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太從齊少胸口爬起來,伸手去撈床頭櫃上的手機。他趴在床邊,屁股翹得高高的,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打字。齊少側過頭看他,那雙圓圓的眼睛盯著螢幕,嘴角還掛著一點傻笑。
「你現在就傳?」齊少的聲音還有點啞。
「嗯。」光太按下發送鍵,把手機往床上一丟,翻過身來面對齊少,「他說馬上過來。」
齊少哼了一聲,從床上坐起來,順手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弄亂的紅色頭髮。他靠著床頭板,雙腿交疊,刻意讓自己的姿態看起來很從容,但光太注意到他的手指一直在敲自己的膝蓋。
「你在緊張喔?」光太湊過去。
「誰緊張了。」齊少別過頭,「我只是在想,等下要怎麼跟那個眼鏡仔說——」
敲門聲打斷了他的話。
光太跳下床去開門。門外站著灰諺,深灰色的長髮整齊地披在肩上,細框眼鏡後面的表情一如往常地淡。他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黑色長褲,手裡還拎著一個紙袋。
「打擾了。」灰諺的聲音很平。
「進來進來!」光太拉住他的手腕往裡拖。
灰諺被拖進房間,視線掃過坐在床上的齊少。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撞了一下,誰都沒有先開口。光太夾在他們中間,左右看了看,突然拍了一下手。
「那個、我先去洗澡!」他往浴室的方向跑了兩步,又轉過頭來,指著他們兩個,「不可以偷看喔!」
浴室的門關上了,水聲嘩啦啦地響起來。
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
齊少坐在床上,灰諺站在房間中央。安靜了大約五秒鐘,齊少先開口了。
「不覺得……最近的光太有點太色情了嗎?」
灰諺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走到床邊的椅子坐下。「3P他提的?」
「對。」齊少把手抱在胸前。
「你還答應了?」
齊少的眉毛立刻豎起來。「你他媽還不是來了?」
「廢話。」灰諺把紙袋放在桌上,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我可是快一個禮拜沒碰到光太。而且每次光太出現,身上都有你的臭味。」
「哼哼——」齊少刻意拉長音,嘴角翹起來,「羨慕吧!你說誰臭?」
「你。」
「你他媽——」
「我說的是事實。」灰諺推了一下眼鏡,「你用的那款香水太甜了,聞久了會膩。」
「靠北喔!那叫做格調,你這種只會用肥皂洗臉的傢伙懂個屁。」
「至少我身上沒有化學香精的味道。」
「你那叫無趣。」
「你那叫俗氣。」
「你說誰俗氣!」
「你。」
兩人你來我往地拌嘴,聲音不大,但語速越來越快。齊少從床上坐直身體,灰諺依然穩穩地坐在椅子上,兩人中間隔著兩公尺的距離,誰也沒有要靠近的意思,但也沒有誰真的動怒。
「……所以你到底存了多少?」齊少突然換了話題。
灰諺頓了一下。「什麼?」
「專用權的點數。」齊少的語氣變得認真了一點,「你說要幫他買回來,總該有個進度吧。」
灰諺沉默了幾秒,說了一個數字。
齊少挑了下眉毛。「還差不少。」
「我知道。」
「要不要我幫——」
「不用。」灰諺打斷他,語氣很平靜,「這件事我自己來。」
齊少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最後哼了一聲,往後靠回床頭板。「隨便你。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就算你幫他買回來,我也不會放手。」
灰諺轉頭看向他,鏡片後面的眼睛微微瞇起來。「我知道。」
「知道就好——」
浴室的門開了。
蒸氣從門縫裡湧出來,光太的身影在水霧中慢慢變得清晰。
兩人的視線同時定住了。
光太穿著那套亮橘色的啦啦隊服。短上衣剛好蓋到肋骨下緣,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身,百褶短裙的裙擺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晃動,底下是黑色的內搭褲,緊緊貼著他的大腿。他的棕色短髮還有點濕,幾縷髮絲貼在額頭上,圓圓的眼睛被蒸氣薰得水潤潤的。
他站在浴室門口,兩隻手抓著裙擺,臉頰泛紅,笑容有點害羞又有點得意。
