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祖兒跪喺原地，膝頭壓住冰冷嘅雲石地板，身體仲喺度微微發震。佢望住自己面前嗰四個男人放低分牌，心入面唔知係鬆咗一口氣定係更加驚恐。二十四分。佢唔知呢個分數算高定低，但係至少佢講完咗，至少佢唔需要再喺嗰四個陌生男人面前，一個字一個字咁樣將自己嘅尊嚴撕碎。
佢垂低眼，唔敢再望任何人。
楊受成嘅聲音喺大廳入面響起，平淡得好似叫緊侍應加茶咁樣：「下一個。」
鍾欣桐爬向前。
佢爬過容祖兒身邊嘅時候，容祖兒聞到佢身上嗰陣血腥味混合住汗味嘅酸臭氣息。鍾欣桐爬到大廳正中間，膝頭跪喺雲石地板上面，兩隻手放喺大脾上面，手指不自覺咁樣掐住自己嘅皮膚。佢個乳頭上面仲殘留住乳頭夾鋸齒拉扯過後嘅傷口，結咗一層暗紅色嘅血痂，但係佢唔敢遮，唔敢擋，只係挺起胸，露出嗰兩個破損嘅乳頭，對住面前四個男人。
佢開聲。
佢把聲沙啞得好似砂紙磨過鐵板咁樣，每一個字都係喺喉嚨度刮出嚟嘅：「第一條——我，鍾欣桐，承認自己係一件冇尊嚴、冇權利、冇自我嘅物品。我嘅身體每一個部分，包括我嘅口、我嘅陰道、我嘅肛門、我嘅乳頭，全部都係主人楊受成嘅財產，任由佢使用、改造、摧殘。」
佢講到最後兩個字嘅時候，把聲震咗一下，但係佢即刻吸咗一口氣，繼續講落去。
「第二條——」佢吞咗一啖口水，喉嚨度發出咕嚕一聲，「我接受所有加諸喺我身上嘅刑罰同羞辱，無論係紋身、穿孔、電擊、灼燒，定係任何主人同佢朋友諗得出嘅玩法，我都會跪喺度承受，唔會有任何迴避同反抗。」
佢講完第二條嘅時候，金絲眼鏡肥佬喺分紙上面寫咗啲嘢。
「第三條——」鍾欣桐閉上眼，然後再擘大，眼裡面有淚光，但係佢冇畀啲眼淚流出嚟，「我嘅阿媽、我個妹、所有我愛嘅人，佢哋嘅命運取決於我嘅順從程度。我每犯一次錯，佢哋就會代替我承受懲罰。所以我會用盡一切辦法令到自己更加馴服，更加卑微，因為只有咁樣，我先至可以保住佢哋。」
佢講完。
黑色西裝男人舉起分牌——6分。
金絲眼鏡肥佬——5分。
頭髮花白嘅第一個男人——5分。
頭髮花白嘅第二個男人——6分。
總分22分。
鍾欣桐望住嗰啲分牌，個嘴唇顫咗一下，然後佢垂低頭，爬返去原本嘅位置。佢爬嘅時候，大脾上面仲殘留住之前陰唇夾電擊過後嘅紅痕，每爬一步，嗰啲紅痕就跟住佢嘅肌肉拉扯變形。
「下一個。」楊受成講，語氣入面帶住一絲唔耐煩。
鍾欣婷向前爬。
佢爬得好慢，比鍾欣桐更慢。佢個乳頭上面仲插住嗰支直刺針，針身穿過乳頭，喺皮膚上面留低一個圓形嘅傷口，傷口邊緣滲出淡黃色嘅組織液，混雜住乾咗嘅血跡。佢每爬一步，嗰支針就跟住佢身體嘅晃動微微咁樣搖擺，扯住佢個乳頭，佢痛到個嘴都歪埋，但係佢唔敢停，唔敢出聲。
