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歡在浴池裡泡了半個時辰。
水是溫的,加了龍涎香和玫瑰花瓣,宮女跪在池邊替她搓背,指腹沿著脊椎一節一節往下推,推到尾椎的時候她輕輕哼了一聲。不是因為舒服——是因為她想起昨天在龍椅上,丞相的舌頭就是從這個位置一路往下舔,舔到她尾巴骨,再往下,再往下——
「殿下,水溫還可以嗎?」宮女的聲音打斷她的思緒。
「可以。」洛歡睜開眼,從浴池裡站起來。水珠沿著鎖骨滑落,滑過乳尖,滑過平坦的小腹,滑進兩腿之間那叢稀疏的毛髮裡。她低頭看了自己一眼——乳房適中,乳頭是淡粉色的,沾了水珠之後看起來像兩顆剛洗過的櫻桃。她伸手捏了一下,乳頭立刻硬起來,一股細微的酥麻從乳尖一路竄到小腹。
她在心裡罵了一聲靠。
昨天在龍椅上自慰之後,身體好像被打開了什麼開關。光是想到等一下要坐在那張椅子上、百官跪在她腳下、舌頭伸進她穴裡——她的蜜水就開始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拿袍子來。」她說。
宮女捧來那件連夜趕製的龍袍。不是縮小版的女帝龍袍,是量身訂做的——黑色錦緞為底,金線繡著五爪金龍,龍頭盤在領口,龍身繞過腰際,龍尾垂在裙襬。袍子的側邊開了衩,從大腿根部一路開到底,方便跪坐,也方便——方便等一下要做的事。
洛歡穿上龍袍,繫好腰帶。腰帶是金色的,正中央鑲著一顆龍眼大的紅寶石,那是洛曦昨晚親手替她別上去的。
「朕的女兒,」洛曦當時說,手指撫過紅寶石,「明日開始,這顆寶石會被百官的唾液和你的蜜水浸透。你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洛歡回答,聲音沒有一絲顫抖。
現在她站在寢殿門口,深吸一口氣,推開門。
洛臨淵和洛臨霄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洛臨淵穿著玄色龍袍,袍角繡著銀龍,身高一百九十公分的身形在晨光裡像一柄出鞘的刀。他雙手抱胸靠在廊柱上,看到洛歡出來,目光從上到下掃了一遍,嘴角浮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不錯。」
「就兩個字?」洛歡挑眉。
「龍袍很合身。」洛臨淵站直身體,走到她面前,伸手替她整理領口的龍頭刺繡。手指不經意擦過她鎖骨,她感覺到他指尖的溫度,也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龍袍底下又硬了一點。「等一下坐在龍椅上,背挺直,下巴微抬,眼神往下看——不要平視,平視是平等的姿態,你不需要平等。你是皇女,他們是百官。他們跪在你腳下,頭頂對著你的膝蓋,你只需要往下看。」
「你第一次坐龍椅的時候也是這樣嗎?」
「我第一次坐龍椅的時候,母後在旁邊。」洛臨淵收回手,聲音沉下來,「今天母後會在簾後看著你,但不會出來。龍椅只有你一個人坐。如果你怕——」
「我不怕。」洛歡打斷他。
洛臨霄從旁邊走過來,銀色長髮披在肩上,龍袍底下那對已經脹到F罩杯的乳房把衣襟撐得鼓鼓的,乳尖的位置有兩小圈濕痕——那是龍氣乳汁又滲出來了。他伸手握住洛歡的手,掌心溫熱柔軟。
「歡歡,」他的聲音溫和柔軟,和洛臨淵完全不同,「等一下我會站在龍椅右側,哥站在左側。你只要覺得累了、覺得太快了、覺得哪個官員的舌頭不舒服,就看我一眼。我會替你處理。」
