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曦在後宮寢殿的龍床上醒來的時候,肚臍周圍那圈金印正隔著薄被發出穩定的暖光。
她沒有立刻起身,而是躺著感受了一下。龍氣從金印往外擴散,沿著血脈流遍全身,再透過床榻滲入底下的石板、地基、土壤,一路往外延伸到整座皇宮、京城、大夏全境。她能感覺到洛臨淵在正殿龍椅上坐得很直,能感覺到洛臨霄在觀星臺上乳頭脹得發疼,能感覺到洛歡在側殿裡翹著腿、蜜穴正被某個官員的舌頭伺候。
三個孩子都已經進入各自的節奏了。
她掀開被子坐起來。身上還殘留著昨天早朝上百官輪番射入的精液,乾掉的白濁在她小腹和大腿內側結成一層薄薄的膜,肚臍金印的光從那層膜底下透出來,像被磨砂的琉璃罩住的燭火。
「來人。」她說。
兩名侍女端著溫水和綢布進來,跪在地上替她擦拭身體。溫水滑過乳頭的時候她輕輕哼了一聲,乳尖上那抹金色比昨天又深了一點,輕輕一碰就硬起來。侍女低著頭不敢多看,手上的動作卻很穩,顯然已經習慣了。
沐浴過後她換上一件薄紗長袍,腰間隨便繫了條帶子,赤腳走出寢殿。
御花園裡的陽光正好。金色孢子懸浮在空氣裡,密度比昨天又高了一些,吸進鼻腔的時候帶著一股淡淡的甜味,像桂花又像蜂蜜。她沿著石板路往溫室的方向走,遠遠就看見三個男人圍著石臺上的孕果。
那顆孕果比她之前孵出的那幾顆都大,足有半人高,表面覆著一層半透明的薄膜,能看見裡面金色的液體在緩緩流轉。洛星宸站在孕果正前方,右手掌心貼在薄膜上,龍氣從他指尖滲進去,在金色液體裡攪出一圈圈漣漪。沈淵站在左側,雙手捧著孕果底部,閉著眼睛,嘴唇微動,像是在唸什麼咒文。裴鈺站在右側,手指沾著自己的精液,在孕果表面畫著什麼符文。
「狀況怎麼樣?」洛曦走過去。
三人同時抬頭。洛星宸那張無辜純良的臉上掛著一層薄汗,墨髮貼在鬢角上,看見她就彎起眼睛笑:「皇姊。它從昨晚開始一直在長,比之前那幾顆快很多。」
「龍氣入土之後,孕果吸收的速度也變快了。」沈淵睜開眼,目光在她肚臍的金印上停了一下,「陛下——不,太上皇。妳的金印比昨天更亮了。」
「叫我洛曦就好。」她把手放在孕果表面。
掌心貼上去的瞬間,裡面的金色液體像是有生命一樣朝她的方向湧過來,隔著薄膜撞在她的掌心上,力道輕柔但執著。她閉上眼睛,把龍氣從掌心灌進去,在意識裡探入孕果內部。
三個胚胎的雛形已經成形了。一個在最上層,體型最大,能看見四肢的輪廓;一個在中間,蜷成一團,周圍環著一圈金色光絲;一個在最下層,還只是個小小的光點,但跳動的頻率很穩。三個胚胎都在大量吸收龍氣,速度比她預期的快上至少三成。
「再一個月。」她睜開眼,把手收回來,「比上一批快。」
「因為龍氣入土了。」洛星宸說,「現在整座皇宮的地基都在供應龍氣,孕果不需要只靠我們每天澆灌。」
裴鈺把最後一道符文畫完,精液在薄膜表面凝成一條銀白色的細線,被底下的金光一照,像鑲在琉璃上的銀絲。「太上皇,這顆孕果孵出來的,要怎麼安排?」
「孵出來再說。」洛曦轉身,「你們繼續。午後臨淵會宣佈三柱巡城,你們三個也一起去。」
她走出溫室的時候,肚臍的金印忽然跳了一下。不是痛,是那種從很深很深的地方傳上來的震顫,像有人在很遠的地方敲了一下鼓,鼓聲沿著地面傳到她腳底再竄上脊椎。她停下腳步,把手按在金印上,閉眼感知了一下——是洛臨霄。洛臨霄在觀星臺上釋放了一波龍氣,強度比平常高出不少,連帶把她體內的金印也共振了。
她改變方向,往觀星臺走去。
