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殿裡殘留的金色薄霧在黎明時分仍未散盡,像一層極淡的蜜糖裹著床榻。洛曦最先醒來,不是因為晨光,而是因為壓在她胸口的那顆腦袋——洛臨霄不知什麼時候從洛臨淵懷裡滾出來,半個身子趴在她身上,E罩杯的乳房擠在她身側,乳肉從兩人身體的縫隙間溢出來,溫熱又沉甸甸的。她低頭看了一眼,那對乳房上還殘留著昨夜被吮咬的淡紅色指痕,乳頭在睡夢中微微挺立,頂端凝著一滴金色的乳汁,眼看就要滴到她手臂上。
她伸手把那滴乳汁抹掉,指尖順勢滑過洛臨霄的乳尖。洛臨霄在睡夢中輕輕哼了一聲,身體不自覺地往她懷裡拱了拱,嘴唇微微張開,像在找尋什麼。洛曦笑了一聲,沒叫醒他,只是把手掌覆在他背上,感受那層薄薄的龍氣在兩人肌膚之間流動。
床榻另一側,洛臨淵仰躺著,一條手臂還保持著摟抱的姿勢,但懷裡已經空了。他的呼吸均勻,胸膛平穩起伏,八塊腹肌在晨光下線條分明,薄被只蓋到腰際,露出胯間那根即使在沉睡中仍舊半硬的陰莖。洛歡睡在他旁邊,一條腿跨在他大腿上,姿勢毫不在意,身上的薄紗睡袍捲到腰間,露出腿間稀疏的體毛。
「該起來了。」洛曦開口,聲音不大,但語氣裡帶著不容商量的力道。
洛臨淵幾乎是立刻睜開眼睛。他眨了兩下,眼神在三秒內從混沌轉為清明,然後撐起身體,看向母親。洛臨霄被這個動作驚醒,迷迷糊糊地抬起頭,銀色長髮散了一臉,嘴唇上還沾著自己的口水。
「母后……」他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剛睡醒的黏膩感。
洛歡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悶聲說:「再一下下就好……」
「歡歡。」洛臨淵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力道不重,但足夠讓她彈起來。洛歡哀怨地瞪了他一眼,但看到母親已經坐起身,立刻乖乖爬起來,不敢再賴床。
洛曦沒有更衣,只是隨手攏好龍袍,那對巨乳照樣大半露在外面。她今天不上朝,只打算在簾後觀政,穿什麼不重要。她看著洛臨淵和洛臨霄起身更衣,宮女捧著朝服進來,跪在地上替兩位皇子著裝。
洛臨淵的朝服是儲君規制的玄色龍紋袍,腰束玉帶,襯出他一百九十公分的身形,肩寬腰窄,整個人像一把出鞘的刀。洛臨霄的國師袍是銀白色,袖口繡星紋,領口開得比一般朝服低,這是洛曦特別吩咐的——他的乳房太大,領口太緊會壓得難受。但即使如此,那對E罩杯的乳房還是把銀袍撐得緊緊的,胸口的布料繃出一道明顯的弧度,乳頭的形狀從布料底下透出來,兩點凸起在銀色絲綢上格外醒目。
洛臨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耳尖又紅了。他試著把領口往上拉,但拉上來又滑下去,布料根本包不住那對沉甸甸的乳房。洛歡在一旁看見,噗嗤笑出聲,走過來從背後伸手穿過他腋下,托住那對乳房往上掂了掂。
「哥哥不要遮啦,等一下上朝還不是會被百官看光光。」洛歡的下巴抵在他肩膀上,手指隔著銀袍輕輕捏了一下他的乳尖。「而且你現在是國師耶,國師的奶子大——是吉兆呀。」
「歡歡不要捏……」洛臨霄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叫,但身體卻沒有躲開,反而往妹妹懷裡靠了靠。他的乳頭被捏了一下之後立刻硬挺起來,頂端的布料迅速洇濕了一小塊——那是乳汁,龍氣催生的金色乳汁,稍微刺激就會分泌出來。