洛歡看著他,忽然笑出來。「哥教你用龍氣殺人,你卻只會說『我會替你處理』?」
洛臨霄臉紅了,低下頭,銀色長髮滑下來遮住半張臉。「我、我不是國師嗎……國師本來就要保護皇女……」
洛臨淵伸手揉了揉洛臨霄的頭頂。「行了,走吧。早朝時辰到了。」
三人並肩步出後宮,穿過長廊,踏進大殿。
殿內百官已跪候多時。最前排是宰相顧言、將軍駱亦霆、國師沈淵、廣陵王洛星宸和男後裴鈺。五人跪得整整齊齊,額頭貼地,雙手平放在膝前。再往後是六部尚書、侍郎、郎中,近百人跪成十列,鴉雀無聲。
洛歡在殿門口站了一秒。
大殿的龍椅在晨光裡閃著金光,九級臺階鋪著猩紅地毯,龍椅兩側各擺了一張略小的紫檀木椅——那是洛臨淵和洛臨霄的位置。再往右,簾幕低垂,隱約可以看見簾後那張鳳椅的輪廓。
洛曦在裡面。
洛歡深吸一口氣,抬腳跨過門檻。龍袍的衩口在她邁步時敞開,露出整條大腿,殿內百官的呼吸同時頓了一拍。她感覺得到那些目光——落在她鎖骨上,落在她胸口的龍頭刺繡上,落在大腿內側若隱若現的白皙肌膚上。她沒有低頭看,也沒有加快腳步,只是照著洛臨淵說的,背挺直,下巴微抬,眼神往下看。
一步一步走上九級臺階。
轉身。
坐下。
龍椅的錦墊是新的,絲綢涼涼地貼在她的大腿後側。她往後靠,後背貼著黃金椅背,雙手握住扶手——掌心貼著龍頭雕刻,和昨晚練習的時候一樣,只是這張椅子大了十倍,高了十倍,重了十倍。
洛臨淵在她左側落座,洛臨霄在她右側落座。
「早朝開始。」洛臨淵的聲音不高,但龍氣隨著話音擴散出去,大殿每個角落都聽得一清二楚。「今日由三皇女主朝。百官彙報政事前,須先以口舌侍奉皇女陰蒂至其高潮,方可開口。政務無誤者,賞——」
他停了一秒,目光掃過殿內百官。
「——賞肏入皇女蜜穴,並在穴內射精。」
殿內響起一陣壓抑的吸氣聲。不是驚恐,是飢渴。
顧言第一個起身。他走到龍椅正前方,在臺階下重新跪下,額頭貼地,聲音平穩:「臣,宰相顧言,請示陛下——」
「不是陛下。」洛歡的聲音從龍椅上傳下來,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叫我殿下。」
「……殿下。」顧言改口,「臣請示殿下,可否上前侍奉?」
洛歡低頭看著他。三十五歲的宰相跪在地上,官袍底下肩膀微微起伏——他在深呼吸。她想起昨天他跪在她腿間的樣子,舌頭很軟,嘴唇包覆的力道剛剛好,不急不躁,像在品茶。
「上來。」
顧言跪著爬上九級臺階,膝蓋一級一級地磕在猩紅地毯上,爬到龍椅正前方,跪在洛歡兩腿之間。他抬頭,目光先落在她臉上,等她的眼神給出許可,才往下移——移到龍袍的衩口,移到那條裸露的大腿內側,移到兩腿之間那片已經泛著水光的白虎嫩穴。
「殿下今日的蜜水,比昨日更甜。」他輕聲說,然後低下頭。
舌頭貼上陰唇的那一刻,洛歡往後靠,後腦勺抵著黃金椅背,喉嚨深處溢出一聲極輕的「嗯……」。
顧言的舌頭很軟,真的很軟。他先從陰唇外側開始,舌尖沿著肉瓣的邊緣慢慢畫圈,從上到下,從下到上,每畫一圈就往內側逼近一點點。他的嘴唇包覆住左側的陰唇,輕輕吸了一下,然後放開,再含住右側,再放開。
「丞相……」洛歡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意,「你昨天舔得比今天快。」
「昨天是示範。」顧言的嘴唇貼著她的穴口說話,氣息噴在她濕潤的肉瓣上,「今天是侍奉。侍奉要慢,要讓殿下每一寸都舒服。」
說完,舌尖從陰唇縫隙探進去,沿著蜜穴的入口轉了一圈,沾滿蜜水之後往上滑,滑到陰蒂的位置,停住。
