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完全沉下去的時候,洛曦和洛臨霄才回到寢殿。
浴池裡的熱水已經備好了,蒸汽從水面浮起來,混著龍涎香的味道。洛臨霄替她解開薄紗外袍,手指碰到她後腰的時候停了一下——她肚臍的金印正在發光,不是平時那種穩定的亮,是一明一滅的,像在呼吸。
「母後。」洛臨霄把掌心貼上去,「它在動。」
洛曦低頭看。金印的跳動頻率變了。從早上到剛才巡城結束,它一直和她的心跳同步,但現在不是。現在它跳得更快,而且節奏不規則,一下重一下輕,像有三個不同的節拍在裡面打架。
「不是心跳。」她說。
洛臨霄把指尖按在金印正中央。他指尖上還殘留著乳汁的滑膩,碰到皮膚的瞬間,金印猛地跳了一下,一道金色的龍氣從印記裡溢出來,像活物一樣纏上他的手指,順著指節往上爬,爬到手腕才停下來,在那裡繞成一個金環。
兩人同時倒抽一口氣。
「去把孕果搬來。」洛曦轉頭對門外的宮女說,「三枚全搬。」
宮女應聲退下。洛臨霄扶著她在池邊坐下,自己跪在她面前,把那隻被龍氣纏住的手舉到她眼前。金環還在動,收緊又放鬆,節奏和剛才金印裡那三個打架的節拍一模一樣。
「它在叫什麼。」洛臨霄說,「不是叫你,是在叫——」
「孕果。」洛曦接過他的話。
三枚孕果被搬進來的時候,洛臨淵和洛歡也到了。洛臨淵身上還穿著早朝的玄色龍袍,領口敞開,露出鎖骨上還沒消退的吻痕——那是早上在寢殿裡洛曦留下的。洛歡跟在他後面,頭髮濕的,顯然剛才也在沐浴,身上只裹了一條薄紗,乳頭隔著紗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
「金印在叫孕果。」洛臨霄對他們說。
四個人圍著三枚孕果跪坐下來。孕果放在白玉託盤上,每一枚都有西瓜大小,外殼半透明,可以看見裡面淡金色的液體在緩緩流動。但現在不一樣了——每枚孕果內部都浮現出金色的紋路,從中心往外擴散,像樹根一樣分岔,走向和洛曦身上那些龍脈紋路一模一樣。
洛臨淵伸手按住一枚孕果,掌心的龍氣灌進去,金色紋路立刻變得更亮。「裡面在動。」他皺眉,「不是液體流動的那種動,是——」
「胎兒。」洛曦說。
她伸手觸碰第一枚孕果。指尖碰到外殼的瞬間,肚臍的金印猛然一震,力道大到她整個人往後仰了一下。洛臨霄從後面扶住她的肩膀,洛臨淵按住她的膝蓋,洛歡抓住她的手。
金印裡傳出一聲搏動。
不是心跳。比心跳更輕、更快,像什麼東西在裡面翻身。
孕果回應了。第一枚孕果內部亮起一團金色的光,光裡面浮著一個蜷縮的小小身形,手腳都還沒完全分開,但已經可以看出頭和軀幹的輪廓。那團光一明一滅,節奏和金印的搏動一模一樣。
「他們在叫我母后。」洛曦低聲說。
洛臨淵第一個動作。他拉開龍袍下擺,陰莖已經硬了,粗長的柱身上青筋浮起,龜頭脹成紫紅色。他跪行到第一枚孕果前,握住陰莖根部,把龜頭抵在外殼上。龍氣從他掌心灌進去,孕果外殼變得更透明,裡面的金色液體開始加速流轉。
「用精液澆灌。」他說,聲音啞了,「把龍氣灌進去。」
他開始套弄自己。動作又快又狠,手掌摩擦陰莖發出黏膩的水聲。十幾下之後他悶哼一聲,精液從龜頭噴出來,射在孕果外殼上。半透明的外殼立刻把精液吸進去,精液在金色液體裡散開,像墨滴進水裡,一絲一絲纏上胎兒的身形。胎兒動了一下,小小的手腳往外伸展了一點。
