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殿內的金光還亮著。
三枚孕果外殼同時裂開——不是從頂端慢慢破，是整顆外殼像蛋殼一樣從中間迸出放射狀的裂紋，裂縫裡噴出金色霧氣，帶著溫熱的腥甜味。第一枚孕果的外殼碎片掉落在地上，露出蜷縮在裡面的女孩，渾身濕亮，肌膚泛著淡金色的光澤，雙腿之間的陰戶光潔無毛，像打磨過的暖玉。她睜開眼，瞳孔是純金色的。
第二枚和第三枚孕果也在同一瞬間碎裂。兩個男孩從各自的外殼裡撐起身體，陰莖已經完全勃起，龜頭飽滿發亮，馬眼滲出黏稠的金色液珠，順著莖身往下淌。他們的胸膛起伏著，肌肉在皮膚下隱約成形，每一口呼吸都帶著龍氣的熱度。
「過來。」洛曦的聲音不大，但三個新生兒同時轉頭看她。
女孩最先站起來，腿還有點抖，赤腳踩在白玉託盤上，踩出一小灘濕亮的腳印。她走向洛曦，步伐從踉蹌到穩定，三步之後已經走得跟成人一樣穩。兩個男孩緊跟在後，勃起的陰莖在行走間上下晃動，龜頭甩出細絲般的金色黏液。
洛臨淵伸手扶住女孩的肩膀。她的肩頭在他掌心裡發燙。「叫朕皇兄。」他說，聲音帶著新帝的威嚴，但指腹在她鎖骨上輕輕摩挲的動作洩漏了別的意圖。女孩仰頭看他，嘴唇動了動，還沒發出聲音，洛臨淵就把她按倒在寢殿的獸皮毯上。
他分開她的腿，龜頭抵住那條光潔無毛的縫隙。蜜穴口已經濕了——不是前戲的濕，是龍氣本身自帶的潤澤，透明的蜜水從肉縫裡滲出來，裹住他的龜頭前端。他挺腰。「嗯——！」女孩叫出來，處女膜被捅破的觸感沿著陰莖傳回洛臨淵的鼠蹊，緊窄的蜜穴痙攣著裹住他整根陰莖，龍氣從他的馬眼灌進去，灌進她體內，從子宮口一路燒到四肢末梢。她仰頭，脖頸繃出一條弧線，高潮來了——第一次高潮就沖得她雙腿夾緊洛臨淵的腰，腳趾蜷起來，蜜穴深處噴出一大股透明的液體，澆在他的龜頭上。
她的身體在抽搐中開始變化。鎖骨的線條變得更深，腰線往內收出一條流暢的弧度，原本平坦的胸口微微隆起，乳頭從粉色轉成淡金。十八歲的樣貌在瞬間穩固下來，肌膚上的金色光澤從淡轉濃再變淡，最後沉進皮膚底層，只在興奮時才會再浮出來。
「換你們了。」洛曦看向兩個男孩。
他們不需要教。左邊那個男孩繞到洛臨霄身後，雙手從腋下穿過去握住他懸在胸前的那對F罩杯巨乳，手指陷進乳肉裡，指尖掐住乳頭。他掐了一下。「啊——」洛臨霄的乳孔噴出金色乳汁，直直射在對面的洛曦臉上。她沒擦，伸出舌尖舔掉唇角的乳汁，眼睛瞇起來。
男孩扶著陰莖，龜頭抵住洛臨霄花穴口。那裡早就濕透了——洛臨霄的雙性肉穴從孕果裂開的那一瞬就開始流水，蜜汁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膝蓋窩積成一小灘水漬。男孩挺進去，沒有問，沒有試探，一整根直接插到底。「咕啾」一聲，花穴被撐開到極限，穴口的嫩肉緊箍著陰莖根部，裡面的褶皺被棒身碾平，又在他抽出去時重新絞緊。
「啊……！進、進來了……全進來了——」洛臨霄的呻吟被撞散，每一個字都被下一次插入打斷。他的陰莖翹起來，硬得貼住小腹，龜頭隨著被肏的節奏上下彈動，甩出透明的前液。
右邊的男孩同時推倒洛歡。洛歡自己掰開雙腿，手指拉開蜜穴的肉唇，露出裡面嫩粉色的穴口。她舔著嘴唇說：「快點，別讓姊等——唔！」話沒說完，陰莖就撞進來了。男孩壓在她身上，雙手按住她的手腕，把她整個人釘在獸皮毯上。他的髖骨撞在她的大腿根，「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和洛臨霄的呻吟疊在一起，中間夾著洛歡咬住唇也壓不住的悶哼。
