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臨霄回到後宮時,夕陽已經完全沉下去了。
他走進鳳儀殿的時候,洛曦正斜靠在軟榻上,洛臨淵坐在她身側,兩人之間隔著一張矮幾,几上攤著幾份北狄使節團的卷宗。燭火搖曳,將母子兩人的側臉映得明明暗暗。
洛臨霄一進殿,洛曦就抬起了眼。
她看著兒子走路的姿勢——步伐比平時慢了些,腿根微微分開,臉上還殘留著一層薄紅,花穴裡的東西雖然已經清理過了,但那股被男人精液灌滿過的氣味瞞不過她。
「回來了。」洛曦說,語氣很平靜,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洛臨霄在她面前跪下來,低著頭,銀色長髮從肩頭滑落,遮住了半張臉。「母後,兒臣有事稟報。」
「說。」
「拓跋烈殿下他……說想留在兒臣身邊,不回北狄了。」
這話一出,洛臨淵的眉頭就皺了起來。他放下手中的卷宗,沉聲問:「他為什麼這麼說?」
洛臨霄的臉更紅了。他沒敢抬頭看兄長,聲音壓得很低:「他與兒臣交合之後……便說不願回去了。他說糧也不要了,祭天壇也不要了,只要——」
「只要你。」洛曦替他把話說完,唇角微微一彎。
洛臨霄點頭。
洛曦沒有立刻說話。她從軟榻上坐起身,伸手挑起洛臨霄的下巴,讓他看著自己。燭光下,洛臨霄那雙帶著龍氣金芒的眼睛裡還殘留著情慾的餘韻,眼尾潮紅未褪,像一朵剛被澆灌過的花。
「你喜歡他嗎?」洛曦問。
洛臨霄愣了一下。他想了想,輕聲說:「兒臣不討厭他。他……很認真。」
洛曦放開他的下巴,轉頭看向洛臨淵。「儲君,你怎麼看?」
洛臨淵的臉色不太好看。他當然知道拓跋烈覬覦祭天壇龍氣的事,也知道那三個細作還藏在京城裡。一個北狄三王子,說要留下就留下,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兒臣不信他。」洛臨淵說得直接。「他來京的目的就是龍氣,如今與臨霄交合之後突然改口,誰知道是不是換了手段,想從臨霄身上直接吸走龍氣?」
洛臨霄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洛曦先開了口。
「那就驗。」她說。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明日早朝,召拓跋烈入宮。你與臨霄同時以龍氣插入他前後雙穴,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問他真話。若是真心,就留。若是假意——」
她沒有把話說完,但洛臨淵已經懂了。
「兒臣遵旨。」
洛臨霄跪在地上,胸口微微發緊。他想起拓跋烈趴在他身上時的眼神——那雙淺褐色的眼睛裡全是他的倒影,像一頭終於找到窩的狼,怎麼都不肯鬆手。
他希望那雙眼睛裡沒有謊言。
翌日早朝,大殿上的氣氛比往常更凝重了幾分。
文武百官伏跪兩側,人人都在低聲議論——昨天國師親自去東門迎接北狄使節團,當晚拓跋烈就被召入宮中。今天一早又傳出消息,說儲君要在朝堂上親自審問北狄三王子,而且是雙龍入穴的陣仗。
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儲君與國師同時插入一個人,那個人還是北狄的王子——朝堂上誰不知道雙龍入穴是什麼滋味?被龍氣灌進前後雙穴,五臟六腑都像被架在火上烤,什麼謊話都藏不住,連骨頭裡的秘密都得吐出來。
拓跋烈被帶上殿的時候,身上還穿著北狄的皮袍,腰間佩刀已經被卸了。他身材高大,站在滿殿大夏官員之中,像一頭被圍在虎群裡的狼。但他的神情並不慌張,淺褐色的眼睛直直望著龍椅的方向——準確地說,是望著龍椅旁邊那張銀冠白袍的身影。
洛臨霄站在龍椅右側,雙手交疊在身前,寬大的銀色國師袍袖垂到地上。他的胸口比昨日又脹了一圈,E罩杯的乳房將衣襟撐得繃緊,淡金色的乳汁已經浸透了內層的絲絹,在白色宮袍上洇出兩團淺淺的金色水漬。他的臉很紅,花穴裡塞著一根玉勢——那是今早洛曦親自替他放進去的,說是不讓他在朝堂上空虛流水。但那根玉勢太細了,根本填不滿他,花穴還是濕得一塌糊塗,蜜汁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把褲管都浸透了。