洛歡第二個動作。她跨坐到第二枚孕果上方,用手指撥開蜜穴的肉唇,對準孕果頂端。她已經濕了,蜜汁從穴口滴下來,拉出一條透明的絲,落在孕果外殼上。她開始揉自己的陰蒂,指腹壓著那顆硬起來的肉芽畫圈,呼吸越來越重,屁股跟著手指的節奏前後搖晃。
「嗯、嗯、啊——」她高潮的時候整個人往前趴,蜜穴噴出一道水柱,全淋在孕果上。孕果內部的金色紋路瞬間大亮,第二個胎兒的身形浮出來,比第一個小一點,但四肢已經分開了,可以看見五根手指的輪廓。
洛臨霄第三個。他跪直身體,雙手托起兩邊乳房——F罩杯的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乳頭是金色的,頂端已經凝出一滴乳汁。他捏住左乳,對準第三枚孕果,拇指和食指掐住乳暈往外擠。
金色乳汁射出來的時候帶著一股甜腥味,噴在孕果外殼上,外殼立刻把乳汁吸進去。他又換右乳,再擠,乳汁射得更遠,濺到了旁邊洛歡的大腿上。洛歡伸手把腿上的乳汁抹起來,塞進嘴裡吸乾淨,然後把手按在洛臨霄的乳房上,幫他一起擠。
「夠了。」洛臨霄喘著說,聲音在抖。他的乳頭已經硬到發痛,乳汁還在往外滲,順著肋骨往下淌,滴在地磚上。
三枚孕果同時發出金色光芒。
不是之前那種一明一滅的光,是持續的、穩定的、越來越亮的光。光從孕果內部往外漲,把整座寢殿照得像白天一樣。四個人被光包住,影子在牆壁上拉得很長,但那些影子不對勁——洛曦看見自己的影子身上浮出龍紋,從肚臍的位置往外爬,爬滿全身。
洛臨淵重新握住陰莖,這次他把龜頭抵在第一枚孕果外殼的正上方,開始操孕果。不是真的插進去,是用龜頭撞擊外殼,每一下都帶著龍氣,撞得孕果在地上輕微滑動。外殼被撞擊的地方凹陷下去又彈回來,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洛歡趴下去,用嘴含住第二枚孕果的頂端。她的舌頭隔著外殼舔裡面的胎兒,舌尖順著胎兒蜷縮的背脊滑過去,來回舔了好幾遍。她的唾液滲不進外殼,但龍氣可以,從她舌尖灌進去,纏上胎兒的脊椎。
洛臨霄把兩邊乳房同時壓在第三枚孕果上,乳頭貼著外殼,乳汁從乳孔裡持續滲出來,在外殼表面積成一灘金色水漬。他用乳房夾住孕果上下摩擦,乳肉擠壓孕果發出濕潤的咕啾聲,乳汁越擠越多,順著孕果往下流,滴在白玉託盤上。
洛曦把手按回肚臍。
金印不跳了。
它開始震。不是單一下的震動,是持續的、低頻的震顫,從肚臍往全身擴散,震得她骨頭都在嗡鳴。她張開嘴想說話,但喉嚨裡只發出一聲氣音,因為那股震顫已經爬到她的聲帶了。
三枚孕果內部同時傳出搏動。三個胎兒的心跳——她聽得清清楚楚,三個不同的節奏,三個不同的力道,但全部和金印的震顫同步。第一枚裡的胎兒翻了個身,小手按在外殼內壁上,五根手指張開,指尖的位置正好對應大夏疆域圖上的京城。第二枚裡的胎兒踢了一下腳,腳掌抵住外殼,腳趾的形狀清晰得像印上去的。第三枚裡的胎兒張開了嘴,嘴巴一開一合,像在吞嚥乳汁。
「他們在叫我母后。」洛曦又說了一次。
這句話說完的瞬間,金印猛然一震,跳動頻率徹底變了。不再是之前那種不規則的打架節奏,而是三連拍——咚、咚、咚——三下為一組,每一下都對應一枚孕果裡傳出的搏動,三個節奏疊在一起,形成一個穩定的三重節奏。
和她體內那股從京城石板路底下一直連到邊境荒野深處的脈動,完全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