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殿裡焚著龍涎香,甜膩的煙霧從銅爐裡裊裊升起,纏在樑柱上不肯散。洛曦斜靠在鳳椅上,龍袍半敞,露出一邊肩膀和鎖骨下方那一片被揉得泛紅的肌膚。她剛從簾後退出來沒多久,髮髻散了幾縷,垂在頰邊,襯得那雙眼睛更亮,亮得不太正常——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瞳孔深處燒。
洛臨淵、洛臨霄、洛歡三人並排跪在鳳椅前。他們身上還殘留著早朝時的體液痕跡,洛臨霄的銀髮沾了乾涸的乳汁,結成一綹一綹的,洛歡的龍袍領口歪到一邊,鎖骨上印著洛臨霄剛才射精時噴濺的濁白。洛臨淵倒是把衣襟攏好了,可他褲襠那塊布料還是濕的,貼在大腿內側,走路時發出輕微的黏膩聲響。
「起來,坐到娘身邊。」洛曦拍了拍鳳椅兩側的錦墊。
三人起身,洛臨淵坐她左側,洛臨霄坐右側,洛歡乾脆直接坐到她腿上,把臉埋進她胸口。洛曦伸手攬住女兒的腰,另一手摸上洛臨霄的後頸,指尖沿著他的脊椎一節一節往下滑,滑到尾椎處停下來,按了按。
「三日後,」洛曦開口,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龍氣凝成的珠子,砸進三人耳中,「在觀星臺舉行龍氣共融祭典。」
洛臨淵偏過頭看她:「祭典?」
「大夏開國以來,從未辦過。」洛曦的手指在洛臨霄尾椎上畫圈,洛臨霄咬住下唇,身體微微發抖,「皇室血親與百官共同參與的龍氣循環儀式。屆時——」她頓了頓,唇角勾起來,「娘親自帶你們三個,和在場所有官員交合。龍氣在性愛中流轉,從一個人體內灌進另一個人體內,再灌回來。百人同時高潮,龍氣就會化為實體,罩住整座觀星臺。」
洛臨淵的呼吸重了一拍。他的陰莖在褲襠裡彈了一下,頂得布料鼓起一個明顯的弧度。
「母後,」他的聲音啞了,「祭典的細節呢?兒臣需要知道每一個環節。」
洛曦看著他,眼底那團火燒得更旺。她放開洛臨霄,右手伸向洛臨淵,五指貼上他的小腹,隔著衣料,掌心壓住他丹田的位置。洛臨淵還沒反應過來,一股滾燙的龍氣就從她掌心灌了進去——不是平時那種溫熱的流動,而是像熔巖,像燒化的金子,沿著他的經脈往下衝,衝過小腹,衝進陰莖,把他的陰莖燙得硬到發痛。
「啊——母後!」
洛曦沒理他的驚呼,左手同時按上洛臨霄的小腹,另一股龍氣灌進去。洛臨霄整個人弓起來,乳房脹到發疼,乳汁從乳尖滲出來,浸濕了衣襟。洛歡坐在她腿上,感覺到母親體內的龍氣也在翻湧,那股熱度透過洛曦的大腿傳到她臀上,再從會陰鑽進她體內,她的蜜穴立刻濕了,蜜水滲出來,沾在洛曦的龍袍上。
「感覺到了嗎?」洛曦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笑意,「當四人同時與他人交合時,龍氣會透過性器在彼此之間循環。你們肏的人越多,龍氣流轉得越快,慾望和力量同步強化。娘灌給你們的這股氣,會在你們體內留三天,等到祭典那日——」她收緊手指,指甲隔著衣料掐進洛臨淵的小腹肌肉裡,「你們肏第一個官員的時候,龍氣就會從你們的陰莖或花穴裡衝出去,灌進對方體內,再從對方體內迴流,帶著對方的精液或蜜水一起回來。」
洛臨淵咬緊牙關,額頭滲出汗水。他能感覺到那股龍氣在陰莖裡亂撞,像是被困住的野獸,想找個洞口衝出去。他的龜頭脹得發紫,馬眼滲出透明的腺液,順著陰莖往下淌。
「所以,」他喘著氣問,「祭典當日,兒臣需要同時與多少人交合?」