洛臨淵坐在龍椅上,目光冷冷地掃過拓跋烈。
「拓跋烈。」他開口,聲音裡帶著龍氣的威壓,整座大殿的空氣都跟著震了一下。「昨夜你對國師說,願意留下為他侍衛,不回北狄。此話當真?」
拓跋烈單膝跪地,右手按在胸口上,這是北狄人最鄭重的起誓禮。「當真。」
「那你告訴孤。」洛臨淵從龍椅上站起來,一步一步走下臺階。他的身形比拓跋烈還高出半個頭,八塊腹肌在龍袍下若隱若現,每一步都帶著壓迫感。「你來大夏的目的,是什麼?」
拓跋烈沉默了一瞬。
「奉父汗之命,以糧援換取邊境鐵礦開採權。」他說。「以及——」
「以及什麼?」
「刺探祭天壇龍氣。」
這話一出,滿殿嘩然。文武百官交頭接耳,顧言皺起了眉頭,駱亦霆按住了腰間的佩刀。
洛臨淵卻笑了。他走到拓跋烈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倒是坦白。」
「殿下問了,我便答。」拓跋烈抬起頭,與洛臨淵對視。他的眼神沒有閃躲,淺褐色的瞳孔裡映著大殿頂上的琉璃金瓦,還有洛臨淵那張似笑非笑的臉。「但那是來之前的目的。現在,不是了。」
「現在是什麼?」
「保護國師。」拓跋烈說。他的聲音不大,卻很穩,像一把刀釘在地上。「終身為他侍衛,不離不棄。」
洛臨淵沒有接話。他回頭看了洛臨霄一眼。
洛臨霄會意,從龍椅右側走下來。他的步伐很慢,每走一步花穴裡的玉勢就頂一下,蜜汁沿著大腿往下淌,在身後留下一串濕漉漉的腳印。他走到拓跋烈面前,低頭看著他,銀色長髮垂下來,拂過拓跋烈的臉頰。
「殿下。」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顫抖。「若是真話,便不必怕。」
拓跋烈看著他,喉結滾了一下。「我不怕。」
洛臨淵抬手,殿內侍衛立刻上前,將拓跋烈的皮袍解開,露出他精壯的胸膛和腰腹。他的膚色是北狄人特有的淺蜜色,肌肉結實但不誇張,腰側有幾道舊傷疤,是草原狼留給他的印記。
「趴下。」洛臨淵說。
拓跋烈照做了。他雙手撐在地上,膝蓋分開,臀部抬高。這個姿勢對一個王子來說是極大的屈辱,但他沒有猶豫,也沒有抗拒。他的眼睛一直看著洛臨霄,像在說——你看著我,我沒有騙你。
洛臨淵解開龍袍,粗長的陰莖彈出來,頂端已經滲出了透明的液體。他走到拓跋烈身後,單手按住他的腰,另一手扶著陰莖,對準後穴——
「啊——!」拓跋烈悶哼一聲,後穴被猛然撐開,粗大的陰莖整根沒入,直捅到最深處。他的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額頭抵在地上,青筋暴起。但他沒有躲,反而咬著牙往後頂了一下,把洛臨淵的陰莖吞得更深。
與此同時,洛臨霄也跪到了他面前。他撩開國師袍的下擺,那根粉色的陰莖已經硬得發燙,頂端滲著透明的蜜汁。他扶著拓跋烈的下巴,讓他抬起頭,然後將陰莖抵在他唇邊。
「張嘴,殿下。」
拓跋烈張開嘴,洛臨霄的陰莖滑進他口中。與此同時,洛臨霄伸手探到自己身下,將花穴裡的玉勢拔出來——嘩啦一聲,大股的蜜汁從花穴裡湧出來,澆在地磚上。他扶著拓跋烈的頭,將花穴對準他的嘴,緩緩坐了下去。
「唔——」拓跋烈的嘴被花穴堵住,鼻尖埋在他稀疏的體毛裡,舌頭本能地伸出來,舔過他的陰蒂。洛臨霄仰起脖子,發出一聲顫抖的呻吟。
前後雙穴同時被插入,拓跋烈的身體開始發燙。洛臨淵的龍氣從後穴灌進來,沿著脊椎往上衝;洛臨霄的龍氣從花穴滲進他的口腔,沿著喉嚨往下灌。兩股金色的龍氣在他體內交匯,像兩條龍在他五臟六腑之間翻攪,把他的所有偽裝、所有防備、所有藏在心底的秘密全部攪碎。
「再問你一次。」洛臨淵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陰莖在他後穴裡又頂了一下。「你來大夏,有沒有受命刺殺女帝?」
「沒有——」拓跋烈的聲音被洛臨霄的花穴悶住,含糊不清,但語氣裡沒有半點猶豫。「父汗只命我刺探龍氣——沒有刺殺——啊——」
洛臨淵又頂了一下。「那三名細作,藏在哪裡?」
