爛鼻仔的手機螢幕還亮著,直播間的人數從五千繼續往上跳。曉柔跪在垃圾場的水泥地上,婚紗的裙擺鋪在碎玻璃和菸蒂之間,白緞面上已經沾滿灰黑色的汙漬。她的束腰緊緊勒住腰身,小腹那塊菱形的開口裡,刺青完整地露出來——花瓣、線條、花心包覆的「強」字,在手機補光燈下清清楚楚。
爛鼻仔蹲到她面前。他的手指粗短,指甲縫塞滿黑垢,直接從婚紗被撕破的領口伸進去,握住她左邊的乳房。曉柔的身體抖了一下,但沒有往後縮。他的拇指按在她的乳頭上,用力往下壓,乳尖陷進乳暈裡,然後他開始擰。
「啊——」曉柔的聲音從喉嚨裡溢出來,很短,被她自己咬住了。
「叫出來。」爛鼻仔的臉湊近她,鼻翼潰瘍的邊緣滲出淡黃色的膿液,腥甜的氣味噴在她臉上。「直播呢。妳老公要聽。」
他把手機轉過來,鏡頭對準她的臉,再往下移到她的胸口。他的手指還在擰她的乳頭,乳暈從蒼白被擰成深紅,然後他鬆開,又用指甲掐住乳尖往外拉。曉柔的乳房從破爛的領口被拉出來,赤裸地暴露在鏡頭前,白皙的皮膚上立刻浮起一道紅色的指印。
彈幕瘋狂地刷。
「她在發抖」
「乳頭被掐成那樣不痛嗎」
「好粉」
「這女的真的有病」
「掐出血了吧」
爛鼻仔低頭看了一眼彈幕,喉嚨裡發出那個低沉的笑聲。他把手機架在旁邊的廢棄瓦斯桶上,鏡頭對著曉柔全身,然後兩隻手一起伸進她的領口,各抓住一邊乳房,像在揉麵糰一樣粗暴地擠壓。他的掌根壓著乳肉往上推,手指陷進柔軟的脂肪裡,掌心的粗繭刮過她細嫩的皮膚,留下細碎的紅痕。然後他忽然用力往兩邊扯,像要把她的乳房從胸口撕下來。
「啊——嗯——」曉柔咬著下唇,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但她沒有推開他。她的上半身被扯得往前傾,頭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睫毛膏暈開的黑色汙漬在臉頰上拉出兩條淡淡的線。
「痛不痛?」爛鼻仔的聲音帶著黏糊糊的興奮。
「痛。」曉柔的聲音很輕,但她接著又說:「沒關係。」
爛鼻仔的嘴咧得更大了。他鬆開一隻手,往下伸,撩起她的裙擺。白紗被掀開,露出束腰下赤裸的小腹,露出吊帶襪的蕾絲邊,露出她完全沒有穿內褲的陰戶。他的手指直接按在她的陰蒂上,指腹用力壓下去,然後開始畫圓。
曉柔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嗯、嗯——」她的聲音被壓在喉嚨裡,嘴唇咬到發白。
「淫水都沾到我手上了。」爛鼻仔把手指舉到鏡頭前,指腹上確實有一層薄薄的透明液體,在補光燈下反光。他把手指塞進嘴裡,吸了一下,然後又伸手下去,這回直接把兩根手指插進她的陰道。
曉柔的身體弓起來,喉嚨裡發出一聲很長很低的「啊——」。她的陰道很緊,處女膜被阿強撕裂才沒幾天,裡面還在發炎,爛鼻仔粗糙的手指硬塞進去,黏膜被摩擦得像要燒起來。但她沒有夾腿,反而把膝蓋微微往外打開。
「騷穴還會吸。」爛鼻仔的手指在她體內彎起來,指節勾著陰道壁往外扯,然後又插回去,重複抽插的動作。咕啾咕啾的水聲從她腿間傳出來,被手機的麥克風收得一清二楚。
彈幕又炸開。
「那個水聲」
「爛鼻仔的手指好噁心上面還有膿」
「她怎麼不會想吐」
「陰道會被傳染吧」
「更狠一點」
「讓她舔手指」
爛鼻仔看到那條彈幕,笑了。他把手指從她陰道裡拔出來,兩根指頭上裹滿她的體液,還有一點淡淡的血絲。他把手指伸到曉柔嘴邊。
「舔乾淨。」
