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受成望住容祖兒對眼入面嗰啲光熄曬,滿意咁樣點一點頭。
「既然你咁講——」佢嘅聲音拖得好慢,好似喺度享受緊每一個字,「即係你阿媽仲有任務未完成,唔走得住。」
佢轉過身,對住攤喺地氈上面、仍然昏迷緊嘅容媽媽講。佢把聲好輕,好似同朋友傾偈咁樣。
「喂,你聽到啦。」佢講,「而家唔係我唔畀你走。係你個女——佢覺得我仲有幾隻狗未發洩完,要你留低,繼續做我啲狗嘅性奴隸。」
佢講完之後,嘴角揚起,望返容祖兒。
「我啱唔啱呀?」
容祖兒跪喺原地。佢對手放喺大脾上面,手指僵硬到好似唔識鬱咁樣。佢望住佢阿媽,望住佢阿媽塊面上面乾咗嘅精液痕跡,望住薄氈下面露出嚟嗰截滿係瘀青嘅手臂。
佢開咗口。
「……係。」
佢把聲乾到幾乎出唔到聲。
楊受成揚起一邊眉。
「係咩?」
容祖兒吞咗一啖口水。
「主人講得啱。」佢講,「我阿媽要留低,繼續做主人啲狗嘅性奴隸。」
楊受成笑咗一下。然後佢抬起手,啪一聲打咗個響指。
「出嚟。」
大廳側邊嘅門打開,兩個手下將角落嗰個狗籠推到廳中間。籠入面三隻大狼狗聞到空氣入面嘅血腥味同精液味,開始喺籠入面來回踱步,低聲咆哮。佢哋嘅陰莖已經完全勃起,深紅色,有成廿釐米咁長,尖端滲住透明嘅黏液,喺籠嘅鐵枝之間一抽一抽咁樣跳動。
楊受成行咗兩步,喺茶几上面拎起一個細細嘅金屬噴霧罐。佢將個罐拎到容祖兒面前。
「拎住。」
容祖兒伸出雙手接住。個罐好輕,但係佢捧住嗰陣,對手震到個罐係咁揈。
「呢支嘢,」楊受成指住個罐,「係特別調製嘅誘導液體。一噴落皮膚上面,狗公聞到就會進入發情狀態,佢哋會比平時更加癲,更加大力,更加——」佢停咗一下,「持久。」
佢望住容祖兒。
「你對我要表達忠誠嘅第一件事,」佢講,「就係將呢支嘢噴落你阿媽度。之後,由你自己親手掉佢入狗籠。」
容祖兒望住手上面嗰個噴霧罐。佢對手震到個罐係咁揈,金屬罐撞擊佢手指上面嘅戒指,發出輕微嘅叮叮聲。
「然後呢,」楊受成仲未講完,「你除咗自己啲衫。喺個狗籠外面,一路同我含捻,一路欣賞你阿媽——連續第二次,俾三隻狼狗輪姦。」
佢俯低身,將個嘴貼近容祖兒耳邊。
「你自己最好有個心理準備,」佢把聲好輕,輕到好似講緊一個秘密咁樣,「連續俾六隻狼狗輪姦,仲出唔出得返嚟,醫唔醫得返,都係未知數。」
容祖兒跪喺原地。
佢望住個噴霧罐。佢望住個狗籠。佢望住籠入面嗰三隻已經進入狀態嘅狼狗,望住佢哋粗大嘅陰莖,望住佢哋嘴角流出嚟嘅口水,望住佢哋對發青光嘅眼。
佢吸咗一口氣。
然後佢企咗起身。
