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曦赤身站在寢殿門口,背對著滿殿還在高潮餘波中喘息的九具肉體。金色光幕從屋頂破洞灑下來,照在她赤裸的背上——那圈淡金色的肚臍印記不再發光,只是靜靜地嵌在皮膚裡,像一枚被歲月磨亮的古錢。
她轉身。
洛臨淵還站在龍椅方向,一隻手按著新生皇后的頭,另一隻手垂在身側,指尖還在滴精液。洛臨霄被夾在拓跋烈和新生弟弟之間,F罩杯的乳房壓在新生弟弟胸膛上,乳頭滲出的金色乳汁把兩人的胸口糊成一片黏滑。洛歡整個人掛在裴鈺懷裡,腿還張著,蜜穴口被操得翻出一圈嫩紅的肉,精液從裡面一坨一坨地往外掉。
五個男人——洛星宸、沈淵、裴鈺、拓跋烈,還有那個剛被洛臨淵操過的新生男孩——全都看著她。
「龍氣已經徹底入土了。」洛曦的聲音不大,但寢殿裡每個人都聽得一清二楚。她沒有提高音量,是龍氣殘留的共振讓她的聲帶還帶著一層極薄的嗡鳴。「不需要再靠朕的肉身來維持。你們三個——」她看向洛臨淵、洛臨霄、洛歡,「——已經能自行運轉龍氣循環。皇帝掌朝政,國師掌龍氣,皇女掌百官肉體之馭權。三柱分立,互為支撐。」
她頓了頓。嘴角那個微笑還在,但眼底多了一層東西——不是不捨,是那種把最後一枚棋子擺上棋盤之後,終於可以鬆手的滿足。
「朕的時代結束了。你們的時代才剛開始。」
洛臨淵張開嘴想說什麼。洛曦沒有給他機會。
她轉身,赤腳踩過獸皮毯上積的那灘精液和蜜汁的混合液,走向寢殿側門。洛星宸跟上去,沈淵跟上去,裴鈺把洛歡輕輕放回獸皮毯上,也跟上去。四個人的背影被金色光幕拉出四條長長的影子,拖過整座寢殿的地面,拖過洛臨霄還在發抖的膝蓋,拖過洛臨淵握緊的拳頭。
側門外是通往後宮深處的長廊。淡金色的霧氣從廊道深處湧出來,不是龍氣——龍氣已經全部入土了——是龍氣入土後從地底蒸騰上來的殘息,像黎明前最後一層薄霧。洛曦走進那層霧裡,洛星宸走進去,沈淵走進去,裴鈺走進去。四條影子被霧吞掉,然後是人,然後是腳步聲。
什麼都沒有了。
洛臨淵站在原地,看著那條空蕩蕩的長廊看了很久。久到新生皇后從他懷裡抬起頭,用那雙剛被操開還沒完全聚焦的眼睛看著他;久到洛臨霄的喘息從高潮的餘波轉成平穩的呼吸;久到洛歡終於把自己從獸皮毯上撐起來,蜜穴口最後一滴精液啪地掉在地上。
他收回視線。眼睛裡沒有淚,也沒有遲疑——只有洛曦留在他體內的那股龍氣,正在他的丹田裡安靜地燒。
「傳朕旨意。」他的聲音從喉嚨裡壓出來,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帶著洛曦教他的那種威壓。「即刻佈置大殿,備宴。文武百官——」他頓了頓,看向洛臨霄,又看向洛歡。「——攜子女入宮。新朝第一場盛宴,朕要讓整座皇宮都記住今晚。」
消息傳出去不到半個時辰,大殿就變了樣。獸皮毯從殿門口一路鋪到龍椅腳下,燭火全部換成摻了龍氣殘息的金色燭油,燒起來的光帶著一層極淡的金霧。文武百官魚貫而入,每一個人都不是單獨來的——身後跟著兒子、女兒,有些還牽著剛成年沒多久的年輕男女,赤裸的身體裹在薄紗裡,乳頭和陰莖的形狀隔著紗布若隱若現。
洛臨淵端坐龍椅。他沒穿龍袍——剛操完三場,身上只剩一層薄汗,陰莖半硬地垂在兩腿之間,龜頭上還掛著沒擦乾淨的精液。洛臨霄坐在他左側,F罩杯的乳房直接擱在桌案上,兩顆金色乳珠壓在冰冷的木頭桌面,乳汁從乳孔裡一點一點地往外滲,在桌上積成兩小灘金色的水窪。洛歡坐在右側,一條腿掛在扶手上,蜜穴口還翻著嫩肉,故意不闔上——她要讓每一個上前跪拜的人都看見裡面灌了多少精液。
「百官子女,依序上前。」洛臨淵的聲音不大,但大殿裡每一個人都在同一秒跪下來。
第一批上前的是宰相顧言的兩個兒子。大的二十三歲,身高一百八十五,六塊腹肌線條俐落,陰莖還沒勃起就有十五公分,龜頭從包皮裡半露出來;小的二十一歲,體態偏瘦但肌肉結實,陰莖顏色偏淺,馬眼已經在往外滲透明的前列腺液——顯然從進殿之前就硬了。
「陛下。」兩個人同時跪下,陰莖筆直地指向龍椅。
洛臨淵站起來,走到兩人身後。他沒有蹲下去,直接一腳踩在年紀較大的那個背脊上,把人踩得往前一趴,雙手撐地,屁股高高翹起。他伸手掰開那兩瓣臀肉,後庭的皺褶緊緊閉著,周圍一圈淡淡的褐色。他沒有潤滑,龜頭直接抵上去,腰一沉——
「呃——!」