洛臨淵繫好玉帶,轉頭看見弟弟又被妹妹逗得滿臉通紅,嘴角勾了一下。
「好了,上朝。」他的語氣果斷,和洛曦有七分像。
洛曦走進偏殿,在簾後的軟榻上坐下。這道簾子是薄紗製的,她從裡面可以清楚看見朝堂上的一切,但外面的人只能看見一道模糊的輪廓。她靠在軟墊上,隨手拿了一顆葡萄放進嘴裡,目光透過薄紗,落在龍椅的方向。
洛臨淵從側門踏入大殿,腳步穩健,沒有半點猶豫。他走到龍椅前,轉身坐下,雙手自然地放在扶手上,目光掃過殿中伏跪的百官。洛臨霄跟在他身後,在側座坐下,動作輕柔許多,銀袍的下擺在椅子上鋪開,胸口的布料因為坐下而繃得更緊,乳溝從領口露出來,白得發亮。
洛歡在另一側坐下,她今天穿的是嫣紅色宮裝,裙襬開衩到大腿根,交疊雙腿時露出整條白皙的大腿。她靠在椅背上,手肘撐著扶手,姿態懶散,但眼睛亮晶晶的,滿是期待。
「百官彙報。」洛臨淵開口,聲音不大,但在大殿裡傳得很遠。
殿門打開,文武百官魚貫而入。領頭的是宰相顧言,身後跟著將軍駱亦霆,再後面是各部尚書、侍郎,男女皆有,總共三十餘人。他們在殿中站定,整齊地伏跪下去,額頭貼地。
「臣等參見儲君殿下、國師殿下、三皇女殿下。」
負責插入的侍衛們已經站在殿側待命,一共十二人,各個身材精壯,腰間只繫一條遮擋布,胯下的陰莖半硬著垂在腿間。這是朝堂的規矩——百官彙報前,必須先被侍衛插入屁穴,達到高潮之後才能開口奏事。這規矩已經實行多年,老臣們習慣到連被插入的時候都能面不改色地翻閱奏摺。
但今天,洛臨淵舉起一隻手,阻止了正要上前拉開顧言褲子的侍衛。
「從今日起,規矩改了。」他的聲音平穩,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百官耳裡。「重大政務彙報時,不再由侍衛執行。改由孤與國師輪流插入,以龍氣驗證真話。」
百官之間起了一陣細微的騷動。不是抗議——沒有人敢抗議——而是壓抑不住的興奮。被儲君和國師親自插入,這意味著龍氣直接灌體,比侍衛插入的效力強上十倍不止。顧言抬起頭,表情沉穩,但眼神裡閃過一道光。
「臣,願為儲君試行。」顧言主動開口,聲音平穩。
洛臨淵點了點頭。顧言站起來,走到龍椅前方的平臺上,那是一個略高於殿面的白玉臺,專門為彙報政事而設。他站定之後,洛臨淵從龍椅上起身,走到他身後。顧言比他矮了五公分,但身形挺拔,文官的體態雖然沒有武將那麼粗壯,卻也勻稱有力,朝服下隱約可見腰線。
「隴西水渠的進度,今早傳來了新的奏報。」洛臨淵一邊說,一邊伸手解開顧言的腰帶。他的動作不快,但很有力,每一個步驟都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顧言的褲子被褪到膝蓋,露出緊實的臀部,臀縫間的那個穴口因為常年被侍衛插入,早已習慣了外物的進入,此刻微微翕動著,像是在期待什麼。
洛臨淵一手按住顧言的後腰,將他壓在白玉臺上,另一手扶著自己那根粗長的陰莖,龜頭抵在穴口。他沒有給任何預告,直接挺腰插入。顧言悶哼了一聲,手指用力扣住白玉臺的邊緣,但身體沒有抗拒,反而向後迎合,讓那根粗長的東西一口氣頂到最深處。
「奏。」洛臨淵的聲音從他背後傳來,語氣和上朝時一模一樣。
顧言深吸一口氣,開始彙報。他的聲音起初有些抖,但很快就恢復了慣常的平穩。洛臨淵在他體內緩緩抽送,每次插入都頂到最深的點,抽出時只留龜頭在穴口,然後再重重撞回去。他沒有刻意加快速度,只是維持著一種穩定的節奏,像在批閱奏摺一樣從容。
