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的夜談一直持續到月上中天。
洛曦的聲音不急不緩,像在講一個與己無關的故事,但每個字都精準地落在三個孩子心上。她說北狄那片土地貧瘠得連雜草都長不高,入冬後牛羊凍死,帳篷被雪壓塌,活下來的人靠啃凍土裡刨出來的草根過日子。草原上的狼群比人還多,嚎起來整片夜空都在震。
「所以他們想要糧。」洛臨淵說,語氣不是疑問,是確認。
「糧是表面。」洛曦的手指在洛歡髮間穿梭,動作輕柔,聲音卻冷了下去。「三王子真正想要的,是祭天壇的龍氣。他以為那是什麼寶物,偷了就能帶回北狄去。」
洛臨霄眨了眨眼,聲音很輕:「母后……他們偷不走的吧?」
「偷不走。」洛曦側頭看他,嘴角浮起一點笑意,但那笑意沒到眼底。「龍氣認主,不是誰都能碰。但他們不知道這件事。他們派了三個細作,已經混進京城了。」
洛臨淵的眼神陡然銳利起來。他沒有追問細節,只是沉默了三秒,然後開口:「兒臣明日早朝會處理。」
洛曦點點頭,沒再多說。她低頭看著枕在自己腿上的洛歡,小姑娘已經半瞇著眼,呼吸變得綿長而平穩。洛臨霄靠在她肩上,銀袍胸口那片淡金色的濕痕已經擴散到拳頭大小,乳汁還在慢慢往外滲。
「回去睡吧。」洛曦說。「明天有得忙。」
三人起身行禮,魚貫退出偏殿。洛臨淵走在最後,臨出門前回頭看了母親一眼。洛曦已經拿起那串葡萄繼續吃,神色平靜得像剛才什麼都沒說過。
翌日早朝,大殿上的氣氛比往常更沉。
洛臨淵獨坐龍椅,銀色龍袍垂落至靴面,右手搭在扶手上,指尖一下一下地敲著。洛臨霄站在他左側半步之外,新換的銀袍胸口已經又濕了一小塊,他雙手交握在腹前,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一些。洛歡坐在右側的軟墊上,託著腮,目光在文武百官之間轉來轉去。
「諸位。」洛臨淵開口,聲音不大,但整座大殿瞬間安靜下來。「昨日母後與孤商議,認為重大政務彙報時,儲君與國師輪流插入,雖能驗證真話,但效率太低。」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底下伏跪的百官。
「從今日起,改為同時插入。」
殿中響起一陣細碎的騷動。幾個年輕的文官交換了眼神,武將們倒是面不改色,只有顧言抬起頭來,神色平靜地看著龍椅上的儲君。
「宰相。」洛臨淵點名。
顧言起身,走到御階前重新跪下,動作從容得像在自家書房裡走動。他今日穿著深紫色的朝服,腰帶繫得整整齊齊,跪下去的時候衣擺鋪開,像一朵規規矩矩的花。
「臣在。」
「隴西水渠的後續款項,昨日你只說了七成。」洛臨淵的聲音不帶情緒,但每個字都像刀鋒貼著皮膚擦過去。「今日孤要聽全部。」
「臣遵旨。」
洛臨淵抬手,兩名侍衛從側門進來,為顧言解開朝服。深紫色的布料層層褪下,露出底下保養得宜的軀體——三十五歲的宰相身形勻稱,肌肉線條清晰但不誇張,膚色偏白,在殿中燭火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
洛臨淵從龍椅上起身,洛臨霄跟在他身後。兩人一前一後走向顧言,殿上百官的目光追著他們的腳步移動,沒有人敢出聲。
「國師先去。」洛臨淵說。
洛臨霄深吸一口氣,走到顧言身後。他的手指還在微微發抖,但動作比昨天熟練了許多——他撩起銀袍下擺,露出底下那根已經半硬的陰莖,抵在顧言後庭入口。他的乳汁沿著銀袍邊緣滴下來,正好落在顧言尾椎骨上,淡金色的液體順著脊椎溝往下滑,滲進股縫中。
顧言的身體猛地一顫。
那乳汁對非血緣之人有強烈的催情效果。顧言感覺一股熱流從尾椎骨往上竄,像有人在他體內點了一把火,五臟六腑都被燒得發燙。他的後穴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泌出透明的汁液,正好澆在洛臨霄的龜頭上。
「嗯……!」洛臨霄被那一下收縮夾得悶哼出聲,扶住顧言的腰,挺腰插了進去。
「啊——」顧言仰起脖子,喉結上下滾動。洛臨霄的陰莖不算粗,但長度足夠,頂進去的時候前端正好擦過前列腺,他整個人跪姿都晃了一下。
