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籠嘅金屬閘門俾人拉開嘅時候,發出刺耳嘅金屬磨擦聲。
兩隻狼狗俾手下扯住頸圈拉咗出嚟,佢哋嘅陰莖仲係半勃狀態,上面沾滿咗精液同血水嘅混合物,滴到地板上面。最大嗰隻狼狗俾人拉走嗰陣,仲低吼咗一聲,好似唔捨得咁樣。
容媽媽成個人攤喺狗籠入面,一棟都冇。
佢對眼半開半合,眼白多過眼珠,嘴唇裂開咗,滲住血絲。佢個身由頸到腳都係瘀青,特別係大脾內側,有成排牙印,深到見到皮下嘅紫黑色。佢嘅陰道口仲喺度微微抽搐,一灘灰白色嘅精液慢慢咁樣流出嚟,混雜住暗紅色嘅血水,沿住大脾流落嚟,浸濕咗下面塊金屬板。
兩個手下伸咗手入籠,一人一邊捉住容媽媽嘅腋下,將佢拖咗出嚟。佢個身俾人拖行嗰陣,後腦勺撞到籠門嘅門框,發出「砰」一聲悶響,但係佢連反應都冇——佢已經完全昏迷咗。
容媽媽俾人掉喺大廳中央嘅地氈上面,成個人好似一個俾人玩爛咗嘅公仔咁樣,手腳以唔自然嘅角度攤開,頭歪埋一邊,口水沿住嘴角流咗出嚟,喺地氈上面形成咗一小灘水漬。
容祖兒仲係跪喺原地。
佢望住佢阿媽。
佢望住嗰個由細湊大佢、煮飯俾佢食、陪佢去參加歌唱比賽嘅女人,而家就攤喺佢面前,成身係狗精液同血水,塊面腫到幾乎認唔出原樣。
佢對手握成拳頭,指甲掐入掌心,掐到出血。
佢個身仲喺度震。震得好犀利,震到牙關打顫,震到膊頭一抽一抽。但係佢冇喊出聲,一粒聲都冇。因為佢知道,只要佢敢喊,只要佢敢表現出任何唔順服嘅情緒,佢阿媽只會更慘。
鍾欣桐同鍾欣婷跪喺後方,兩個人都垂低頭,唔敢望。鍾欣桐對眼紅曬,但係佢咬實嘴唇,一粒聲都唔敢出。鍾欣婷仲係跪喺度,右邊乳頭上面嗰支針仲插住,針身隨住佢嘅呼吸微微顫動,血已經乾咗,喺針嘅周圍結咗一層暗紅色嘅痂。
楊受成坐喺沙發上面,翹住腳,慢慢咁樣拎起茶杯,飲咗一啖茶。
佢放低茶杯。
佢嘅視線掃過地氈上嘅容媽媽,然後落喺容祖兒身上。
「容祖兒。」
佢嘅聲音好平淡,好似叫緊一個普通嘅員工埋嚟開會咁樣。
容祖兒個身劇烈咁樣震咗一下。佢抬起頭,望住楊受成。佢對眼紅到幾乎滴血,但係佢唔敢瞪佢,唔敢流露出任何不滿嘅神情。佢只係望住佢,等佢講落去。
楊受成伸咗隻手,指向地氈上面嘅容媽媽,手指好隨意咁樣指住,好似指住一件汙糟嘅傢俬咁樣。
「用你把口。」佢講,「將你阿媽身上嘅汙糟嘢舐乾淨。」
容祖兒成個人僵住咗。
佢對眼瞪到好大,嘴唇微微張開,好似想講啲乜嘢,但係佢個喉嚨完全出唔到聲。
佢望住佢阿媽。
佢阿媽成身都係精液。塊面上面有一灘,頭髮黏成一束一束,鎖骨凹位有一灘,心口有一灘,肚腩有一灘,大脾內側更加係一大片灰白色嘅黏液,仲喺度慢慢咁樣流緊出嚟。陰道口嗰度更加係一塌糊塗,精液同血水混埋一齊,仲有幾條唔知係咪狼狗陰毛嘅黑色短毛黐喺上面。
佢要用把口,去舐乾淨呢一切。
佢跪喺原地,成個人震到好似秋風入面嘅落葉咁樣。佢望住佢阿媽塊面上面嗰灘精液,然後望返楊受成。佢對眼入面有哀求,有絕望,有呢一刻仲未完全熄滅嘅最後一絲反抗。
但係楊受成只係望住佢。
佢嘅眼神冇任何情緒,冇催逼,冇威脅,甚至冇不耐煩。佢只係望住佢,好似等緊一個必然會發生嘅結果咁樣。因為佢知道,佢一定會照做。
容祖兒嘅視線慢慢咁樣移開,落返佢阿媽身上。
佢吸咗一口氣。
然後佢爬咗上前。