曉柔看著那兩根手指——指甲縫裡有黑垢,指節上有乾掉的膿痂,指腹上全是她自己的氣味。她張開嘴,伸出舌頭,從指根往上舔,舌面刮過粗糙的指節,把上面的液體捲進嘴裡,然後吞下去。
「好吃嗎?」爛鼻仔的手指還插在她嘴裡。
曉柔含著他的手指,輕輕點了一下頭。
「說出來。直播間五千多人在看。」
曉柔的嘴唇還貼著他的指節。她低聲說:「好吃。」
「誰的?」
「我自己——」她的聲音在抖,「——我自己的東西。」
爛鼻仔把手抽出來,在她臉頰上抹了兩下,把剩下的口水擦在她臉上。然後他站起來,解開褲頭。他的褲子滑到腳踝,露出那根陽具。
手機鏡頭正對著他下體。
那根陽具又粗又彎,龜頭腫脹成暗紫色,包皮邊緣有一圈潰瘍,滲著黃綠色的膿液。陰莖中段的皮膚上有幾塊隆起的肉瘤,表面濕黏發亮,像爛掉的水果。一股腥甜的腐臭味從他身上散開,濃到連手機這邊都聞得到——彈幕開始狂刷「好噁」「我要吐了」「這真的有病」「她會被傳染吧」。
爛鼻仔低頭看著曉柔。他的瞳孔縮成兩個小黑點,聲音沙啞而興奮:「最下賤的新娘子,現在,跟直播間所有人介紹一下——」他把胯往前挺,那根流膿的陽具幾乎碰到曉柔的臉頰,「——妳老公的雞巴。」
曉柔跪在地上,臉頰旁邊就是那根潰爛的陽具。膿液的腥臭味灌進她的鼻腔,濃烈到她的胃在翻攪。她眨了一下眼,睫毛上掛著淚珠,然後轉頭,正對著手機鏡頭。
她的嘴唇動了一下,聲音很輕很輕:「這是——」她吞了一口口水,「——我老公的雞巴。很粗。很大。上面有——有膿,有傷口。」
「什麼傷口?」爛鼻仔抓著她的頭髮往下壓,龜頭抵在她的臉頰上,膿液沾到她的皮膚。
「性病的傷口。」曉柔的聲音在抖,但她沒有轉開臉。「我老公的雞巴有性病。很髒。很噁心。」
「然後呢?妳要怎麼做?」
曉柔看著鏡頭。彈幕在她視線邊緣瘋狂滾動,但她沒有看。她深吸一口氣,然後張開嘴,伸出舌頭,從爛鼻仔陽具的根部往上舔。舌面刮過那些隆起的肉瘤,刮過潰瘍邊緣的膿痂,把膿液和汙垢一起捲進嘴裡。她的舌頭在龜頭的邊緣繞了一圈,然後含住整個龜頭。
「嗯——」她的嘴被撐開,喉嚨裡發出悶音。
爛鼻仔抓著她的後腦杓,用力往前頂。那根潰爛的陽具整根塞進她的嘴裡,龜頭撞到她的喉嚨,她的咽喉反射性地收縮,但他沒有停,繼續往前推,推到她的鼻尖貼在他的陰毛上。陰毛裡有乾掉的尿垢,氣味又酸又腥。
「舌頭,動。」爛鼻仔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
曉柔的舌頭在口腔狹小的空間裡動起來,貼著陰莖的底部來回舔。她的嘴被塞滿,口水從嘴角溢出來,和膿液混在一起,沿著下巴往下滴。爛鼻仔開始抽插,每一下都撞進她的喉嚨最深處,她的咽喉被反覆撐開,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
「嘔——」她嗆了一下,喉嚨痙攣,但爛鼻仔沒有停。他抓著她的頭,像在操一個洞一樣操她的嘴,節奏又快又猛。她的口水被插成白沫,沿著下巴流到胸口,流到被扯破的婚紗領口上。
彈幕刷到看不清。
「深喉」
「她快吐了」
「喉嚨會被插破吧」
「那個膿全部吞進去了」
「真的有夠下賤」
爛鼻仔忽然拔出來。曉柔往前一倒,雙手撐在水泥地上,劇烈地咳嗽,口水混著淡黃色的膿液從她嘴裡拉出長長的絲。她還沒喘過氣,爛鼻仔已經從背後抓住她的腰,把她的婚紗裙擺整個掀到背上,露出她的陰戶。
「跟觀眾說,現在要幹什麼。」他的龜頭抵在她的陰道口,膿液和她的體液混在一起,滴在水泥地上。
曉柔跪趴在地上,臉朝著手機鏡頭。她的頭髮全亂了,睫毛膏糊成兩團黑,嘴唇被插到紅腫,下巴上全是口水。她看著鏡頭,看著鏡頭背後那五千多雙正在看她的眼睛。