佢爬到大廳正中間，跪好。
佢抬起頭，對住嗰四個男人。
佢塊面已經濕曬，眼淚同鼻水混埋一齊，但係佢冇伸手去抹。佢擘大個口，試咗幾次先至出到聲。
「第、第一條——」佢把聲震到幾乎聽唔清楚，「我，鍾欣婷，今年啱啱十八歲，自願放棄作為處女嘅身體，將我嘅口、陰道、肛門、乳頭，全部交畀主人楊受成。佢可以任意使用、破壞、展示，我唔會有任何拒絕嘅權利。」
佢講完第一句，停咗落嚟，成個身體都喺度劇烈咁樣發抖。佢個右乳頭上面支針跟住佢嘅抖動上下晃動，每晃一下，佢就痛到吸一口涼氣。
「第二條——」佢繼續講，聲音越嚟越細，「我接受任何形式嘅懲罰，包括乳頭穿刺、電擊、鞭打、灼燒，同埋其他我未見過嘅玩法。我犯錯嘅時候，唔需要主人吩咐，我會自動自覺接受刑罰，唔會有任何怨言。」
佢講到呢度，一滴眼淚滴咗落佢大脾上面，啱啱好滴喺支針嘅針尾上面。
「第三條——」佢閉上眼，然後再擘大，眼神空洞得好似靈魂已經走咗，「我嘅家姐、我阿媽、所有同我有血緣關係嘅人，佢哋嘅下場取決於我嘅表現。我唔會、唔敢、亦唔可能反抗，因為反抗嘅代價我承受唔起。」
佢講完最後一個字，成個人大口大口咁樣喘氣。
黑色西裝男人舉起分牌——5分。
金絲眼鏡肥佬——4分。
頭髮花白嘅第一個男人——4分。
頭髮花白嘅第二個男人——5分。
總分18分。
鍾欣婷望住嗰啲分數，個嘴擘開想講啲乜嘢，但係最後咩嘢都講唔出。佢只係垂低頭，爬返去原位，爬嘅時候支針撞到地板，佢痛到成個人都縮咗一下，但係佢唔敢停，繼續爬。
「最後一個。」楊受成講，語氣平淡得好似睇緊一場無聊嘅電視節目咁樣。
容媽媽向前爬。
佢冇經過任何訓練，唔似得容祖兒佢哋三個咁樣識得點樣爬。佢手腳並用，動作笨拙得好似一隻啱啱出世嘅動物，膝頭撞到雲石地板發出咯咯聲。佢個身體仲係赤裸嘅，皮膚上面殘留住尋晚被強姦過後嘅瘀痕，大脾內側有乾咗嘅精液痕跡，但係佢冇遮，因為佢知道遮都冇用。
佢爬到大廳正中間，跪好。
佢抬起頭。
佢塊面係乾嘅。冇眼淚，冇鼻涕。佢嘅眼神空洞到好似一個已經死咗嘅人咁樣，但係佢仲喺度呼吸，仲喺度講嘢。
佢開聲，把聲沙啞到幾乎聽唔出係一把女人聲：「第一條。我自願放棄作為母親嘅尊嚴，放棄作為女人嘅尊嚴。我嘅身體，包括我嘅陰道、肛門、口，全部都係主人楊受成嘅物品，任由佢同佢指定嘅任何人使用。」
佢講完第一條，停咗一下。佢冇喊，冇震，只係機械式咁樣將啲字一個一個吐出嚟。
「第二條。我接受任何形式嘅羞辱同懲罰，包括被輪姦、被公開展示、被任何男人使用。我唔會反抗，唔會拒絕，因為我知道反抗嘅後果。」
