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散後的後宮寢殿裡,龍涎香的薄煙從銅爐裡裊裊升起,混著窗外飄進來的桂花香氣,把整間寢殿浸成一團甜軟的霧。
裴鈺站在洛曦身後,修長的手指攏著那把黑瀑似的長髮,象牙梳子從髮根滑到髮尾,一下,又一下。他的動作極輕,像在撫摸什麼易碎的瓷器,但眼神出賣了他——那雙眼睛從銅鏡裡看著洛曦的臉,看著她微微上挑的眼尾,看著她嘴角那抹還沒褪盡的笑意,看得他褲襠裡的東西硬得發疼。
洛曦從鏡子裡瞥了他一眼,沒說話,只是把一條腿翹起來,腳尖點在梳妝臺的邊緣。龍袍的下襬滑開,露出整條光裸的大腿。裴鈺的手指頓了一下,梳子停在半空。
「繼續梳。」洛曦說。
裴鈺喉結滾了一下,梳子重新落回髮間。
殿門被推開。三道身影逆著門外的晨光走進來——洛臨淵走在最前面,玄色朝服裹著他一百九十公分的身形,肩寬腰窄,每一步都踩得沉穩有力;洛臨霄跟在他身後半步,銀色長髮垂到腰際,國師袍的胸口處兩團深色的濕痕還在往外擴散,乳汁浸透了絲綢,貼在脹到F罩杯的乳房上,把乳頭的形狀清清楚楚地勾勒出來;洛歡走在最後面,蜜水沿著大腿內側一路淌到腳踝,在漢白玉地磚上踩出一串淺淺的水印。
拓跋烈跟在洛臨霄身後,玄色勁裝的褲襠處濕了一大片,手按在刀柄上,目光鎖在洛臨霄的背影上,像狼鎖著自己的獵物——但那獵物隨時可以回頭咬他一口,他甘願被咬。
「母後。」洛臨淵在梳妝臺前三步停下,單膝跪地。洛臨霄和洛歡跟著跪下。
洛曦沒回頭,從銅鏡裡看著他們。「起來。說。」
三人起身。洛臨淵開口,聲音低沉平穩:「今日朝會,百官跪舔環節由歡歡全權主導。合計二十三人上前侍奉,二十人成功令歡歡高潮,三人失敗。失敗者中,中郎將曹錕以指甲摳挖陰蒂內側,造成歡歡疼痛,已杖責二十、剝官袍押入天牢候審;另兩人技巧生澀未能令歡歡在時限內高潮,杖責十下,罰俸一月。」
洛曦的腳尖在梳妝臺邊緣輕輕晃了一下。「歡歡,妳自己說。」
洛歡往前走了一步。她大腿上的蜜水還沒乾,在晨光裡泛著淡金色的光澤。「母後,那個曹錕——」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還沒散盡的怒意,但更多的是興奮,「他的舌頭粗得像砂紙,舔了三下就把我陰蒂舔痛了。後來他改用手指,指甲沒剪,摳進去的時候我整個人都縮了一下。」
「然後呢?」
「然後我就叫他停了。」洛歡的眼睛瞇起來,嘴角彎出一個弧度,「他跪在那裡求我再給他一次機會,說他願意舔我的腳趾、舔我的腳踝,舔哪裡都行。我說——」她頓了一下,聲音壓低了些,像在模仿當時的語氣,「『你連讓朕舒服都做不到,有什麼資格舔朕的腳?』」
洛曦從銅鏡裡看著女兒那張沾著蜜水、卻笑得比誰都亮的臉,手指在梳妝臺上輕輕敲了兩下。「顧言和駱亦霆呢?」
「丞相的舌頭很軟。」洛歡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平淡淡的,像在評價一道御膳房的點心,「他先用嘴唇含住整個陰蒂,再用舌尖從側面繞著畫圈,畫到第三圈的時候我就到了。將軍的手指很粗,但他只用指腹,從來不用指甲,從陰道口往上推到陰蒂的時候力道很穩,推到第七下的時候我噴了他滿臉。」
洛曦的手指停在半空。
不是因為洛歡說的話。
是因為她說話的時候,龍氣在她體內竄動的頻率——平穩、規律、沒有一絲紊亂。那是一個完全掌控自己身體、也完全掌控局面的女人才會有的龍氣波形。
她轉過身。
裴鈺的梳子還握在手裡,但他的手停在洛曦的肩側,因為洛曦突然轉身的動作讓那把黑髮從他指縫間滑走了。
洛曦伸出手,手掌貼在洛歡的小腹上。龍氣從她掌心滲進去,像一縷溫熱的水流,沿著洛歡的子宮壁往上攀,攀過輸卵管,攀過卵巢,最後在她的丹田裡轉了一圈。