「嘿嘿——」他拉了拉裙擺,「我特地去借來的。我之前穿這身衣服的時候……你們都用色瞇瞇的眼神看我,如果穿這個做……你們應該會高興吧?」
沉默了大約兩秒。
「高興。」
兩個人異口同聲,說完之後又同時轉頭瞪了對方一眼。
光太笑出來,那笑容燦爛得讓房間裡的空氣都變輕了。他走到床邊,在兩人中間跪坐下來,仰頭看著他們。
「那——」他伸出兩隻手,各指向一個人的褲襠,「你們站起來,靠攏一點。」
齊少的喉結滾了一下。「光太,你——」
「站起來嘛。」
灰諺已經站起來了。齊少瞪了他一眼,也跟著站起來。兩人面對面站在光太面前,中間只隔了不到半步的距離。光太跪在他們中間,伸手去解灰諺的褲子拉鍊,另一隻手同時拉下齊少的褲頭。
兩根肉棒幾乎是同時彈出來的。
光太的眼睛亮了一下,他左手握住灰諺,右手握住齊少,兩隻手同時開始緩慢地套弄。他的手指短短的,沒辦法完全圈住,但掌心很軟,溫度很燙。
「光、光太——」齊少的聲音有點發顫,「你不用這——」
光太張嘴,一口含住了齊少的龜頭。
「唔——!」
齊少的腰瞬間繃緊,手指下意識地插進光太的頭髮裡。光太含著他,舌頭在頂端來回掃了兩下,然後吐出來,嘴唇還貼著前端,仰頭看他。
「不喜歡嗎?」他的聲音軟軟的,嘴唇被唾液弄得亮晶晶的。
齊少看著那雙圓圓的眼睛,看著他嘴唇還貼著自己肉棒的模樣,理智直接斷線。
「喜歡。」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請繼續。」
光太笑了一下,轉頭去舔灰諺。他的舌頭從根部一路往上,沿著青筋的紋理慢慢舔到頂端,嘴唇在龜頭邊緣繞了一圈。
「啊——」灰諺仰頭,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是久違的光太的舌頭。」
光太被他說得臉更紅了,但手沒有停,一邊舔著灰諺,一邊繼續套弄齊少。他的右手拇指在齊少的龜頭上打著圈,左手捧著灰諺的囊袋輕輕揉捏,舌頭在兩人之間來回切換,節奏越來越快。
「這段時間——」灰諺喘著粗氣,低頭看著光太忙得不亦樂乎的模樣,轉頭看向齊少,「你都教了些什麼給光太?」
齊少被舔得聲音都在抖。「我、哪有——啊!不能這樣吸——」
光太正好含住他的龜頭用力吸了一下,腮幫子都凹進去。他吸了兩下又吐出來,轉頭去攻灰諺,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嘴唇含住整個前端,舌頭在冠狀溝來回掃。
「唔——」灰諺的膝蓋在發抖。
光太吐出來,仰頭看著灰諺,手指還圈著他的根部。「灰諺也不可以欺負齊喔。這些都是我自己想做的。」他頓了一下,聲音變小了一點,「會覺得……這樣太好色嗎?」
「不會。」灰諺秒答,聲音沙啞得幾乎是氣音,「請給我更多。」
光太滿意地笑了,張嘴含住灰諺的龜頭,開始來回吸吮。他的頭前後擺動,節奏穩定而綿密,每一次吞入都含到最深,吐出時嘴唇緊緊圈著前端,發出濕潤的水聲。
「啊……光太、光太——」灰諺的雙手按住光太的後腦勺,雙腿抖得幾乎站不住。
齊少在一旁看著,自己的肉棒被光太的手套弄得又脹又硬,但他沒有催。他看到灰諺的表情——那張總是面無表情的臉,此刻眉頭緊皺,嘴唇微張,從喉嚨深處發出的低吟像是壓抑了很久的東西終於找到出口——齊少莫名覺得胸口有什麼東西被觸動了一下。
光太把灰諺吐出來,又轉頭去含齊少。他來回切換了好幾次,最後把兩根肉棒的龜頭都抵在自己嘴前,張嘴同時舔舐兩個前端,舌頭在兩人之間快速來回。他的雙手同時加快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
「要、要射了——」齊少先撐不住,腰一挺,精液噴在光太的舌頭上。
灰諺幾乎是同時到的。他的精液射在光太的嘴角,沿著下巴往下滴。光太沒有躲,張著嘴接住,吞了幾口,但兩個人同時射的量太多了,白濁的液體從他的嘴角溢出來,滴在啦啦隊服的短上衣上,也濺在他的臉頰和鼻樑上。
「哈啊——」光太鬆開手,跌坐回腳跟上,用舌尖舔了一下嘴角,「好多好濃……」
齊少和灰諺同時蹲下來。齊少伸手去抽床頭櫃的面紙,灰諺直接用手指抹掉光太臉頰上的精液。兩人的手在光太臉前撞在一起,頓了一下,然後各自繼續擦不同邊。
光太被他們擦著臉,傻傻地笑出來。「你們兩個,其實可以當好朋友吧。」
「不可能。」
「想太多。」
兩人又同時回答,說完又同時瞪了對方一眼。光太笑得更開心了。
清理完之後,光太被齊少拉到床上。齊少坐在床頭,背靠著枕頭,把光太拉進自己懷裡,讓他背貼著自己的胸口,雙腿分開架在自己的膝蓋兩側。光太整個人陷在他懷裡,後腦勺靠著他的肩膀,短裙被撩到大腿根部。
灰諺跪在他們面前,伸出手,慢慢把光太的黑色內搭褲往下拉。緊身褲褪過膝蓋、小腿,最後從腳踝脫下來。光太的下半身只剩下那條百褶短裙,裙擺剛好蓋住大腿根部,若隱若現。