「第三條。我個女容祖兒犯嘅任何錯，我願意代替佢承受懲罰。佢唔聽話，你哋可以搞我。佢犯錯，你哋可以搞我。只要可以保住佢，你哋鍾意點樣搞我都得。」
佢講完。
佢講完嗰一刻，容祖兒跪喺原地，成個身劇烈咁樣發抖。佢咬住自己個下唇，咬到差啲咬出血，但係佢唔敢出聲，唔敢望過去。
黑色西裝男人舉起分牌——4分。
金絲眼鏡肥佬——4分。
頭髮花白嘅第一個男人——4分。
頭髮花白嘅第二個男人——4分。
總分16分。
楊受成望住嗰啲分牌，嘴角慢慢勾起一絲笑容。嗰種笑容唔係開心，唔係滿意，而係一種好似睇住獵物跌入陷阱嘅冷笑。
佢企咗起身。
佢一步一步行到大廳正中間，企喺容媽媽面前，居高臨下咁樣望住佢。
「最低分。」佢講，語氣平淡得好似宣佈緊聽日天氣咁樣，「十六分。容媽媽，你嘅奴隸宣言講得唔夠誠意，唔夠順從，唔夠卑微。你以為你講嗰三條嘢係喺度保護你個女，但係你錯喇。你依家嘅表現，只係證明咗你仲未明白乜嘢叫做徹底嘅馴服。」
佢彈咗一下手指。
大廳側邊嗰道暗門打開，兩個黑色西裝男人行出嚟，佢哋每人一手拖住一條粗大嘅鐵鏈，鐵鏈末端扣住一個透明嘅玻璃纖維狗籠。狗籠有大半個人咁高，闊度夠一個成年人蜷縮喺入面，籠嘅底部係一塊鏤空嘅金屬板，板下面有個不銹鋼嘅託盤。
但係最令容祖兒心寒嘅，係籠入面嗰三隻狼狗。
三隻德國牧羊犬，每隻都有差唔多半個人咁高，全身黑色毛髮油亮反光，肌肉結實到好似石頭咁樣。佢哋被困喺籠入面，本來趴喺度好安靜，但係當籠門打開嘅一刻，三隻狗同時企咗起身，喉嚨度發出低沉嘅咕嚕聲，口水沿住佢哋嘅嘴邊滴落嚟，滴喺金屬板上面發出滴答滴答嘅聲音。
容祖兒望住嗰三隻狗，再望住自己阿媽，佢個心忽然之間好似俾人用手揸住咁樣，痛到佢幾乎抖唔到氣。
「唔——」佢個嘴擘開，想講啲乜嘢，但係把聲卡喺喉嚨度，點都出唔到嚟。
楊受成冇理佢。
佢對住嗰兩個黑色西裝男人點咗一下頭。
兩個男人即刻行上前，一個捉住容媽媽嘅左手，一個捉住佢嘅右手，將佢成個人扯咗起身。容媽媽冇反抗，佢只係垂低頭，任由佢哋將佢拖向嗰個透明狗籠。佢嘅腳板磨擦住雲石地板，發出沙沙聲，大脾上面嘅精液痕跡仲未乾透，喺燈光下面反光。
佢哋將容媽媽塞入狗籠。
狗籠嘅空間好窄，容媽媽被逼蜷縮喺入面，膝頭頂住胸口，背脊頂住籠嘅後壁。佢塊面貼住透明嘅玻璃纖維板，塊板上面即刻矇上一層霧氣，係佢呼吸嘅水蒸氣。
一個黑色西裝男人拎出一個噴壺，對住容媽媽嘅身體噴灑。噴出嚟嘅液體帶住一陣奇怪嘅腥甜味，液體噴到容媽媽嘅陰部、肛門、乳頭、腋下，甚至噴咗少少落佢個嘴度。容媽媽俾啲液體濺到嘅時候，個身體本能咁樣縮咗一下，但係佢冇出聲。
三隻狼狗聞到嗰陣味道，即刻發狂。
