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星臺的石階在黎明前最暗的時刻泛出微光。
洛曦躺在祭天壇正中央，赤身裸體，背脊貼著冰涼的玉璧。龍氣從她體內滲出來，一絲一縷，像金色的霧，沿著玉璧的紋路往下爬，填滿每一道刻痕，再從玉璧邊緣滲進底下的石階。她能感覺到那股力量在土石裡擴散——不是流動，是滲透。像水倒進乾涸的沙地，每一粒沙都吸飽了，才肯往下走。
她睜開眼。
天邊還沒亮透，觀星臺四周的火把已經燒到只剩殘焰。她坐起身，手掌按在玉璧上。掌心傳回來的觸感不是冰涼的石頭，而是溫熱的、微微震顫的——像按在一頭沉睡巨獸的肚皮上，隔著鱗片能感覺到內臟在蠕動。
龍氣已經滲進觀星臺的每一寸土石。
洛曦站起來。腿間的蜜水經過一夜已經半乾，在白皙的大腿內側留下一層薄薄的金色薄膜。她沒有擦，就這麼赤腳走下石階，每一步踩下去，石階都會從她腳心吸走一點殘留的龍氣，發出極細微的滋滋聲，像水滴落在燒紅的鐵板上。
她回到寢殿時，天色剛亮。
殿門推開，三個孩子已經在裡面等著。
洛臨淵裸身跪坐在鳳椅右側的地氈上，背脊挺直，雙腿間的陰莖已經半勃——不是因為情慾，而是因為體內龍氣太滿，滿到從馬眼滲出一滴淡金色的透明液體。他看見洛曦進來，低下頭，聲音低沉的叫了聲「母后」。
洛臨霄跪坐在左側。他的狀況比洛臨淵更狼狽——乳房脹到F罩杯，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兩粒乳頭腫成深粉色，乳孔上凝著一層金色的乳霜。他雙手放在膝蓋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花穴從進殿那刻就沒停過流水，蜜水沿著大腿淌下來，在身下的坐墊上積了一小灘。
「母後……」洛臨霄一開口，聲音就斷了。乳頭被自己說話的震動刺激到，一股快感從乳尖直接竄進子宮，花穴猛地一縮，又擠出一大股蜜水。
洛歡坐在兩人中間的軟墊上，雙腿大開，手指捏著自己的陰蒂——不是在自慰，是在練習控制。她按照洛曦的指示，把自己逼到高潮邊緣，然後硬生生停下來。昨晚練了三次，失敗兩次。現在是第四次。她看見洛曦進來，嘴唇動了動，沒叫出聲，因為一開口就會洩掉那口憋著的氣，直接高潮。
洛曦走過去，居高臨下看著三個孩子。
「最後一日演練。」她的聲音不高，卻讓殿內的空氣跟著震了一下。「洛臨淵，洛臨霄，去大殿。今日新晉的十名官員已經在等，你們示範雙龍入穴給他們看。」她轉向洛歡，「妳去側殿。裴鈺和顧言在等妳。今日的目標——讓他們舔到妳想噴，但妳忍到第十次才噴。少一次，今晚不準睡。」
三人齊聲應道：「是，母後。」
洛臨淵和洛臨霄起身時，地氈上留下三灘濕痕——洛臨霄的那灘最大，帶著淡淡的金色；洛臨淵的那灘較小，透明中混著一絲金線；洛歡的那灘最濃稠，蜜水拉出細絲黏在墊子上。
洛曦看著他們退出殿門，轉身走向鳳椅。她坐下，雙腿交疊，腿間的蜜穴微微張開，吐出一口熱氣。