「看你能撐多久。」洛曦收回手,龍氣斷了供給,但殘留在他體內的那股還在燒,「百官合計近百人,加上侍衛、女官,觀星臺上少說一百五十人。你是儲君,至少要肏滿三十個,才能讓龍氣循環不中斷。霄兒——」她轉頭看洛臨霄,「你的花穴和後庭各要吞滿二十根,乳汁要噴到每個人身上,那是龍氣的載體。」
洛臨霄摀著胸口,乳房脹得他快哭出來。他的乳頭硬得像石子,隔著衣料都能看到兩個凸起的點,乳汁不斷滲出,沿著肋骨往下淌,衣襟已經濕了一大片。
「母后……兒臣的奶……脹得好痛……」
洛曦伸手捏住他一邊乳尖,隔著濕透的衣料輕輕一捻,洛臨霄立刻叫出來,花穴猛地收縮,一股蜜水從穴口噴出,順著大腿內側淌到地上。
「忍著,」洛曦鬆開手指,「這三天你的乳汁只會越來越多,祭典那日才能噴夠量。現在擠出來就浪費了。」
洛歡從她腿上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母后,祭典上那些官員會不會高潮不止?就像今天早朝那樣,兒臣讓他們射他們才能射?」
「對。」洛曦捏了捏她的臉頰,「祭典上你坐在觀星臺正中央的玉座上,百官輪流侍奉你。你高潮一次,龍氣就從你體內灌進他們體內,他們射精後龍氣再迴流到你身上。你高潮越多次,龍氣越濃,百官就越難控制自己——到最後他們會射到射不出來,只能乾抽,但還是會一直高潮,因為龍氣不讓他們停。」
洛歡的呼吸急促起來,蜜穴又滲出一泡水,直接浸濕了洛曦腿上的龍袍。她扭著腰,陰蒂隔著布料蹭在洛曦大腿上,硬得發燙。
「兒臣要讓他們全都射不出來。」她說,語氣裡帶著那股子腹黑的甜,「那些老骨頭平時彙報政務還要兒臣賞他們肏穴,祭典上兒臣偏不讓他們碰,讓他們跪在玉座前舔一整夜,舔到舌頭麻掉。」
洛曦笑出來,笑聲在寢殿裡迴盪。她拍了拍洛歡的屁股,把她從腿上放下來。
「祭袍娘已經吩咐尚衣局連夜趕製,」她說,目光掃過三人,「絲質薄紗,三層疊加,穿在身上跟沒穿一樣。臨淵的袍子是玄色,繡金龍紋,重點部位鏤空,陰莖和後庭的位置各開一個口,方便隨時插入或被插入。霄兒的是銀色,胸口位置用最薄的紗,乳汁一噴就透,花穴和後庭同樣鏤空。歡歡的是赤紅色,整件袍子只有兩條帶子,一條繞頸,一條繫腰,胸前兩片薄紗垂下來,遮得住乳頭遮不住乳暈,下身用一片紗圍住,風一吹就掀起來。」
洛臨淵光是聽她描述,陰莖就硬到發痛。他伸手隔著褲襠按了按,龜頭頂在掌心,燙得像是要燒穿布料。
「母後,」他的聲音粗得像砂紙,「兒臣明日早朝就宣佈祭典事宜。文武百官,一個都不準缺席。」
「還有甘露。」洛曦從袖中取出一隻琉璃瓶,瓶裡裝著金色的液體,濃稠得像蜂蜜,隱隱發著光,「這三天你們每人每天喝三滴。這是娘用龍氣煉出來的,喝下去會讓你們的體液——精液、蜜水、乳汁、口水——全部轉化為龍氣載體。祭典當日,你們射出來的每一滴精、噴出來的每一口奶,都會帶著龍氣,灌進誰體內,誰就等於被龍氣直接注入。」
她把琉璃瓶遞給洛臨淵。洛臨淵接過來,拔出瓶塞,一股濃烈的香氣立刻湧出來——不是花香也不是藥香,是純粹的、濃縮的性慾的味道。光是聞了一下,他的陰莖就在褲襠裡跳了好幾下,馬眼滲出的腺液已經從褲子裡透出來,在玄色布料上留下一個深色的小圓點。
他仰頭,往舌尖滴了三滴。金色的液體一入口就化開,沿著喉嚨滑下去,像一條燒紅的鐵鍊從食道一路燒到胃裡,再從胃裡炸開,衝向四肢百骸。他悶哼一聲,雙手抓住膝蓋,指節用力到泛白。陰莖硬到極限,龜頭從褲襠鏤空處頂出來,脹成紫紅色,馬眼大張,一股透明的腺液直接噴出來,射在鳳椅前的錦墊上。
洛臨霄接過瓶子,也滴了三滴。他吞下去的瞬間,乳房猛地脹了一圈,乳頭噴出兩道金色的乳汁,射程遠到濺在洛曦的龍袍下擺上。花穴同時痙攣,蜜水從穴口湧出來,沿著大腿淌到地上,和早朝時殘留的精液混在一起,散出甜腥的氣味。
