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典當日,天還沒亮,觀星臺的石階已經跪滿了人。
百官赤身列隊,從祭壇最底層一路跪到頂端,男官與女官交錯排列,每個人的膝蓋壓在昨夜被龍氣浸透的石階上,皮膚剛貼上去就能感覺到一陣溫熱的震顫從石頭裡傳上來,順著膝蓋骨鑽進腿根,再從腿根鑽進小腹。有些資淺的官員已經開始喘了,股間濕了一片,但沒有人敢動——儲君還沒到,國師還沒到,皇女還沒到,女帝還沒到。
侍衛們站在石階兩側,手裡握著長矛,勃起的陰莖從盔甲下擺露出來,馬眼上凝著透明的液珠。他們受過訓練,能站著不動兩個時辰,但今天觀星臺的龍氣太重了,重到連他們的大腿內側都在微微發顫。
第一道曙光從東邊城牆上射過來的時候,觀星臺頂端出現四個人影。
洛曦走在最前面。她今天沒有穿龍袍,身上只披了一件金色的薄紗,紗料薄到能看見乳尖的形狀,能看見小腹下方那片光滑的白虎肉穴,能看見大腿內側龍氣凝結的金色紋路。她赤足踩在石階上,每走一步,石階就會亮一下,金色的光從她腳底暈開,像踩在水面上。
洛臨淵跟在她身後。一百九十公分的身高,八塊腹肌在晨光下泛著蜜色,粗長的陰莖已經勃起,貼在小腹上,馬眼對著天空。他手裡握著一柄金色的權杖——那是儲君的信物,杖身刻著龍紋,杖頭鑲著一顆龍氣凝結的金珠。
洛臨霄走在洛臨淵左側。他的銀色長髮披散在背後,F罩杯的巨乳在胸前晃動,乳尖上凝著兩顆金色的乳珠,每走一步就會滴下一滴乳汁,落在石階上,石階立刻冒出一縷金色的煙。他的花穴和後庭同時往外滲水,透明的蜜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腳踝處凝成金色的水珠。
洛歡走在最後面。她的龍袍敞開著,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稀疏的陰毛,陰蒂因為龍氣的刺激已經腫起來,從陰唇間探出頭,在晨光下泛著粉紅色的光。她每走一步,大腿內側的肌肉就會輕輕抽動一下,蜜穴跟著收縮,擠出一小股蜜水。
四人走到祭壇中央。
洛曦轉過身,面對石階上跪伏的百官。她的聲音不高,但龍氣讓每一個字都砸進每個人的胸腔裡:「今日,大夏龍氣共融。百人同交,百穴同開。誰敢在高潮之前射出來,誰就自己滾下觀星臺。」
她頓了一下,目光掃過所有人。
「開始。」
這兩個字像一把刀,直接把觀星臺上的寂靜劈開。
百官同時動了。男官轉身壓住身旁的女官,女官張開腿迎接,侍衛從兩側插進來,手裡的長矛插進石階縫隙,陰莖插進離自己最近的肉穴裡。一瞬間,整座觀星臺被肉體碰撞的聲音淹沒——陰囊拍打臀肉,手掌拍打乳房,嘴唇吸吮乳頭,龜頭撐開陰唇,蜜穴被陰莖貫穿時發出的咕啾咕啾的水聲。幾百個人同時交合,石階上的金色紋路一條一條亮起來,從最底層一路亮到祭壇頂端,像血管裡的血在流。
洛曦在祭壇中央躺下來。