洛臨淵開始加速。他把女孩翻過去，讓她趴在獸皮毯上，從後面重新插進去。這個角度頂得比正面更深，龜頭撞上子宮口時他感覺得到那圈軟肉在收縮，像嘴一樣吸住他的龜頭前端。「叫朕皇帝，叫大聲點。」他把她的頭髮往後扯，扯得她弓起背，蜜穴卻因此夾得更緊。
「啊、哈啊……皇、皇帝——」女孩的聲音被撞成碎片的氣音，每一個音節都在喉嚨裡顫抖。
洛臨霄那邊已經被肏到失語了。男孩的手從他乳房上移開，轉而扣住他的腰，陰莖從花穴裡整根抽出來又整根撞進去，每一次都頂在最深處的那團軟肉上。「啊、啊、不——停、停不下來……又要、又要噴了——」他尖叫出來，花穴絞緊，一大股蜜水從被陰莖撐開的縫隙裡噴濺出來，灑在獸皮毯上，也濺到旁邊正在肏洛歡的男孩小腿上。
洛歡被肏得雙腿發軟，但她沒閒著。她伸手握住洛臨霄翹在空中的那根陰莖，手指圈住莖身用力套弄，掌心從龜頭頂端滑過去，把馬眼的黏液抹開。「霄兒的棒子好燙，姊幫你——」她說著，拇指壓住他的冠狀溝，壓得洛臨霄整個腰拱起來，花穴和肉棒同時高潮，白濁的精液射在她手背上。
洛曦肚臍的金印裂開了。
不是碎裂，是裂開後化成金色霧氣，從她小腹上那圈皮膚往外湧。霧氣濃得像液體，金光把整座寢殿的輪廓都吞掉，只能看見九條交纏的身影。她的龍脈線路從金印裂口往外輻射，遍佈全身，每一條都像活的一樣在皮膚下蠕動。
門被推開的聲響被層層疊疊的呻吟蓋過去，但來人的腳步沒有停。
洛星宸最先踏進來，墨色長髮被室內的金光染成琥珀色，他的衣袍還沒脫，陰莖已經頂起褲襠一塊高高鼓起的形狀。沈淵跟在後面，道袍的下襬被他自己的前液沾濕一小片深色的水痕。裴鈺最後進來，他把門關上，手指已經在解腰帶，六塊腹肌在敞開的衣襟間繃緊。
「皇姊，這種事不等臣弟，太狠心了吧。」洛星宸脫掉外袍，露出底下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二十三公分的長度，莖身是淺粉色，龜頭飽滿圓潤，馬眼滲出一大滴前液。他走到洛曦身後，龜頭抵住她的後庭口。
「等什麼，」洛曦回頭看他，龍脈的金光在她的瞳仁裡翻湧，「自己插進來。」
他插了。後庭被撐開的瞬間洛曦吸了一口氣，不是痛，是爽。被陰莖填滿的脹感從肛口一路推到直腸深處，和前面蜜穴裡那股空虛感對比太強烈，強到她主動往後壓，用屁股把他的陰莖吞到根部。前面的蜜穴在同一瞬被填滿——沈淵從正面進入她，二十公分的陰莖整根沒入，龜頭撞上子宮口的同時他俯下身，嘴唇貼住她左邊乳頭用力一吸。
「啊——！」洛曦叫出來，聲音不像女帝，像一頭被肏到發情的母獸。
裴鈺繞到側面，握住她的右手，手指一根一根舔過去，從指尖舔到指縫，然後把她的手放在自己勃起的陰莖上。她的手指圈攏，掌心貼住他飽滿的龜頭，拇指在他的馬眼上來回磨蹭，磨得他咬住下唇悶哼出聲。
六個年輕人換了體位。洛臨淵把新生妹妹抱起來，讓她背靠在自己胸前，正面對著所有人，雙腿被洛臨淵從膝窩處分開，蜜穴裡含著他的陰莖，穴口被撐成一個緊繃的圓形，嫩肉泛著濕亮的水光。新生弟弟從正面插進去——兩個陰莖同時擠在那個窄小的蜜穴裡，龜頭互相磨擦，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頂在同一個子宮口上。「啊、啊、太滿了……！兩個、兩個都——」女孩哭叫出來，蜜穴痙攣著噴水，澆在兩根陰莖上。