顧言彙報完隴西水渠的進度,洛臨淵停下動作,從他體內退出來。他的陰莖上沾滿了顧言腸道分泌的黏液,龜頭還連著一條透明的絲線,在半空中斷開。
「國師,換你。」他側頭看向洛臨霄。
洛臨霄從側座上站起來,銀袍下擺擦過腳踝,步伐有些緊張。他走到顧言身後,那對乳房因為走路的動作而微微晃動,乳頭在布料上蹭出兩道濕痕。他站在顧言身後,比對方矮了半個頭,但顧言伏在白玉臺上,臀部的高度正好對準他的胯間。
他掀起銀袍下擺,露出自己的陰莖。那是雙性人特有的性器,比一般男子略小,但形狀漂亮,顏色粉嫩,龜頭已經從包皮裡探出來,頂端凝著透明的液體。他扶著自己的陰莖,對準顧言那還未完全閉合的穴口,插了進去。
顧言的身體震了一下。洛臨霄的陰莖雖然不如洛臨淵粗長,但形狀微彎,進入的角度正好頂到那個讓顧言腰眼發麻的位置。洛臨霄開始抽送,動作比洛臨淵輕柔許多,但每一下都準確地撞在那個點上。顧言的聲音終於開始不穩,彙報的語句斷斷續續,喘息聲夾在字句之間,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洛臨霄的乳房在抽送時晃動得厲害,銀袍的領口越滑越低,大半乳肉都露了出來。他的乳頭因為興奮而充血硬挺,頂端開始滲出金色的乳汁,順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淌,滴在銀袍上,洇出一小片金色的濕痕。
「顧相……彙報、要繼續喔。」洛臨霄的聲音軟軟的,但這句話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和洛歡如出一轍的腹黑。他加快抽送的速度,同時伸手從背後按住顧言的肩膀,把對方壓得更緊。這個姿勢讓他的乳房直接壓在顧言的背上,兩團軟肉擠成扁平的形狀,乳頭蹭在朝服的布料上,乳汁從乳孔裡滲出來,浸濕了顧言的後背。
顧言感覺到背上那股溫熱的濕意,身體猛地一震。那乳汁不是普通的液體——它透過朝服滲進他的皮膚,帶著一股灼熱的龍氣,直接灌入他的經脈。他的陰莖在瞬間硬到發痛,龜頭漲成紫紅色,馬眼裡不受控制地流出透明的黏液。一股強烈的性欲從骨髓深處湧上來,比任何侍衛插入時的感受都要猛烈十倍。
「殿下……國師的乳汁——」顧言的聲音終於徹底失控,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
洛臨淵站在一旁,雙手抱胸,看著這一幕。他早就知道國師的乳汁對非血緣之人有催情效果——這是龍氣的另一種形態,血親喝了只會感受到龍氣流轉,但外人喝了,性欲會被瞬間激發到極致,必須透過性交才能紓解。
「駱將軍。」洛臨淵開口,語氣平靜得像在點名。
駱亦霆從百官中站起來,高大的身形在一眾文官中格外顯眼。他走到顧言面前,解開自己的褲頭,露出那根顏色偏黑、粗壯得幾乎嚇人的陰莖。顧言抬起頭,眼神已經被慾望燒得昏沉,張嘴含住那根粗黑的陰莖,開始用力吸吮。他吸得嘖嘖有聲,口水從嘴角流下來,但完全顧不上形象,只覺得口腔被填滿的感覺稍微緩解了體內那股快要爆炸的燥熱。
洛臨霄繼續在顧言身後抽送,乳房的晃動幅度越來越大,乳汁灑得到處都是。他低頭看著顧言同時被自己插入後穴、又被駱亦霆插入嘴巴的樣子,臉頰緋紅,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他腿間那根陰莖在顧言體內又硬了一圈,花穴也開始滲出蜜汁,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洛臨淵重新坐回龍椅上,目光掃過殿中其他官員。他們的表情各異,有些人已經忍不住開始隔著褲子撫摸自己,有些人咬著嘴唇強忍,但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盯著平臺上那三人交合的身影。