她躺在祭天壇的玉璧上,雙腿張開,雙手攀住玉璧的邊緣。洛臨淵跪在她腿間,陰莖對準她的肉穴,龜頭抵在陰唇上,龍氣從馬眼噴出來,灌進她的穴口。洛臨霄跪在她身後,陰莖對準她的後庭,龜頭抵在肛口上,乳汁從乳尖滴下來,落在她的背脊上。洛歡趴在她面前,雙腿夾住她的頭,陰蒂懸在她嘴唇上方三寸的位置,蜜水一滴一滴落在她的下巴上。
「進去。」洛曦說。
三根同時插進去。
洛臨淵的陰莖貫穿她的肉穴,龜頭撞上子宮口,那顆裂了一條縫的金丸被撞得震了一下,龍氣從縫裡噴出來,灌進她的子宮。洛臨霄的陰莖貫穿她的後庭,龜頭擠進直腸深處,隔著一層肉壁撞上洛臨淵的龜頭,兩根陰莖在她的體內隔著肉壁互相擠壓。洛歡的陰蒂壓上她的舌頭,她張嘴含住,舌尖頂進陰蒂下方的凹陷處,洛歡的蜜穴直接噴出一股水,灌進她的喉嚨。
四人的交合處在同一瞬間形成龍氣核心。
金色的光從他們身上炸開,順著石階上的紋路往下衝。光流過第一階,正在交合的顧言和駱亦霆同時僵住——顧言趴在一個女官背上,陰莖插在女官的後庭裡,駱亦霆跪在他身後,粗黑的陰莖插在他的後庭裡。龍氣灌進他們體內的時候,三個人的抽插頻率突然同步,女官的蜜穴開始劇烈收縮,顧言的馬眼噴出一股精液灌進女官直腸,駱亦霆的龜頭在顧言體內脹大一圈,精液灌進顧言體內。
光流過第二階,二十幾個官員同時高潮。男官的陰囊劇烈收縮,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女官的肉穴裡;女官的蜜穴痙攣,蜜水混著精液從穴口噴出來,噴在石階上,被龍氣吸進去,順著紋路流回祭壇中央。
光流過第三階、第四階、第五階。整座觀星臺像一隻巨大的心臟在跳動,每一次收縮都把龍氣從祭壇中央擠出去,灌進每一具身體;每一次舒張都把龍氣從每一具身體裡吸回來,灌回祭壇中央。
洛曦的體內,那顆金丸在不斷的撞擊下裂縫越開越大。
洛臨淵的龜頭每一次撞上去,金丸就震一下,裂縫就多一條。洛臨霄的龜頭隔著肉壁撞上來,洛歡的陰蒂在她舌尖上痙攣,三股力量同時從三個方向擠壓金丸。洛曦能感覺到它在她子宮頸口顫抖,像一顆快要碎掉的蛋,殼上布滿了裂紋,裡面的龍氣在沸騰。
「再來。」她咬著洛歡的陰蒂說,聲音悶在洛歡的腿間,但龍氣讓每個人都聽到了。
洛臨淵加速,腰腹的肌肉繃緊,八塊腹肌在晨光下泛著汗水的光澤,陰莖在她的肉穴裡抽插,每一次都撞上子宮口。洛臨霄從後面扣住她的腰,F罩杯的巨乳壓在她背上,乳汁從乳尖擠出來,順著她的背脊往下淌,流進她的後庭,被他的陰莖攪進直腸深處。洛歡坐在她臉上,手指掰開自己的陰唇,讓陰蒂完全暴露在她的舌尖上,然後——她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
洛曦的肉穴猛地收縮,子宮口痙攣,金丸裂開。
那聲音不是聲音,是一種震動,從她的子宮頸口傳出來,順著龍氣灌進觀星臺上每一具身體。所有人都在同一瞬間感受到那股震動——像有什麼東西在體內炸開,但不是痛,是熱,金色的熱,從尾椎骨一路燒到頭頂。
金丸完全碎裂。
龍氣從裂片裡噴出來,濃烈到肉眼可見。金色的霧從洛曦的穴口湧出來,從洛臨淵的馬眼灌進去,從洛臨霄的乳孔灌進去,從洛歡的陰蒂灌進去。四人的身體同時發光,光從他們的皮膚底下透出來,能看見血管裡流的不再是血,是金色的光。