「現在——」她的聲音沙啞,喉嚨還在痛,「——我老公要操我了。」
「用什麼操?」
「用——」她吞了一下口水,嘴唇在抖,「——用有性病的雞巴。流膿的。很噁心的。」
「操哪裡?」
「操我的穴。」她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眼淚又掉下來。
「什麼穴?」
曉柔愣了一下。她不知道要說什麼。她的詞彙裡沒有那些字。
爛鼻仔抓著她的頭髮往後扯,她的上半身被迫抬起來,背弓成一個緊繃的弧度。「說。」他的聲音壓在她耳邊,「騷穴。說。」
「騷——」她的嘴唇動了好幾次,聲音才擠出來,「——騷穴。操我的騷穴。」
爛鼻仔的嘴咧開。他鬆開她的頭髮,兩手掐著她的髖骨,用力往裡面頂。那根潰爛的陽具整根插進她的陰道,龜頭撞在子宮口上,膿液和她的體液混在一起,從陰道口被擠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啊——」曉柔的叫聲被撞碎,上半身趴倒在水泥地上,臉頰貼著碎玻璃和菸蒂。她的陰道被撐到極限,黏膜被潰瘍的邊緣刮過,刺痛像電流一樣竄上脊椎。但她沒有往前爬,反而把屁股往後頂,讓那根陽具插得更深。
爛鼻仔開始抽插。他的節奏很快,每一下都撞得很深,髖骨撞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的響聲。他的手指掐著她的腰,指甲陷進皮膚裡,留下一排月牙形的紅印。然後他伸手往前,抓住她的乳房,用力一捏——
「啊——嗯、嗯——」曉柔的聲音被插得斷斷續續,乳頭被他用指甲掐住往外拉,乳肉被擠壓到變形。他鬆開手,又抓住另一邊乳房,同樣粗暴地擰、掐、拉,白皙的皮膚上浮起大片紅色的指印,乳暈邊緣開始滲出細小的血珠。
他低頭,咬住她的乳頭。
「嗯——!」曉柔的身體猛地彈起來。他的牙齒咬在乳暈上,用力到乳頭破皮,血滲出來,和他的口水混在一起。他鬆口,又咬住另一邊,同樣咬到滲血,然後他用舌頭舔掉血珠,嘴唇上沾著淡淡的紅色。
彈幕完全失控。
「咬到流血了」
「乳頭被咬破了」
「好痛好痛好痛」
「她還在笑」
「根本瘋了」
曉柔真的在笑。她的臉貼在水泥地上,眼淚和口水糊了滿臉,嘴角卻是彎的。她被咬破的乳頭貼在冰冷的地面上,血珠沾到灰塵變成暗紅色,但她還是把屁股往後頂,配合爛鼻仔抽插的節奏。
「操我——」她的聲音很輕,但鏡頭收得到,「——再用力一點。」
爛鼻仔低吼了一聲。他加快速度,那根潰爛的陽具在她陰道裡瘋狂進出,膿液和她的體液混成白色的泡沫,從陰道口溢出來,沿著大腿流到吊帶襪的蕾絲邊上。然後他忽然用力一頂,龜頭撞開子宮口,整根陽具埋在裡面,身體一僵——
射了。
曉柔感覺到一股熱流灌進子宮深處,和之前所有射進她體內的精液混在一起。爛鼻仔的精液很燙,裡面混著膿汁,黏稠得像膠水。她沒有躲開,反而把屁股更往後壓,讓那根陽具插到最深,子宮口被龜頭堵住,精液一滴都流不出來。
爛鼻仔在射精的時候兩手抓著她的乳房,用力掐到指節發白。乳肉從他指縫間擠出來,乳頭被他用指甲壓扁,血珠從破口滲出來,沿著他的手指往下流。他一直射,射了很久,射到最後一滴精液都擠進她的子宮裡,才鬆開手。
曉柔的胸部上留下兩團深紫色的瘀青,乳頭破皮滲血,乳暈腫了一圈。
她跪在水泥地上,膝蓋磨破,身體在抖,但她還是伸出手,抱住爛鼻仔的腰,把臉貼在他潰爛的胸口上。她的嘴唇動了一下,聲音輕到幾乎聽不見。