洛歡的腰彈了一下。
「啊——」
顧言的舌尖抵在陰蒂頂端,沒有舔,沒有吸,只是抵著。他感覺那粒小豆子在他舌尖底下微微顫動,越顫越硬,越硬越燙。他等了五秒,等到洛歡的喘息從急促變成壓抑,等到她的大腿內側開始夾緊他的頭,才開始動。
舌尖從陰蒂根部往上舔,一下,兩下,三下——每一下都準確地掃過陰蒂頂端,力道不重不輕,速度不快不慢。洛歡的蜜水從穴口湧出來,順著會陰淌到龍椅的錦墊上,浸出一片深色的濕痕。
「嗯……嗯嗯……顧言……快、快一點……」
「殿下還沒到。」顧言的舌尖繼續保持原來的節奏,「臣感覺得到。陰蒂還在抖,但子宮口還沒開始收縮。再等一下。」
他說完,嘴唇包覆住整粒陰蒂,輕輕一吸。
「啊——!」
洛歡的手從扶手上彈起來,十指插進顧言的頭髮裡,把他的頭往自己腿間按。她的腰往前挺,蜜穴完全貼在顧言的嘴上,陰蒂被他吸在唇間,舌尖還在來回撥弄,快感從那一點炸開,沿著脊椎往上竄,竄到後腦勺,再沿著小腹往下沉,沉到子宮口,然後——收縮。
「到了到了到了——」她的聲音拔尖,大腿猛地夾緊,夾住顧言的頭,蜜水從穴口噴出來,噴在顧言的嘴唇上,噴在他的下巴上,噴在龍椅的錦墊上。
顧言沒有躲,也沒有停。他的舌頭繼續舔,把噴出來的蜜水一口一口吞進去,等到洛歡的痙攣完全停止,才把嘴唇從她陰蒂上移開。
他跪直身體,嘴唇上全是她的蜜水,下巴也濕了一片。他抬頭看著洛歡那張被高潮染紅的臉,輕聲說:「殿下,臣今日要彙報的是——隴西水渠追加款項已完成核銷,帳目已送戶部存檔。無誤。」
洛歡喘著氣,低頭看他。高潮的餘韻還在身體裡一波一波地湧,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還在收縮,一下一下地夾緊,夾得穴口微微顫抖。她看著顧言那張沉穩的臉,看著他嘴唇上的水光,忽然笑了。
「政務無誤。」她說,聲音還帶著喘,「賞。」
顧言跪著脫掉官褲,露出那根早已硬到青筋暴起的陰莖。二十公分長,粗大,龜頭滲著透明的前液。他跪在洛歡腿間,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扶著自己的陰莖,龜頭抵在她穴口——那圈濕得不能再濕的嫩肉立刻含住龜頭頂端,像在吸。
「殿下。」他看著她的眼睛,「臣進去了。」
「嗯。」
龜頭推開陰唇,擠進蜜穴。洛歡的陰道緊窄濕滑,內壁的嫩肉從四面八方包上來,裹住那根粗大的陰莖,一層一層地收縮。顧言沒有急著插到底,而是一寸一寸地往裡推,每推一寸就停一秒,讓她的陰道適應他的粗度。
「啊……哈啊……好粗……」洛歡的十指抓住扶手,指節發白。她低頭看著那根陰莖沒入自己的身體,看著兩人的體毛貼在一起——她的稀疏軟毛和他的濃密粗毛,沾滿了她的蜜水,黏成一團。
顧言開始抽插。他的動作沉穩有力,不像年輕人那樣橫衝直撞,而是每一次都插到同一個位置——子宮口前一寸,龜頭頂在那團軟肉的凹陷處,頂一下,退半寸,再頂一下。洛歡的呻吟被他頂得斷斷續續:「啊、啊、那裡……就那裡……別、別換……」
「不換。」顧言低聲說,雙手握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胯下拉,同時腰往前挺,龜頭終於頂到子宮口。那一圈緊縮的肉環被頂開一條縫,他的龜頭前端擠了進去,子宮口的嫩肉死死箍住他的冠狀溝。
「啊——!」洛歡的腰彈起來,整個人往後仰,後腦勺撞在黃金椅背上,眼前炸開一片白光。陰道痙攣著收縮,從子宮口一路夾到穴口,蜜水從兩人交合處的縫隙裡噴出來,噴在顧言的小腹上。