「出來吧。」
鳳椅後方的陰影裡，洛星宸走出來。
他穿著一件墨色的薄紗長袍，袍子敞開，露出白皙的胸膛和緊實的腹肌。六塊腹肌的線條在燭光下顯得很深，腰間的繫帶鬆垮垮地掛著，稍微一動就會掉下來。他走到洛曦面前，單膝跪下，抬頭看著她。
那張臉——二十二歲，卻還帶著少年時的那股無辜純良。墨髮垂在頰側，目若含情，嘴唇微啟，像是隨時要說出一句「皇姊，宸兒錯了」之類的話。但洛曦知道，這張臉下面是什麼東西。
「皇姊。」洛星宸輕聲叫她，手指已經搭上她的膝蓋，指尖沿著大腿內側往上滑，滑到蜜穴口，停下來。「龍氣……沉下去了嗎？」
「你自己看。」洛曦往後靠，雙腿張開。
洛星宸俯下身。他的舌尖從她的膝蓋內側開始舔，一點一點往上，舔到大腿根部時，蜜穴已經往外滲水。他沒有直接舔上去，而是繞過去，舌尖在她的陰阜上畫圈，一圈一圈，越畫越小，最後停在陰蒂上方，隔著一層薄薄的龍氣薄膜，沒有碰到。
「皇姊……」他的聲音悶悶的，嘴唇貼著她的肌膚在動，「妳的龍氣味道變濃了。」
「舔開。」
洛星宸的舌尖壓下去，從陰蒂頂端一路往下舔，舔開陰唇，舌尖鑽進蜜穴口，往裡探。他的舌頭很長，指尖又壓著她的陰蒂往外扯，讓蜜穴張得更開，舌頭可以探得更深。他舔到一半，舌尖碰到一個硬硬的東西——在子宮口的位置，有一顆小小的、圓圓的凸起，硬得像一粒金珠，但表面又覆著一層軟軟的黏膜。
洛星宸的舌尖在那顆金珠上繞了一圈。
洛曦的蜜穴猛地夾緊，一股蜜水直接噴在他舌頭上。
「找到了。」洛星宸把舌頭抽出來，嘴唇上沾滿她的蜜水，在燭光下泛著金色的光澤。「子宮頸口，凝成一顆金丸。大小剛好卡住，不會掉出來。」他抬頭看她，眼神裡那股無辜已經不見了，只剩赤裸裸的飢渴，「皇姊，這就是祭典的鑰匙？」
「對。」洛曦伸手，抓住他的頭髮往後扯，讓他仰頭看著她。「明日祭典，臨淵和臨霄雙龍入我前後穴，歡歡舔我的陰蒂，三人同時用龍氣撞那顆金丸，把它撞碎。龍氣會從我子宮裡炸出來，灌進觀星臺上每一個人體內。」她鬆開他的頭髮，手指從他嘴唇上抹過，把那些蜜水抹進他嘴裡。「但那之前，我的龍氣必須先和三個孩子的節奏完全同步。下午你跟我去觀星臺，讓他們三個同時進我體內。」
「現在呢？」洛星宸的手已經從她大腿內側滑進蜜穴，兩根手指插進去，指腹壓著那顆金丸輕輕按。「皇姊，宸兒現在就想……」
「現在不行。」洛曦夾緊腿，把他的手指夾在蜜穴裡，不讓他動。「祭典前，這顆金丸不能被撞開。你只能舔。」
洛星宸的睫毛垂下來，表情又變回那副無辜的樣子。「那宸兒舔到皇姊滿意為止。」
他重新俯下身，這回沒有繞圈，舌尖直接壓上陰蒂，用力舔下去。
洛曦的腿夾得更緊，把他的頭夾在雙腿中間。她往後靠，後腦勺抵著鳳椅的椅背，閉上眼睛。洛星宸的舌頭在她陰蒂上飛快地來回舔弄，舌尖時而壓扁，時而捲成筒狀往陰蒂包皮裡鑽。他的手指也沒閒著，兩根插在蜜穴裡壓著金丸，拇指按著陰蒂根部往上推，讓陰蒂更突出，更方便舌尖攻擊。
