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曦的手指從自己肉穴裡抽出來，指尖沾著一層金色的黏液。她把手指舉到眼前，金丸在子宮口內微微發燙的觸感還留在指尖上。她轉頭，目光掃過祭壇上還在喘息的六個人。
「圍過來。」她說。
洛臨淵第一個站起來。他伸手抹掉腹肌上殘留的精液，步伐穩健地走到洛曦面前。洛臨霄撐起身體，巨乳在動作中晃動，乳汁從乳尖滲出來滴在石階上。洛歡從地上爬起來，龍袍的下擺濕了一大片，蜜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洛星宸、沈淵、裴鈺三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同時起身。
「內層，血親四人。」洛曦指著自己面前的位置，「外層，宸兒、沈淵、裴鈺。圍成雙圈。」
七人迅速移動。洛臨淵、洛臨霄、洛歡三人圍在洛曦身旁，形成內圈。洛星宸站在洛臨淵身後，沈淵站在洛臨霄身後，裴鈺站在洛歡身後，形成外圈。
洛曦張開雙腿，跨坐在石階上。她的小腹上，金色龍紋在皮膚下微微發光，一圈一圈，像活物一樣隨著呼吸起伏。她伸手，手指掰開自己的肉穴，穴口還在不自覺地收縮，蜜水混著洛臨淵的精液從裡面滲出來。
「臨淵，正面進來。」她說，「對準子宮口，用你的龜頭撞那顆金丸。」
洛臨淵單膝跪在她腿間，一手扶著自己粗長的陰莖，龜頭抵在穴口。他沒有猶豫，腰一挺，整根陰莖直接插到底。龜頭撞在子宮口上，那顆金丸被撞得往裡陷了一下，洛曦的腰往上彈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
「臨霄，後面。」她說。
洛臨霄繞到她身後，扶著自己硬到發燙的陰莖，龜頭抵在她的後庭口。他的乳房壓在洛曦的背上，乳尖蹭到她的肩胛骨，一股溫熱的乳汁擠出來，順著洛曦的脊椎往下流。他挺腰，陰莖插進後庭，龜頭隔著腸壁抵在子宮的後方。
兩根陰莖，一根從前面頂著子宮口，一根從後面壓著子宮壁。那顆金丸被夾在中間，洛曦可以感覺到它在兩股壓力下微微變形，龍氣從金丸表面滲出來，像燒熱的糖漿一樣灌進她的子宮。
「歡歡。」洛曦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腿間的洛歡，「用妳的嘴，吸住金丸所在的位置。」
洛歡俯下身，嘴唇貼在洛曦的陰蒂上，舌尖沿著陰蒂往下滑，滑到穴口。她的舌頭擠進穴口，貼著洛臨淵的陰莖側面往裡鑽，舌尖碰到子宮口，碰到那顆金丸的表面。她開始吸吮，嘴唇包住子宮口外緣，用力吸。
三股龍氣同時灌入洛曦體內。洛臨淵的龍氣從前面撞進來，洛臨霄的龍氣從後面壓進來，洛歡的龍氣從下面吸上來。三股力量在同一瞬間撞在金丸上，金丸表面浮現一道細縫。
「裂了。」洛曦說。她的手指抓緊石階邊緣，指節泛白。
洛臨淵拔出來半截，又狠狠插進去。龜頭撞在金丸的裂縫上，裂縫擴大了一點。洛臨霄在後庭裡抽送，每一次頂進來都隔著腸壁擠壓子宮，把金丸往洛臨淵的龜頭上推。洛歡的舌頭纏著子宮口，舌尖沿著裂縫來回舔，把滲出來的龍氣一滴不漏地吸進嘴裡。
金丸上的裂縫越裂越大。龍氣從裂縫裡湧出來，順著七人的交合處往外蔓延，在空氣中凝結成一道金色的光環。光環從內圈擴散到外圈，穿過洛星宸、沈淵、裴鈺的身體，又迴流到洛曦體內。
