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守山的手掌按在温小禾的后腰上,把她翻了过来。她的身体软得像一团和好的面,任由他摆布,侧脸贴在旧外套上的时候嘴里还在呢喃,翻过来仰面朝天的时候也没停,只是声音变了调,从压着的闷哼变成了朝天的气音,像是在叹气,又像是在哼哼。她的裙子早就被掀到腰上,翻身的动作让裙摆卷得更乱了,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肚皮,肚脐小小的,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重新跪在她两腿之间,掐着她的膝弯把她的腿往上推。温小禾的腿很软,一推就折到了胸口,膝盖差点碰到自己的肩膀。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微微离开地面,肛口刚好对准他。陈守山低头看了一眼,借着树干反射过来的散光,能看清她肛口的样子——小小的,颜色很浅,周围一圈细细的褶皱,被他刚才抽送过的那个洞口还没有完全闭合,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嫩红色的黏膜。更让他意外的是,那圈褶皱还在动,不是被动的、随着呼吸的起伏,而是主动的、有节奏的收缩和舒张,像是一张小嘴在含吮什么东西。
“还在吸。”陈守山用手指在她肛口周围按了按,那圈嫩肉立刻裹住了他的指尖,肠壁的蠕动顺着指尖传上来,温热、湿滑、有力,像是在主动往里吞咽。他把手指抽出来,换上阴茎重新顶进去,这次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整根阴茎顺着她自己的分泌物滑进去,肠壁立刻从四面八方裹上来,不是紧紧箍住的那种,而是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柔软而有力的蠕动包裹着。
陈守山吸了口气,粗糙的手掌按住她的大腿内侧,开始新一轮的抽送。这一次他放慢了速度,像是在仔细感受什么。他注意到温小禾的肠道内壁反应和他经验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林慧会夹,但那是刻意的、有技巧的;许棠会迎合,但那是被动的、因为怕疼而放松的;知予会缩,但那是因为她自己的身体反应,不是主动的。而温小禾的肠壁蠕动是毫无意识的、纯粹的生理反应,药效让她的大脑处于混沌状态,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在做什么,但她的肠道却在主动地、有节奏地、不知疲倦地收缩和舒张,像是被设计好程序的机器,每一个收缩的力道都恰到好处,既不会太紧让他抽送困难,也不会太松让他感觉不到包裹。
“真他娘的是个宝贝。”陈守山嘟囔了一句,加快了腰部的动作。温小禾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一耸一耸的,嘴里呢喃的节奏也跟着变快了。她的眼睛还是半睁着,瞳孔依然涣散,但眼眶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蓄了一点泪水,在散光里亮晶晶的,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晃,晃着晃着就顺着眼角滑下来,流进了耳朵里。
陈守山盯着她眼角的那道泪痕,忽然想到她清醒时候的样子——胆小、害羞、说话声音小小的,在宿舍里总是缩在角落,被陈知予使唤的时候乖乖照做,从不敢大声说话。现在她躺在树林里的落叶堆上,下半身赤裸,肛口含着他的阴茎在不停地蠕动,嘴里发出含混的呢喃,眼角挂着泪痕,却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个对比让他的动作又重了几分。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摸到她的小腹,隔着裙子按了按。那里很平坦,很软,他手掌压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肠道里顶起的弧度。他把手掌往下移了移,摸到她肚脐下面的位置,然后用力按了一下。温小禾的眉头皱了起来,嘴里发出一个比之前都高的音节,肛口也跟着猛烈收缩了一下,那力道大得让陈守山差点射出来。
“醒了?”陈守山盯着她的脸看。温小禾没有醒,眉头皱了一下又舒展开,嘴里重新回到含混的呢喃。但那个收缩不是偶然的——她的身体记住了他的节奏,记住了他的力道,记住了他每一次撞击的深浅。药物让她的大脑关闭了,但她的身体醒着,而且记得越来越清楚。
陈守山直起腰,重新掐住她的胯骨,开始用他习惯的节奏抽送。快进慢出,整根没入,在深处停留两秒,再抽出来到只剩龟头卡在肛口,然后再猛地整根插进去。这个节奏他用了大半辈子,林慧习惯,知予习惯,许棠也习惯。现在温小禾的身体也在习惯——第三次重复的时候,她的肠壁收缩节奏已经和他的抽送完全同步了。他插进去的时候她舒张,让整根阴茎顺畅地抵达最深处;他停留的时候她收紧,用肠壁裹住整个茎身;他抽出来的时候她跟着收缩,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为下一次插入做准备。
“记住我了。”陈守山这句话说得很轻,轻得连他自己都听不太清。他加快了速度,抽送的幅度越来越小,频率越来越高,最后几乎是整根阴茎埋在肠壁里做短距离的快速撞击。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手掌在温小禾的胯骨上掐出了红印子,腰部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温小禾的呢喃声被撞得支离破碎,变成了一连串断断续续的气音,她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攥住了身下的落叶,攥得紧紧的,指节都发白了。
陈守山最后顶了一记,整根阴茎齐根没入,两颗卵蛋拍在她的臀缝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他在里面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肠壁深处,温小禾的肛口猛地收缩了好几下,像是想把那些液体全都留在里面。陈守山按着她的胯骨不让她动,等最后一滴射完才慢慢拔出来。阴茎抽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啵”,温小禾的肛口迅速闭合,只留下一个针尖大小的小孔,一丝白色的液体顺着小孔渗出来,在散光下亮晶晶的。
