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朝,大殿上的龍涎香比往日濃了一倍。
洛臨淵與洛臨霄並肩坐在龍椅上。洛臨淵的龍袍敞著前襟,露出精壯的胸腹,褲襠處的布料被半勃的陰莖撐出明顯的弧度。洛臨霄的國師袍被乳汁浸得半透明,兩粒乳頭隔著濕透的絲綢頂出清晰的突起,花穴裡還塞著拓跋烈的陰莖——那是從寢宮一路插著過來的,蜜水沿著拓跋烈的囊袋往下滴,在龍椅的錦墊上暈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洛歡站在側座旁。她今天穿了件絳紅色的薄紗短裙,裙擺只堪堪遮住大腿根,兩腿間稀疏的體毛若隱若現。她的陰蒂從蜜穴的縫隙裡微微探出頭來,被薄紗磨得有些發紅。
洛臨淵抬手,滿殿文武齊齊伏跪。
「今日朝會,新增一項規矩。」他的聲音不大,但龍氣裹著每個字撞進百官耳膜。「皇女洛歡,年已十八。從今日起,凡欲開口彙報政事者,須先跪於皇女面前,以口舌侍奉其陰蒂。皇女高潮噴水,方可開口。」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階下百官。
「若舔到嘴痠舌麻仍不能令皇女高潮——」洛臨淵的嘴角微微一勾,「杖責二十,逐出大殿。」
洛歡眨了眨眼,轉頭看向龍椅上的兩個哥哥。洛臨霄對她溫柔地笑了笑,用口型說了句「別怕」。
吏部尚書趙硯第一個上前。他是個四十歲出頭的中年男子,體態勻稱,膚色白淨,在吏部坐了八年,經手過上百件官員考績。他跪到洛歡面前的時候,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仰頭看了她一眼。
「三皇女殿下,臣——」
「閉嘴。」洛臨淵的聲音從龍椅上砸下來。「舔。」
趙硯不敢再說話,湊上前去,雙手輕輕分開洛歡的雙腿。薄紗裙擺被撩起來,露出那朵泛著水光的蜜穴。洛歡的陰蒂已經半硬了,像粒小小的紅豆,從嫩粉色的肉縫裡探出來。
趙硯伸出舌頭,舌尖抵上那粒陰蒂的瞬間,洛歡的腿猛地一抖。
「嗯……」
她的聲音很輕,但整座大殿安靜得像座墳墓,那聲輕哼清清楚楚地傳進了每個人耳朵裡。
趙硯的舌頭繞著陰蒂打轉,先順時針三圈,再逆時針三圈。他的舌面粗糙,舔過陰蒂頂端的時候,洛歡的腰眼就一陣酥麻。她一隻手按在趙硯的頭頂,另一隻手抓緊了側座的扶手,指節捏得泛白。
「啊……用力、用力一點——」
趙硯加快速度,舌尖抵著陰蒂根部往上頂,整張嘴含住那粒嫩肉用力吸吮。洛歡的蜜穴劇烈收縮,一股透明的蜜水從穴口噴出來,濺在趙硯的下巴上。
「啊、啊啊——!」
洛歡仰起脖子,雙腿夾緊趙硯的頭,腳趾在繡鞋裡蜷成一團。她的高潮來得又快又猛,蜜穴深處的嫩肉痙攣般地抽動,蜜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噴,把趙硯整張臉都淋濕了。
趙硯等她腿根的抽搐停了,才把舌頭從陰蒂上移開。他的嘴唇上掛著一條亮晶晶的銀絲,連著洛歡的穴口,在晨光裡閃了一下。
「臣、可以開口了嗎?」
洛歡喘著氣,低頭看他。她的臉上浮著一層薄紅,但聲音很穩:「說。」