佢哋嘅鼻翼劇烈咁樣煽動，喉嚨發出低沉而急促嘅吼叫聲，前爪不停咁樣抓刮住金屬板，發出尖銳嘅吱吱聲。最大嗰隻黑色狼狗第一個撲上前，佢嘅鼻頭撞落容媽媽嘅大脾上面，用力咁樣索咗一下，然後佢擘大個嘴，一口咬住容媽媽件衫嘅領口，用力一扯——
嘶喇一聲。
容媽媽件衫俾狗牙扯開咗一大半，露出佢左邊個乳房。乳房上面仲殘留住尋晚被強姦過後嘅瘀青指印，乳頭因為恐懼而收縮變硬。
第二隻狼狗跟住撲上去，咬住佢條褲嘅褲腳，用力向外扯。褲腳俾狗牙扯爛，露出佢嘅小腿，小腿上面有幾條尋晚掙扎時留低嘅抓痕。
第三隻狼狗直接撲到容媽媽背後，佢嘅口水滴落容媽媽嘅後頸上面，然後佢擘大嘴，對準容媽媽嘅後頸咬落去——唔係真係咬，而係用牙齒叼住佢後領嘅布料，然後用力向後扯。嘶喇！成件衫俾佢成件扯甩，容媽媽嘅上半身徹底赤裸。
最大嗰隻狼狗聞到佢乳頭上面殘留嘅引誘液體氣味，即刻伸條脷出嚟，粗糙嘅狗脷帶住倒刺，舔落容媽媽嘅乳頭上面。「啊——！」容媽媽終於忍唔住，發出一聲短促嘅尖叫。狗脷上面嘅倒刺刮過佢敏感嘅乳頭，刮到佢成個人都彈咗一下，但係籠太窄，佢根本冇地方避。
第二隻狼狗撕爛咗佢條褲之後，聞到佢大脾內側散發出嚟嗰陣濃烈嘅引誘液體氣味，即刻將個鼻頭塞入佢兩腿之間，用力咁樣索，索到發出呼嚕呼嚕嘅聲音。然後佢擘大嘴，一口咬住容媽媽條底褲嘅褲頭，用力一扯——底褲俾狗牙扯爛，露出佢嘅陰部。
容媽媽嘅陰唇因為恐懼而緊閉住，但係引誘液體已經滲入佢嘅皮膚，散發出令狗瘋狂嘅氣味。
第三隻狼狗繞到容媽媽背後，聞到佢肛門位置嘅氣味，即刻伸條脷出嚟舔落去。粗糙嘅狗脷舔過肛門嘅皺褶，容媽媽成個人劇烈咁樣震咗一下，佢想向前避，但係前面就係透明嘅玻璃纖維板，佢根本避無可避。
最大嗰隻狼狗已經忍唔住。佢嘅陰莖從包皮入面伸咗出嚟，紅色嘅狗陰莖又長又尖，末端脹大成一個球形嘅結。佢用前爪按住容媽媽嘅腰，下半身向前一挺——狗陰莖對準容媽媽嘅陰道口，用力插入。
「呀啊啊啊——！」
容媽媽發出撕心裂肺嘅慘叫聲。狗陰莖比人類嘅更長更尖，而且有倒刺，插入去嘅時候，倒刺刮過佢陰道內壁嘅嫩肉，刮出一道道細微嘅傷口。佢成個人向後仰，後腦勺撞落狗籠嘅頂部，發出砰一聲，但係佢感覺唔到痛，因為下身嘅痛已經蓋過一切。
狼狗開始抽插。佢嘅腰前後擺動，速度好快，好猛，完全唔理容媽媽嘅陰道係咪夠濕潤，只係一味咁樣用力插入、抽出、插入、抽出。狗陰莖上面嘅倒刺每一次抽出嘅時候都會颳走陰道入面嘅分泌物，帶出絲絲血絲。