灰諺把手伸進裙擺底下,指尖碰到菊穴的入口,頓住了。
那裡是濕的。
「你——」灰諺的聲音有點緊。
光太的臉紅得像要燒起來,他把臉往齊少的脖子窩裡藏,聲音悶悶的:「我……在浴室裡就準備好了,可以直接插進來沒關係。」
他邊說邊伸手到裙擺底下,用手指把菊穴撥開。粉色的入口在裙擺的陰影下微微收縮,上面還有一層濕潤的光澤。
灰諺的理智直接斷線。
他挺腰,一口氣插到最深處。
「嗯——!」光太的身體弓起來,後腦勺撞在齊少的鎖骨上。
灰諺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扣住他的腰就開始抽插。他的節奏又快又深,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在裡面,再整根沒入,肉體碰撞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
「光太……光太……」灰諺低吼著,聲音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每一聲都帶著一個多禮拜的壓抑。
齊少在後面也沒有閒著。他的雙手從光太的腋下穿過,手指捏住短上衣底下的乳尖,輕輕地揉捏拉扯。嘴唇貼在光太的耳朵後面,沿著耳廓來回舔舐。
「啊……齊、不要舔那裡——」光太的聲音被灰諺的撞擊撞得斷斷續續,「哈啊……灰諺、好深——」
「舒服嗎?」齊少在他耳邊低聲問,手指繼續揉著他硬起來的乳尖。
「嗯……舒服、好舒服——」光太的雙手往後抓住齊少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的皮膚裡。
灰諺看著光太被齊少抱在懷裡、被自己操得話都說不清楚的模樣,胸口的佔有慾和某種說不清的柔軟同時湧上來。他俯下身,嘴唇貼在光太的鎖骨上,留下一個淺淺的吻痕。
「灰諺——」光太伸手去摸他的臉。
「絕對不可以射在裡面。」齊少的聲音從光太頭頂上傳來,語氣恢復了幾分平常的霸道,「現在光太還是我包下來的,知道了嗎?」
灰諺不爽地抬起頭,額角冒著青筋。「吵死了,知道了啦。」
光太看著灰諺的表情,突然笑了。他伸出兩隻手,各用一隻手指指著自己的嘴巴。
「等等——」他被撞得話都說不完整,「嗯……可以射在嘴巴,哈啊——我會全部吞掉。」
此話一出,灰諺的身體僵住了。
然後他射了。
不是射在嘴巴。
是射在裡面。
時間彷彿停了。
齊少瞪著灰諺,灰諺瞪著自己還插在光太體內的肉棒,光太瞪著天花板。房間裡只剩下三個人粗重的喘息聲,和白濁液體從交合處慢慢滲出來的聲音。
「你——」齊少的聲音冷得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剛才不是說知道了嗎?」
灰諺的表情罕見地出現了裂痕。他的臉從額頭一路紅到脖子,嘴唇動了好幾下,最後擠出一句:「……我沒忍住。」
「沒忍住?沒忍住就可以——」
「齊。」光太伸手拉住齊少的手腕,聲音還有點喘,「沒關係啦,反正我有說可以射在嘴——」
「那跟射在裡面是兩回事!」齊少真的生氣了,他的手臂緊緊環住光太的腰,「我只有一個條件,就一個,結果他連這個都——」
「對不起。」灰諺打斷他。
齊少愣住了。
灰諺低下頭,深灰色的長髮從肩膀滑落,遮住了他的表情。「是我沒控制住。抱歉。」
房間裡又陷入沉默。光太夾在兩人中間,感覺到齊少環在自己腰上的手臂繃得很緊,也看到灰諺低著頭的後頸上青筋浮起。他嘆了口氣,伸手分別握住兩個人的手。
「好啦。」他把灰諺的手拉到自己肚子上,又把齊少的手疊上去,「下次注意就好了嘛。」
「還有下次?」齊少的聲音拉高。
「沒有下次。」灰諺抬起頭,表情已經恢復了平日的冷淡,但耳根還是紅的,「下次我會控制住。」
「最好是——」
「齊。」光太轉頭,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
齊少閉嘴了。
灰諺看著他們兩個,沉默了幾秒,慢慢把自己從光太體內退出來。精液隨著他的動作從菊穴裡湧出來,滴在床單上。他伸手抽了面紙,動作很輕地幫光太擦拭。
「我自己來——」光太伸手去接面紙。
「別動。」灰諺的聲音很輕,「我弄的,我來清。」
齊少看著灰諺低著頭專注清理的側臉,胸口那股火氣莫名其妙地消了一半。他哼了一聲,把臉埋進光太的頭髮裡,聲音悶悶的:「你喔。」
光太傻笑,往後靠進他懷裡,一隻手拉著灰諺的手不放。
窗外夜幕已經完全落下,房間裡只剩下床頭燈的暖黃色光線,和三個人的呼吸聲慢慢重疊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