「嗯……」洛曦的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吟。
洛星宸聽到這聲低吟，舌頭動得更快，舌尖在她陰蒂頂端連戳十幾下，每一下都戳在同一個點。洛曦的蜜穴開始規律地收縮，每收縮一次，那顆金丸就在他指尖上彈一下，硬硬的，燙燙的，像一枚被燒紅的彈珠。
「皇姊，妳的子宮在咬我的手。」洛星宸的聲音從她腿間傳上來，悶悶的，帶著笑意。
「閉嘴，舔。」
他笑了，舌尖重新壓上去。這回他改用慢的——舌尖從陰蒂根部慢慢往上舔，舔到頂端時輕輕一勾，再慢慢滑下來，像在舔一根快要融化的冰糖葫蘆。洛曦的大腿開始發抖，蜜穴裡的水越流越多，把他整隻手掌都打濕了。
「皇姊，龍氣沉得很深。」洛星宸邊舔邊說，舌尖抵著陰蒂頂端輕輕震動，「金丸外面的黏膜很厚，三個人同時撞至少要撞五下才能碎。」
「你舔夠了沒？」洛曦的聲音有點啞。
「沒有。」洛星宸說完，嘴唇直接含住她的整顆陰蒂，用力吸。
「啊——！」洛曦腰一拱，蜜水從蜜穴裡噴出來，噴了洛星宸滿臉。
他沒躲。他就這麼含著她的陰蒂，讓她噴在他臉上，舌尖還在陰蒂頂端輕輕舔著，幫她把高潮的尾韻延長。等她噴完了，他才鬆開嘴，抬起頭，那張純良的臉上全是金色的蜜水，連睫毛都沾著水珠。
「皇姊的高潮，宸兒收下了。」
洛曦看著他那張臉——明明滿臉都是她的水，表情卻無辜得像什麼都沒做。她伸手，用力捏了一下他的臉頰。
「下午觀星臺，你負責把臨霄的後庭弄鬆。他花穴和後庭明天各要吞二十根，現在太緊了。」
「遵命，皇姊。」
午後，觀星臺。
陽光正烈，石階被曬得發燙。
洛曦站在祭天壇中央，洛臨淵、洛臨霄、洛歡三人圍在她身邊。洛星宸站在一旁，手裡拿著一罐龍氣煉製的潤滑膏，準備給洛臨霄用。
洛臨霄的乳房在陽光下顯得更脹，F罩杯的乳肉沉甸甸地掛在胸前，兩粒乳頭被龍氣撐成深粉色，乳孔上凝著金色的乳霜。他雙腿間的花穴已經濕透了，蜜水沿著大腿往下流，滴在石階上，立刻被龍氣吸進去，發出滋滋的聲音。
洛臨淵站在洛曦面前，陰莖已經完全勃起，粗長的莖身青筋浮凸，馬眼上凝著一滴金液。他看著洛曦，眼神裡那股狼性壓都壓不住，但他在等。等母後下令。
洛歡跪在洛曦腿間，嘴唇離她的陰蒂只有一指的距離。她的手指捏著自己的陰蒂，還在練控制——從側殿到觀星臺的路上，她已經忍了六次。
「聽好。」洛曦的聲音在觀星臺上迴盪，「臨淵入我前穴，臨霄入我後庭，歡歡舔我陰蒂。三人同步——我高潮的瞬間，臨淵和臨霄同時往最深處撞，歡歡把舌尖戳進我尿道口。那顆金丸會被撞碎，龍氣炸出來，灌進你們三個體內，再從你們體內灌進觀星臺的每一寸土石。明日百官踏上觀星臺，龍氣就會從地底鑽進他們體內。」
三人齊聲：「是，母后。」
「現在演練。節奏由我控制，你們跟著我的呼吸。」
洛曦躺上祭天壇，背脊貼著玉璧。玉璧被太陽曬了一上午，溫熱的，貼上去像貼在一具剛被肏過的身體上。她張開雙腿，手伸下去，掰開自己的陰唇，露出裡面已經濕透的蜜穴。
「開始。」