「謝謝老公。」
彈幕炸開。
「她說謝謝」
「被咬到流血還說謝謝」
「沒見過這麼下賤的女孩」
「真的有病」
「更狠一點」
「操死她」
爛鼻仔喘著氣,把陽具從她陰道裡拔出來。精液和膿血混在一起,從她陰道口湧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流,滴在水泥地上。他抓著她的頭髮把她拉起來,推著她走到垃圾場正中央。
垃圾場四周圍滿了人。拾荒者、流浪漢、附近工地的民工,全都圍在廢棄冰箱和生鏽的鐵桶旁邊,眼神飢渴地盯著她。他們有的拄著柺杖,有的缺了手指,有的臉上長滿癬斑,褲頭已經解開。
爛鼻仔把曉柔推到人群中間,扯開她胸前的婚紗。裂口從鎖骨一路往下撕到腰際,白緞面變成兩片破布,垂在身體兩側。她的乳房完全暴露,乳頭上還滲著血,胸口的瘀青在暮色中變成深紫色。然後他把她的裙擺撩起來,露出小腹上的刺青,露出她沾滿精液和膿血的大腿內側。
「說。」他把手機舉到她面前,鏡頭對著她的臉,又往下移到小腹的刺青上。
曉柔站在垃圾場正中央,站在碎玻璃、廚餘、廢鐵和菸蒂之間。她看著鏡頭,看著鏡頭背後那幾千雙正在看她的眼睛。她的嘴唇在抖,但她的聲音很穩。
「任何人——」她停了一下,吞了一口口水,「——看到這個刺青,都可以上我。」
彈幕分成兩派,瘋狂對罵。
「不要這樣」
「快跑啊」
「更狠一點」
「讓她被輪」
「垃圾場全部人上她」
「讓她說完」
曉柔繼續說,聲音更大了:「不管你是誰。多髒。多噁心。多老。身上有什麼病。只要看到這個刺青——」她把束腰往下拉了一點,讓那朵花完全露出來,「——就可以上我。我不會反抗。我會配合。我會讓你舒服。」
爛鼻仔的手機轉了一圈,對著四周圍觀的人群。鏡頭掃過一張張骯髒的臉,掃過他們褲頭鼓起的形狀,掃過他們眼睛裡飢渴的光。
「聽到了沒有?」爛鼻仔的聲音帶著黏糊糊的興奮,「新娘子自己說的。」
然後他轉頭看著曉柔,下巴朝廚餘堆旁邊那塊鋪滿油汙紙板的地面揚了揚。「躺上去。腿張開。」
曉柔走過去,在紙板上躺下來。她的背壓在油汙和濕爛的紙漿上,婚紗的裙擺被推到腰際,大腿張開,露出她還在流精液的陰戶。她的小腹隨著呼吸起伏,那朵刺青在暮色中像一朵真的花。
第一個上來的是個缺了左手的老人,褲子解開,陽具又黑又皺,龜頭上有一層白垢。他在她腿間跪下來,陽具抵在她的陰道口,沒有對準,滑了一下,戳在她的大腿內側。
曉柔伸出手,握住他的陽具。她的手很白,很小,握在那根又黑又皺的東西上,對比強烈到讓人眼睛發痛。她輕輕地引導他,把龜頭對準自己的陰道口。
「慢慢來。」她的聲音很溫柔,「沒關係。」
老人往前一頂,整根插了進去。曉柔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很輕的「嗯——」,然後她伸手環住他的背,把他拉近自己。他的身上有很重的尿騷味和汗酸味,衣服硬得像紙板,但他貼在她身上的時候,她沒有轉開臉。
老人開始抽插,節奏很慢,每一下都很深。他的嘴張著,缺了門牙的牙齦露出來,口水滴在她鎖骨上。曉柔伸手幫他擦掉嘴角的口水,手指輕輕碰了一下他的臉頰。
「舒服嗎?」她輕聲問。
老人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動作加快。幾分鐘後他身體一僵,在她體內射精。曉柔感覺到那股熱流灌進來,和爛鼻仔的精液混在一起,她的手指還輕輕拍著老人的背。
「沒關係。」她說。