石階上,百官的身體也開始發光。
幾百具身體同時發光,整座觀星臺變成一座金色的山。那些光順著石階往上流,流進祭壇中央,灌進四人的交合處,然後從交合處噴出來,形成一道光柱,衝天而起。
天空裂開了。
烏雲被金光從中間撕開,裂縫從觀星臺正上方一直延伸到天際。金色的光柱從裂縫裡灌下來,和從祭壇中央衝上去的光柱撞在一起,在半空中炸開,方圓百里可見。京城裡,百姓們抬頭,看見觀星臺方向一道金色的光柱貫穿天地,龍氣從光柱裡溢出來,像金色的雨,落在屋頂上、街道上、人身上。
洛曦在光柱中央睜開眼睛。
她看見大夏的疆域——每一座城池都在金光中亮起來。東邊的臨海城、西邊的鐵門關、南邊的百越郡、北邊的雪嶺要塞,地圖上的每一座城都亮著金色的光點,光點之間連成線,線織成網,網覆蓋了整片大夏的土地。她看見每一座城裡都有百姓跪在地上,抬頭看著天空,臉上被金色的光照亮。
她看見了永恆。
然後她高潮了。
不是一次高潮,是連續的,一波接一波,像海浪拍打岸邊。她的肉穴痙攣,蜜水從穴口噴出來,灌在洛臨淵的龜頭上;她的後庭收縮,腸壁擠壓洛臨霄的陰莖;她的嘴含著洛歡的陰蒂,喉嚨吞下洛歡噴出來的蜜水。洛臨淵在她體內射精,精液灌進子宮,龍氣順著精液灌進她的身體;洛臨霄在她後庭射精,精液灌進直腸,龍氣順著腸壁滲進她的血液;洛歡在她嘴裡高潮,蜜水灌進她的胃,龍氣從胃壁滲進她的經脈。
三股龍氣在她體內匯合,撞上碎裂的金丸碎片,碎片融化,變成液態的金色光,順著她的血管流遍全身。
光柱在這一刻達到最亮。
整座觀星臺被金光淹沒,所有人都看不見任何東西,只能感覺到龍氣在體內流竄,在血管裡燒,在肉穴裡痙攣,在陰莖裡噴射。幾百個人同時高潮,精液和蜜水混在一起,順著石階往下淌,金色的液體一階一階往下流,流到最底層,滲進土裡。
光柱持續了整整一刻鐘,然後開始緩緩消散。
金色的光從天空慢慢退下來,從光柱的邊緣開始變淡,像褪色的絲綢。天空裂縫合攏,烏雲散開,露出後面湛藍的天。光柱從頂端開始消失,一尺一尺往下退,退到祭壇中央,退到四人的交合處,最後縮成一個金色的光點,在洛曦的子宮口閃了一下,消失不見。
觀星臺上,所有人癱倒在石階上。
幾百具赤裸的身體疊在一起,有的還保持著交合的姿勢,陰莖插在肉穴裡,嘴唇含著乳頭,手指插在後庭裡。沒有人有力氣動,連呼吸都變得又淺又慢,像被抽空了全身的力氣。
祭壇中央,洛臨淵伏在洛曦身上,陰莖還插在她肉穴裡,頭埋在她頸窩,喘著粗氣。洛臨霄躺在洛曦身側,乳房貼著她的手臂,乳汁還在往外滲,金色的液體在她皮膚上凝成珠子。洛歡趴在她另一側,大腿夾著她的腿,陰蒂還腫著,輕輕一碰就會抖。
洛曦睜著眼睛,看著天空。
她的手慢慢抬起來,放在洛臨淵的後腦上,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
「母后。」洛臨淵的聲音悶在她頸窩裡,沙啞低沉,帶著高潮後的餘韻,「這只是開始。」
洛曦的嘴角揚起來。