「殿下……臣要射了。」顧言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顫抖。
「射、射在裡面——」
顧言悶哼一聲,腰往前一頂,龜頭死死抵住子宮口,精液一股一股地噴進她的子宮。熱的,燙的,灌滿了整個子宮,又順著陰莖和肉壁之間的縫隙往外溢,白濁的液體沿著她的會陰淌到龍椅上。
他抽出來的時候,龜頭拔離穴口,發出一聲清脆的「啵」。精液和蜜水的混合物從她還沒閉合的穴口流出來,滴在錦墊上,和之前那灘濕痕融在一起。
顧言跪退一步,額頭貼地。「謝殿下賞賜。」
「下去。」洛歡的聲音軟綿綿的,還在高潮的餘韻裡飄著。
顧言退下。第二個官員上前——兵部尚書趙硯。他昨天也成功了,舌頭比顧言急一點,但手指很靈活,舌頭舔陰蒂的時候手指會同時插進穴裡攪。
他跪在顧言剛才跪的位置,膝蓋壓在那灘精液和蜜水的混合物上,低頭看著洛歡還在往外淌精的穴口,喉結滾了一下。
「臣,兵部尚書趙硯,請示殿下——」
「上來。」
一個接一個。二十三人上前,二十三人跪下,二十三條舌頭伸進她的穴裡。有的人舌頭粗糙,舔得她又痛又爽;有的人舌頭靈活,舌尖能在陰蒂上彈出節奏;有的人急得滿頭大汗,舌頭亂舔一通,她不耐煩地用手按住他的頭,自己挺腰在他舌頭上磨到高潮。
每一個人都先舔到她高潮噴水,才獲準開口彙報政事。政務無誤者,當場脫褲插入,在她穴內射精。政務有誤者,她一句「退下」就打發回去,連舔都不給舔。
洛臨淵和洛臨霄坐在兩側,全程沒有插手。洛臨淵的目光一直放在洛歡身上,看著她從第二個官員開始就沒再抓過扶手——她的手放在官員的頭上,主導節奏,控制深度,決定何時高潮。洛臨霄則閉著眼睛,龍氣在殿內流轉,感應著每一個官員的心跳和呼吸,確認無人說謊。
第二十三個官員射完退下之後,洛歡的腿間已經一片狼藉。精液沿著大腿內側淌到膝蓋,蜜水浸透了龍袍下襬,錦墊濕得像從水裡撈出來。她的臉潮紅,嘴唇微張,喘著氣,但眼神亮得驚人。
「還有要彙報的嗎?」她的聲音啞了,但語氣平穩,沒有絲毫疲態。
「有。」洛臨淵站起來,走到臺階前,對殿外揚聲道:「押上來。」
大殿的門打開。四名侍衛押著三個男人走進來——北狄細作。他們被剝了外衣,只穿著單薄的白色內衫,手腕綁著粗繩,嘴裡塞著布條。他們被押到龍椅正前方的空地上,侍衛一腳踹在膝窩,三人同時跪倒。
洛歡低頭看著他們。
三個男人。一個年輕,大概二十出頭,臉上還有不甘心的神色;一個中年,滿臉鬍渣,眼神陰沉;一個看起來最老,四十多歲,低著頭不看任何人。
「拓跋烈。」洛歡說。
拓跋烈從洛臨霄身後走出來,跪在臺階下。他穿著侍衛的黑色勁裝,腰間佩刀,低著頭。「屬下在。」
「這三人,是你們北狄派來的細作。他們潛入大夏京城,目標是祭天壇的龍氣。」洛歡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在殿內每個人耳中。「按大夏律法,細作當斬。但本殿決定,改判輪姦之刑。」
她頓了一秒,嘴角浮起那個和洛曦一模一樣的飢渴笑容。
「就在這裡。現在。由殿前侍衛執行。本殿——」她往後靠,張開腿,露出那張被精液和蜜水浸透的白虎嫩穴,「——會坐在龍椅上,看著他們被幹到射不出來為止。」
拓跋烈抬頭看了她一眼,眼神裡沒有憤怒,沒有求情,只有一種複雜的認命。他站起來,轉身面對那三個同族,手按在刀柄上,沒有說話。
殿前侍衛出列。六個人,身高全都超過一百八十五公分,穿著統一的黑色勁裝,褲襠處已經鼓得老高——剛才看了二十三場活春宮,誰都硬到快爆了。他們走到三名細作身後,一手按住犯人的後頸,一手扯掉他們嘴裡的布條。