洛臨淵加快抽送速度。他的腹肌繃緊，汗水從胸肌上滑下來，滴在洛曦的小腹上。每一次撞擊都精準地頂在金丸的裂縫上，撞得金丸在子宮口裡彈跳。他的呼吸變重，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吼聲。
「母後——」他的聲音沙啞，「金丸要碎了——」
「撞碎它。」洛曦說。
洛臨淵拔出來，龜頭抵在穴口，然後用盡全力插進去。同一瞬間，洛臨霄在後庭裡頂到最深，洛歡的舌頭用力吸住子宮口。三股力量同時撞在金丸上。
金丸碎了。
龍氣從碎裂的金丸裡噴出來，像熔巖一樣灌滿洛曦的子宮，順著輸卵管往上衝，灌進卵巢，灌進腹腔，灌進血管。她小腹上的金色龍紋瞬間亮起來，亮到刺眼，龍紋從肚臍周圍往外擴散，爬上肋骨，爬上胸口，爬上脖子，爬上臉頰。她全身的皮膚都被金色龍紋覆蓋，像穿了一件金色的鱗甲。
祭壇石面在她身下震動。石面上浮現出線條，線條交錯，形成山川河流的圖案——大夏的疆域圖。疆域圖從祭壇中心往外擴散，越過石階，越過跪伏的百官，越過觀星臺的邊緣，一直延伸到視線之外。
金色光環從七人身上爆發出來，擴散到整個觀星臺。每個被光環掃過的人，皮膚上都浮現出淡淡的金色紋路。顧言跪在石階上，雙手撐地，手臂上的金色紋路像血管一樣跳動。駱亦霆深吸一口氣，胸腔裡的龍氣燒得他渾身發燙。
洛曦仰起頭，喉嚨裡發出一聲長吟。聲音不高，但穿透力極強，像龍吟一樣在觀星臺上空迴盪。她伸手，手指插進洛臨淵的頭髮裡，把他的頭按在自己胸口上。
「龍氣返還——」她的聲音在龍氣的震動中變得低沉，「完成了。」
她鬆開洛臨淵的頭髮，轉頭看向石階上跪伏的百官，嘴角揚起來。
「百人共融。」她說，「把龍氣灌進大夏每一寸土地。」
話音剛落，洛臨淵就動了。他從洛曦體內拔出來，轉身走向石階上的百官。他的陰莖還硬著，龜頭上沾滿金色的蜜水，每一步都在石階上留下一個濕印。他抓住離自己最近的女官——禮部侍郎孫瑤——把她按在石階上，掰開她的腿，直接插進去。
洛臨霄從洛曦身後退出來，巨乳在動作中晃動，乳汁甩在石階上。他走向另一側的侍衛群，伸手抓住侍衛長趙硯的肩膀，把他推到石柱上，抬起一條腿，花穴對準趙硯硬到發紫的陰莖坐下去。趙硯的陰莖插進他花穴的瞬間，洛臨霄的乳房抖了一下，乳汁從乳尖噴出來，噴在趙硯的臉上和胸口上。
洛歡從洛曦腿間抬起頭，嘴唇上沾滿金色的蜜水。她站起來，走向文官那一側。她抓住宰相顧言的手，把他的手按在自己濕透的腿間。顧言的手指順勢插進她的蜜穴，拇指按在陰蒂上揉。洛歡的腰往前挺，蜜水順著顧言的手指往下滴。
洛曦坐在石階上，看著自己的三個孩子在百官之間穿梭。洛臨淵已經肏到第三個女官，每一次抽送都精準有力，女官被他肏到高潮不止，癱在石階上抽搐。洛臨霄的花穴吞了第四根陰莖，後庭還插著一根，乳汁從乳尖不停往外噴，金色的乳汁流滿石階。洛歡被顧言和駱亦霆夾在中間，顧言在前面肏她的蜜穴，駱亦霆在後面肏她的後庭，她的龍袍被扯到腰間，上半身全裸，乳頭被兩個侍衛同時吸住。
洛星宸走到洛曦面前，伸手把她從石階上拉起來。他讓她背靠在自己懷裡，雙手從後面繞到前面，抓住她兩顆巨乳，手指捏住乳頭往外拉。沈淵跪在她腿間，舌頭貼著她的陰蒂舔，手指插進她的肉穴裡攪動。裴鈺站在她身側，扶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向自己，低頭吻住她的嘴唇。