趙硯跪直身體,抹了把臉上的蜜水。「隴西賑災銀三百萬兩,經手官員共十七人。其中隴西知府張儉私扣五十萬兩,分贓給隴西轉運使王茂二十萬兩、隴西按察使李旬十萬兩。三人合夥虛報受災戶數,將朝廷撥下的糧食以六成價格轉賣給當地糧商——」
洛歡聽著聽著,眉頭皺了起來。她打斷趙硯:「證據呢?」
「隴西糧商周德發的帳冊,臣已連夜派人取回。帳冊上詳細記載了每筆交易的日期、數量、金額,與張儉的私印完全吻合。」
洛歡點點頭,轉向龍椅上的兩個哥哥。「隴西知府張儉、轉運使王茂、按察使李旬,三人革職查辦,押解回京。隴西賑災銀剩餘部分由吏部重新調撥,趙硯親自監督。」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趙尚書舉報有功,賞三個月俸祿。剛才的表現——」她低頭看了眼自己濕透的大腿根,嘴角彎了彎,「也不錯。」
趙硯叩首謝恩退下,褲襠處鼓了個明顯的帳篷。
洛臨淵抬手,三名武官從武將班列裡走出來。為首的是兵部侍郎賀剛,身形高大,膚色偏蜜,腰間佩著一把沒有出鞘的橫刀。他跪到洛歡面前的時候,動作乾脆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
洛歡微微分開雙腿。她的陰蒂剛經歷過一次高潮,比方才更紅更腫,從穴口探出來的長度多了將近一倍,像顆熟透的櫻桃掛在嫩粉色的肉縫頂端。
賀剛低下頭,舌頭直接壓上那粒腫脹的陰蒂。
「嘶——」
洛歡倒吸一口涼氣。剛高潮過的陰蒂敏感得要命,舌頭碰上去的瞬間又痛又爽,像有根細針從陰蒂頂端一路刺進子宮口。她下意識想夾腿,但賀剛的手掌已經按住了她的膝蓋,把她雙腿掰得更開。
賀剛的舌頭不像趙硯那樣繞圈,而是上下來回地掃,從陰蒂根部掃到頂端,再從頂端掃回根部。他的節奏又快又狠,每一下都帶著力道,像在用舌頭抽打那粒嫩肉。
洛歡的腰眼猛地一彈。「啊、啊啊啊——慢、慢點——」
賀剛完全不理會,反而加快了速度。他的嘴唇含住整粒陰蒂用力一吸,舌頭抵著陰蒂頂端飛快地來回撥弄。洛歡的蜜穴像被捅破的水囊,蜜水嘩嘩地往外噴,把賀剛的下巴、脖子、胸口淋得濕透。
「啊——到了、到了——!」
洛歡的高潮來得比第一次更猛。她的雙腿掙開賀剛的手掌,夾緊他的頭,整個上半身往後仰,後背撞在側座的椅背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她的蜜穴深處噴出一大股濃稠的蜜水,顏色比方才更深,帶著淡淡的甜腥味。
賀剛等她腿鬆開了,才從她腿間抬起頭。他的鼻尖上掛著一滴蜜水,舌頭上還纏著一條黏稠的銀絲。他舔了舔嘴唇,聲音沙啞:「殿下,臣可以開口了嗎?」
「說。」
賀剛彙報的是北境軍械庫存,三言兩語就說清楚了。洛歡點頭準奏,賀剛叩首退下。
第二名武官是中郎將曹錕。他跪到洛歡面前的時候,洛歡的腿還在微微發抖。她的陰蒂已經腫得發紫,從穴口探出來的長度超過了一截小指,頂端亮晶晶的,分不清是自己的蜜水還是前兩個人的口水。
曹錕的舌頭剛碰到陰蒂,洛歡就疼得嘶了一聲。不是快感,是純粹的刺痛——連續兩次高潮後的陰蒂過於敏感,舌頭碰上去像被砂紙磨過一樣。
曹錕努力了。他的舌頭繞著陰蒂打轉,含住吸吮,用舌尖頂住陰蒂根部往上推。但洛歡的眉頭越皺越緊,蜜穴裡雖然還在流水,但那只是之前的蜜水沒有流完,新的蜜水根本沒有分泌出來。
一盞茶的時間過去了。半柱香的時間過去了。