「下一項。」洛臨淵的聲音依然平穩,像完全沒看見眼前的景象。「駱亦霆,北狄使節事宜。」
駱亦霆一邊抽送著顧言的嘴,一邊開口彙報。他的聲音低沉,語速不快,但每個字都清晰有力。他報告北狄使節團將於下月初三進京,合計三十六人,由北狄三王子親自帶隊,遞交國書並進貢良馬千匹。洛臨淵聽著,手指在龍椅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龍氣從他指尖漫出,像一根看不見的絲線,纏上駱亦霆的聲帶。
「使節團中,可有暗藏兵刃或探子?」
駱亦霆的聲帶在龍氣纏繞下微微震動,吐出的每個字都帶著無法作偽的誠實:「據邊境探報,使節團中三人身份可疑,疑似北狄軍中細作,但未攜兵刃。其餘皆為正常使節。」
洛臨淵點了點頭,收回龍氣。這時候,一個侍衛走到駱亦霆身後,按照舊規矩拉開他的褲子,將陰莖插入他的後穴。駱亦霆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彙報的語調沒有中斷,繼續說明朝貢的物資清單和接待安排。他的身體在侍衛的抽送下微微晃動,但語氣依然沉穩——這是多年早朝訓練出來的功夫,身體被肏得再狠,嘴上的奏報也不能停。
洛臨霄在顧言體內射完之後,喘著氣退出來,腿軟得幾乎站不穩。他的陰莖前端還掛著一縷白濁,花穴流出的蜜汁在銀袍下擺上留下一大片濕痕。他踉蹌了一下,洛臨淵伸手扶住他,把他攬進懷裡,讓他坐在自己大腿上。洛臨霄的乳房壓在洛臨淵胸口,乳汁從乳尖滲出來,沾濕了儲君袍服的前襟。
「做得很好。」洛臨淵在他耳邊低聲說,語氣裡帶著只有兄弟之間才有的親暱。他伸手捏了一下洛臨霄的乳頭,指尖立刻沾上一層淡淡的金色。洛臨霄在他懷裡縮了一下,但沒有躲開,反而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悶悶地哼了一聲。
洛歡在側座上看著這一切,腿間早已經濕透。她交疊的雙腿換了姿勢,卻沒有換到乾燥的一側,反而讓手指趁著沒人注意的時候悄悄滑進裙擺底下,隔著薄紗按在自己的陰蒂上。她的呼吸變得短促,但表情依然保持著慵懶的笑意,目光在洛臨淵和洛臨霄之間來回掃視,每一次看到哥哥的乳房從儲君袍服上擠出來的時候,手指就用力揉一下。
顧言在駱亦霆嘴裡和穴裡同時被填滿之後,終於在第十幾下抽送中達到了高潮。他的精液噴在白玉臺上,身體痙攣了好幾下,才癱軟下來。駱亦霆從他嘴裡退出來,那根粗黑的陰莖還硬著,但沒有射——他還沒到高潮,侍衛還沒停。
洛臨淵拍了拍手。十名政績最優的官員被點名出列,男女皆有,走到平臺上。他們跪成一排,等待今日的賞賜。洛臨淵從龍椅上起身,洛臨霄跟在他身後,洛歡也從側座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嫣紅色的裙襬隨著動作掀開,露出整條白皙的大腿和腿間那一小片濕漉漉的薄紗。
「今日的賞賜——」洛臨淵的聲音傳遍大殿。「儲君、國師、三皇女,親自賜福。」
十名官員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同時加重。
洛臨淵走到最前面的一個女官面前,伸手解開她的朝服,將她按在白玉臺上。洛臨霄跟在他身後,走到另一個男官身後,掀起對方的袍子。洛歡選了一個女官,從背後貼上去,手指從裙襬底下伸進去,直接按在對方的陰蒂上。