「城南——糖坊巷——第三間——」拓跋烈被兩股龍氣沖得神智模糊,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兩人的抽插。他的陰莖硬得發痛,頂端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卻沒人碰他。他的嘴被洛臨霄的花穴堵得嚴嚴實實,舌頭瘋狂地舔弄著他的陰蒂和肉穴,把那些淡金色的蜜汁全部吞進喉嚨裡。
「你願意放棄北狄王子的身分,留在大夏?」
「願意——」拓跋烈的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帶著哭腔。「我願意——我只要國師——我什麼都不要——」
洛臨淵與洛臨霄對視一眼。兩兄弟同時加快了抽插的頻率,龍氣在拓跋烈體內猛烈爆發,金色的光芒從他皮膚底下透出來,將整座大殿照得通明。
「啊——啊啊啊——!」拓跋烈渾身痙攣,陰莖猛地噴出一股濃稠的精液,射在光潔的地磚上。他的後穴劇烈收縮,絞緊了洛臨淵的陰莖;嘴唇死死吸住洛臨霄的花穴,把高潮時湧出的蜜汁全部吞了下去。
龍氣在他體內轉了三圈,最終歸於平靜。
沒有謊言。
洛臨淵拔出陰莖,拍了拍拓跋烈的臀。洛臨霄也從他臉上移開,花穴離開他嘴唇的時候拉出一條金色的絲線,掛在他下巴上,亮晶晶的。
拓跋烈趴在地上喘著粗氣,整個人像被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濕透。但他還是抬起頭,用那雙淺褐色的眼睛看著洛臨霄,嘴角掛著一絲虛弱卻滿足的笑。
「我沒騙你。」他說。
洛臨霄蹲下來,伸手擦了擦他臉上的蜜汁和汗水,輕輕點了點頭。
洛曦從側座的簾後走出來。她剛才一直在看著,從頭看到尾,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她走到拓跋烈面前,低頭看著這個趴在地上的北狄王子,嘴角微微一勾。
「駱亦霆。」她開口。
「末將在。」駱亦霆從武官隊列中出列,單膝跪地。
「帶人去城南糖坊巷第三間,把那三個細作抓回來。要活的。」
「末將遵旨。」
駱亦霆轉身大步走出殿外,皮靴踏在地磚上的聲音鏗鏘有力。洛曦回頭看了拓跋烈一眼,又看了看洛臨霄。
「從今日起,拓跋烈為國師終身侍衛。」她宣佈,聲音傳遍整座大殿。「他的命是你的了,霄兒。」
洛臨霄跪下來,雙手交疊在額前,向洛曦行了一個大禮。「兒臣謝母後。」
拓跋烈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也跪了下去。他的聲音還有些沙啞,但每個字都擲地有聲:「拓跋烈以草原狼神之名立誓,此生為國師侍衛,若有二心,魂魄永墮黑水,不得歸天。」
他說完,低頭在洛臨霄的腳背上吻了一下。嘴唇貼著他白皙的腳背,溫熱而虔誠。
滿殿百官屏息看著這一幕,沒有人敢出聲。
洛臨淵走回龍椅上坐下,伸手將洛臨霄拉到自己身側,讓他坐在龍椅的右半邊。兄弟兩人並肩而坐,一個霸道威嚴,一個溫柔含情,銀冠與龍冠在琉璃金瓦的映照下交相輝映。
「繼續早朝。」洛臨淵的聲音平靜而有力。「今日,孤與國師要向諸位愛卿示範一件事。」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滿殿文武。
「雙龍馭臣。」
百官之中有人倒抽了一口涼氣。
顧言站在文官之首,表情倒是很平靜。他早就被洛臨淵和洛臨霄同時插入過了,知道那是什麼滋味——前穴被儲君的龍氣灌進來,後穴被國師的龍氣頂上去,兩股力量在體內交匯,像被兩條龍同時貫穿,五臟六腑都在顫抖,高潮的時候連自己是誰都會忘記。
「政績最優的十位愛卿,依序上前。」洛臨淵說。
十名官員從隊列中走出來,跪成一排。他們的臉上混合著敬畏和期待——被儲君與國師同時插入,這可是天大的恩賜。國師的乳汁有催情奇效,儲君的龍氣能通經脈,雙龍入穴之後,少說也能年輕十歲。
第一名官員走上前的時候,洛臨霄從龍椅上站了起來。他的乳房脹得發痛,淡金色的乳汁已經浸透了整件內襟,順著宮袍的下擺往下滴。他走到那名官員面前,解開他的朝服,扶著自己粉色的陰莖,對準他的後穴。
「放鬆。」他的聲音很輕,很溫柔。
與此同時,洛臨淵也走到了那名官員身後,粗長的陰莖抵住了他的前穴。
