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從寢殿窗格透進來,落在床榻上赤裸交疊的身體上。
洛曦睜開眼。肚臍周圍那圈金色印記在晨光中微微發亮,像嵌在皮膚底下的金絲。她起身的動作很輕,但還是驚動了身旁的洛臨淵——他立刻睜眼,手臂本能地環住她的腰。
「母后。」他的聲音還帶著睡意,手掌貼在她小腹上,指尖正好觸到那圈金色印記,「它在發光。」
「朕知道。」洛曦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來。她掙開洛臨淵的手臂,赤足走到寢殿那面等身銅鏡前。
鏡中的女人看起來不過二十歲。肌膚如凝脂,沒有一絲鬆弛或細紋。乳房挺翹,乳尖從昨夜的燦金色轉回淡粉,但湊近細看,粉色底下隱約透著一絲一絲的金線,像龍氣在乳頭裡織了一張極細的網。她抬手捏了捏自己的乳尖——觸感比從前更敏感,指尖剛碰到就有一股酥麻竄過脊椎。
「母後在看什麼?」洛臨霄從床榻上爬起來,銀色長髮散在背後,兩團F罩杯的巨乳隨著動作晃動。他的乳尖還是金色的,乳珠凝在頂端,隨時要滴下來的樣子。
「過來。」洛曦沒回頭,朝他勾了勾手指。
洛臨霄乖順地走到她身後,下巴擱在她肩上,雙手從背後環住她的腰。洛歡也醒了,打了個呵欠爬下床,赤腳走到兩人旁邊,蹲下來盯著洛曦的小腹看。
「母後的金印比昨天更亮了。」洛歡伸手指戳了戳那圈印記,「而且裡面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流動。」
洛臨淵已經下了床,站在洛曦身後。他比母親高出整整一個頭,低頭就能看見她頭頂的髮旋。他伸手覆在洛曦手背上,帶著她的手指一起按在那圈金印上。
「母後說儀式才剛開始。」他的聲音低沉,「現在呢?」
洛曦轉過身,背靠銅鏡,面對三個孩子。她的視線從洛臨淵的臉掃到洛臨霄的巨乳,再掃到洛歡腿間若隱若現的蜜穴。
「最後一道確認。」她說,「用你們的身體。」
洛臨淵先動。他攔腰抱起洛曦,將她放回床榻正中央,分開她的雙腿。肉穴還帶著昨夜殘留的濕潤,陰唇微張,露出裡面嫩紅的肉壁。他扶著自己晨勃的陰莖,龜頭抵在穴口,緩緩往裡推。
「嗯——」洛曦仰頭,頸部拉出一道弧線。
同一時間,洛臨霄爬到床榻左側,俯身含住她左邊乳頭。他吸吮的力道很輕,但舌尖剛碰到乳尖,那股金絲就像被觸發了什麼開關,整顆乳頭從粉色轉成淡金,一股細微的龍氣從乳腺灌進他嘴裡。
洛歡從另一側爬上床,趴在洛曦腿間,伸出舌頭舔上她的陰蒂。她的舌尖剛碰到那顆已經充血脹大的肉珠,洛曦的腰就彈了一下。
「啊、你們三個——」
洛臨淵開始抽插。他的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龜頭撞在子宮口上。撞第一下,洛曦腹部的金色印記閃了一下。撞第二下,那圈印記開始往外蔓延出細密的金色蛛網紋路。撞第三下,蛛網紋路從肚臍擴散到整個小腹。
洛臨霄換了一邊乳頭,手指捏著剛被吸過的那顆,輕輕一擠——金色乳汁從乳尖滲出來,滴在洛曦的肋骨上。乳汁碰到皮膚的瞬間,那片皮膚立刻浮現出金色的紋路。
洛歡把整張嘴覆在洛曦的陰蒂上,用力一吸。