觀星臺的石階已經被龍氣浸成淡金色。她踩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石面底下有龍氣在流動,像踩在一頭沉睡的巨獸背上。臺頂的祭天壇上,洛臨霄正站在石臺正中央,巨乳脹到F罩杯,乳頭上的金色乳珠凝得比昨天更大,乳汁正從乳尖往外滲,沿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流,在腰窩上積成一灘金色的水光。
他面前跪著五個年輕官員,看袍子是新晉的六品。五個人都仰著頭,張著嘴,像雛鳥等母鳥餵食。洛臨霄伸手托起左邊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輕輕一擠,一道金色乳汁劃出弧線,準確地射進第一個官員嘴裡。
那人吞下去的瞬間,眼睛猛地瞪大,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僵直,褲襠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起,然後整個人往後倒,倒在地上抽搐了兩下就射了——精液從褲管裡滲出來,在淡金色的石面上留下一灘深色水漬。
「下一個。」洛臨霄的聲音還是那麼溫和,帶著一點害羞的笑意,但手上的動作很穩。他依序給剩下四個官員各餵了一口乳汁,四個人全部當場高潮倒地,最後一個甚至連褲子都沒脫就射了,精液從褲腰裡噴出來,噴在自己的下巴上。
洛曦站在臺階邊上看著,沒有出聲。
洛臨霄把最後一滴乳汁擠乾淨,低頭看了一眼地上五個癱軟的官員,又抬頭看向洛曦站著的方向。他臉上的表情從測試龍氣極限的專注,一下子變成黏人撒嬌的柔軟,巨乳隨著他跑過來的動作上下晃動,乳汁又晃出來幾滴。
「母後!」他跑到她面前,彎腰把臉埋進她肩窩裡,巨乳壓在她胸口上,乳汁把她薄紗長袍的前襟全弄濕了。「妳什麼時候來的?」
「剛到。」洛曦伸手摸了摸他的後腦勺,銀色長髮在指尖滑過,「乳量比昨天又多了。」
「脹。」洛臨霄悶在她肩窩裡說,「很脹。龍氣一直往乳房裡灌,擠完又滿,擠完又滿。沈淵師父說這是在測試我的龍氣承載極限,可是真的好脹。」
「那就繼續擠。」洛曦把他的臉從肩窩裡捧起來,拇指擦掉他嘴角的乳汁痕跡,「你的乳汁對非血緣之人有催情效果,這是龍氣賦予你的能力,你得學會控制它,而不是被它控制。」
洛臨霄眨眨眼,乖巧地點頭。
「午後你皇兄會宣佈三柱巡城。」洛曦說,「你負責東區。我跟你一起去。」
洛臨霄眼睛亮了一下,巨乳又晃了晃。
午後的陽光比早晨更烈。洛臨淵在正殿宣佈今日不設朝會,改由三柱各自巡視京城四區,向百姓展示龍氣入土的成果。洛臨淵自己負責南區,洛歡負責西區,洛臨霄負責東區,北區由洛星宸代為巡視。
洛曦跟著洛臨霄的隊伍出宮。
東區是京城最繁華的市井區域,茶樓酒肆商舖林立,石板路兩旁擠滿了聞訊而來的百姓。洛曦走在洛臨霄身後半步,看著街道兩旁的人群——他們身上穿的和她印象中的百姓已經完全不一樣了。男人大多光著上身,只穿一條短褲,有的連短褲都不穿,陰莖垂在腿間晃來晃去;女人穿著薄紗,乳頭和陰部的輪廓清晰可見,有的乾脆全身赤裸,只在脖子上掛一條金鏈。
金色孢子懸浮在空氣裡,密度比皇宮裡還高。她看見一個滿臉皺紋的老婦站在路邊,張嘴吸了一口氣,那些金色孢子隨著空氣灌進她的鼻腔,幾息之後,老婦臉上的皺紋就肉眼可見地淡了一層,鬆弛的皮膚底下浮出淡淡的血色。
「太上皇萬歲!」有人認出她,帶頭跪下去。
「國師萬歲!」又有人喊。
整條街的百姓齊刷刷跪下去,額頭貼在石板路上。洛臨霄停下腳步,回頭看了洛曦一眼,眼神裡帶著一點不知所措。洛曦對他點點頭。
「起來。」洛臨霄說,聲音不大,但龍氣把他的聲音送得很遠,「今日巡城,不必跪。」
百姓還是跪著不動。