第二隻狼狗見最大嗰隻已經霸住咗陰道，佢就繞到容媽媽身後，用鼻頭頂開佢嘅臀部，然後將自己嘅陰莖對準佢嘅肛門。狗陰莖嘅尖端頂住肛門嘅皺褶，用力向內推——「唔——！」容媽媽嘅慘叫聲俾狗籠困住，喺大廳入面迴盪。肛門冇任何潤滑，狗陰莖強行插入嘅時候，肛門周圍嘅皮膚即刻撕裂，鮮血沿住狗陰莖流咗出嚟，滴落金屬板上面。
兩隻狼狗同時抽插。一隻插陰道，一隻插肛門。佢哋嘅節奏唔同步，一個向前頂嘅時候另一個向後抽，容媽媽嘅身體俾佢哋撞到前後搖晃，塊面不停咁樣撞落透明嘅玻璃纖維板上面，撞到鼻樑都瘀咗。
第三隻狼狗冇位插，佢喺籠入面煩躁咁樣轉圈，喉嚨發出低吼，然後佢索性企喺容媽媽側邊，將自己嘅陰莖對準容媽媽隻手。佢用鼻頭頂容媽媽嘅手，將佢隻手頂到自己嘅陰莖上面，然後前後擺動腰部，用容媽媽嘅手幫自己自慰。
容祖兒跪喺大廳中間，望住呢一切。
佢望住自己阿媽俾三隻狼狗塞喺籠入面，望住狗陰莖喺佢阿媽嘅陰道同肛門入面抽插，望住佢阿媽塊面俾撞到瘀曬，望住佢阿媽嘅血沿住大脾流落嚟，滴喺金屬板上面，然後流落不銹鋼託盤。
佢聽到佢阿媽嘅慘叫聲。一開始仲係尖銳嘅尖叫，但係越嚟越細聲，越嚟越沙啞，最後變成低低嘅嗚咽，好似一隻俾人踩住條尾嘅貓咁樣。
佢個身喺度震。由頭震到落腳，震到牙關打顫，震到手指抽搐。佢想擘大個口嗌啲乜嘢，但係佢個喉嚨好似俾人掐住咗咁樣，一粒聲都出唔到。佢想爬上前，想打開個狗籠，想做啲乜嘢——但係佢對腳好似釘咗喺地板上面咁樣，鬱都鬱唔到。
因為佢知道，只要佢敢鬱，只要佢敢出聲，下一個俾塞入狗籠嘅就會係佢。
甚至可能唔止狗籠。
楊受成坐喺沙發上面，翹住腳，慢慢咁樣飲咗一啖茶。佢望住狗籠入面嘅景象，眼神平淡得好似睇緊電視新聞咁樣。
佢放低茶杯。
佢企咗起身，行到容祖兒身邊，企喺佢面前。
容祖兒唔敢抬頭。佢垂低眼，望住楊受成對皮鞋。皮鞋上面仲殘留住佢尋日舔過嘅口水痕跡。
楊受成嘅聲音喺佢頭頂響起，平淡、冷漠、冇任何感情：「呢個就係最低分嘅特備節目。」
佢停咗一下。
狗籠入面，最大嗰隻狼狗發出一聲低吼，腰向前一頂，狗陰莖末端嗰個球形結脹大到極限，卡住咗喺容媽媽嘅陰道入面。佢射精嘅時候，成個身體都喺度抽搐，精液灌滿咗容媽媽嘅陰道，沿住陰唇流咗出嚟，混雜住血水，滴落金屬板上面。
「你哋三個睇清楚。」楊受成繼續講，佢嘅視線掃過容祖兒、鍾欣桐、鍾欣婷，「下次輪到你哋。」
容祖兒跪喺原地，耳邊係阿媽越嚟越微弱嘅慘叫聲，同埋狼狗低吼嘅聲音。
佢垂低頭。
佢望住自己嘅手。手上面仲殘留住尋日幫鍾欣婷穿乳頭針嗰陣沾到嘅血跡，已經乾咗，變成暗紅色。
佢冇喊。
佢只係跪喺度，成個人凍到好似俾人浸咗入冰水咁樣。
因為佢知道，楊受成講嘅每一個字，都係真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