她轉頭,看向站在一旁一直沒有出聲的洛星宸。他靠著祭壇邊緣的玉柱,手還握著自己硬挺的陰莖,從頭到尾沒有插進來,但馬眼上掛著長長一條透明的液絲,腳邊的石階上濕了一片。他對上她的目光,眼睛裡燒著金色的火,嘴角揚起來,笑得溫柔又危險。
「宸兒。」洛曦說,聲音沙啞但清晰,「過來。」
洛星宸走過來,每一步都踩在龍氣凝結的金色水漬上。他走到洛曦面前,蹲下來,手伸過去,拇指擦過她被洛臨淵肏得紅腫的陰唇。洛臨淵的陰莖還插在裡面,他的拇指就貼著陰莖的根部,壓著她的陰蒂,輕輕按了一下。
洛曦的肉穴猛地收縮,洛臨淵悶哼一聲,剛射完精的陰莖又被擠出一股殘精。
「皇姊。」洛星宸低聲說,手指從她的陰蒂滑到洛臨淵的陰莖根部,再滑到她的後庭口,那裡還插著洛臨霄的陰莖,「宸兒還沒肏呢。」
洛臨霄在洛曦身側動了一下,花穴裡突然一空——洛臨淵從他體內退出來,陰莖從他花穴裡滑出來,帶出一大股透明的蜜水。洛臨霄喘了一聲,乳房晃了一下,乳汁從乳尖甩出來,落在洛曦臉上。
洛星宸低頭,舌尖伸出來,舔掉洛曦臉頰上的乳汁。
「好甜。」他說,然後站起來,陰莖對準洛曦的肉穴口——洛臨淵的陰莖還插在裡面,他的龜頭就抵在洛臨淵陰莖和洛曦陰道壁之間的縫隙上,慢慢擠進去。
洛曦的肉穴被兩根陰莖同時撐開,陰道壁被撐到極限,龍氣從撐開的縫隙裡噴出來。洛臨淵的陰莖在裡面被擠壓,龜頭撞上子宮口,洛星宸的龜頭緊貼著他陰莖的根部,兩根陰莖在她的肉穴裡互相摩擦,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和洛臨霄插在她後庭裡的陰莖呼應。
三根陰莖同時在她體內抽插。
洛臨淵和洛星宸在她的肉穴裡,洛臨霄在她的後庭裡,三根粗長的陰莖隔著肉壁互相擠壓,抽插的頻率逐漸同步。洛曦的嘴張開,舌頭伸出來,洛歡翻身爬過來,把陰蒂壓在她舌頭上,蜜穴對著她的嘴,蜜水一滴一滴落在她舌面上。
洛星宸的手扣住洛曦的腰,手指掐進她的髖骨,抽插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洛臨淵被他父親的陰莖擠在母親的肉穴裡,龜頭被擠得脹大了一圈,馬眼頂在子宮口上,每一次撞擊都從馬眼噴出一股龍氣灌進子宮。洛臨霄在她後庭裡,F罩杯的巨乳壓在她背上,乳汁從乳尖擠出來,順著她的背脊流進洛星宸和洛臨淵的腹肌上,被汗水稀釋成金色的水膜。
「皇姊——」洛星宸低吼,龜頭在她體內脹大,精液從馬眼噴出來,灌進她的子宮。洛臨淵在同一瞬間射精,兩股精液在她的子宮裡混合,龍氣從精液裡炸開,灌進她的血液。洛臨霄在她後庭射精,精液灌進直腸,龍氣滲進腸壁。洛歡在她嘴裡高潮,蜜水灌進她的喉嚨,龍氣從胃壁滲進經脈。
四股龍氣在她體內同時炸開。
洛曦的高潮從子宮開始,一路痙攣到陰道、後庭、喉嚨。她的肉穴同時夾住兩根陰莖,陰道壁劇烈收縮,把兩根陰莖擠在一起,精液從馬眼被擠出來,灌滿她的子宮。她的後庭痙攣,腸壁擠壓洛臨霄的陰莖,把他的殘精全部擠出來。她的嘴含住洛歡的陰蒂,喉嚨吞下最後一股蜜水。
金色光點從她身上炸開,落在四人肩上。