洛臨淵繞到顧言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顧言跪在地上,雙腿微微發抖,後穴被洛臨霄插著,陰莖卻已經硬得貼著小腹,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拉出一條細絲垂到地毯上。
「宰相。」洛臨淵解開龍袍,露出底下那根粗長的陰莖,龜頭抵在顧言嘴唇上。「張嘴。」
顧言張開嘴,洛臨淵挺腰插了進去。他的陰莖比洛臨霄粗了整整一圈,塞進顧言嘴裡的時候,顧言的臉頰立刻鼓起來,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含糊的悶哼。
「唔——!」
洛臨淵按住他的後腦勺,開始挺動。洛臨霄在他身後同時抽插,兩人的節奏不一致,顧言的身體被夾在中間,前後兩個洞同時被填滿,快感像兩股浪潮從不同方向撞過來,撞得他腦子裡一片空白。
「隴西水渠。」洛臨淵一邊操他的嘴一邊開口,語氣平穩得像在唸奏摺。「後續款項,說。」
顧言的嘴被陰莖塞滿,聲音全部被撞成碎片。他試著發出聲音,但喉嚨被洛臨淵的龜頭頂住,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悶哼:「唔……唔嗯——」
洛臨淵退出一些,讓他能說話。顧言喘著氣,唾液從嘴角流下來,混著洛臨淵陰莖上滲出的前液,滴在他的朝服上。
「後、後續款項……啊——!」洛臨霄在他身後重重插了一下,他整個人往前一撲,臉差點撞上洛臨淵的陰莖。「三、三十萬兩……啊、白銀——」
「繼續。」
「其中十萬用於……啊、啊、嗯——」洛臨霄的乳汁已經完全滲進他體內,催情效果像漣漪一樣擴散開來。顧言感覺自己的前列腺腫脹得像要爆炸,每一次被頂到都像被電擊,陰莖前端不斷滲出液體,地毯上已經濕了一小片。
「十萬用於河道疏濬,十五萬用於……啊——!」洛臨霄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精準地撞在那一點上,顧言的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用於堤壩加固……剩下的五萬——啊啊啊、不、不行——」
洛臨淵伸手掐住他的下巴,逼他抬起頭來。「北狄細作,說。」
顧言的眼眶已經泛紅,生理性的淚水順著眼角滑下來。他的理智還在掙扎,但身體已經完全被快感淹沒,後穴痙攣一樣收縮,夾得洛臨霄也開始喘粗氣。
「確、確實……以祭天壇為目標——啊、啊——!」顧言的聲音拔高,腰身不受控制地往前頂,陰莖甩出一道弧線,濺了幾滴在洛臨淵的龍袍下擺上。「三、三人已潛入……京城——啊啊啊——!」
洛臨淵回頭看了洛臨霄一眼。洛臨霄點點頭,加快抽插的速度,同時伸手繞到顧言身前,握住他那根硬得發紫的陰莖,拇指在龜頭上用力一擦。
「啊啊啊啊——!」
顧言射了。精液噴出來,濺在洛臨淵的靴面上,白色濁液順著皮革往下流。他的身體劇烈抽搐,後穴咬得死緊,洛臨霄被他夾得悶哼一聲,也跟著射在他體內,溫熱的精液灌滿了腸道,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洛臨淵還沒有射。他從顧言嘴裡退出來,繞到他身後,拍拍洛臨霄的肩膀示意他退開,然後扶著自己的陰莖,對準顧言還在抽搐的後穴,直接插了進去。
「嗯——!」顧言已經射空的陰莖又硬了起來,前端徒勞地吐出一點透明的液體。他跪不住,整個人趴在地上,臉貼著地毯,臀部高高翹起,被洛臨淵從後面狠狠操著,每一下都撞得他往前滑。
「北狄使節團,三十六人,下月初三進京。」洛臨淵一邊操一邊說,聲音平穩,但呼吸已經開始變重。「三王子帶隊,三名細作混在其中。宰相,孤說得對不對?」
「對……對——啊啊、對——」顧言已經徹底放棄了維持體面,聲音帶著哭腔,手指在地毯上抓出深深的皺褶。「陛下……儲君……饒了臣……啊啊啊——」