「啊——!」洛曦的叫聲被打碎在喉嚨裡。
三股龍氣同時灌入——洛臨淵的龜頭抵在子宮口灌進來,洛臨霄從乳孔灌進來,洛歡從陰蒂灌進來。三股龍氣在她體內匯合,撞在一起,炸開。
金色印記驟然明亮,亮到透過皮膚能看見底下血管的紋路。蛛網般的金紋從肚臍向全身蔓延——胸口、鎖骨、肩膀、手臂、大腿、小腿,一路延伸到指尖和腳趾尖。洛曦整個人像被金色經脈包裹,每一條紋路都在皮膚底下發光。
然後,慢慢淡去。
金色從指尖開始褪,褪回手腕,褪回手肘,褪回肩膀。從腳趾開始褪,褪回腳踝,褪回膝蓋,褪回大腿根。最後只剩肚臍周圍那圈印記,顏色比剛才更深了一點,形狀也更圓,像一顆嵌在皮膚底下的金環。
洛臨淵在她體內射了。精液灌滿肉穴,從穴口溢出來,順著股溝往下流。他拔出來,龜頭上還掛著白濁的絲。
洛臨霄鬆開嘴,嘴唇上沾著金色乳汁。洛歡抬起頭,下巴濕淋淋的,全是洛曦的蜜水和她的口水。
「確認完畢。」洛曦的聲音有點喘,但語氣是命令式的,「替朕更衣。」
龍袍是洛臨淵親手替她穿上的。他先替她擦乾淨腿間的殘液,再一件一件套上內襯、中衣、外袍。洛臨霄替她梳頭,銀色長髮垂在她肩側,髮尾掃過她耳廓。洛歡替她繫腰帶,手指靈巧地打了個結,順勢在她肚臍上按了一下。
「還亮著呢。」洛歡笑著說。
洛曦低頭看了一眼。隔著龍袍,那圈金印的光隱約透出來,像衣服底下藏了一顆小太陽。
「走吧。」她抬腳往殿外走,「去觀星臺。」
觀星臺的石階上還留著昨夜的痕跡——乾涸的精液在石面上結成白色的薄膜,乳汁的水漬積在石縫裡,空氣中那股混著甜味的腥氣還沒散盡。百官早已散去,只剩幾個侍衛在臺下值守,見洛曦帶著三人走上來,立刻跪伏。
洛曦沒理他們,逕直走到觀星臺最高處,站在祭壇邊緣往下俯瞰。
京城在她腳下展開。皇宮的琉璃瓦在晨光中泛金,街道上的石板路還籠著薄霧,更遠處——城牆以外的田野上,有什麼東西在發光。
洛曦瞇起眼。
那片田野是昨夜金色光環掃過的範圍。此刻,泥土表面正在冒出一層細小的金色孢子。每一顆都只有米粒大小,圓潤光滑,表面浮著淡金色的光。它們從土裡鑽出來,像雨後冒出的菌菇,但比菌菇更密、更亮。晨風一吹,成片的孢子隨風飄起來,像金色的塵埃,往更遠的方向飄去。
「那是什麼?」洛臨霄站到她旁邊,巨乳壓在石欄上,乳汁不自覺地從乳尖滲出來,滴在石面上。
「龍氣。」洛曦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帶著壓不住的笑意,「灌進每一寸土了。」
洛臨淵站在她另一側,手扶在腰間的劍柄上,視線追著那些金色孢子飄遠的方向。孢子越飄越遠,飄過田野,飄過河面,飄進遠方連綿的山巒。每一顆孢子落下的地方,泥土表面都會浮現出一個淡淡的金色光點,然後迅速暗下去,像種子鑽進土裡。
「它們會長出什麼?」洛臨淵問。
「什麼都會。」洛曦轉過身,背對京城,面對三個孩子,「土地會更肥沃,莊稼會長得更好。百姓的身體會更強健,疾病會減少。男人射出來的精液會更濃,女人生出來的孩子會更健康。」
她頓了一下,眼睛裡的光比肚臍那圈金印還亮。
「大夏不需要徵戰了。從今天起,這片土地自己就會讓所有人活得夠好。沒有飢荒,沒有瘟疫,沒有哪個國家敢來挑釁——因為龍氣就在土裡,在莊稼裡,在每一個大夏百姓的血裡。」