洛歡沒有高潮。
洛臨淵的臉色沉了下來。他抬手,兩名侍衛走上前來,一左一右架起曹錕的胳膊。
「杖責二十,逐出大殿。」
曹錕連求饒都來不及喊出口,就被拖了出去。殿門外傳來木杖擊打皮肉的悶響,一下,兩下,三下。打到第十下的時候,曹錕的慘叫聲變成了低沉的悶哼,打到第十五下的時候,連悶哼都聽不見了。
殿內鴉雀無聲。
第三名武官是羽林衛副統領孟桓。他跪到洛歡面前的時候,額頭上沁著一層細密的冷汗。有了曹錕的前車之鑑,他不敢直接碰那粒腫脹的陰蒂,而是從旁邊的嫩肉開始舔起,舌頭沿著蜜穴的縫隙來回滑動,把之前積在穴口的蜜水一點一點舔乾淨。
洛歡的眉頭鬆開了。孟桓的舌頭溫熱而柔軟,避開過度敏感的陰蒂頂端,只在周圍的嫩肉上打轉。他的舌尖探進蜜穴口,輕輕攪動,然後抽出來,沿著陰蒂根部慢慢地繞圈。
「嗯……這樣、這樣可以……」
洛歡的腰開始輕輕地扭。孟桓感覺到她蜜穴深處有新的蜜水在往外湧,舌頭才敢往上移,輕輕含住陰蒂的側面,用嘴唇抿住那層薄薄的嫩皮,舌尖抵著側面來回地舔。
洛歡的高潮來得溫和而綿長。她的陰蒂沒有像前兩次那樣劇烈抽搐,而是持續地、一波一波地往外釋放快感。蜜水順著孟桓的下巴往下淌,量比前兩次都少,但質地更濃稠,像融化的蜜蠟。
「啊……好、好了……」
孟桓鬆開嘴,叩首行禮,聲音都在發抖:「謝殿下。」
他彙報完羽林衛的輪值調整,退下的時候腿軟了一下,差點摔在臺階上。
拓跋烈站在洛臨霄身後半步的位置。他的陰莖從頭到尾都插在洛臨霄的花穴裡,蜜水沿著他的囊袋往下滴,在玄色勁裝的褲管上留下一道深色的水痕。洛臨霄的花穴一直在不停地流水,拓跋烈的陰莖像個塞子堵住穴口,但蜜水太多太濃,還是從縫隙裡滲出來,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只有當洛臨霄需要親自上陣雙龍馭臣的時候,拓跋烈才會把陰莖從花穴裡拔出來。今天到目前為止還沒輪到國師出馬,所以拓跋烈的陰莖一直插在裡面,龜頭頂著子宮口,感受著花穴內壁一波一波的蠕動。洛臨霄每動一下,花穴就夾得更緊,拓跋烈要咬緊後槽牙才能忍住不在滿朝文武面前狠狠肏幹。
洛歡從側座上站起來。她的絳紅色薄紗裙擺完全濕透了,貼在大腿上,蜜水沿著小腿往下淌,在腳踝處匯成一條細流,滴在白玉地磚上。她的陰蒂還腫著,從穴口探出半截,隨著走路的步伐在薄紗上蹭來蹭去,每蹭一下腿就軟一分。
但她臉上的表情不是羞恥,不是難堪。
是興奮。
她的眼睛亮得驚人,嘴角掛著一抹連自己都沒察覺的笑意。那種以陰蒂馭臣的快感——讓三個男人跪在面前,用舌頭伺候她的陰蒂,高潮了才準開口——比任何一次單純的性交都更讓她興奮。不是身體的快感,是掌控的快感。是權力的快感。
簾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洛曦掀開珠簾走出來。她今天穿了件玄色的薄紗長袍,袍子裡面什麼都沒穿,巨乳的輪廓隔著薄紗一覽無遺,兩粒粉色的乳頭頂在紗料上,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她的白虎蜜穴在薄紗下若隱若現,蜜穴口泛著一層水光,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濕的。