洛臨淵俯下身,胸膛貼上他的後背,嘴唇湊到他耳邊。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顧言一個人聽得見:「孤不會饒你。孤要你記住,你的身體、你的忠誠、你說的每一個字,都歸孤所有。」
他說完,用力插到最深,龜頭頂在顧言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上,精液噴湧而出。
「啊——!」
顧言被燙得再次高潮,但已經射不出東西了,只能趴在地上痙攣,陰莖徒勞地抽動著,後穴不斷收縮,把洛臨淵射進去的精液擠出來,順著大腿流到地毯上。
洛臨淵從他體內退出來,站直身體,整理了一下龍袍。洛臨霄站在一旁,胸口濕了一大片,淡金色的乳汁已經滲透了三層布料,他不安地扯了扯衣襟,試圖遮住那片濕痕。
「退朝。」洛臨淵說。
午後,洛曦在偏殿再次召見三人。
她坐在軟榻上,手裡捧著一杯溫熱的蜜水,聽完洛臨淵的彙報後,嘴角浮起滿意的弧度。
「雙龍馭臣,做得很好。」她說,目光轉向洛臨霄。「明日使節團進京,霄兒,你帶幾位朝臣去城門口接見。」
洛臨霄眨了眨眼,有些緊張地抿了抿嘴唇。「母后……兒臣要怎麼做?」
「不用做什麼。」洛曦放下杯子,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領口,指尖擦過他鎖骨上那片被乳汁浸濕的皮膚。「你的銀袍、你的乳汁、你的龍氣——這些本身就是最好的武器。北狄人沒見過這些,他們會好奇,會靠近,然後——」她笑了一聲,那笑容懶洋洋的,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殘酷。「他們會離不開。」
洛臨淵皺眉。「母后,萬一三王子對國師動手——」
「他動不了。」洛曦打斷他,語氣篤定。「霄兒身上有龍氣護體,北狄人靠近他,只會覺得舒服,只想靠得更近。你派幾個侍衛暗中跟著就行,別靠太近,讓霄兒自己處理。」
她轉向洛臨霄,目光變得認真了一些。「使節團進京後,你先帶他們在京城走一圈,介紹民風民情,然後把人帶到使節館。三王子那邊,你單獨接見——記住,用龍氣探他的底,看他對祭天壇知道多少。」
洛臨霄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兒臣明白。」
洛歡趴在軟榻旁邊,託著腮,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洛臨霄。「哥哥,明天你要穿哪件銀袍?那件新的嗎?胸口那片鏤空的?」
「歡歡!」洛臨霄的臉又紅了。
洛曦笑了一聲,摸了摸洛歡的頭。「別鬧你哥哥。明天是正事。」
翌日,京城東門。
洛臨霄站在城門下,銀袍在晨風中輕輕拂動。他今日穿的確實是新袍——胸口那片鏤空的銀絲織紋正好露出鎖骨以下那片白皙的皮膚,乳溝若隱若現,淡金色的乳汁沿著銀袍邊緣慢慢滲出來,在晨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他身後站著六名朝臣,都是文官,穿著整齊的朝服,神色恭敬。
北狄使節團的車隊在辰時三刻抵達。
三十六人的隊伍不算大,但草原上的馬匹高大健壯,蹄聲沉悶如雷,踩在京城的青石板路上,震得路邊的茶攤簾子都在晃。為首的年輕男子騎著一匹黑馬,披著狼皮大氅,身形魁梧,五官粗獷但輪廓分明,一雙淺褐色的眼睛在陽光下泛著琥珀般的光澤。
三王子,北狄王的第三子,名喚拓跋烈。
拓跋烈勒住韁繩,目光落在城門口那個銀袍身影上,然後再也移不開了。
他見過很多女人,草原上的女人,北狄王庭裡的女人,西域商隊帶來的女人。但他從沒見過這樣的人——銀色長髮,白皙肌膚,胸口那片鏤空的銀袍下,乳溝若隱若現,淡金色的液體沿著邊緣慢慢滲出來,在晨光下閃著光。那人的氣質既柔軟又尊貴,像一團被月光包裹的火焰。
拓跋烈感覺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三王子殿下。」洛臨霄上前一步,聲音清朗,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大夏國師洛臨霄,奉儲君之命,在此迎候使節團。」