洛歡趴在石欄上,伸手指著遠處城門口。城門剛開,第一批百姓走出來,走到田埂上。有人蹲下來,伸手去摸那些金色孢子。孢子碰到指尖就碎了,化成一道極細的金光鑽進皮膚。那人愣了一秒,然後站起來,臉上浮現出不可思議的表情——他臉上的皺紋在褪,手上常年握鋤頭磨出的老繭在變軟。
「母後。」洛歡的聲音帶著笑,「連百姓都恢復青春了。」
洛曦看了一眼,收回視線。「早朝時辰到了。」
大殿上,百官已經列隊站好。洛曦走進去的時候,所有人同時跪伏。她注意到每個人的臉都比昨天年輕了幾分——顧言眼角那道細紋消失了,駱亦霆鬢角那幾根白髮轉回全黑,連幾個年過五十的老臣看起來都像三十出頭。
洛曦在龍椅上坐下。洛臨淵站在她右側,洛臨霄站在她左側,洛歡坐在龍椅扶手上。
「朕今日要宣佈三件事。」洛曦的聲音不大,但整座大殿每個角落都聽得清清楚楚。
百官伏得更低。
「第一件事。」她抬手,指尖點在自己小腹上,隔著龍袍按住那圈金印,「昨夜觀星臺祭典,龍氣已灌入大夏每一寸土地。從今日起,大夏境內再無飢荒、瘟疫、天災。這片土地會養活每一個人,讓每一個人活到該活的歲數。」
「陛下萬歲!」百官齊聲高喊。
「第二件事。」洛曦放下手,視線掃過全場,「朕,今日退位。」
整座大殿安靜了一瞬間。
顧言抬起頭,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駱亦霆眉頭皺了一下,拳頭攥緊。沈淵站在百官最前排,目光定在洛曦臉上,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光。
「儲君洛臨淵,今日登基。」洛曦的聲音沒有任何遲疑,「他是大夏下一任皇帝,是朕的兒子,也是朕的男人。他會帶著朕的血、朕的龍氣、朕的意志,坐在這張龍椅上,統治大夏。」
她站起來,解開龍袍。
龍袍從肩上滑落,堆在腳邊。她全身赤裸,站在龍椅前,面對百官。肚臍周圍那圈金印是全身唯一的「穿戴」,在滿殿燭光中閃著溫潤的金色。
「朕退位之前——」她張開雙腿,坐在龍椅上,腳踩在兩邊扶手,把肉穴和後庭完全暴露在百官面前,「要你們每一個人,肏過朕的每一個洞。」
沒人敢先動。
洛臨淵第一個走過去。他解開褲頭,掏出已經硬挺的陰莖,龜頭抵在洛曦的肉穴口。他沒有慢慢推,而是一口氣插到底。
「嗯——!」洛曦的頭往後仰,後腦勺靠在龍椅靠背上。
這是信號。
顧言第二個上來,繞到龍椅背後,扶著陰莖插進洛曦的後庭。沈淵從左側上來,手指插進她嘴裡,攪動她的舌頭,然後換成陰莖塞進去。裴鈺跪在她腿間,嘴覆在陰蒂上用力吸。駱亦霆站在右側,拉著她的手按在自己陰莖上,讓她替他擼。
洛星宸走到洛臨淵身後,掰開他的臀瓣,陰莖抵在後庭口。洛臨淵沒有回頭,但他身體僵了一瞬,然後放鬆,讓父親插進來。
「啊、父王——」
「夾緊。」洛星宸的聲音壓得很低,「你是皇帝了。皇帝不能被肏到腿軟。」
但他自己肏得更用力。
百官開始湧上來。有人插進洛曦的肉穴,和洛臨淵的陰莖擠在同一個洞裡摩擦。有人插進她後庭,和顧言的陰莖並排抽送。有人把龜頭塞進她嘴裡,有人拉她的手去擼,有人射在她臉上、乳房上、肚子上。