佢一步一步咁樣行向佢阿媽。每行一步,佢都覺得自己對腳好似灌咗鉛咁樣,重到抬唔起。但係佢冇停低。佢知道自己唔可以停低。
佢跪低喺容媽媽身邊。佢望住佢阿媽塊面——塊面上面仲殘留住乾咗嘅精液,嘴唇爆拆,眼角有乾咗嘅淚痕。佢阿媽嘅呼吸好微弱,微弱到佢要俯低身先至聽到。
佢拎起個噴霧罐。
佢對準佢阿媽嘅身體,由膊頭開始,一路噴落去。液體噴出嚟嗰陣有輕微嘅嘶嘶聲,霧氣落喺容媽媽嘅皮膚上面,形成一層薄薄嘅光澤。膊頭、手臂、心口、小腹、大脾——佢冇放過任何一吋皮膚。佢將佢阿媽成個身體都噴滿咗嗰啲液體。
然後佢停咗一下。
佢望住佢阿媽兩腿之間嗰個位置。嗰度仲係紅腫嘅,陰唇外翻,上面殘留住之前嗰三隻狼狗嘅精液。佢對準嗰個位置,再㩒多兩下噴霧。液體落喺紅腫嘅嫩肉上面,容媽媽嘅身體不自覺咁樣抽搐咗一下。
「做得好。」楊受成嘅聲音喺背後傳來,「而家掉佢入去。」
容祖兒放低個噴霧罐。佢企咗起身,彎低腰,將雙手穿過佢阿媽嘅腋下,將佢拖向狗籠。容媽媽嘅身體喺地氈上面拖出一條濕濕嘅痕跡,薄氈甩咗落嚟,佢成個赤裸嘅身體暴露喺空氣之中。
兩個手下打開狗籠嘅門。籠入面三隻狼狗聞到噴霧液體嘅味道,即刻進入瘋狂狀態。佢哋衝向籠門,但係俾鐵枝擋住,只能夠伸長條脷,喺空氣之中亂舐,低聲嘅咆哮變成咗高頻嘅吠叫。
容祖兒將佢阿媽拖到狗籠門口。佢望住佢阿媽塊面最後一眼。
然後佢將佢阿媽推咗入去。
籠門啪一聲關上。
三隻狼狗即刻撲上去。
第一隻狼狗直接騎上容媽媽嘅下身,粗大嘅陰莖喺佢兩腿之間亂撞,搵到位置之後,一下猛力插入去。
「嗯——!」
容媽媽嘅身體猛然一震,對眼突然擘大。佢醒咗。
但係佢仲未搞清楚發生咩事,第二隻狼狗已經衝到佢面前,騎上佢塊面,深紅色嘅陰莖直接塞入佢個口入面,塞到佢喉嚨最深處。容媽媽嘅尖叫聲俾狗陰莖完全塞住,變成咗一連串悶悶嘅乾嘔聲。
第三隻狼狗喺側邊等唔到,開始用力舐容媽媽嘅全身,由頸舐到落心口,再舐到落小腹,大脾——舐走佢皮膚上面嗰啲誘導液體,越舐越癲。
第一隻狼狗開始抽插。佢嘅動作好快,好大力,每一下都插到最深,狗陰莖上面嘅倒刺刮住容媽媽嘅陰道內壁,將之前撕裂嘅傷口再刮開。鮮血同狗嘅黏液混埋一齊,喺佢大脾內側流落嚟。
「除衫。」
楊受成嘅聲音喺背後響起。
容祖兒企喺狗籠前面,望住籠入面嘅景象。佢對手放喺自己件衫嘅鈕扣上面,開始一粒一粒咁樣解開。
佢除咗件衫。佢除咗個胸圍。佢除咗條褲。佢除咗條底褲。
佢成個人赤裸咁樣企喺狗籠前面。
佢身上面嗰五個雪茄灼傷嘅印記仲係紅腫嘅——兩個喺乳頭,一個喺陰部,一個喺條脷上面,一個喺肛門內壁。佢右臀上面嗰行「楊受成的賤奴」嘅紋身仲係新鮮嘅,皮膚周圍仲係紅紅地。佢條頸上面嗰個刻住「楊受成之物」嘅金屬頸環喺燈光之下反住冷光。