他微微欠身,銀袍領口往下滑了一點,露出鎖骨下方那片濕潤的皮膚。淡金色的乳汁正好滴下一滴,落在青石板路上,在晨光中閃了一下。
拓跋烈從馬背上翻身下來,動作利落,但目光始終沒有離開洛臨霄。他大步走到洛臨霄面前,身高比洛臨霄高出大半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國師。」他開口,聲音沙啞,帶著草原上那股粗礪的風沙味。「在下拓跋烈。」
洛臨霄抬起頭,對他微微一笑。那笑容溫和而從容,帶著龍氣加持的餘韻,像春風拂過水面,拓跋烈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什麼東西用力捏了一下。
「三王子一路辛苦。」洛臨霄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請隨我來,我帶殿下看看京城。」
車隊沿著京城主街緩緩前行。洛臨霄走在拓跋烈身邊,一邊走一邊介紹沿途的風景——這是東市,那是朱雀大街,那邊是觀星臺——他的聲音溫和清朗,像一條緩緩流淌的溪水,拓跋烈聽得很認真,但目光始終落在洛臨霄身上,從他的側臉,到他鎖骨上那片濕潤的皮膚,再到他銀袍下若隱若現的乳溝。
街上行人來來往往,穿著薄紗短褲的男女在路邊交合,呻吟聲和肉體碰撞聲混在商販的叫賣聲中,像一首懶洋洋的背景音樂。拓跋烈不是沒見過亂交的場面——草原上的部族聚會也常有——但京城街頭那種從容自然、毫不遮掩的態度,讓他有些喘不過氣。
「國師。」他忽然開口,聲音壓得很低。「你身上的金色……是什麼?」
洛臨霄停下腳步,側頭看他。晨光打在他臉上,眼睫在臉頰上投下淺淺的陰影,他微微一笑,伸手接住胸口滴下的一滴乳汁,淡金色的液體在他指尖晃動。
「這是龍氣。」他說,語氣輕描淡寫,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殿下想碰嗎?」
拓跋烈的呼吸一滯。他伸出手,指尖觸碰到洛臨霄鎖骨上那片濕潤的皮膚。淡金色的乳汁沾在他指尖上,溫熱的,帶著一股說不清的甜香,滲進他的皮膚裡。
一股熱流從指尖竄上來,直衝下腹。拓跋烈感覺自己的陰莖瞬間硬了,硬得發疼,狼皮大氅下鼓出明顯的形狀。他猛地收回手,往後退了一步,淺褐色的眼睛瞪得老大,滿臉不可置信。
洛臨霄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笑容溫和而從容。
「殿下不必驚慌。」他說,轉身繼續往前走,銀袍在身後輕輕飄動。「這是龍氣的禮物。使節館就在前面,殿下請隨我來。」
使節館的內室鋪著厚厚的地毯,窗戶開著,午後的陽光斜斜照進來,把滿室染成一片溫柔的金色。
洛臨霄獨自坐在主位上,銀袍在軟墊上鋪開,像一朵綻開的銀色花朵。他的胸口濕了一大片,淡金色的乳汁沿著鎖骨往下淌,滴在軟墊上,散發出那股甜香。他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姿態從容,但心跳其實很快——他從出生到現在,除了皇室和百官,還沒單獨面對過皇宮以外的人。
拓跋烈走進來的時候,腳步有些踉蹌。他從城門口到使節館,一路上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但指尖上那股甜香像跗骨之蛆,怎麼甩都甩不掉。他的陰莖硬了一路,狼皮大氅下鼓著一個難堪的形狀,進門的時候差點被門檻絆倒。
「國師。」他站在洛臨霄面前,聲音沙啞,喉結不住地上下滾動。「你……到底是什麼人?」
洛臨霄抬起頭,對他微微一笑。那笑容溫和而從容,但眼底有一絲龍氣的金芒閃過,像夜空中一閃而逝的流星。
「我是大夏國師。」他說,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帶著重量,落在拓跋烈心上。「殿下,請坐。」