洛臨淵先動。他跪在她腿間，陰莖抵著蜜穴口，龜頭在穴口磨了一圈，沾滿蜜水，然後慢慢推進。他的陰莖太粗，進去時把蜜穴撐到極限，穴口的嫩肉被撐成半透明的薄膜，緊緊箍著莖身。他進到一半，停下來，等洛曦的呼吸調整。
「繼續。」
他挺腰，整根插到底。龜頭撞上子宮口，撞在那顆金丸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啵」。
「嗯——！」洛曦的腰拱起來，蜜穴猛地收縮，緊緊咬住洛臨淵的陰莖。
「母后，好緊。」洛臨淵咬著牙，額角的青筋浮起。
「臨霄，現在。」
洛臨霄繞到她身後，跪在她臀側。他的陰莖也硬了——雙性人的陰莖比洛臨淵的細一點，但更長，勃起時微微上翹，龜頭是嫩粉色的。洛星宸已經在他後庭裡抹滿了潤滑膏，手指伸進去擴張過，但還是很緊。他把龜頭抵在洛曦的後庭口，輕輕推進。
後庭比前穴更緊。洛臨霄的龜頭剛進去，洛曦就倒抽一口氣。
「唔——！」
「皇姊，放鬆。」洛星宸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他的手按在洛曦的小腹上，輕輕往下壓，幫她把後庭的肌肉鬆開。
洛臨霄慢慢往裡推，推到底時，他的陰莖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和洛臨淵的陰莖互相擠壓。兩根陰莖同時在洛曦體內，一個在前穴，一個在後庭，隔著那層肉膜互相磨蹭。
「歡歡。」洛曦的聲音已經有點抖。
洛歡俯下身，舌尖壓上洛曦的陰蒂。她舔得很輕，舌尖在陰蒂頂端快速地來回撥弄，同時兩根手指插進蜜穴口——那裡已經被洛臨淵的陰莖塞滿了，她的手指只能擠進去半截，指腹壓著陰道壁，感覺洛臨淵的莖身在自己指尖旁邊跳動。
「同步。」洛曦咬牙，「跟著我的呼吸——吸氣時往外退，吐氣時往裡撞。」
三人照做。
吸氣，洛臨淵和洛臨霄同時往外退，退到只剩龜頭留在穴口。洛歡的舌尖離開陰蒂。
吐氣，洛臨淵和洛臨霄同時挺腰，兩根陰莖狠狠撞進去，龜頭同時撞在那顆金丸的兩側。洛歡的舌尖用力壓上陰蒂頂端。
「啊——！」洛曦叫出來，子宮猛地收縮，金丸在子宮口彈了一下。
「再來。」她喘著氣，「節奏更快。」
吸氣，退。
吐氣，撞。
吸氣，退。
吐氣，撞。
三次之後，四人的呼吸完全同步。洛臨淵的腹肌繃得像石頭，每次撞擊都從喉嚨裡擠出一聲低吼。洛臨霄的乳房跟著身體的律動上下晃，兩粒乳頭在空氣中畫出弧線，乳孔開始往外滲金色的乳汁。洛歡的手指插在洛曦蜜穴口，舌尖在陰蒂上飛快地來回舔，每舔一下，洛曦的蜜穴就夾緊一次。
「更快——！」
洛臨淵和洛臨霄開始猛撞。兩根陰莖在洛曦體內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肉體碰撞的聲音在觀星臺上迴盪，啪啪啪啪，夾著蜜水被攪動的咕啾聲。洛臨霄的陰莖在後庭裡磨擦，隔著肉膜和洛臨淵的莖身互相擠壓，兩根同時撞那顆金丸，撞得金丸在子宮口上彈跳不止。
洛歡的舌尖戳進尿道口。