「開始。」洛歡下令。
六名侍衛同時扯掉三名細作的褲子,露出三根軟趴趴的陰莖和三個緊閉的後穴。最年輕的那個細作開始掙扎,嘴裡罵出一串北狄話,被身後的侍衛一掌拍在臀上,打得他慘叫一聲。
「別動。」那名侍衛低聲說,一手掐住他的後頸把他按在地上,另一手掰開他的臀瓣,露出那個褐色的後穴。穴口緊閉,周圍有一圈稀疏的毛髮。侍衛往自己掌心吐了口唾沫,抹在龜頭上,然後直接頂上去。
沒有擴張,沒有潤滑,只有唾沫和蠻力。龜頭頂開穴口的那一刻,年輕細作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往前拱,但被侍衛死死按住,腰往前挺,陰莖一寸一寸地擠進去。
「啊——啊——不要——痛——」
洛歡在龍椅上看著,手指放在陰蒂上輕輕揉著。她看著那個年輕細作的後穴被撐開,看著那根粗大的陰莖在他體內進出,看著血絲沿著大腿根部往下淌——不是撕裂的血,是肛口嫩肉被撐開時滲出的血絲,不多,但足以讓他痛得眼淚鼻涕一起流。
另外兩個細作也被同時插入。中年那個咬著牙不吭聲,但額頭的青筋暴起,汗水沿著鬢角往下淌。最老那個從頭到尾沒發出聲音,只是把臉貼在地上,眼睛睜得大大的,盯著地磚縫隙。
六名侍衛開始有節奏地抽插。六根陰莖在三個後穴裡進出,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在大殿裡迴盪,混著犯人的慘叫和侍衛的低喘。洛歡的手指在陰蒂上畫圈的速度越來越快,蜜水從穴口滴下來,和之前那些官員射進去的精液混在一起,滴在龍椅上。
「啊……哈啊……歡歡……」洛臨霄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她轉頭看了一眼——洛臨霄坐在紫檀木椅上,雙腿夾緊,龍袍底下的花穴已經濕了一大片,乳汁從乳頭滲出來,浸透了衣襟。拓跋烈跪在他腿邊,一隻手伸進他的龍袍底下,手指插在他的花穴裡慢慢攪動,替他緩解。
「再等一下。」洛歡說,聲音帶著喘,「等他們射完第一輪。」
三名細作被肏到射精。年輕那個最先射,陰莖硬都沒硬就被後穴的快感激出了精液,白濁的液體從軟著的龜頭流出來,滴在地上。中年那個硬了半根,射得斷斷續續。最老那個硬到完全勃起,龜頭脹成紫紅色,在身後侍衛的撞擊下噴出一股濃稠的精液,射在地磚上。
「繼續。」洛歡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射到射不出來為止。」
第二輪。第三輪。三名細作被肏到癱在地上,後穴鬆了,精液射空了,陰莖軟得像一團爛肉,再也擠不出任何東西。他們趴在自己的精液和血絲裡,眼神空洞,嘴裡發出無意義的嗚咽。
洛歡的手指停在陰蒂上。她還沒高潮,但快了。她看著地上那三灘狼藉的肉體,看著六名侍衛抽出陰莖跪地覆命,看著拓跋烈低著頭站在一旁、指節捏得發白。
「刑畢。」她說,聲音沙啞但穩定。「押下去。」
侍衛拖走三名細作。地上留下三灘精液、血絲和汗水的混合物,在晨光裡泛著淡紅色的光澤。
洛歡從龍椅上站起來。腿軟了一下,洛臨淵伸手扶住她的腰,她推開他的手,自己站穩。
「我還沒高潮。」她說,聲音低到只有洛臨淵聽得見。
就在這時,簾幕掀開了。
洛曦走出來。她穿著赤金龍袍,頭上戴著九龍冠,臉上是那個飢渴的笑容。她走到龍椅正前方,站在那灘狼藉的液體旁邊,目光掃過殿內百官,最後落在洛歡身上。
