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星宸走向洛臨霄。
觀星臺的石階上還殘留著前一波交合留下的金色水痕，空氣裡混著精液與龍氣的氣味。洛臨霄跪在祭壇邊緣，巨乳隨著喘息晃動，乳尖那兩顆金色乳珠在晨光下閃著光。他的花穴還在往外淌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石階上匯成一小灘金色的水漬。
洛星宸在他身後蹲下來，一手按住他的後腰，另一手握著自己那根二十三公分的陰莖，龜頭抵在花穴口。粉色粗大的柱身上還掛著上一輪交合殘留的精液，馬眼滲出一滴透明的腺液。
「霄兒。」洛星宸的聲音壓得很低，「舅舅要進去了。」
洛臨霄還沒來得及回應，洛星宸腰一挺，整根陰莖直接貫穿花穴，龜頭撞在子宮口上。
「啊——！」洛臨霄的身體往前一衝，巨乳甩出一道弧線，乳尖甩出幾滴金色的乳汁。
洛臨淵已經站在他面前。他一手抓住洛臨霄的銀色長髮往後扯，讓他的臉仰起來，另一手握著自己粗長的陰莖，龜頭抵在他唇上。
「張嘴。」洛臨淵說。
洛臨霄張開嘴，洛臨淵的陰莖直接頂進喉嚨深處。他的嘴唇被撐到極限，嘴角溢出唾液，順著下巴往下滴。
洛星宸從後方開始抽插。每一次頂入都撞在子宮口上，力道大到洛臨霄的身體往前衝，嘴裡的陰莖又往喉嚨深處頂進去一截。花穴的嫩肉被粗大的柱身翻出來又塞回去，蜜水被搗成白色的細沫，順著大腿往下流。
「嗯……唔、唔——」洛臨霄的呻吟被堵在喉嚨裡，變成悶悶的鼻音。
洛歡蹲在一旁，背靠著石柱，手指插在自己蜜穴裡。她的指尖在穴口攪動，拇指按著陰蒂畫圈，眼睛盯著洛臨霄被前後夾擊的模樣——巨乳在撞擊中劇烈晃動，乳尖甩出一串又一串金色乳汁，濺在石階上。她的蜜穴隨著洛臨霄被頂入的節奏收縮，手指越插越快，喘息的聲音越來越急促。
「啊、啊……霄哥哥……好色……」
洛曦坐在祭壇上，手肘撐在膝蓋上，看著眼前的四個人。她的肉穴還在往外滲金色的液體，乳頭硬著，龍氣從乳孔裡一縷一縷往外飄。她感覺得到——體內的龍氣正在往外流，但不是流失，而是被什麼東西吸出去，在四人之間轉了一圈，又灌回她體內。
更濃了。
回灌的龍氣比流出去的更純，更烈，像被提煉過一樣。她閉上眼睛，用龍氣去感知——洛臨淵吸走她體內的龍氣，在抽插洛臨霄喉嚨的時候灌進他體內；洛星宸從洛臨霄花穴裡吸出龍氣，在他體內轉化後又透過陰莖灌回去；洛歡雖然沒有直接插入，但她的蜜穴在自慰中吸收空氣裡飄散的金色光點，龍氣從她指尖滲進體內，又從蜜穴裡流出來，匯入循環。
龍氣返還。
這個詞突然從她意識深處浮上來。不是流失，不是消耗，而是讓血親透過性交將她體內的龍氣引出，以他們的身體為爐鼎轉化為更純粹的龍氣，再送回她體內。她的龍氣不會枯竭，只會越轉越濃，越轉越烈。
「停。」洛曦說。
四個人的動作同時停下來。洛星宸的陰莖還插在洛臨霄花穴裡，洛臨淵的龜頭還抵在他喉嚨深處，洛歡的手指還埋在蜜穴裡。他們轉頭看洛曦，瞳孔裡燒著金色的火。
「過來。」洛曦站起來，走到祭壇正中央，「圍成一圈。」
四個人從交合的姿勢裡抽出來。洛臨霄的嘴離開洛臨淵的陰莖時，拉出一條長長的唾液絲，花穴在洛星宸退出時發出「啵」的一聲，穴口還沒合攏，往外湧出一大股蜜水。洛歡把手從蜜穴裡拔出來，指尖濕淋淋的。
洛曦讓洛臨淵站在她身後，洛臨霄站在她面前，洛歡站在她左側，洛星宸站在她右側。五個人圍成一個緊密的圈，身體幾乎貼在一起。
「把手放在彼此身上。」洛曦說。
洛臨淵的手從後方環住她的腰，掌心貼在她小腹上。洛臨霄的手按在她胸前，指尖觸到她的乳頭。洛歡的手伸下去，手指貼在她陰蒂上。洛星宸的手繞到她背後，掌心貼在她尾椎的位置。
龍氣開始流轉。
從洛曦體內滲出來的金色光點，順著五個人的手掌滲進他們體內，在他們身體裡轉一圈，再從另一隻手灌回來。流轉的速度越來越快，金色光點匯成細流，細流匯成光帶，在五人之間形成一個金色的光圈。