陈守山蹲在她身边,用旧外套擦了她肛口的液体,然后把她的内裤和裙子重新穿好。温小禾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泥,穿衣服的时候毫无反应,嘴里还在呢喃,但声音越来越小了,像是快要睡着了。他把旧外套裹在她身上,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一只手托着她的膝弯,把她抱了起来。
回保安室的路上要经过一段围墙缺口。陈守山抱着温小禾侧身挤过去的时候,她的头靠在他胸口,呼吸很均匀,嘴里的呢喃彻底停了,像是睡着了。保安室的门虚掩着,他用肩膀顶开门,日光灯管还在嗡嗡地亮着,照得满屋子白惨惨的。他把她放在靠墙的折叠床上,把旧外套抽出来垫在她脑袋下面当枕头,然后去洗手间接了一盆温水。
替她清理的时候,他把她下半身的裙子重新掀上去,把内裤脱下来。内裤裆部有一小片湿痕,不是血迹,是她自己分泌的液体。他用温水打湿了毛巾,先擦她的腿根和大腿内侧,那些地方沾了一些汗和落叶的碎屑。然后他掰开她的腿,仔细看了看她的肛口。
肛口周围只有一圈浅浅的红痕,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没有外翻,没有肿胀,连褶皱的纹路都还清晰可见。他用手指轻轻按了一下周围的皮肤,那里很软,很有弹性,肛口在他按压的时候微微张开了一下,然后又迅速闭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他用了大半辈子,见过各种各样的身体反应——林慧做完肛口会红肿,知予做完走路都别扭,许棠做完肛口外翻得厉害,要过好几个小时才恢复。但温小禾做完,除了那圈浅得几乎看不见的红痕,什么都没有。
“这孩子,”陈守山把毛巾放进水盆里搓了搓,“真是为了肏屁眼而生的。”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他把水倒了,找出干净的毛巾把她腿根的水迹擦干,重新给她穿上内裤,理好裙子,然后从柜子里翻出一件备用的蓝色工装外套,盖在她身上。温小禾翻了个身,侧躺着,脸对着墙,呼吸平稳而绵长,睡得很沉。
陈守山坐在折叠床对面的椅子上,点了一根烟。对讲机还安静地躺在桌上,窗外天边已经开始泛白了,这一夜快过去了。他看着温小禾蜷缩在折叠床上的背影,忽然想起她刚才在树林里含混的呢喃,那些被撞得支离破碎的音节里,有一个音节反复出现过好几次。他当时没在意,现在安静下来回想,那个音节好像是“爷”。
不是“爷爷”,是“爷”。短促的,单音节的,像是在叫谁。陈守山把烟抽完,碾灭在铁皮烟灰缸里,站起来走到窗边往外看。天边越来越亮了,操场上的路灯自动熄灭了,远处宿舍楼的轮廓在晨光里越来越清晰。
身后传来轻微的响动。
陈守山转过身,看到温小禾正撑着手臂坐起来,身上的蓝色工装外套滑到腿上。她的眼神还很迷糊,头发乱糟糟的,嘴唇有一点干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外套,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桌、椅、对讲机、日光灯管、墙上的值班表——然后她的目光落在陈守山身上,定住了。
“陈爷爷?”她的声音有点哑,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然后她的脸色突然变了,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掀开外套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裙子还在,上衣也完好。她的手指攥着裙摆,指节发白,嘴唇动了动,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昨晚……我……”
“你在树林里被人下了药。”陈守山说,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今天食堂的菜谱,“我去的时候那群人围着你。”
温小禾的脸色白了一下。她低下头,像是努力在回想什么,眉头皱得很紧,额角渗出了一点汗珠。然后她突然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惊恐,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下身。她的动作很轻,只是在裙子外面碰了碰,然后她的表情从惊恐变成了困惑。她又摸了一下,这次更仔细,顺着裙子的布料从大腿根摸到会阴的位置,然后她的表情彻底变了——不是痛苦,不是屈辱,而是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安心。
“没事,”她小声说,声音像是在自言自语,“没事的……”
然后她试图站起来。腿一沾地,她的身体就僵了一下——不是剧痛,而是一种说不清楚的、来自身体深处的酸胀感,让她走路的时候有点别扭。她试着走了两步,姿势有一点跛,但她很快调整过来,走到陈守山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谢您,陈爷爷。”她的声音很真诚,眼眶有点红,“要不是您……”
“那些人没得逞,”陈守山打断她,声音有点硬,“你不用担心。”
温小禾点了点头,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陈爷爷,能不能……不要告诉学校?反正他们也没……”
“不会说。”陈守山答应得很快,“那些人不会再找回来了。”
他以为温小禾会松一口气。但她低着头,咬着嘴唇,半天没说话。等她抬起头来的时候,陈守山看见她的眼眶还是红的,但眼睛里闪过了什么——很快,一闪就没了,快得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那个闪过的东西,像是失望。
“那……我先回宿舍了。”温小禾把蓝色工装外套叠好放在折叠床上,低着头走向门口,走到门边又回头看了陈守山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推开门走了出去。
保安室的门在晨风里轻轻关上。陈守山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又看了看折叠床上叠得整整齐齐的蓝色工装外套,伸手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却发现已经空了。
他把空烟盒捏扁扔进垃圾桶,在椅子上坐下来,闭上眼睛。温小禾刚才那个眼神在他脑子里反复出现——那一丝失望,清清楚楚,不可能是看错了。她失望什么?是因为那些人没得逞?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陈守山睁开眼睛,看着窗外越来越亮的天空,忽然觉得自己可能做了一件比那四个男人更麻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