「做得很好。」她說。兩個字,不輕不重,但洛歡的腿差點又軟了。
洛曦轉向殿內百官,聲音擴散開來:「今日起,大夏皇室三柱正式確立。」
她伸手指向洛臨淵。「儲君臨淵,掌朝政。早朝由他主持,百官政務向他彙報,他擁有駕馭百官高潮與射精之權。」
她伸手指向洛臨霄。「國師臨霄,掌龍氣。祭天壇、觀星臺、孕果孕育、龍氣循環,皆由他掌管。他的乳汁是龍氣結晶,百官得之可延年益壽,但須以性交紓解其催情之效。」
她伸手指向洛歡。「皇女洛歡,掌百官肉體之馭權。從今日起,早朝前半時辰為皇女專屬時段,百官欲開口彙報政事,須先以口舌侍奉皇女陰蒂至其高潮。政務無誤者,賞肏入皇女蜜穴並內射。政務有誤者,退。皇女可自行決定是否賞賜,不受任何人干涉。」
她放下手,目光掃過三兄妹。「三柱各擁權責,互不干涉,互為支撐。儲君與國師雙龍共治早朝後半時辰,皇女主導前半時辰。重大節慶由三人共同主持,朕親臨。」
她頓了一秒,嘴角的笑意加深。
「退朝之前——」她的聲音忽然壓低,帶著一層曖昧的沙啞,「三柱兄妹,該讓百官看看你們如何交融。」
洛臨淵轉頭看向洛歡,洛歡看向洛臨霄,洛臨霄臉紅到耳根,低下頭,乳汁從衣襟滲出來,滴在地上。
洛臨淵先動。他走到洛歡面前,一手摟住她的腰,低頭吻住她的嘴。不是溫柔的吻,是舌頭直接頂開牙關、捲住她的舌根、吸到她舌頭發麻的那種吻。洛歡悶哼一聲,雙手攀上他的肩膀,十指抓進他的龍袍布料裡。
洛臨霄從後面貼上來。他的乳房壓在洛歡背上,F罩杯的柔軟透過兩層龍袍傳過來,兩粒硬到不行的乳頭頂在她的肩胛骨之間。他的手繞到前面,解開洛歡的腰帶,龍袍從她肩上滑落,堆在腳踝。
洛歡赤裸地站在龍椅前,身上全是精液和蜜水的痕跡,大腿內側濕得像剛從浴池裡撈出來。洛臨淵解開自己的褲頭,那根粗長的陰莖彈出來,龜頭脹成深紅色,青筋沿著莖身盤繞。他一手扶著洛歡的腰,一手抬她左腿,龜頭抵在她穴口——那個被二十三根陰莖肏過、還在往外淌精的嫩穴。
「歡歡。」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哥進去了。」
「嗯……!」
龜頭推開穴口,整根沒入。洛歡的陰道被前面那些官員的精液潤滑得徹底,但還是緊——她的內壁從四面八方裹上來,一層一層地收縮,吸得洛臨淵悶哼一聲。
與此同時,洛臨霄在後面跪下,雙手掰開洛歡的臀瓣,舌頭從她的尾椎一路往下舔,舔過肛口,舔過會陰,舔到她和洛臨淵交合的地方。他的舌頭繞著兩人交合的縫隙畫圈,把洛歡的蜜水和洛臨淵前液一起吞進去。
「啊……啊……霄霄……你的舌頭……好軟……」洛歡的聲音被洛臨淵撞得斷斷續續。
洛臨霄的舌頭往上移,移到洛歡的後庭。舌尖頂在那圈緊緻的皺褶上,輕輕畫圈,然後用力一頂——舌尖擠進肛口。
「啊——!」洛歡的後庭被舌頭插入,前面的蜜穴被洛臨淵的陰莖插著,兩個洞同時被填滿,快感從兩個方向同時炸開。她的腰往前挺,撞在洛臨淵的小腹上,然後又往後縮,把洛臨霄的舌頭吞得更深。
洛臨淵開始加速。他的陰莖在洛歡的蜜穴裡快速進出,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頂得她子宮一陣一陣地收縮。洛臨霄的手指從後面繞到前面,揉著洛歡的陰蒂,舌頭繼續在後庭裡進出。
「要到了……要到了……啊啊啊——!」
洛歡的高潮來得又快又猛。陰道痙攣著收縮,蜜水從交合處噴出來,噴在洛臨淵的小腹上,噴在洛臨霄的臉上。她的肛口夾緊洛臨霄的舌頭,夾得他舌頭發麻。