整根陰莖一插到底。後庭被撐開的瞬間,那圈皺褶直接被扯平,緊緊箍在洛臨淵的莖身上。他沒有停,抽出來三公分又整根撞進去,再抽出來五公分,再撞進去。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撞到直腸最深處,撞得那人的陰莖在前面硬到發抖,馬眼對著地面噴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
「耐力不錯。」洛臨淵一邊操一邊說,聲音平穩得像在朝堂上批奏章。「夾緊。再緊一點——對,就這樣。」
他操了三十幾下,把那人的後庭操得鬆軟泛紅,精液從穴口邊緣溢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然後他抽出來,龜頭還滴著精液,直接轉向跪在旁邊的弟弟。弟弟的後庭更緊,陰莖插進去的時候他整個人往前滑了半步,膝蓋在獸皮毯上磨出兩道濕痕。洛臨淵抓著他的髖骨往後拉,陰莖撞進去的速度比剛才快了一倍,每一下都撞出「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混著後庭裡精液和腸液攪出來的「咕啾」水聲。
「你也過關。兩個都留下。」
洛臨霄那邊同時在進行。他讓候選的侍衛跪在自己面前,花穴口對準那根硬挺的陰莖,自己扶著莖身對準穴口,腰一沉——整根吞進去。花穴裡面又濕又燙,陰道壁上的嫩肉從四面八方擠壓那根陰莖,每一圈皺褶都在吸。他沒有動,讓那人自己往上頂。第一下頂得太淺,只在穴口抽插;第二下撞到G點,洛臨霄乳頭噴出一小股金色乳汁,直接射在那人臉上;第三下撞到子宮口,他整個人往後仰,F罩杯的乳房甩出一道金色的弧線,乳汁在空中畫出半圈。
「啊……這根、可以——」他的聲音被撞斷成一段一段的。「再深、再深一點——對、撞那裡——」
花穴裡的水聲越插越大,從「咕啾」變成「啪嗒啪嗒」的拍擊聲,蜜汁從穴口邊緣噴出來,濺在那人的陰囊上,沿著睪丸的皺褶往下滴。洛臨霄一邊被操一邊伸手去摸另一個候選伺女的陰道,手指插進去兩根,拇指按住陰蒂畫圈。伺女的陰道又緊又淺,手指才插到第二指節就頂到子宮口,裡面的嫩肉夾著他的手指一陣一陣地收縮。
「你也、啊——」他被操得說不完一句話。「——過關——都、都過關——」
洛歡的方式更直接。她讓候選的男女同時跪在自己面前,自己往後躺上獸皮毯,雙腿大張,左手伸進面前那個男人的後庭,右手插進旁邊女人的蜜穴,兩根拇指同時按住兩個人的會陰,往上一壓——兩個人同時高潮。男人的陰莖對著她的肚子噴出精液,女人的蜜穴夾著她的手指噴出透明的潮吹液,混在一起從她指縫間滴下來。她盯著他們高潮時的表情看——男人的眼睛往上翻,嘴巴張開卻叫不出聲;女人的整張臉皺在一起,嘴唇咬到發白,鼻孔翕張。
「表情不錯。」洛歡把手指從兩個人體內抽出來,舔掉指尖上沾的蜜汁和腸液。「留下。」
宴會從挑選變成狂歡,不過一盞茶的時間。
被選中的侍衛和伺女被三人直接壓在大殿上操。洛臨淵同時插著兩個人的後庭——左邊是顧言的大兒子,右邊是剛選上的伺女,他的陰莖從一個穴裡抽出來直接插進另一個穴,兩個穴口的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一灘是誰的。洛臨霄被四個男人同時圍住——花穴吞一根,後庭吞一根,嘴巴含一根,左手還握著一根在擼,F罩杯的乳房被兩隻手同時捏住往外擠,金色乳汁從四顆乳孔裡噴出來,射在四個人身上,每個人臉上都掛著金色的奶漬。洛歡更野——她讓三個男人同時操她,蜜穴一根,後庭一根,嘴巴一根,三根陰莖用不同的節奏在她體內抽插,撞出來的肉體聲疊在一起,像一場沒有指揮的打擊樂。
百官也加入了。整座大殿變成一片肉海,到處都是陰莖插進穴裡的「噗滋」聲、陰囊拍在臀肉上的「啪啪」聲、女人和男人被操到失聲的「啊——啊——」拉長音。獸皮毯上積的體液從一灘一灘擴散成一整片,踩上去會發出「啪嗒」的黏稠水聲。空氣裡全是精液的腥鹹味、蜜汁的甜腥味、乳汁的奶香味,還有一層極淡的金色霧氣——那是龍氣殘息從每個人體內蒸騰出來的,混在一起,在大殿穹頂下緩緩旋轉。
洛臨淵從高潮中把陰莖抽出來,精液從馬眼噴出最後一股,射在面前那兩個被他操到癱倒的後庭上。他站起來,赤身走過滿地交合的肉體,走到剛選定的伺女和侍衛面前,伸出手,一手牽起一個。
他轉身,望向大殿深處那條通往後宮的長廊。金色光幕還在夜空中緩緩旋轉,透過大殿的穹頂窗灑下來,把整座大殿照得像一座鍍了金的淫樂場。那條長廊的入口還飄著極淡的金霧——洛曦走進去時留下的殘息,到現在還沒散盡。
新的朝代,就在這場盛宴中正式奠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