「母後。」三個孩子同時行禮。
洛曦走到洛歡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她盯著洛歡的眼睛看了三秒,然後笑了。
那個笑容很滿意。
「朕在簾後全看見了。」洛曦放下手,目光掃過洛歡濕透的裙擺、紅腫的陰蒂、沾著蜜水的大腿。「第一次馭臣,表現不錯。曹錕那件事處理得也乾淨——該罰的罰,絕不手軟。」
洛歡的眼睛更亮了。「謝母后。」
洛曦轉身,面向滿殿文武,聲音不大,但龍氣裹著每個字撞進百官耳膜:「明日朝會,跪舔環節由三皇女全權主導。若所說屬實、政務無誤,舔到皇女高潮後——」她頓了頓,嘴角微微勾起,「可肏入皇女蜜穴,在穴內射精。」
滿殿譁然。
不是反對的譁然,是興奮的譁然。武將班列裡有人褲襠已經頂了起來,文官隊列中有人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吏部尚書趙硯跪在地上,眼睛直直地盯著洛歡那雙沾滿蜜水的大腿,喉結上下滾動。
洛臨淵從龍椅上站起來,洛臨霄也站起來。拓跋烈從洛臨霄的花穴裡拔出陰莖——「啵」的一聲脆響在安靜的大殿裡格外清晰——蜜水從穴口噴出來,濺在龍椅的錦墊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他迅速整好褲子,退到洛臨霄身後半步的位置,玄色勁裝的褲襠處濕了一大片。
洛臨淵伸出手,洛臨霄握住。洛歡走過來,把手搭在兩個哥哥的手背上。
三兄妹並肩步出大殿。
殿門外,晨光正好。金色的陽光從琉璃瓦的縫隙裡漏下來,灑在洛臨淵威嚴的側臉上,灑在洛臨霄被乳汁浸透的國師袍上,灑在洛歡那雙從大腿一路濕到腳踝的蜜腿上。
他們身後,滿殿文武伏跪未起。他們前方,漢白玉鋪成的御道筆直地延伸向後宮,兩旁的龍柱在陽光下泛著淡金色的光芒。
洛臨霄微微側頭,看向洛歡那雙亮得驚人的眼睛。
「歡歡,」他的聲音溫和柔軟,像清晨觀星臺上第一縷風,「明日朝會,妳怕不怕?」
洛歡轉頭看他,嘴角的弧度彎得更深了。
「怕什麼?」她抬起一條腿,手指抹了把大腿上的蜜水,放到嘴邊舔了一口。「讓他們舔。舔不好,杖責二十;舔好了——」她的眼睛瞇起來,像隻偷到腥的貓,「賞他們肏一回。」
洛臨淵笑了一聲。那聲笑低沉短促,但裡頭全是讚許。
三人繼續往前走。晨光在他們身後拉出三道長長的影子,一道威嚴,一道溫柔,一道沾著蜜水卻走得比誰都穩。
遠處,觀星臺的銀冠在晨光裡閃了一下。
拓跋烈跟在洛臨霄身後半步的位置,視線落在洛臨霄那頭垂到腰際的銀色長髮上,落在那對脹到F罩杯、把國師袍撐出兩團渾圓弧線的乳房上,落在那條被蜜水浸成深色的褲管上。
他的手按在刀柄上,刀鞘上的銀冠紋樣被晨光照得發亮。
他在心裡對自己說——這輩子,就站在這裡了。
大殿內,洛曦一個人站在龍椅前。她低頭看了眼錦墊上那灘洛臨霄留下的蜜水,伸手抹了一把,放進嘴裡。
甜腥的,帶著龍氣的金屬味。
她抬起頭,看著殿門外三個孩子越走越遠的背影,嘴角慢慢浮起一個笑容。
不是滿意的笑,不是欣慰的笑。
是飢渴的笑。
她轉身,走向簾後的寢宮。裴鈺正在那裡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