洛歡的身體震了一下。不是痛,是那種被什麼東西從裡面摸了一遍的酥麻。她的膝蓋軟了一瞬,但她站住了。
「很好。」洛曦收回手,指尖上沾了一點從洛歡小腹滲出來的蜜水。她把指尖放進嘴裡,舔了一下。味道和她自己的一模一樣——甜腥的,帶著龍氣的金屬味。「朕的女兒,已經完全掌握節奏了。」
她站起來。裴鈺往後退了一步,手裡的梳子放在梳妝臺上,發出輕輕的「喀」一聲。
洛曦走到洛歡面前,低頭看著她。母女倆的身高差了十公分,但此刻洛歡仰著頭,那雙亮得驚人的眼睛裡沒有任何退縮。
「從明日起,」洛曦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是用龍氣刻在空氣裡的,「每日早朝前半時辰,由妳獨自坐在龍椅上。百官欲開口彙報政事,須先以口舌侍奉妳的陰蒂至高潮噴水。若妳判定政務無誤,可自行決定是否賞賜對方肏入蜜穴。若妳判定政務有誤,對方不得進入,改日再報。」
洛歡的呼吸停了一瞬。
獨自。龍椅。自行決定。
這三個詞在她腦子裡撞來撞去,撞出一片金光。
洛臨淵從身後伸出手,手掌按在洛歡的肩膀上。那隻手很大,指節分明,隔著薄紗朝服的布料,掌心燙得像烙鐵。「大哥在妳身後。」他說,聲音低沉,但裡頭全是篤定。
洛臨霄也伸出手,按在洛歡另一側的肩膀上。他的指尖還沾著乳汁,在洛歡的朝服上留下幾個濕潤的指印。「二哥也在。」
拓跋烈站在洛臨霄身後,手按刀柄,目光掃過洛歡的臉,然後垂下去。他是侍衛,這種場合沒有他說話的份,但他的心跳聲在安靜的寢殿裡響得像擂鼓——他在興奮。不是因為洛歡,是因為洛臨霄說「二哥也在」的時候,聲音裡那種溫柔而堅定的力量,讓他褲襠裡的東西硬得發疼。
「領旨。」洛歡單膝跪地,聲音清脆得像玉磬撞在漢白玉上。
洛曦伸手把她拉起來,然後轉身,朝龍椅的方向走去。走了三步,回頭。「歡歡,過來。」
洛歡跟過去。
寢殿深處擺著一張備用的龍椅——比大殿上那張小一些,但同樣是整塊黃金打造,椅背上雕著九條盤龍,每一條龍的眼睛都是血紅色的寶石。這是洛曦平日獨處時坐的那張。
洛曦握住洛歡的手腕,把她按在龍椅上。
洛歡的屁股落在錦墊上的那一刻,她的身體僵了一瞬。龍椅很涼,錦墊上繡著的龍紋磨蹭在她光裸的大腿後側,那種觸感讓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坐好。」洛曦按著她的肩膀,不讓她起來。「感受一下。」
洛歡深吸一口氣,慢慢地往後靠。龍椅的靠背很高,比她整個人還高出一截,她靠上去的時候,後腦勺貼著冰涼的黃金,頭頂上方就是那九條盤龍。她的手指握住扶手,掌心貼在龍頭雕刻上,金屬的涼意從手心一路竄到後腦勺。
權力的重量。
不是比喻。是真的有重量——龍椅底下刻著陣法,與大夏國運的龍脈相連,坐在上面的人會被龍氣壓住,像身上壓了一層看不見的水銀。壓得人喘不過氣,但也壓得人渾身發燙。
洛歡的大腿夾緊了。蜜水從穴口滲出來,滴在錦墊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明日,這裡就是妳的位置。」洛曦站在龍椅旁,一隻手搭在椅背上。「百官跪在妳腳下,舌頭伸進妳的穴裡,用舌尖找妳的陰蒂,用嘴唇含住它,用嘴唇的內側磨它——他們的官袍底下硬得發疼,但妳不開口,他們連褲子都不敢脫。」
洛歡的呼吸越來越重。她的手指掐進龍頭雕刻的縫隙裡,指節泛白。
「權力是什麼,歡歡?」洛曦低下頭,嘴唇貼在洛歡的耳邊,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她們母女倆聽得見。「權力不是殺人,不是讓人怕。權力是——他們跪在妳腳下舔妳的穴,舔到舌根發麻、下巴沾滿妳的蜜水,舔到妳高潮噴在他們臉上,他們還要磕頭謝恩,說『謝三皇女賞賜』。」
洛歡的大腿猛地夾緊,蜜水從穴口噴出來,直接噴在龍椅的錦墊上。