「啊啊啊啊——！」洛曦的高潮炸開。
蜜水從前穴和尿道同時噴出來，噴了洛歡滿臉，又從洛臨淵陰莖和蜜穴口的縫隙裡擠出來，沿著股溝流下去，流到洛臨霄插在後庭裡的陰莖上。她的子宮痙攣，金丸被三股力道同時撞擊——洛臨淵的龜頭從前面撞，洛臨霄的龜頭從後面撞，洛歡的舌尖從尿道口頂上來——金丸猛地震了一下，裂開一條縫。
龍氣從那條裂縫裡洩出來。
不是金色霧氣，是金色的液體。濃稠得像融化的黃金，從子宮口灌進洛臨淵的馬眼，沿著輸精管往上爬；從後庭灌進洛臨霄的尿道，沿著莖身往上衝；從尿道口灌進洛歡的舌尖，沿著喉嚨往下流。
三人同時僵住。
洛臨淵的低吼變成悶哼，陰莖在洛曦體內狂跳，精液混著龍氣灌進子宮，燙得洛曦又噴了一次。洛臨霄的乳房猛地一脹，乳汁從兩粒乳頭同時噴出來，金色的乳汁在空中拉出兩道弧線，落在洛曦的肚子上、洛臨淵的背上、祭天壇的玉璧上。洛歡的舌尖被龍氣灌滿，那股力量從喉嚨衝進胸腔，再從胸腔灌進小腹，她的蜜穴猛地收縮，直接高潮，蜜水噴在石階上。
四人在同一秒高潮。
龍氣在他們體內形成一個閉合的循環——洛曦子宮裡的金丸裂開一條縫，龍氣從縫裡洩出來，灌進洛臨淵體內，從洛臨淵的馬眼流進洛曦子宮；灌進洛臨霄體內，從洛臨霄的乳孔噴出來，落在洛曦身上又被她的皮膚吸回去；灌進洛歡體內，從洛歡的蜜穴噴出來，滲進石階，又被觀星臺的龍氣吸回來灌進洛曦體內。
循環。
金色的光從四人身上炸開，把整座觀星臺染成一片金黃。
洛星宸站在一旁，看著那道金色的光環在四人頭頂旋轉。他的嘴角揚起來，手伸下去，隔著袍子握住自己早就硬了的陰莖，慢慢套弄。
「皇姊。」他低聲說，「宸兒明天也要肏進妳的子宮。」
夕陽西沉時，龍氣終於平息。
洛曦從祭天壇上坐起來，腿間的蜜水混著龍氣，沿著石階往下流。金色的液體一階一階往下淌，每淌過一階，那階石頭就會亮一下，像被點燃的燈芯，然後慢慢暗下去，龍氣滲進石縫裡。
她低頭看著那條金色的水流一路淌到觀星臺最底層，滲進土裡，消失不見。
洛臨淵跪在她身後，陰莖還硬著，馬眼上掛著金色的殘液。洛臨霄癱在她左側，乳房還在往外滲乳汁，花穴和後庭同時流水，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洛歡趴在她右側，大腿還在抖，陰蒂腫成原來兩倍大，輕輕一碰就會高潮。
洛曦站起來。
她轉身，看著三個孩子——他們身上都覆著一層薄薄的金色薄膜，那是龍氣凝結的痕跡。夕陽照在那層薄膜上，折射出七彩的光。
洛曦開口，聲音不高，卻讓整座觀星臺都在共鳴。
「明日，讓大夏所有男人女人都記住你們的名字。」
三人抬頭看她。
洛臨淵的瞳孔裡燒著金色的火。洛臨霄的乳尖凝著一顆金色的乳珠。洛歡的舌尖還沾著洛曦的蜜水，在夕陽下泛著光。
觀星臺的石階上，那條金色的水流還在往下淌，一滴一滴，滲進龍氣已經浸透的土石裡。
明日，祭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