拓跋烈沒有坐。他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直到站在洛臨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他們之間的距離近得能聞到那股甜香,近得能看見洛臨霄鎖骨上那片濕潤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微光。
「我從沒見過你這樣的人。」拓跋烈說。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股壓抑不住的渴望,像草原上的狼在低吼。「你身上……有光。」
洛臨霄眨了眨眼,微微偏頭,銀色長髮滑過肩膀,露出鎖骨更完整的線條。他伸手,指尖輕輕觸碰拓跋烈的手背,淡金色的乳汁沾在拓跋烈的皮膚上,滲進去。
「殿下想知道什麼?」洛臨霄問。他的聲音很輕,很穩,但龍氣已經從他指尖滲進拓跋烈體內,像一條溫暖的蛇,盤踞在他心臟周圍。
拓跋烈感覺自己的理智在崩潰。他跪下來,單膝跪在軟墊上,雙手抓住洛臨霄的肩膀,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他的骨頭。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淺褐色的眼睛裡倒映著洛臨霄的臉,像溺水的人抓著最後一根浮木。
「我想——」他的聲音哽住了。他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麼,只知道眼前這個人身上有光,有溫暖,有他窮盡一生都在尋找的東西。
洛臨霄伸手,按住他的後腦勺,把他的頭壓在自己胸口。淡金色的乳汁沾在拓跋烈的嘴唇上,滲進他的嘴裡,那股甜香瞬間炸開,像有人在他體內放了一把火。
拓跋烈張嘴,含住洛臨霄的乳頭。
「嗯——」洛臨霄仰起脖子,銀色長髮垂落,像一道銀色的瀑布。他的乳頭敏感得驚人,被拓跋烈粗糙的舌頭舔過,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花穴瞬間濕透了,淫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浸濕了銀袍下擺。
拓跋烈像一頭餓了很久的狼,拼命吸吮著洛臨霄的乳頭,淡金色的乳汁源源不斷地流進他嘴裡,每一口都讓他體內的熱流更洶湧一分。他的陰莖硬得快要爆炸,狼皮大氅早就被他扯掉,褲襠鼓起一個巨大的形狀,前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把布料浸出一片深色的濕痕。
「國師……國師——」他含著洛臨霄的乳頭,聲音含糊不清,像在呢喃,又像在祈求。「讓我……讓我——」
洛臨霄按住他的頭,手指插進他粗硬的髮絲裡,聲音帶著一絲喘息,但依然平穩。「殿下想要什麼?」
「想要你——」拓跋烈抬起頭,嘴唇上沾著淡金色的乳汁,眼眶泛紅,整張臉都被慾望扭曲了。「我想要你——」
洛臨霄看著他,沉默了三秒,然後微微一笑。他伸手,解開自己的銀袍,露出底下那具白皙的軀體——鎖骨精緻,乳房豐滿,乳頭上還掛著淡金色的乳汁,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再往下,是那根已經硬得貼著小腹的陰莖,以及陰莖下方那口濕潤的花穴。
「我是雙性人。」洛臨霄說,語氣平靜,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殿下介意嗎?」
拓跋烈瞪大眼睛,目光從洛臨霄的陰莖移到花穴,再移回他的臉。他的呼吸急促得像剛跑完十裡的馬,胸口劇烈起伏,然後他猛地搖頭,力道大得頭髮都甩了起來。
「不介意——不介意——」他撲上去,像一頭撲向獵物的狼,把洛臨霄壓在軟墊上,雙手捧著他的臉,嘴唇壓上去,舌頭粗魯地撬開他的牙關,混著乳汁和唾液,吻得毫無章法但熱烈得驚人。
