,边缘整齐光滑,没有任何破损的痕迹。膜后面的阴道口嫩得像是没被任何人碰过,颜色是那种少女才有的浅粉,紧致得连一根手指都很难进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正齐根插在温小禾屁眼里的阴茎,又看了看那道完好的处女膜。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从脊椎底部升起来,直冲头顶。这孩子的处女膜还在,她还是清白的——但她的屁眼里正含着男人的一整根阴茎,含得那么深,那么湿,那么顺从。
“清纯。”陈守山低声说,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处女膜边缘的那一圈嫩肉,温小禾的阴道口瞬间收缩了一下,同时屁眼里的肠道也猛地绞紧,把他的阴茎裹得差点直接缴械。
他抽了一口冷气,把手指收回来,双手掐住温小禾的腰,开始新一轮的抽送。这次他不再收着力道,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龟头碾过肠道内壁那处微微凸起的软肉,撞进更深处那片柔软的、不断蠕动的空间。温小禾的身体被撞得往旧外套上滑,裙子从腰上掉下来盖住了他的手指,他又把它掀回去,整个手掌按在她的小腹上,感受自己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进出的形状——隔着腹壁,他甚至能摸到自己的龟头在她肚子深处顶出来的微微隆起。
日光灯管在保安室里嗡嗡响的画面早就从他的脑子里消失了。此刻陈守山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自己的阴茎和温小禾的屁眼之间——那种被温热液体包裹的触感,那种肛口一圈嫩肉箍着柱身的紧致,那种肠道内壁主动蠕动吮吸的节奏,还有每一次整根没入时卵蛋拍在她臀肉上的闷响,以及温小禾嘴里那持续不断的、含混不清的呢喃。
她的声音从被翻开嘴唇的那一刻就没停过。有时候像是叫谁的名字,有时候像是在求饶,有时候又像是在说梦话,音节断断续续的,被陈守山的撞击动作撞得支离破碎,但每一个音都软绵绵的,带着药效未退的混沌感,在夜风里飘不远就散了。
陈守山俯下身,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把温小禾散在脸上的头发拨开。她的眼睛还是半睁着,瞳孔涣散,眼角有一点没干的泪痕,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留下的。嘴唇因为长时间张着,嘴角有一点干涸的口水印。但她的表情并不痛苦——或者说,药物的作用让她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是在被撞击的时候眉头会微微皱一下,然后又舒展开。
“天生就是这块料。”陈守山对着她的耳朵说,声音粗得像砂纸刮过木板。温小禾当然听不见,她的耳垂就在陈守山嘴边上,小小的,圆圆的,没有打耳洞。陈守山盯着那枚耳垂看了两秒,又把腰往前顶了一记,这次力道更重,整根阴茎齐根没入的时候,温小禾的身体整个往上滑了一截,旧外套被她的后背蹭得皱成一团。
陈守山直起腰,掐着她的胯骨把她的下半身拉回来,重新固定好位置,然后继续。手电筒不知道什么时候歪倒了,光柱斜斜地打在旁边的树干上,反射回来的散光照着空地上交叠的两个人影。一个是高大的、穿着蓝布衫的老者,跪在地上,裤子褪到膝弯,腰部的肌肉在蓝布衫下面前后运动。一个是娇小的、下半身赤裸的少女,侧脸贴在旧外套上,嘴里发出含混的呢喃,两条腿被分开架在老者的膝盖两侧,臀缝中间一根粗大的东西在反复进出,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被撑翻的嫩肉,插进去的时候整根没入只剩两颗卵蛋在外面。
夜风吹过树梢,林子里虫鸣声一波接一波。校门口的保安室里,对讲机安静地躺在桌上,日光灯管还在嗡嗡地亮着。操场上空无一人,路灯照着一圈黄蒙蒙的光。而围墙外面那片小树林里,陈守山还在抽送,温小禾的呢喃声还在继续,旧外套被两个人的重量压得陷进了落叶堆里。
这一晚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