她高潮了。只是因為洛曦在耳邊說了幾句話。
洛曦直起身,嘴角浮起那個飢渴的笑容。她轉頭看向洛臨淵和洛臨霄。「你們兩個,看到了嗎?」
洛臨淵點頭。他的眼睛裡有火光在跳。洛臨霄點頭,乳汁從乳頭滲出來,浸透了國師袍的前襟。
「明日,」洛曦的聲音恢復平穩,「還有另一件事。城南糖坊巷第三間,那三個北狄細作,明日早朝後押進大殿。歡歡,妳親自定刑。」
「什麼刑?」洛歡的聲音還有點喘。
「輪姦。」洛曦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三人輪姦三人。把他們綁在大殿中央的刑架上,讓三個侍衛同時肏他們的後穴,肏到他們射空為止。如果中途昏過去,用冷水潑醒繼續。他們想偷大夏的龍氣,就讓他們用自己的精液來償。」
洛歡從龍椅上站起來。她的腿還在抖,蜜水順著大腿往下淌,但她站得很直。
「兒臣領旨。」
洛曦伸手,抹了一下洛歡臉頰上沾著的蜜水,放進嘴裡舔乾淨。然後轉身,朝裴鈺走去。
「你們三個,退下吧。明日早朝,朕在簾後看。」
三人行禮,轉身步出寢殿。拓跋烈跟在洛臨霄身後,手按刀柄,褲襠處的濕痕比剛才更大了。
殿門在身後關上。
洛歡走在最前面,腳步比來時更穩。蜜水還在沿著大腿往下淌,但她每一步都踩得很重,像要把腳印刻在漢白玉地磚上。
洛臨淵看著妹妹的背影,低聲對洛臨霄說:「她比我們想像的更像母後。」
洛臨霄點頭,乳汁從乳頭滲出來,沿著小腹往下淌。他的呼吸有點急,剛才在寢殿裡站了半天,龍氣一直在體內亂竄,乳房脹得發疼。
拓跋烈從身後貼上來。他的胸膛貼在洛臨霄的背上,褲襠裡硬到發紫的陰莖隔著褲子頂在洛臨霄的臀縫上,燙得像剛從火爐裡拿出來的鐵棍。
「國師,」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嘴唇貼在洛臨霄的耳垂上,「剛才在大殿上,你和儲君在洛歡身後交合的時候,我站在你身後三步,看著儲君的肉棒在你花穴裡抽插,看著你的背脊在他撞擊的時候弓起來,看著你的乳汁從乳頭噴出來灑在地上——」
他猛地把洛臨霄按在走廊的龍柱上。洛臨霄的乳房壓在冰涼的石柱表面,乳汁從乳頭擠出來,沿著龍鱗雕刻的紋路往下淌。
「你知道我當時在想什麼嗎?」拓跋烈一隻手掐住洛臨霄的下巴,把他的臉轉過來,逼他看著自己的眼睛。「我在想,等你高潮之後,我要接替儲君,把我的肉棒插進你那還在收縮的花穴裡,插到你尖叫,插到你用那對脹到F罩杯的乳房噴奶,插到你用蜜穴把我夾到射在裡面——」
他扯開褲子,粗黑的陰莖彈出來,龜頭抵在洛臨霄的臀縫上。洛臨霄的花穴還在往外滲蜜水,穴口因為剛才在大殿上的高潮還在微微抽搐。
「現在,」拓跋烈一手掐著洛臨霄的腰,一手扶著自己的陰莖,龜頭對準那還在收縮的穴口,「補上。」
他猛地挺腰。
龜頭撐開穴口的瞬間,洛臨霄的背脊猛地弓起來,銀色長髮從肩膀上滑落,垂在龍柱上。他的嘴張開,但叫不出聲——那種被填滿的飽脹感從花穴一路竄到後腦勺,把所有的聲音都堵在喉嚨裡。
拓跋烈不給他喘息的時間。他掐著洛臨霄的腰,一下接一下地挺進,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龜頭撞在子宮口上,撞得洛臨霄的乳房在龍柱上磨蹭,乳汁從乳頭噴出來,在石柱表面畫出一道道金色的水痕。
「夾得這麼緊——」拓跋烈低吼,陰莖在洛臨霄的花穴裡橫衝直撞,穴壁的軟肉緊緊纏著他,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剛才儲君插你的時候,你也夾得這麼緊嗎?嗯?」
洛臨霄說不出話。他的嘴張著,舌頭伸在外面,口水沿著嘴角往下淌。花穴被拓跋烈插得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蜜水混著之前洛臨淵射進去的精液,被攪成白色的泡沫,沿著大腿往下流。