洛歡最後喝,她喝完之後沒有像兩個哥哥那樣失控,而是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把手按在小腹上。她的蜜穴在收縮,一下一下的,像是在練習控制節奏。半晌,她睜開眼,對著洛曦笑了笑:「母后,兒臣感覺到了,龍氣在兒臣的子宮裡轉。」
「很好。」洛曦站起來,龍袍從肩上滑落,堆在腳邊。她赤身站在三個孩子面前,身上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金色光澤——那是龍氣在她皮下流動的痕跡,「這三天你們各自準備。臨淵,明日早朝由你宣佈祭典,百官若有疑問,不必解釋,直接以龍氣壓過去。霄兒,你的乳汁從現在開始一滴都不準擠,祭典前脹到什麼程度都給娘忍著。歡歡——」她伸手捏住洛歡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妳要練習控制高潮。百官侍奉妳的時候,妳要能忍住不噴水,忍到妳想噴的時候再噴。掌握高潮時機,就是掌握權力。」
三人齊聲應道:「是,母后。」
「退下吧。」
洛臨淵、洛臨霄、洛歡起身行禮,退出寢殿。殿門在身後闔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洛曦獨自站在鳳椅前。燭火跳動,把她赤裸的身體投在牆上,影子拉得很長。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平坦、緊實,但她的手指按上去時,能感覺到裡面有什麼東西在翻湧。不是胎動,是龍氣。那股從她登基第一年就盤踞在丹田裡的龍氣,此刻像是被什麼東西喚醒了,在她體內翻攪,沿著子宮壁往上爬,再從輸卵管灌進卵巢。
她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在收縮。不是高潮的那種痙攣,而是更深層的、類似分娩前的暖身運動。龍氣在她體內凝聚成一股實質的力量,沉甸甸地壓在子宮頸口,像是隨時要衝出來。
洛曦閉上眼睛,把手掌平貼在小腹上。掌心的溫度比小腹還高,龍氣在她手和小腹之間形成一個微小的循環,一圈一圈地轉。
她的唇角揚起來。
三日後的祭典,百官齊聚觀星臺,三子同時與百人交合,龍氣在性愛中流轉——那畫面在她腦中閃過,快得像一道閃電,卻燙得她蜜穴猛地收縮,一股蜜水從穴口湧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她沒有擦。
她就這樣站著,手按小腹,腿間的蜜水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嘴角的笑容從揚起到咧開,露出牙齒,像一頭聞到血腥味的母狼。
龍氣在她子宮裡又翻了一圈。
祭典前夜,她會親自去觀星臺,在祭天壇上躺一整夜。讓龍氣從她體內滲進玉璧,從玉璧滲進石階,從石階滲進整座觀星臺的每一寸土石。等到祭典開始,百官踏上觀星臺的那一刻,龍氣就會從地底鑽進他們腳心,沿著腿往上爬,直接灌進他們的陰莖和蜜穴。
沒有人能逃。
洛曦睜開眼,瞳孔裡的金色光芒亮得像是兩團燒熔的太陽。
「三天。」她低聲說,聲音在空蕩的寢殿裡迴盪,「再三天。」
燭火猛地一跳,滅了三盞。剩下的燭光把她的影子切成好幾塊,投在牆上,像是已經有好幾個人同時在肏她。
她低頭,看著自己腿間那灘越積越多的蜜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