楊受成行到佢身後面。佢企喺容祖兒背後,將個下巴擱喺佢膊頭上面,一齊望住籠入面嘅景象。
「好精彩,係唔係?」佢講。
容祖兒望住籠入面。
第一隻狼狗仲喺度抽插緊。佢嘅速度越嚟越快,越嚟越癲,成個身體壓喺容媽媽下身,狗陰莖喺佢陰道入面瘋狂咁樣進出。容媽媽嘅身體俾撞到前後搖晃,佢對眼擘到好大,但係乜都望唔到——因為佢塊面上面仲騎住第二隻狼狗,狗陰莖仲塞住佢個口。
第三隻狼狗終於搵到機會。佢繞到容媽媽背後,將佢個身體翻側少少,然後騎上去,粗大嘅陰莖對準佢嘅肛門,一下猛力插入去。
容媽媽成個人彈咗一下。佢嘅身體俾兩隻狼狗同時插入——一隻喺陰道,一隻喺肛門——兩條粗大嘅狗陰莖隔住一層薄薄嘅肉互相擠壓,將佢下身兩個窿都撐到最大。佢嘅身體不由自主咁樣抽搐,肌肉痙攣,但係佢個口俾塞住,連慘叫都叫唔出嚟。
「嗯——!嗯嗯——!」
佢喉嚨發出嘅悶音越嚟越急促。
楊受成企喺容祖兒身後面,解開咗褲鏈,將佢嘅陰莖攞出嚟。佢一手按住容祖兒嘅膊頭,將佢㩒低。
「含。」
容祖兒跪低咗。佢擘大個口,將楊受成嘅陰莖含咗入去。佢條脷上面嗰個雪茄灼傷嘅印記掂到陰莖嘅龜頭,痛到佢成個人震咗一下,但係佢冇停低。佢開始前後咁樣鬱動個頭,用條脷舐住嗰條粗大嘅陰莖。
楊受成企喺佢面前,一手扯住佢嘅頭髮控制節奏,一手按住佢個後腦勺,將佢個頭越㩒越低,越㩒越低,直到佢個鼻尖掂到楊受成嘅陰毛。
「望住。」楊受成命令。
容祖兒對眼斜向上望住狗籠。
第一隻狼狗加快咗抽插嘅速度。佢嘅身體開始抽搐,後腿肌肉繃緊,然後佢將陰莖插到最深,成個身體壓實容媽媽嘅下身——佢射咗。狗嘅精液又熱又濃,一股一股咁樣灌入容媽媽嘅陰道,量多到由陰道口溢出嚟,沿住大脾流落嚟,混埋血水,滴落狗籠嘅鐵板上面。
第二隻狼狗騎喺容媽媽塊面上面,開始大力抽插佢個口。佢嘅動作越嚟越癲,狗陰莖喺容媽媽喉嚨入面瘋狂進出,每一下都頂到佢喉嚨最深處,令佢塊面脹到紫紅色。然後佢都射咗——狗精液直接灌入容媽媽嘅食道,灌入佢個胃,多到由佢鼻窿同嘴角噴返出嚟,成塊面都係白色嘅黏液。
第三隻狼狗仲喺度插緊容媽媽嘅肛門。佢嘅陰莖上面嘅倒刺勾住肛門內壁嘅嫩肉,每一下抽插都扯到啲嫩肉外翻,肛門口已經撕裂到滲血。佢加快速度,然後插到最深,射咗入去。狗精液灌滿咗容媽媽嘅直腸,由肛門口溢出嚟,混住血絲,沿住會陰流落去,滴落鐵板上面,發出滴答滴答嘅聲。
三隻狼狗射完之後,退開咗少少,趴喺籠嘅另一邊喘氣。但係佢哋嘅陰莖仲係半勃嘅——噴霧液體嘅效果仲未過。