拓跋烈一隻手從洛臨霄的腰上移開,抓住他的銀色長髮,把他的頭往後扯。洛臨霄的脖子仰起來,喉結在皮膚下滾動。
「回答我。」拓跋烈的陰莖在花穴深處攪了一下,龜頭頂在子宮口上碾磨。
「夾——夾得一樣緊——啊——」洛臨霄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最後一個字變成了一聲拔高的尖叫,因為拓跋烈在他說話的時候猛地插到了最深處,龜頭擠開了子宮口,整顆塞了進去。
「好孩子。」拓跋烈低下頭,舌頭舔過洛臨霄耳後的汗珠,腰胯撞擊的頻率越來越快,快到他的小腹拍在洛臨霄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我要射了——射在你裡面——」
他猛地把陰莖插到最深處,龜頭卡在子宮口裡,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出來,燙得洛臨霄整個花穴都在痙攣。洛臨霄的乳房壓在龍柱上,乳汁從乳頭噴出來,射出一條金色的弧線,落在走廊的漢白玉地磚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拓跋烈保持著插入的姿勢,胸膛貼在洛臨霄的背上,喘了好一會兒才拔出來。龜頭退出穴口的時候,帶出一大股白色的精液,滴在地上,和乳汁混在一起,在晨光裡泛著淡金色的光澤。
「屬下越矩了。」他退後一步,跪在地上,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
洛臨霄轉過身,雙腿還在抖。他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拓跋烈,伸出手,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輕輕抓了一下。
「起來。」他的聲音溫和柔軟,像清晨觀星臺上第一縷風。「你沒有越矩。你是我的侍衛,這是你該做的。」
拓跋烈抬頭,看著洛臨霄那張被高潮染紅的臉,看著那對還在往外滲乳汁的乳房,看著那條從花穴一路淌到腳踝的精液。
他在心裡對自己說——這輩子,就跪在這裡了。
遠處,寢殿的門再次打開。洛曦走出來,裴鈺跟在身後。她看到走廊上那一灘金色乳汁和白色精液的混合物,看到洛臨霄腿間還在往下淌的精液,看到拓跋烈褲襠處那片濕得不能再濕的布料。
她什麼都沒說。只是嘴角浮起那個飢渴的笑容,轉身朝浴池的方向走去。
洛歡一個人走回寢殿。關上門,轉身,目光落在房間中央那張小型的龍椅上——那是洛曦賜給她的,仿照大殿龍椅縮小尺寸,放在她的寢殿裡供她練習。
她走過去,坐下。
錦墊是新的,還沒被蜜水浸過。她往後靠,後腦勺貼著冰涼的黃金,手指握住扶手,掌心貼在龍頭雕刻上。
然後她慢慢張開腿。手指探進大腿內側,指尖沾了一點蜜水,沿著陰唇的邊緣往上滑,滑到陰蒂的位置,停住。
她閉上眼睛。
明日朝會。百官跪在她腳下,舌頭伸進她的穴裡。丞相的舌頭很軟。將軍的手指很粗。她會讓他們舔,舔到她高潮噴在他們臉上,然後她會開口——「政務無誤。賞。」
她會看著他們脫掉褲子,露出那根硬了很久的陰莖,看著他們跪在她腿間,龜頭抵在她的穴口,顫抖著不敢插進去,直到她點頭。
她會掌控一切。
她的手指在陰蒂上畫圈,一圈,兩圈,三圈——蜜水從穴口噴出來,灑在龍椅的錦墊上。
洛歡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上盤旋的龍紋浮雕,嘴角浮起一個笑容。
不是可愛的笑,不是活潑的笑。
是和洛曦一模一樣的,飢渴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