洛臨霄的巨乳在龍氣灌入的瞬間脹到極限。F罩杯的乳房脹得皮膚緊繃，青色的血管在皮膚下隱約可見，乳頭脹成深金色，乳孔張開——
「母後……母后、胸部……胸部好脹……！」
「別忍。」洛曦說，「噴出來。」
洛臨霄的身體一顫，兩股金色的乳汁從乳頭噴出來，力道大到濺在洛曦臉上。乳汁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淌，滴在她的鎖骨上，沿著乳溝往下流。
洛曦伸手扣住洛臨霄的後腦杓，把他的上半身壓低，張嘴含住他的乳頭。她的舌頭捲住乳尖用力一吸——一股濃稠的金色乳汁衝進嘴裡，帶著龍氣的灼熱與甘甜。龍氣從乳汁裡炸開，灌進她的體內，順著血管流遍全身，最後匯進子宮口。
她的肉穴猛縮一下，噴出一大股水。
「啊……母後、母後在吸……啊、啊——」洛臨霄的腿軟了，整個人掛在洛曦身上，花穴裡的水順著大腿往下流，滴在石階上。
洛臨淵從後方握住洛曦的腰。他粗長的陰莖抵在她後庭口，龜頭沾滿她肉穴流出來的金色液體。他腰一挺，整根陰莖貫穿後庭，龜頭撞在直腸深處。
「唔——！」洛曦的嘴還含著洛臨霄的乳頭，呻吟被堵住，變成悶悶的鼻音。
洛歡蹲下去，臉埋在洛曦腿間，舌尖伸出來舔上她的陰蒂。她的舌頭從陰蒂根部往上舔，舌尖在陰蒂尖上畫圈，嘴唇含住整顆陰蒂用力吸。
「母後的味道……和歡歡一樣……」洛歡的舌頭往下滑，插進洛曦的肉穴裡，舌尖在穴口攪動，勾出一大股蜜水吞下去。
洛星宸繞到洛臨霄身後，一手掐住他的腰，另一手握著陰莖抵在他後庭口。粉色粗大的龜頭撐開肛門口的皺褶，整根插進直腸深處。洛臨霄的身體往前一頂，巨乳撞在洛曦臉上，乳汁又噴出一股。
「啊、舅舅……後庭、後庭太脹了——」
裴鈺從石階上站起來，走到洛歡身後。他的手指從洛歡蜜穴口滑進去，在穴內攪動幾下，確認已經濕透了，然後握住自己的陰莖，龜頭抵在穴口。他腰一挺，整根插進去，龜頭撞在子宮口上。
「啊——！」洛歡的舌頭還插在洛曦肉穴裡，被撞得往前一衝，鼻尖撞在洛曦的陰蒂上。
沈淵從另一側走過來。他的臉上還掛著禁慾克制的表情，但陰莖已經硬到脹成深紅色，馬眼滲出透明的腺液。他在洛臨霄面前蹲下來，一手握住洛臨霄的陰莖，拇指擦過馬眼，另一手握著自己的陰莖，龜頭抵在洛臨霄的花穴口——和洛星宸還插在後庭裡的陰莖只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
「國師……」洛臨霄的聲音在顫，「兩根……兩根太脹了……」
沈淵沒說話，腰往前一頂，陰莖和洛星宸的同時插在洛臨霄體內。兩根粗大的柱身隔著肉膜互相擠壓，把花穴和後庭撐到極限。洛臨霄的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只有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氣音。
龍氣在七人之間形成雙重循環。洛曦吸著洛臨霄的乳汁，龍氣從乳房灌進她體內；洛臨淵從後方頂入她的後庭，龍氣從直腸灌回來；洛歡舔著她的陰蒂，龍氣從蜜穴流出去，又被裴鈺肏洛歡的蜜穴轉化後灌回；洛星宸和沈淵同時插在洛臨霄體內，龍氣在花穴與後庭之間來回衝撞，越轉越烈。
祭壇上的金色光點匯成漩渦。從七人交合的中心開始旋轉，越轉越大，越轉越快，把整座觀星臺都捲進去。石階上還癱著的百官被漩渦掃過，體內的龍氣被同時點燃——他們的陰莖再次硬起來，女官的蜜穴再次流水，侍衛的馬眼再次滲出腺液。沒有人下令，但所有人同時動起來，肉體碰撞的聲音再次響徹觀星臺。
洛曦放開洛臨霄的乳頭，仰起頭。她的嘴唇上還沾著金色的乳汁，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啊……對、就是這樣……全部灌進來——」