洛曦的雙腿在沈淵的舔弄下開始發抖。她伸手抓住裴鈺的手臂，指甲掐進他的肌肉裡。洛星宸在她身後，硬到發燙的陰莖抵在她的後庭口，龜頭在穴口磨蹭了兩下，直接插進去。沈淵從她腿間抬起頭，扶著自己的陰莖，從正面插進她的肉穴。
兩根陰莖同時插到底，撞在子宮口上。那裡已經沒有金丸了，但子宮口還在敏感狀態，被撞到的瞬間，洛曦的肉穴劇烈收縮，蜜水從穴口噴出來，噴在沈淵的小腹上。
「陛下——」裴鈺在她耳邊低語，「臣還沒進去——」
洛曦轉頭，張嘴含住裴鈺湊過來的陰莖。嘴唇包住龜頭，舌頭沿著冠狀溝舔了一圈。裴鈺的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腰往前挺，陰莖插進她喉嚨深處。
三個洞都被填滿了。洛曦閉上眼睛，全身的龍紋在這一刻亮到最亮。
觀星臺上，百官與侍衛的呻吟聲混成一片，像潮水一樣拍打著祭壇。洛臨淵射了第三次，精液從女官的穴口溢出來，順著石階往下流。洛臨霄的花穴裡灌滿了精液，白濁的液體從穴口擠出來，混著乳汁流滿石階。洛歡在顧言和駱亦霆的夾擊下高潮了兩次，蜜水浸濕了龍袍的下擺，布料貼在大腿上，透出皮膚的顏色。
洛曦睜開眼。她吐出裴鈺的陰莖，仰頭看天。天空中的金色光環還在緩慢旋轉，光環中心，大夏疆域圖的投影清晰可見。
她張嘴，聲音在龍氣的加持下傳遍整座觀星臺。
「繼續——」她說，「朕要這龍氣，灌進大夏每一寸土。」
洛臨淵從女官體內拔出來，轉身走向另一群還未被他肏過的文官。洛臨霄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侍衛，翻身坐起來，伸手抓住旁邊另一個侍衛的陰莖，對準自己的後庭往下坐。洛歡推開顧言，自己爬到石階高處，張開雙腿，手指掰開還在流蜜的蜜穴，對石階下的百官勾了勾手指。
洛星宸在洛曦後庭裡射了，精液灌滿她的直腸。他拔出來，沈淵立刻補上後庭的位置，裴鈺繞到正面，插進肉穴。洛曦的雙腿纏在裴鈺腰上，腳趾在龍氣中蜷起來。
祭壇上的金色光環越轉越快，越轉越大。光環掃過皇宮，掃過京城，掃過城牆外的田野。每一寸被光環掃過的土地，都浮現出淡淡的金色光點。
不知過了多久。可能是一個時辰，也可能是三個時辰。時間在龍氣中變得模糊。
最後一波高潮結束後，洛曦癱倒在祭壇石階上。她的雙腿大張，肉穴和後庭都在往外流精液，嘴巴邊上沾著白色的濁液。全身的金色龍紋慢慢暗下來，從皮膚表面褪去，只在肚臍周圍留下一圈淡淡的金色印記。
洛臨淵癱在她左側，胸膛起伏，腹肌上沾滿乾涸的精液和自己射出的殘液。他的陰莖終於軟下來，垂在腿間，龜頭上還掛著一滴白色的液體。
洛臨霄癱在她右側，巨乳壓在石階上，乳汁還在從乳尖往外滲，順著石階往下流，在石面上積了一小灘金色的水窪。他的花穴和後庭都還在抽搐，精液從兩個洞口往外溢，混著乳汁流得到處都是。
洛歡癱在洛曦腿間，臉貼在她的小腹上，嘴唇還含著她的陰蒂。龍袍完全濕透，貼在身上，透出下面的皮膚。蜜水從她腿間滲出來，在石階上留下一片濕痕。
洛星宸、沈淵、裴鈺三人癱在外圈，胸膛起伏，身上沾滿汗水與精液。
百官橫七豎八地倒滿整座觀星臺。石階上、石柱旁、祭壇邊，到處都是交疊的赤裸身體。精液和蜜水的味道混在空氣中，濃烈到幾乎可以聞出甜味。
洛曦閉上眼睛。她的嘴角掛著笑，手指還插在自己還在流水的肉穴裡。
「大夏——」她的聲音輕到只有自己能聽見，「永恆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