洛曦往前走了一步,站在洛臨霄身邊。她什麼都沒說,只是把肚臍那圈金印上的薄紗撩開,讓金光直接照出去。跪在最前面的幾個百姓被金光照到,身體同時一顫,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脊椎底部往上推了一把,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
其他人也跟著站起來。
隊伍繼續往前走。洛臨霄每走幾步,巨乳就會晃出一點乳汁,順著腹肌往下流,在腰間那條繫帶上積成一片濕痕。路旁的百姓盯著那片濕痕看,眼睛裡帶著飢渴,但沒有人敢上前。
直到一個年輕女人從人群裡衝出來。
她全身赤裸,皮膚曬成蜜色,乳頭和陰部周圍的體毛剃得乾乾淨淨。她跑到洛臨霄面前,雙膝跪地,仰頭張嘴,舌頭伸出來——那個姿勢和早上觀星臺上的新晉官員一模一樣。
「國師殿下,求您——」她的聲音在抖,「我娘病了大半年,大夫說沒救了,可是剛才——剛才她吸了一口金粉,咳出一口黑痰就好了——求您賞我一口乳汁,我願意做牛做馬——」
洛臨霄低頭看她。他臉上那個害羞的表情還在,但眼睛裡多了一層什麼東西,是龍氣賦予他的判斷力。他看了幾秒,伸手托起左乳,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對準女人的嘴。
金色乳汁射進她喉嚨裡。
女人吞下去的瞬間,身體往後弓成一座橋,乳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硬起來,蜜穴裡噴出一道透明的水柱,直接噴在石板路上。她倒在地上抽搐了好幾下,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呻吟,最後整個人癱軟在地,嘴角掛著乳汁和口水,眼睛半閉,瞳孔裡映著金色的光。
又有兩個人衝出來,一男一女,跪在洛臨霄腳邊。洛臨霄沒有拒絕,各餵了一口,兩人同樣當場高潮倒地。
洛曦站在旁邊看著,肚臍的金印在薄紗底下穩定地亮著。
這就是她建立的世界。沒有徵戰,沒有衰老,沒有匱乏。龍氣灌入每一寸土地,金色孢子飄散在每一口空氣裡,百姓吸入就能恢復青春,國師的乳汁能治病催情,皇女的蜜穴能驗證忠誠,皇帝的龍氣能駕馭百官。
只剩永恆的極樂。
她閉上眼睛,把手按在肚臍上。金印隔著皮膚傳來的溫度比體溫略高一點,跳動的頻率和她的心跳一模一樣,但底下還有一層更緩慢、更深沉的脈動——那是大夏每一寸土地的脈搏,從京城石板路底下,到邊境荒野的沙土深處,全部連在一起,全部和金印同步跳動。
「母後。」
洛臨霄的聲音把她拉回來。她睜開眼,發現街道兩旁的百姓已經全部站起來了,不再跪伏,而是圍成一個圈,把他們兩個人圍在中間。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同一種表情——不是崇拜,不是畏懼,是滿足。那種從骨頭裡透出來的、被餵飽了的滿足。
洛臨霄牽起她的手。他的手指上還沾著乳汁,滑滑的,暖暖的。
「這只是開始。」他說,聲音溫和但堅定,「明日的祭典才是真正的永恆。」
洛曦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交握的手,又抬頭看向街道盡頭。夕陽正在往下沉,把整條街染成金色。金色孢子在夕光裡閃爍,像無數顆微小的太陽懸浮在半空中。
她肚臍的金印又跳了一下,這次不是因為共振,是它自己在跳。
像在回應洛臨霄那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