佢對手撐喺地氈上面,一步一步咁樣爬向佢阿媽。每爬一步,佢個身就震得更犀利,但係佢冇停低。佢爬到佢阿媽身邊,跪喺佢阿媽塊面嘅旁邊。
佢垂低頭。
佢阿媽塊面腫到變曬形,左邊眼窩瘀黑一片,嘴唇裂開咗幾道口子,血絲同口水混埋一齊。喺佢嘅額頭上面,有一灘灰白色嘅精液,仲未乾透,喺燈光下反住光。
容祖兒伸咗條脷出嚟。
佢條脷尖掂到嗰灘精液嘅時候,佢成個人震咗一下,好似俾電電到咁樣。嗰種味道——鹹嘅、腥嘅、仲有狼狗身上嗰陣野生動物嘅騷味——一齊湧入佢嘅口腔,佢個喉嚨即刻收縮,胃酸湧上喉嚨頂,佢幾乎即刻就要嘔出嚟。
但係佢冇。
佢合埋眼。
佢條脷慢慢咁樣喺佢阿媽額頭上面移動,將嗰灘精液捲入口腔,然後吞咗落去。吞嗰下,佢個喉嚨好似俾火燒咁樣,由喉嚨頂一直燒到胃嗰度。佢感覺到嗰啲黏液沿住佢嘅食道慢慢咁樣滑落去,黏住佢嘅喉嚨內壁,嗰種觸感令佢成個人都起曬雞皮。
佢擘大對眼。
佢對眼已經濕曬,眼淚喺眼眶入面打轉,但係佢仲係忍住,冇俾滴眼淚流出嚟。佢繼續伸脷,由額頭舐到落眼簾,再由眼簾舐到落面頰,將佢阿媽塊面上面每一滴精液、每一絲血跡都舐乾淨。
鍾欣桐跪喺後面,垂低頭,膊頭微微咁樣震咗一下。佢冇抬頭,因為佢唔敢睇。佢知道呢種感覺——佢自己都經歷過類似嘅嘢。佢知道嗰種用條脷去清理汙糟嘢嘅羞辱,知道嗰種吞落去嗰下嘅噁心,知道嗰種望住自己最親嘅人俾人糟質而自己乜都做唔到嘅絕望。
鍾欣婷仲係跪喺度,但係佢嘅呼吸越嚟越急促,右邊乳頭上面嗰支針隨住佢嘅呼吸越震越犀利。佢垂低頭,望住地板,但係佢對眼冇焦點,好似已經魂魄都唔喺度咁樣。
「唔好漏咗個陰道。」
楊受成嘅聲音忽然響起,平淡得好似提醒緊個工人抹漏咗個角落咁樣。
容祖兒條脷停咗一下。
佢跪喺佢阿媽大脾旁邊,望住佢阿媽兩腿之間嗰個仲喺度流出精液同血水嘅地方。佢望住嗰度——佢阿媽嘅陰唇腫到發紫,陰道口仲係微微張開,入面有灰白色嘅精液慢慢咁樣流出嚟,混雜住血絲,沿住會陰流落嚟,滴喺地氈上面。
佢吸咗一口氣。
佢伏低身。
佢伸咗條脷出嚟,掂到佢阿媽嘅大脾內側。嗰度有好幾個牙印,深到見到皮下組織,周圍嘅皮膚已經變成紫黑色。佢條脷沿住大脾慢慢咁樣向上移動,舐走上面嗰啲精液同血水嘅混合物。佢條脷經過牙印嗰陣,感覺到傷口令佢阿媽嘅皮膚凹凸不平,佢個心搐咗一下。
佢繼續向上舐。
佢條脷掂到佢阿媽嘅陰唇嗰陣,佢成個人震到幾乎跪唔穩。嗰度仲係暖嘅——狼狗嘅精液仲殘留住體溫。嗰種溫度令佢更加想嘔,因為佢好清楚咁樣意識到,呢啲精液喺唔夠五分鐘之前仲喺嗰隻狼狗嘅陰莖入面。
佢條脷喺佢阿媽嘅陰唇上面移動,將陰唇表面嗰層精液舐走。佢條脷掂到陰道口嗰陣,感覺到入面仲有精液慢慢咁樣流出嚟,佢吸咗一下,將嗰啲精液吸入口腔,吞咗落去。
佢吞嗰下,第一滴眼淚終於滴咗落嚟。
滴喺佢阿媽嘅大脾上面。
然後第二滴。
第三滴。
佢冇停低。佢繼續舐,繼續吞,眼淚不斷咁樣滴落嚟,同佢阿媽身上嘅精液混埋一齊。佢條脷由陰唇舐到會陰,再由會陰舐到肛門,將佢阿媽下體每一個縫隙都舐乾淨。佢嘅口腔入面充斥住血嘅鐵鏽味、精液嘅腥味、狼狗口水嘅騷味,仲有少少尿液嘅氨味——佢阿媽應該喺昏迷嘅時候失禁咗。
佢終於舐完。
佢跪直返個身,垂低頭,條脷仲係伸咗出嚟,舌尖上面仲殘留住一絲灰白色嘅精液。佢對眼紅到幾乎滴血,塊面濕曬,分唔清係眼淚定係口水定係佢阿媽身上嘅液體。