洛臨淵伏在她身上,喘著氣,陰莖終於從她肉穴裡滑出來,帶出一大股金色的液體——精液、蜜水、龍氣混在一起,順著她的股溝流到石階上。洛星宸從她體內退出來,陰莖還硬著,馬眼上掛著金色的液絲。洛臨霄從她後庭裡滑出來,花穴和後庭同時流水,整個人癱在她身側,乳房壓在她手臂上,乳汁還在往外滲。洛歡從她臉上翻下來,躺在她另一側,大腿敞開,陰蒂還在抽搐。
觀星臺上,癱倒的百官開始慢慢動起來。
顧言從女官背上翻下來,陰莖從女官後庭裡滑出來,帶出一股精液。駱亦霆從顧言後庭裡退出來,粗黑的陰莖還硬著,馬眼上掛著白色的殘精。他們互相看了一眼,顧言的手伸過去,握住駱亦霆的陰莖,拇指擦過馬眼。駱亦霆的喉結滾了一下,沒有說話,手伸過去扣住顧言的後頸,把他拉過來,嘴唇壓上去。
石階上,更多的官員開始動了。男官從女官身上爬起來,女官從石階上撐起身體,侍衛從石階縫隙裡拔出長矛。他們的身體還覆著一層金色的薄膜,龍氣在皮膚上凝結成細小的珠子,在晨光下閃爍。
洛曦從祭壇上坐起來。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小腹上凝著金色的紋路,龍氣從子宮口滲出來,在皮膚上形成一圈一圈的圖案。她的乳房脹大了一圈,乳頭變成金色,輕輕一碰就會有一股龍氣從乳孔噴出來。她的肉穴還在往外流水,金色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石階上,石階亮一下,然後暗下去。
她站起來。
觀星臺上所有人同時抬頭看她。幾百雙眼睛,瞳孔裡都燒著金色的火。
洛曦開口,聲音不高,但龍氣讓每一個字都砸進每個人的胸腔裡。
「從今日起,每月朔望,觀星臺舉行龍氣共生儀式。」她頓了一下,目光掃過所有人,「百人同交,百穴同開。龍氣流轉,國運不墜。」
百官伏地,齊聲應諾。聲音震得石階上的金色水珠輕輕跳動。
洛臨淵從她身後站起來,手攬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上。洛臨霄從另一側貼上來,巨乳壓在她手臂上,乳尖蹭著她的皮膚。洛歡趴在她腳邊,手抱著她的小腿,舌尖伸出來,舔掉她腳踝上凝結的金色水珠。
洛星宸站在一旁,看著他們,嘴角揚起來。
他的手伸下去,握住自己又硬了的陰莖,拇指擦過馬眼,抹掉上面殘留的精液。
「皇姊。」他說,「下一輪,該輪到宸兒肏霄兒了。」
洛臨霄聽到這句話,身體輕輕抖了一下,花穴又滲出一股水。
洛曦轉頭,看著洛星宸,嘴角揚起來。
「準。」她說。
然後她轉向石階上的百官,目光掃過顧言、駱亦霆,掃過趙硯、賀剛、孟桓,掃過每一個還癱在石階上喘息的官員。他們的陰莖還硬著,女官的蜜穴還在流水,侍衛的馬眼上還掛著殘精。
「下一波。」洛曦說,「儲君與廣陵王肏朕。國師與皇女,由廣陵王肏到高潮。文武百官——」她頓了一下,龍氣從她身上炸開,灌進每一個人的體內,「繼續肏。」
觀星臺上,肉體碰撞的聲音再次響起。
金色光點從祭壇中央飄起來,像金色的雪,落在每一具交合的身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