洛臨淵從後方加速抽插。他的陰莖在直腸裡進出，每一次都撞在最深處，力道大到洛曦的身體往前頂，陰蒂撞在洛歡的舌尖上。洛歡的舌頭被撞得滑進肉穴深處，鼻尖壓著陰蒂，嘴唇貼著穴口，把洛曦噴出來的蜜水全部吞下去。裴鈺在她身後肏得更猛，陰莖在蜜穴裡攪動，龜頭撞在子宮口上，撞得洛歡的呻吟全部悶在洛曦的肉穴裡。
洛星宸和沈淵在洛臨霄體內同步抽插。兩根陰莖隔著肉膜互相摩擦，花穴和後庭同時被撐滿，洛臨霄的身體被撞得前後搖晃，巨乳甩出一道又一道弧線，乳汁噴得到處都是——濺在洛曦臉上，濺在沈淵胸口，濺在祭壇的石面上。
「啊、啊——不行、不行了——要去了、要——」洛臨霄的聲音被撞斷，最後一個字變成尖叫。
他的花穴猛縮，穴口的嫩肉緊緊咬住沈淵的陰莖，蜜水從縫隙裡噴出來，力道大到濺在洛曦的小腹上。後庭同時絞緊，肛門口的括約肌箍住洛星宸的柱身，腸液順著陰莖往下流。
洛星宸低吼一聲，精液灌進洛臨霄的直腸深處。沈淵在同一瞬間射出來，精液打在子宮口上。兩股精液隔著肉膜同時灌入，龍氣在這一瞬間炸開——
金色的光柱從七人交合的中心衝天而起。
比第一波更粗，更亮，更高。光柱貫穿雲層，天空裂開，顯現出大夏的疆域。從京城到邊境，從東海到西域，每一寸土地都在光柱映照下閃著金色的光。
光柱持續了整整一刻鐘。
然後緩緩消散。
洛曦癱在祭壇上。她的後庭還含著洛臨淵的陰莖，肉穴還貼著洛歡的嘴，臉上沾滿洛臨霄的乳汁。她喘著氣，慢慢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手背。
皮膚上的皺紋消失了。
她低頭看自己的小腹——金色的龍紋凝結在皮膚上，一圈一圈，像鱗片一樣覆在肚臍周圍。她伸手摸了一下，龍紋在指尖下微微發熱。她撐起身體，低頭看祭壇石面上自己的倒影。
臉還是那張臉，但皮膚的質感變了——緊緻，光滑，沒有半絲細紋。她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頰，指尖滑過顴骨，滑過眼角。二十歲。她的身體恢復到了二十歲的狀態。
洛臨淵從她後庭裡退出來，精液從肛門口溢出來，順著石階往下流。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臂上的線條更緊實了，皮膚上浮現出淡淡的金色紋路。洛臨霄癱在一旁，巨乳還在一顫一顫地往外滲乳汁，他臉上的嬰兒肥消了一些，五官更立體了。洛歡從洛曦腿間抬起頭，嘴唇上沾滿蜜水，她的皮膚白到幾乎透明，隱約可以看見金色的血管在皮膚下流動。
洛星宸和沈淵同時從洛臨霄體內退出來。他們的臉上沒有任何疲態，皮膚緊緻，眼神清亮。裴鈺從洛歡身後退出來，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嘴角揚起來。
石階上的百官也變了。顧言臉上的法令紋消失了，駱亦霆手臂上的舊傷疤痕淡到幾乎看不見，趙硯、賀剛、孟桓，每一個人的皮膚都恢復到最年輕的狀態。女官的乳房更挺了，侍衛的肌肉線條更清晰了。
洛曦站起來。她低頭看著自己小腹上凝結的金色龍紋，嘴角揚起來。
「龍氣返還。」她說，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砸進每個人的胸腔裡，「血親為爐鼎，將朕的龍氣引出轉化，再灌回朕體內。轉化過的龍氣不止不會消耗，還會越轉越濃——」她抬起手，看著指尖凝結的金色光點，「連帶你們所有人，沾了龍氣的光。」
百官伏地，齊聲應諾。聲音震得祭壇上的金色水珠輕輕跳動。
洛曦轉頭，目光掃過洛臨淵、洛臨霄、洛歡，掃過洛星宸、裴鈺、沈淵，掃過石階上每一個還伏在地上的官員。
「儀式，才剛開始。」她說，「朕的子宮口裡，還有一顆金丸。」
她伸手，手指插進自己還在流水的肉穴裡，指尖觸到子宮口——那裡又凝結了一顆金色的珠子，比上一顆更小，但更燙。
「下一波。」洛曦說，「朕要你們把這顆也撞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