洛臨霄被他吻得喘不過氣,雙手抵在他胸口,但沒有推開。他閉上眼睛,感受著拓跋烈的舌頭在他嘴裡橫衝直撞,感受著他那根粗大的陰莖抵在自己大腿內側,硬得像烙鐵,燙得像火炭。
拓跋烈扯掉自己的褲子,那根陰莖彈出來,粗大、筆直、顏色偏深,龜頭前端滲著透明的液體,整根陰莖青筋暴起,像一條蓄勢待發的蟒蛇。他扶著陰莖,對準洛臨霄的花穴,龜頭剛碰到那口濕潤的入口,就感覺一股溫熱的液體澆上來,澆得他整根陰莖都濕透了。
「嗯……!」洛臨霄咬住下唇,花穴被龜頭頂開,那種熟悉的脹滿感讓他忍不住弓起腰。他的花穴緊窄,但出水極多,拓跋烈插進去的時候,淫水被擠出來,沿著臀縫往下淌,滴在軟墊上,發出「啪嗒」一聲輕響。
「啊——」拓跋烈仰起脖子,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吼。洛臨霄的花穴又緊又熱,內壁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吸吮他的陰莖,從龜頭到根部,每一寸都被絞得死緊。他從沒體會過這種感覺——草原上的女人沒有這麼緊的,也沒有這麼熱的,更沒有這麼濕的。
「國師——你、你裡面——」他語無倫次,開始挺動,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龜頭撞在花穴深處的軟肉上,撞得洛臨霄全身顫抖。
「啊、啊、嗯——」洛臨霄的呻吟被撞成碎片,他伸手抓住拓跋烈的肩膀,指甲陷進他的皮肉裡,雙腿夾住他的腰,花穴不斷收縮,每一下都絞得拓跋烈頭皮發麻。
拓跋烈像一頭失控的野獸,瘋狂地抽插,每一下都又重又快,肉體碰撞聲在內室迴盪,混著洛臨霄的呻吟和拓跋烈的低吼,淫水被撞得四處飛濺,沾濕了軟墊,沾濕了地毯,沾濕了洛臨霄散落的銀色長髮。
「殿下——慢、慢一點——啊、啊——」洛臨霄的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但他沒有推開拓跋烈,反而收緊了雙腿,花穴絞得更緊了。
拓跋烈根本慢不下來。他感覺自己像被捲進了一場金色的風暴,洛臨霄體內那股溫暖的龍氣從花穴滲進他的陰莖,沿著經脈往上竄,直衝頭頂,把他所有的理智都沖得一乾二淨。他只想操眼前這個人,操到死,操到再也動不了,操到這輩子都不離開他半步。
「國師——國師——」他低吼著,精關失守,一股濃稠的精液噴進洛臨霄花穴深處,燙得洛臨霄全身痙攣。
「啊——!」洛臨霄仰起脖子,花穴劇烈收縮,陰莖前端噴出一股透明的液體,濺在拓跋烈的小腹上。他高潮了,花穴絞得死緊,把拓跋烈射進去的精液全部吞進深處,一滴都沒有漏出來。
拓跋烈趴在他身上,喘著粗氣,陰莖還插在他花穴裡,不願意拔出來。他的臉埋在洛臨霄頸窩,嘴唇貼著他的鎖骨,聲音沙啞而顫抖:「國師……我……我……」
他說了兩次「我」,都沒能說下去。然後他抬起頭,淺褐色的眼睛裡倒映著洛臨霄的臉,那張被高潮染紅的臉,那雙帶著龍氣金芒的眼睛。
「我想留在你身邊。」拓跋烈說。他的聲音很輕,但很認真,像在立誓。「做你的侍衛,保護你。我不想回北狄了。」
洛臨霄眨了眨眼,有些愣住。他想起母親昨晚說的話——「他們會離不開。」
他伸手,輕輕摸了摸拓跋烈的臉。淡金色的乳汁從他指尖滲出來,沾在拓跋烈的臉頰上,滲進他的皮膚裡。
「殿下。」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你連國家大事都不管了嗎?」
拓跋烈搖頭,力道大得像要把腦袋甩掉。「不管了。糧也不要了,祭天壇也不要了。我只要你。」
洛臨霄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輕嘆了口氣。
「殿下先起來吧。」他說。「這件事,得問過母後和皇兄。」
拓跋烈不肯起來。他抱緊了洛臨霄,把臉埋在他胸口,像一頭終於找到窩的狼,怎麼都不肯鬆手。
窗外的夕陽正要沉下去,使節館的內室被染成一片溫柔的金色,像極了洛臨霄胸口那滴淡金色的乳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