老人退開之後,第二個男人立刻壓上來。這個男人比較年輕,但右腳是瘸的,褲管空了一半。他把曉柔的腿架在肩膀上,陽具對準她的陰道口,直接插到底。曉柔的腰彈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被撞碎的「啊——」,但她馬上伸手扶住他的腰,幫他穩住平衡。
「小心——你的腳——」她的聲音被插得斷斷續續,「——不要太、太用力——」
瘸腿男人沒有理她,猛力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很深。曉柔的陰道已經被插到紅腫,黏膜充血,但她的體液還是一直分泌,讓那根陽具可以順利進出。她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臉,手指劃過他下巴上的鬍渣。
「你叫什麼名字?」她輕聲問。
男人瞪著她,沒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插。幾分鐘後他射了,精液灌進她陰道深處。他退出去的時候,龜頭從她陰道口拉出一條白色的絲。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一個接一個的男人壓上來。有的把陽具塞進她陰道,有的塞進她嘴裡,有的把她翻過來從後面插入肛門。曉柔的三個體腔被同時塞滿,精液從每個洞口溢出來,和紙板上的油汙、廚餘的湯汁混在一起。她的婚紗被扯成碎布條,掛在身上像破爛的旗幟。束腰還緊緊勒在腰上,小腹的刺青始終露在外面,被精液糊了一層,花瓣的線條變得模糊。
她逐一安撫每一個人。缺了門牙的老人插不進去的時候,她握著他的陽具引導他;滿臉癬斑的中年男人射完之後癱在她身上喘,她輕輕拍他的背說「辛苦了」;手指斷掉的民工把陽具塞進她嘴裡的時候太用力,她嗆到咳出來,咳完之後她抬頭看他,輕聲說「沒關係,再來一次」。
有人把陽具從她肛門裡拔出來的時候,龜頭上沾了一點糞便。那個人露出嫌惡的表情,曉柔卻轉過身,低下頭,用嘴含住那根陽具,舌頭仔細地舔乾淨龜頭上的每一條皺摺,然後吐出來,抬頭看他。
「乾淨了。」她說。
彈幕已經刷到癱瘓。直播間人數跳過八千,還在往上飆。
「她在幫流浪漢舔肛門」
「那上面有大便欸」
「天啊天啊天啊」
「她到底為什麼要這樣」
「問她啊」
「對問她為什麼」
爛鼻仔看到那幾條彈幕,蹲下來,把手機湊到曉柔面前。她正被一個頭皮長滿癬痂的老男人從後面插,上半身趴在紙板上,乳房壓在油汙裡,臉頰貼著濕爛的紙漿。
「觀眾問妳問題。」爛鼻仔的聲音帶著笑,「為什麼要這樣?為什麼要讓這些髒東西操妳?」
曉柔被插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老男人每頂一下,她的身體就往前滑一點,喉嚨裡發出「啊、啊、啊」的短音。爛鼻仔抓著她的頭髮把她的臉抬起來,鏡頭對著她。
「說。跟觀眾說。」
曉柔的眼淚和口水糊了滿臉,睫毛膏已經全部暈開,在眼窩周圍形成兩團黑色的汙漬。她的嘴唇被插到紅腫裂開,嘴角有一點血絲。但她看著鏡頭,還是笑了。
「因為——」她的聲音被撞碎,她深吸一口氣,在老男人下一次頂入之前,把話說完,「——我本來就這麼下賤。」
彈幕停了半秒,然後更瘋狂地湧進來。
「什麼」
「她說自己下賤」
「不對一定有原因」
「問她是不是為了誰」
「她剛剛說強字刺青」
爛鼻仔沒有讓曉柔看到那條彈幕。他把手機轉開,站起來,對著垃圾場四周的男人們喊:「聽到了沒有?新娘子自己說的下賤!繼續!一個都不準停!」