「準備好了?」
那名官員顫抖著點了點頭。
兩兄弟同時挺腰。
「啊——!」
那名官員仰起脖子,發出一聲近乎哭泣的呻吟。前後雙穴同時被貫穿,兩根粗大的陰莖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互相擠壓,龍氣從兩個方向灌進來,在他體內炸開。他當場就射了,精液噴在地磚上,身體劇烈地抽搐著,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著什麼,聽不清是「陛下萬歲」還是「饒命」。
洛臨淵和洛臨霄沒有停。兄弟兩人配合得極其默契,一根抽出、一根插入,節奏錯落有致,像一場精心編排的雙人舞。那名官員被夾在兩人之間,身體像暴風雨中的小船,被兩股龍氣頂得上下顛簸,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一連串含糊的呻吟。
「隴西——水渠——已經——啊——修繕完畢——」他在高潮的間隙裡勉強擠出幾個字,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戶部——撥款——三十萬兩——已經——啊啊——全部——到位——」
「很好。」洛臨淵在他耳邊說,聲音低沉而滿意。「說真話的時候,身體不會緊繃。孤感覺得到。」
他猛地挺腰,將精液射進那名官員的前穴深處。與此同時,洛臨霄也在他後穴裡達到了高潮,淡金色的龍氣混著精液灌了進去,燙得那名官員又射了一次,整個人癱軟下去,被兩名侍衛扶到一旁休息。
第二名官員上前。第三名。第四名。
十名官員依次接受雙龍入穴,大殿上此起彼落的呻吟聲和喘息聲交織在一起,伴隨著龍氣爆發的金色光芒,將整座朝堂染成了一片輝煌的金色。
洛臨霄的乳房在持續的龍氣刺激下又脹大了一圈,E罩杯的極限被突破,朝著F罩杯的方向膨脹。宮袍的衣襟被撐得幾乎要裂開,淡金色的乳汁順著他的胸口往下淌,滴在地磚上,每一滴都散發著甜膩的香氣。他的花穴在連續的性交中不停地流水,蜜汁沿著大腿往下淌,把整條褲管都浸成了深色。
但他的手很穩,他的聲音很溫柔。他對每一個接受雙龍入穴的官員都說了同一句話:「放鬆,不會痛的。」
最後一名官員被扶下去的時候,洛臨淵和洛臨霄的陰莖上都沾滿了各種體液,龍袍和國師袍的下擺濕得一塌糊塗。但兄弟兩人站在那裡,一個威嚴一個溫和,像兩根撐起大夏朝廷的柱子,穩穩當當。
滿朝文武齊齊伏跪,聲音震天:「陛下萬歲!儲君千歲!國師千歲!」
洛曦從側座站起來。她看著自己的兩個兒子——洛臨淵的龍袍上沾著精液和龍氣的金芒,洛臨霄的國師袍被乳汁浸透緊貼著身體,乳房脹得幾乎要從衣襟裡彈出來——她滿意地點了點頭。
「從今日起。」她開口,聲音不大,卻讓整座大殿都安靜了下來。「朝會由儲君與國師雙龍共治。朕僅在重大節慶時親臨。」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滿殿文武,最後落在洛臨淵和洛臨霄身上。
「大夏的天下,交給你們了。」
洛臨淵和洛臨霄同時跪下,雙手交疊在額前。
「兒臣,不負母後所託。」
拓跋烈站在洛臨霄身後,淺褐色的眼睛望著前方。他換上了大夏侍衛的玄色勁裝,腰間佩著一把新賜的刀,刀鞘上刻著國師府的銀冠紋樣。他的視線始終落在洛臨霄的背影上,那雙被乳汁浸透的肩胛骨,那條被蜜汁浸濕的褲管,那頭垂到腰際的銀色長髮。
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在洛臨霄身後半步的位置。這是侍衛的站位——近到可以隨時拔刀護主,又不至於逾越分寸。
洛臨霄感覺到了他的靠近,微微側頭,對他笑了笑。
那個笑容很輕很淡,像清晨觀星臺上第一縷陽光。
拓跋烈的心口猛地跳了一下。他在心裡對自己說——這輩子,就站在這裡了。
大殿外,晨光正好,金色的陽光從琉璃瓦的縫隙裡漏下來,灑在兄弟兩人並肩而坐的龍椅上,灑在拓跋烈那雙從此不再移開的眼睛裡,灑在滿殿伏跪的百官背上。
大夏的又一個早晨,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