洛臨霄被另一名新生弟弟和洛星宸同時插入。新生弟弟佔著他的花穴，洛星宸從後面進他的後庭，兩根陰莖隔著體內那道薄薄的肉膜互相擠壓，每一次抽插都讓那道肉膜跟著變形。他的乳房被夾在新生弟弟的胸膛和洛星宸的腹部之間，乳汁從乳孔裡擠出來，順著三個人的身體往下流，滴在獸皮毯上，積出一攤金色的水漬。
「霄兒、霄兒要死了——」洛臨霄的舌頭伸在外面，口水從嘴角淌下來，瞳孔翻白，但花穴還在絞，比之前絞得更緊、更濕、更燙。
洛歡同時被沈淵和裴鈺架起來。沈淵從正面插她的蜜穴，裴鈺從後面插她的後庭，她整個人被兩根陰莖串起來，腳尖離地，全身上下只有這兩個支點。她被肏得說不出整句話，嘴裡只吐出斷斷續續的音節：「啊、哈、深、太深了——！」
九個人同時高潮的瞬間，龍氣衝破屋頂。
寢殿的穹頂被金光轟開一個大洞，碎瓦還沒落地就被龍氣捲上天。金色光柱從殿內往上衝，衝進皇宮上方的夜空，在那裡炸開成一張巨大到遮住半邊天的光幕。光幕上浮現的是大夏疆域圖——京城、隴西、北境、東海，每一條邊界線都發著金芒，每一寸土地都在光幕裡微微脈動，節奏和九個人體內同時達到的高潮收縮完全同步。
洛臨淵在射精的痙攣中握住新生妹妹的下巴，把她轉向那張巨大的疆域圖。「看清楚，這是朕的江山，也是妳的。」他射了，精液灌滿她的蜜穴，從被兩根陰莖撐滿的縫隙裡溢出來，滴在獸皮毯上。他頂著高潮的餘波把陰莖抽出來，拉著女孩站起來，面向屋頂那個金光炸裂的大洞，面向滿天浮現的疆域圖。
「朕——大夏第三十三任皇帝洛臨淵，立此女為後。」他的聲音壓過滿殿的喘息與呻吟，壓過龍氣在金霧中流淌的嗡鳴，壓過九具肉體還在餘波中抽搐的濡濕撞擊聲。
兩名新生男孩跪下來，陰莖還硬著，龜頭抵在地面上，精液和蜜汁混在一起從他們的馬眼滴下來。不是因為高潮未退，是臣服的姿態。
「封此二人為皇貴妃，永世伴駕。」
洛曦從九人之間往後退一步。洛星宸的陰莖從她後庭裡滑出來，帶出一大股白濁的精液，順著她大腿後側往下流。沈淵也退開，她的蜜穴口合不起來，裡面灌滿的精液在穴口聚成一圈白色的泡沫。她不在乎。她赤身走向寢殿中央，肚臍上的金印已經全部化作龍氣散盡，只剩下肌膚上一圈比周圍皮膚稍微亮一點的淡金色痕跡——那是永久的，是國運不滅就不會熄的印記。
她站定，抬起頭，看著穹頂破洞外的金色光幕。大夏疆域圖在夜空中緩緩旋轉，每一座城池都亮著金光，每一條河流都像金線一樣在流淌。她的三個孩子——洛臨淵站在龍椅的方向，洛臨霄被夾在新生弟弟和父親之間還在喘息，洛歡整個人癱在裴鈺懷裡腿還張著——都在那張圖裡，每一個人都對應一個光點，光點連成線，線交織成網，網覆蓋整座江山。
她微笑。嘴角往上彎的弧度不大，但眼底的滿足滿到溢出來——那是一個從頭到尾親手把自己想要的帝國打造成形、然後親眼看見它再也無可撼動的人，才會有的表情。
眼睛閉上。
金色光幕沒有淡去。它從夜空往下壓，壓進皇宮，壓進觀星臺，壓進京城石板路的每一條裂縫，和龍氣入土時埋進去的金色孢子融成一體。九個人的呼吸還在喘，獸皮毯上積的精液和蜜汁還在發燙，洛臨淵把皇后的頭按在自己胸口，她的心跳隔著肋骨傳進他的掌心——節奏是三連拍，咚、咚、咚，和洛曦閉眼前最後聽見的那個脈動一模一樣。
永恆盛世，就凝固在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