更多人壓上來。曉柔的陰道被插到沒有知覺,肛門撕裂滲血,嘴裡全是精液和尿垢的氣味。她的身體被翻來翻去,在紙板上留下汗水和體液的人形印子。她的膝蓋磨破,腳底結痂的傷口又裂開,滲出淡紅色的血水。她的乳房上全是齒印和瘀青,乳頭的破口被反覆吸吮,血結成黑色的痂,又被下一個人的口水舔掉。
但她還在微笑。每一個人壓上來的時候,她都會伸手碰一下他們的臉、他們的肩膀、他們殘缺的手指。她會輕聲問「舒服嗎」,會說「沒關係」,會在他們射精的時候輕輕拍他們的背。
幾個小時過去。垃圾場的天徹底黑了,只有爛鼻仔手機的補光燈還亮著,照著曉柔殘破的身體。她躺在紙板上,全身覆滿精液、膿血、廚餘的油漬和水泥地的灰塵。婚紗只剩一條破布掛在脖子上,束腰還勒在腰間,但那朵刺青已經被精液糊到幾乎看不見。
她慢慢爬起來。膝蓋在抖,手臂在抖,但她撐住了。她跪在紙板上,然後用膝蓋和手掌開始爬,爬過碎玻璃和菸蒂,爬過被壓扁的鋁罐和濕爛的廚餘,爬向垃圾場角落那個廢棄冰箱旁邊的陰影。
阿強站在那裡。他從頭到尾都站在那裡,背貼著生鏽的冰箱門,看著她被十幾個男人輪流侵犯,看著她幫每一個人引導陽具、安撫情緒、舔乾淨汙垢,看著她微笑,看著她說「沒關係」。
他的眼眶紅了。不是憤怒的紅,是一種被撕裂的紅。淚水從他眼睛裡湧出來,沿著臉頰上的汙垢留下兩條淡色的痕跡,滴在他破爛的衣領上。他的嘴唇在抖,手指抓著冰箱的邊緣,指節用力到發白,指甲縫裡的鐵鏽和汙垢被汗水浸濕。
曉柔爬到他的腳邊。她跪在他面前,低下頭,嘴唇輕輕碰了一下他破爛球鞋的鞋尖。鞋尖上沾著泥巴和油漬,她吻上去的時候,嘴唇上的精液和灰塵印在鞋面上。
然後她抬起頭。她的臉上全是淚,全是精液,全是髒汙,但她還在微笑。她的眼睛看著阿強的眼睛,瞳孔裡映著手機補光燈的冷白光點。
「我還可以更髒。」她的聲音沙啞到幾乎聽不見,但每個字都很清楚,「只要你要。」
阿強沒有說話。他的眼淚一直流,下巴在抖,喉結上下滾動,但他發不出任何聲音。他低頭看著跪在他腳邊的曉柔,看著她被咬破的乳頭,看著她胸口成片的瘀青,看著她被精液糊滿的小腹刺青,看著她膝蓋上磨破滲血的傷口。
她的手伸上來,輕輕握住他抓在冰箱邊緣的手指。她的手很小,很髒,指甲縫裡塞滿油汙和血絲,但她握得很輕,像在握一樣很珍貴的東西。
「我還在這裡。」她說。
爛鼻仔站在垃圾場正中央,看著這一幕。他的嘴咧開,露出黃色的牙齒,然後他把手機鏡頭對準跪在阿強腳邊的曉柔,對準她吻在鞋尖上的嘴唇,對準阿強那張淚流滿面的臉。
「直播結束。」爛鼻仔對著鏡頭說,聲音沙啞而滿足,「新娘子的洞房花燭夜,到此為止。」
他按下結束鍵。
螢幕暗掉。垃圾場陷入完全的黑暗,只剩下遠處路燈的橘光從破牆的裂縫滲進來,像一條很細很細的線。蒼蠅還在飛,嗡嗡聲在黑暗中聽起來像某種低頻的噪音。
曉柔還跪在阿強腳邊。她的手還握著他的手指。她的額頭慢慢低下去,貼在他的鞋面上,貼在她剛剛吻過的那個位置上。她的背在抖,肩膀在抖,但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阿強低頭看著她。黑暗中看不到他的表情,只看到他的肩膀在劇烈地顫抖,只聽到他喉嚨裡擠出一聲很輕很輕的、像被捏碎的聲音。
風從破牆吹進來,吹過垃圾場,吹起紙板邊緣燒焦的碎屑,吹起曉柔背上那條破爛的婚紗布條。白紗在黑暗中飄了一下,又落回她滿是傷口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