洛曦所有的洞都被填滿了。肉穴裡插了三根陰莖,後庭裡插了兩根,嘴裡塞了一根,兩隻手各握一根,陰蒂上還覆著一張嘴。她的身體在龍椅上彈跳,金色印記隨著每一次撞擊閃一下,越來越亮,越來越亮。
「啊、啊——全部、全部射在朕身上——」
高潮來的時候,她全身的金色蛛網紋路再次浮現,從肚臍蔓延到全身,比清晨那次更亮、更密。肉穴痙攣著絞緊穴內的三根陰莖,後庭的肉壁夾住那兩根不放,嘴裡的呻吟被龜頭堵成悶音。
「嗯、嗯嗯——!」
洛臨淵在她體內射了。顧言在她後庭裡射了。沈淵在她嘴裡射了。洛星宸在洛臨淵後庭裡射了。所有人的精液在同一秒灌進她的身體。
金色印記炸開一道光,掃過整座大殿。百官被光掃過的瞬間全部高潮,精液和蜜水噴得到處都是,大殿的地磚上積了一層混著金絲的白濁液體。
洛曦從龍椅上滑下來,癱在那灘液體裡。她的嘴角掛著笑,手指還插在自己還在流精液的肉穴裡。
洛臨淵站在她面前,陰莖還硬著,龜頭上掛著自己和洛曦的混合體液。他彎腰,把洛曦抱起來,放在龍椅上。
然後他自己坐上去。
龍椅還有洛曦的體溫,椅面上濕漉漉的,全是她的蜜水和百官的精液。洛臨淵坐在那灘液體上,背挺得筆直,陰莖還翹在腿間。
「朕——」他的聲音比剛才更低,但每個字都砸在大殿的石板上,「今日登基。」
洛臨霄走到龍椅左側站定,巨乳上的乳汁還在往外滲,順著腹肌往下流,滴在腳邊。洛歡走到右側,蜜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腳踝上留下一道亮痕。
洛曦從地上爬起來,走到龍椅正前方,轉身面對百官。她全身赤裸,精液從肉穴、後庭、嘴角往下流,肚臍周圍的金印穩定地亮著。她抬手,放在洛臨淵膝蓋上。
「大夏皇室三柱。」她的聲音不重,但每個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石頭上,「皇帝洛臨淵掌朝政。國師洛臨霄掌龍氣。皇女洛歡掌百官肉體之馭權。」
她頓了一下。
「三柱各擁權責,互不干涉,互為支撐。朕——不,我,洛曦,從今日起退居後宮,不再臨朝。」
百官跪伏,額頭貼在地上那層精液和蜜水的混合物上。
「陛下——」顧言的聲音從地面傳上來,「萬歲。」
「太上皇萬歲!」百官齊聲。
洛曦笑了一聲。她轉頭看向龍椅上的洛臨淵,看向左側的洛臨霄,看向右側的洛歡。
洛臨淵伸手,握住她的手,拉到唇邊,在她手背上親了一下。洛臨霄彎腰,巨乳壓在她肩上,乳頭蹭過她的鎖骨,乳汁抹了她一身。洛歡從龍椅扶手上跳下來,蹲到她面前,伸舌頭舔掉她小腹上那道從肚臍往下流的精液痕跡。
「母後。」洛歡抬起頭,嘴唇上還沾著白濁,「妳的龍氣還在發光。」
洛曦低頭看了一眼。肚臍周圍那圈金印確實還在亮,隔著皮膚能看見底下的金絲在緩緩流轉,像一條盤起來的小龍。
「它會一直亮著。」她說,「只要大夏還在,它就不會滅。」
她轉身,赤腳走出大殿。
殿外的陽光比清晨更亮。皇宮的琉璃瓦在頭頂閃著金光,遠處城牆外的田野上,金色孢子還在隨風飄散,飄向更遠更遠的地方。
洛曦站在殿門口的石階上,抬頭看天。
天空很藍,沒有一片雲。陽光落在她赤裸的身體上,把她從頭到腳鍍成一尊金色的雕像。
她閉上眼睛。
大夏永恆盛世——從今天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