「吞咗佢。」楊受成講。
容祖兒將舌尖上面嗰絲精液捲入口腔,吞咗落去。
楊受成望住佢,嘴角微微咁樣扯咗一下,唔係笑,係滿意。
「今日呢,」佢嘅聲音好平靜,「就係要你記住一樣嘢。」
佢停咗一下。
「你所有嘅反抗,最後都會落喺你阿媽身上。你唔聽話,佢受苦。你猶豫,佢受苦。你敢違抗我,佢會受十倍嘅苦。你記住未?」
容祖兒跪喺原地,垂低頭,成個人好似一隻俾人打殘咗嘅狗咁樣。
「記住咗。」佢把聲沙啞到幾乎聽唔到。
「大聲啲。」
「記住咗!」佢呢次幾乎係嗌出嚟,聲音喺大廳入面迴響。
楊受成點一下頭。
佢伸咗隻手,指向容媽媽。
「你哋三個,將佢抬埋一邊,俾佢休息。」
容祖兒、鍾欣桐同鍾欣婷三個人爬上前,小心翼翼咁樣將容媽媽抬起到牆邊。鍾欣桐搵咗塊薄氈,輕輕咁樣蓋喺容媽媽身上。容媽媽仲係昏迷,但係呼吸平穩咗少少,塊面嘅腫脹仲係好犀利,但係至少身上嘅汙糟嘢已經清理乾淨咗。
容祖兒跪喺佢阿媽身邊,望住佢塊面,冇講嘢。
楊受成企咗起身。
佢行到容祖兒面前,企喺佢身邊。容祖兒感覺到佢嘅皮鞋就喺佢大脾旁邊,佢聞到佢身上嗰陣古龍水嘅味道。
「容祖兒。」
「係。」容祖兒垂低頭應咗一聲。
「你而家徹底服從未?」
容祖兒冇猶豫。
「徹底服從。」
呢四個字,佢講得好平淡,冇任何情緒起伏,好似背書咁樣。但係就係因為咁平淡,先至令人覺得恐怖——因為佢唔係扮,唔係委屈,而係真係已經冇咗任何反抗嘅意志。
楊受成望住佢,嘴角微微咁樣揚起。
「得把口講,唔算數。」佢講,「你要證明俾我睇。」
佢轉個身,行咗兩步,企喺容媽媽身邊。佢垂低頭望住攤喺地氈上面、蓋住薄氈嘅容媽媽,然後抬起頭,望返容祖兒。
「我而家可以放你阿媽走。」佢講。
容祖兒抬起頭,對眼入面閃過一絲微弱到幾乎睇唔到嘅光。
但係楊受成仲未講完。
「但係呢——」佢停咗一下,視線轉向大廳另一邊。
容祖兒跟住佢嘅視線望過去。
喺大廳嘅角落,有另一個狗籠。嗰個狗籠比之前嗰個細少少,但係入面嘅嘢令容祖兒成個人由頭凍到落腳——三隻狼狗,趴喺籠入面,對眼發住青光,嘴角流住口水,陰莖已經半勃,喺佢哋嘅下腹位置一抽一抽咁樣跳動。
「我仲有三隻狼狗,未得到發洩。」楊受成嘅聲音平淡得好似講緊天氣咁樣。
佢轉返身,望住容祖兒。
佢對眼好平靜,但係容祖兒望住佢對眼嘅時候,感覺到一陣由脊椎升起嘅寒意——因為佢知道,楊受成接下來要講嘅嘢,會將佢推到一個佢完全冇辦法想像嘅深淵。
楊受成開咗口。
「容祖兒,而家我問你。」
佢嘅聲音喺大廳入面迴響。
「係你阿媽嘅身體比較緊要,定係我養嘅狗要得到發洩比較緊要?」
容祖兒跪喺原地。
佢望住楊受成。佢望住佢阿媽。佢望住角落嗰個狗籠,望住入面嗰三隻低吼緊嘅狼狗。
佢個口微微張開。
佢知道,呢個問題,冇得揀。
因為無論佢點樣答,楊受成都有辦法令佢痛苦。但係如果佢答錯——如果佢話佢阿媽緊要啲——咁樣佢阿媽可能連呢個門口都出唔到。
佢垂低頭。
佢望住自己對手。手上面仲殘留住鍾欣婷嘅血跡,同埋佢阿媽嘅精液。
佢吸咗一口氣。
然後佢抬起頭,望住楊受成。
「主人養嘅狗要得到發洩,比較緊要。」
佢把聲冇震。
但係佢對眼入面,最後一絲光,熄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