容媽媽攤喺狗籠入面,成個人一動不動。佢對眼半開半合,眼珠向上反,露出大部分眼白。佢個口仲係擘大嘅,嘴角流出嚟嘅狗精液混住口水,形成一條長長嘅絲線,拖到落鐵板上面。佢下身兩個窿都仲係擘大嘅,陰道口同肛門口都外翻,可以望到入面紅腫嘅嫩肉,同埋仲喺度慢慢滲出嚟嘅白色精液。
佢仲有呼吸——心口仲喺度微微起伏——但係佢已經完全失去意識。
「嗯……嗯……」
容祖兒含住楊受成嘅陰莖,對眼望住籠入面嘅景象,發出低聲嘅悶音。佢對手放喺楊受成嘅大脾上面,指甲陷入皮膚,但係佢個頭仲喺度前後鬱動,仲喺度舐,仲喺度含。
楊受成扯住佢嘅頭髮,將佢個頭向後拉,將陰莖由佢個口入面抽出嚟。龜頭上面黐滿咗口水,拉出一條透明嘅絲線,連接住容祖兒嘅下唇。
「睇清楚未?」佢問。
容祖兒抬起頭,望住楊受成。佢塊面上面冇表情——唔係冷靜,而係空白。好似佢塊面上面所有嘅肌肉都已經唔識鬱咁樣。
「睇清楚。」佢講。佢把聲沙到幾乎聽唔到。
楊受成望住佢,嘴角揚起。
「咁你而家知唔知,」佢俯低身,將個嘴貼近容祖兒耳邊,「如果你聽日嘅奴隸宣言講得唔夠好,邊個會係下一個?」
容祖兒跪喺原地。
佢望住狗籠入面佢阿媽。佢望住佢阿媽成身精液同血水嘅身體。佢望住佢阿媽反白嘅眼珠。
然後佢垂低頭。
「知。」佢講。
楊受成企直返身。佢將陰莖收返入褲入面,拉返好褲鏈。佢行咗兩步,企喺狗籠前面,垂低頭望住籠入面嘅容媽媽,然後抬起頭,望住跪喺地下嘅容祖兒。
「今晚你都係瞓喺狗籠側邊。」佢講,「聽朝早,你阿媽如果仲有氣——」佢停咗一下,「我或者會考慮叫醫生嚟睇下。」
佢轉過身,開始向大廳門口行去。
「不過,」佢喺門口停低,頭都冇回,「就算醫得返,佢都仲要留低。因為你呢個做女嘅,仲未夠聽話。」
佢推開門,行咗出去。
大廳入面靜到乜嘢聲都冇。
容祖兒跪喺狗籠前面。佢赤裸嘅身體喺燈光之下,身上面嘅傷痕同紋身清晰可見。佢望住籠入面佢阿媽,望住佢阿媽個身體喺鐵板上面微微抽搐。
佢冇喊。
佢對眼已經乾到喊唔出。
喺大廳嘅另一邊,鍾欣桐同鍾欣婷仲跪喺原地。鍾欣婷右乳頭上面嗰支針仲插住,佢成個人僵硬到好似一座雕像。鍾欣桐垂低頭,膊頭微微震咗一下,但係佢冇抬起頭。
佢哋兩個都冇出聲。
因為佢哋知道,喺呢間屋入面,任何一句說話,都可以係下一個地獄嘅開始。
容祖兒慢慢咁樣趴低咗。佢將自己嘅身體蜷縮喺狗籠側邊嘅地氈上面,赤裸嘅皮膚貼住粗糙嘅地氈表面。佢伸出一隻手,穿過狗籠嘅鐵枝,手指掂到佢阿媽嘅手指。
佢阿媽嘅手指冰冷。
但係佢仲係握住咗。
佢就咁樣握住佢阿媽嘅手,蜷縮喺狗籠側邊,對眼擘大,望住天花板。
天花板上面嘅燈好光。
但係佢對眼入面,已經乜嘢光都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