大殿裡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喘息和呻吟,十名官員同時被三人以不同方式進入,身體在白玉臺上扭動、迎合、顫抖。侍衛們早已退到殿側,不再需要他們——從今天起,朝堂上的規矩已經徹底改寫。
洛曦在簾後看著這一切,手指捏著葡萄,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她看見洛臨淵一邊肏弄身下的女官,一邊回頭看向洛臨霄的方向,確認弟弟沒有因為乳房太沉而站不穩。她看見洛臨霄在插入男官的同時,花穴因為興奮而流水不止,蜜汁沿著大腿往下淌,滴在白玉臺上。她看見洛歡騎在女官臉上,讓對方舔自己的陰蒂,同時伸手揉捏另一個男官的陰莖,笑得像隻偷腥的貓。
一切都和她預想的一樣。
退朝時,十名官員癱在白玉臺上,身上沾滿了精液和淫水,但表情滿足得像剛領了萬兩賞銀。他們掙扎著爬起來,伏跪謝恩,聲音沙啞但仍然整齊。
洛臨淵穿好袍服,轉身走向簾後的偏殿。洛臨霄和洛歡跟在他身後,三個人的衣服都濕透了,但身上散發的龍氣比上朝前更濃,金色的薄霧在他們周圍緩緩流動,像一層看不見的披風。
洛曦靠坐在軟榻上,手裡還捏著那串葡萄。她看著三個孩子走進來,目光從洛臨淵臉上掃到洛臨霄臉上,再到洛歡臉上,最後停在洛臨淵身上。
「做得很好。」她說,語氣平淡,但每個字都帶著重量。「母后很滿意。」
洛臨淵在她面前單膝跪下,低頭親吻她的手背。他的嘴唇乾燥但溫熱,貼在她手背上停了三秒,才抬起頭來。
「北狄使節下月初三進京。」他開口,語氣已經恢復了朝堂上的平穩。「兒臣已安排國師接待,讓使節團在進宮前先在京城停留三日,感受京城民風。」
洛曦挑起一邊眉毛,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哦?讓一群北狄來的蠻子,看看我們大夏的子民在路上就能做愛、百官在朝堂上就能交媾?」
「正是。」洛臨淵的聲音不卑不亢。「讓他們親眼看看,什麼叫大夏國風。」
洛曦笑了一聲,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拇指在他嘴唇上輕輕擦過。「好。這件事就交給你們三個去辦。記住——」她的目光掃過洛臨霄和洛歡。「北狄人粗野,但我們大夏的待客之道,從來不是以暴制暴。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文明。」
洛臨霄站在一旁,雙手不安地交握在胸前,銀袍上的乳汁還在慢慢往外滲,把胸口那片布料染成了淡金色。他聽到母親提起北狄使節,臉上浮現出些許緊張,但更多的是好奇——他從出生到現在,還沒見過皇宮以外的人。
洛歡倒是興致勃勃,湊過來抱住洛臨霄的手臂,乳房壓在他手肘上,笑嘻嘻地說:「哥哥,接待使節的時候,你要穿什麼?穿那件銀袍的話,北狄人一定會盯著你的奶子看喔。」
「歡歡!」洛臨霄的臉又紅了。
洛曦看著他們打鬧,笑了一聲,然後拍了拍身邊的軟榻。「過來,都坐下。母后跟你們說說北狄的事。」
三人依言坐下,洛臨霄靠在她左側,洛臨淵坐在她右側,洛歡乾脆直接躺下來,把頭枕在她大腿上。洛曦一手摸著洛歡的頭髮,一手搭在洛臨霄的肩上,開口說話的聲音低沉而從容,像在講一個很長的故事。
偏殿的窗外,夕陽正要沉下去,把整座皇宮染成一片溫柔的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