洛臨淵在她體內射精。精液灌滿她的子宮,和前面那些官員射進去的精液混在一起,濃稠的白色液體從穴口縫隙裡溢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淌。
他抽出來,洛臨霄立刻起身接上。他從後面抱住洛歡,那根被拓跋烈肏過的花穴還在滴水,但他現在用的是前面——那根從雙性身體前端挺立的陰莖,雖然不如洛臨淵粗長,但硬得筆直,龜頭粉嫩。他從後面插進洛歡還在流精的蜜穴,同時自己的花穴也在往下淌水,滴在洛歡的臀縫裡。
「嗯……嗯嗯……歡歡……你裡面好燙……」洛臨霄的聲音軟得像要化掉,他的乳房壓在洛歡背上,乳頭磨蹭著她的肩胛骨,乳汁從乳頭擠出來,順著洛歡的背往下淌。
洛臨淵繞到洛臨霄身後,掰開他的臀瓣,露出那個還在淌水的花穴。他扶著自己的陰莖,龜頭抵在花穴口,腰往前一頂——整根沒入。
「啊——!哥、哥……太深了……頂到子宮口了……!」
三個人連在一起。洛臨淵插在洛臨霄的花穴裡,洛臨霄插在洛歡的蜜穴裡,洛歡往後靠,後腦勺枕在洛臨霄肩上,嘴裡發出一串沒有意義的呻吟。
殿內百官跪在地上,沒有一個人敢抬頭,也沒有一個人敢不看。他們的褲襠全都濕了——有的濕在前面,有的濕在後面,有的前後都濕了。洛曦站在臺階上,看著自己的三個孩子連成一體,龍氣在三人之間流轉,金色的霧氣從他們交合處升起,越來越濃,越來越亮。
洛臨淵開始抽插。他的陰莖在洛臨霄花穴裡進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的子宮口,撞得洛臨霄整個人往前聳,連帶著他的陰莖也在洛歡體內進得更深。洛臨霄被夾在中間,花穴被兄長肏著,陰莖被妹妹的蜜穴夾著,乳汁從乳房噴出來,噴在洛歡背上,再沿著她的脊椎淌到臀縫。
「啊……啊啊……哥……我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
洛臨霄的高潮來得最猛烈。花穴痙攣著收縮,夾得洛臨淵悶哼一聲,同時他的陰莖在洛歡體內跳動,射出一股又一股精液。洛歡被他射得又一次攀上高潮,陰道夾緊他的陰莖,蜜水噴在他龜頭上。
三人同時高潮。龍氣從洛臨淵體內灌入洛臨霄,再從洛臨霄體內灌入洛歡,最後從洛歡體內迴流到洛臨淵——金色的霧氣在三人周圍形成一個循環的光環,亮得殿內百官不得不閉上眼睛。
高潮退去。三人分開,各自喘著氣,身上全是精液、蜜水和乳汁的混合物。洛歡彎腰撿起龍袍披上,洛臨霄的腿還在抖,洛臨淵伸手扶住他的腰。
洛曦在臺階上看著他們,嘴角的笑容從飢渴變成滿足。
「退朝。」她說。
百官伏跪,額頭貼地,齊聲高呼:「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儲君殿下、國師殿下、皇女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洛歡坐回龍椅上。這張椅子已經濕透了,錦墊吸滿了她的蜜水和百官的唾液與精液,坐上去的感覺溫熱黏膩。她往後靠,雙手握住扶手,看著百官魚貫退出大殿。
洛臨淵在左側坐下,洛臨霄在右側坐下。三人並肩坐在大殿最高處,身後是簾幕低垂的鳳椅,面前是空蕩蕩的大殿。晨光從殿門斜射進來,照在地上的三灘精液和血絲上,照在龍椅那灘濕透的錦墊上,照在三人身上那些還未乾涸的體液痕跡上。
洛曦站在簾幕前,看了他們最後一眼,轉身,退入簾後。
簾幕垂下。
三柱終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