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點半,浴室的水聲停了。
小柔擦乾身體,套上一件寬鬆的棉質睡衣,走出浴室。客廳傳來電視的聲音,還有塑膠袋窸窸窣窣的聲響。她聞到烤魷魚、炸雞排、蒜味熱炒的味道,混在一起的油膩香氣從客廳飄進走廊。
她站在走廊口,看見繼父坐在茶几前,桌上擺滿了外帶餐盒,旁邊放著五六罐保力達B和蠻牛的空罐,還有兩罐已經開了的啤酒。繼父穿著那件白色吊嘎,夾了一塊鹽酥雞塞進嘴裡,眼睛盯著電視上的職棒轉播。
「洗完啦?」繼父頭也沒回,用筷子指了指桌上。「過來吃。今天晚上你媽不在,咱倆好好吃一頓。」
小柔走過去,在茶幾對面的小板凳上坐下。繼父推了一盒炒飯到她面前,自己繼續剝蝦子吃。她低頭扒了兩口飯,咀嚼的時候,眼睛瞄到茶几底下放著一個紙袋,袋口半開,裡面露出幾件蕾絲布料的邊角。
「吃完去換上。」繼父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嘴角一咧。「今天晚上,你當我老婆。咱們去你爸媽床上,好好玩一回新婚之夜。」
小柔的筷子頓了一下。她看著繼父那張被酒精薰紅的臉,想起阿杰說的話——再撐兩天。禮拜一就簽約。她把那口飯吞下去,點了點頭。
「乖。」繼父把一罐蠻牛推到她面前。「喝一點,晚上才有體力。」
小柔沒有喝。她繼續吃飯,一口一口,把整盒炒飯吃完。
晚上八點,主臥室的門被推開。
小柔穿著一件黑色半透明連身情趣內衣,蕾絲的紋路貼在她白皙的肌膚上,胸前兩點若隱若現,下擺短得遮不住臀部。她站在床邊,繼父從背後走過來,一隻手抓住她的腰,另一隻手直接探進內衣下擺,粗魯地揉捏她的臀肉。
「媽的,穿這樣真他媽騷。」繼父的氣息噴在她後頸,帶著啤酒的苦味和檳榔的辛辣。他把小柔推倒在床上,那張她母親睡了十幾年的雙人床上,床單是素面的淺灰色,枕頭套還留著洗衣精的味道。
繼父脫掉吊嘎和短褲,赤裸地壓上來。他的肚子壓在小柔的小腹上,體毛刮得她皮膚發癢。他掰開她的腿,沒有任何前戲,直接扶著那根已經硬挺的雞巴,對準她的穴口。
「來,叫老公。」
小柔感覺到那根粗硬的東西抵在她腿間,龜頭分開她的陰唇,一點一點往裡擠。她深吸一口氣,嘴唇動了動。
「老……老公。」
繼父腰一沉,整根插了進去。「啊——對,就是這樣。再叫。」
「老公……嗯……」小柔的腿被壓到胸前,膝蓋幾乎碰到自己的肩膀。繼父開始抽插,每一下都頂到她最深的地方,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響亮。
「老公,幹得好舒服——」小柔照著繼父之前教她的話,一字一句唸出來。她的聲音不大,黏黏膩膩的,像摻了糖漿。「老公的肉棒又粗又大……」
「繼續說!」繼父加快速度,床板開始規律地嘎吱作響。
「老公讓小母狗懷孕……啊、啊……」小柔被撞得話語斷斷續續,她感覺自己的穴肉被那根雞巴反覆撐開又收縮,愛液被攪成白沫,沾在兩人的交合處。
繼父俯下身,咬著她的耳垂,低聲說:「對,就是要讓我操到懷孕。你這身子雖然殘缺,但老子多射幾次,總有一次能灌進去。」
小柔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繼父的汗滴在她臉上。她沒有回話,只是配合著那一下又一下的衝撞,發出黏膩的喘息。
二十分鐘後,繼父低吼一聲,腰重重一頂,把整根雞巴塞到最深處。小柔感覺到子宮口被用力撞了一下,緊接著一股滾燙的液體在體內炸開,一波一波,灌滿她的陰道。
「啊啊啊啊——」繼父仰頭長吼,射了好幾秒才停下來。「爽死了……不過射這麼多,會不會真被我操懷孕了……哈哈!如果真這樣,你得好好感謝我,修好你這殘缺的身體。」
那兩個字又出現了。小柔的手指掐進掌心,但臉上沒有表情。她感覺到繼父從她體內退出來,精液立刻從穴口湧出,流在淺灰色的床單上,留下一灘深色的濕痕。
繼父翻身躺在一旁,喘著粗氣。休息不到五分鐘,他又爬起來,從紙袋裡掏出另一件粉紫色的細肩帶蕾絲襯裙,丟在小柔身上。
「換這件。然後過來,幫老公舔。」
小柔默默脫下身上那件已經被扯歪的內衣,換上那件粉紫色的襯裙。裙子薄得透光,裙擺只到大腿根部。她爬到繼父腿間,握住那根還半軟的雞巴,上面沾滿了自己的愛液和精液的混合物,腥鹹的味道衝進鼻腔。
她張嘴含住龜頭,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繼父一邊享受她的口交,一邊拿起床頭櫃上的啤酒猛灌一口,又打開一罐蠻牛倒進嘴裡。他的手抓著小柔的頭髮,控制她吞吐的節奏。
「對……就是這樣吸……等等再賞你一發。」
那根雞巴在她嘴裡迅速充血脹大,變得又硬又燙。繼父把她推開,翻身又壓上去,這次從側面進入,一條腿架在肩上,另一條腿被壓在身下,穴口被撐成一個緊繃的圓形。
「嗯……嗯、嗯……」小柔的呻吟隨著抽插的節奏一頓一頓的。她感覺自己的小穴已經被操得有些麻木,但肉壁還是不受控制地收縮,緊緊吸住那根侵犯她的東西。
繼父這次撐得比較久,換了三個體位,從側入換成後入,又從後入換成小柔跨坐在他身上的騎乘式。小柔被頂得上下晃動,乳房在薄紗襯裙下彈跳,繼父伸手捏住她的乳頭,用力搓揉。
「叫啊!叫大聲點!」
「老公……啊!太深了……嗯——」
繼父扣住她的腰往下壓,同時自己往上頂,龜頭撞在子宮口上,小柔全身一顫,穴肉猛地痙攣收縮。繼父被這一下夾得受不了,悶哼一聲,第二次射在她體內。
但他沒有停。喝了大半罐蠻牛之後,繼父像是不知疲倦的機器,沒多久又硬了。他把小柔翻過來翻過去,在床上、在梳妝檯前、甚至在臥室的落地鏡前面,用各種姿勢操她。第三次射精的時候,小柔已經數不清自己被操了多久,只記得窗外的天色從深藍變成了漆黑。
深夜十一點多,繼父終於癱在床上,鼾聲大作。
小柔躺在床的另一側,大口大口喘著氣。她的睡衣和情趣內衣散落一地,身上只蓋了一件被扯爛的薄被。她的大腿內側全是半乾的精液痕跡,皮膚上黏了一層,動一下就牽起絲。小穴是腫的,輕輕一碰就隱隱發疼,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地收縮,吐出殘留的白濁液體。
她慢慢坐起身,動作很輕,怕吵醒繼父。轉頭看著床頭櫃——煙灰缸就在那裡,玻璃做的,沉甸甸的,裡面塞滿了菸蒂和檳榔渣。
繼父剛才說的話在她腦子裡重播。殘缺。修好你這殘缺的身體。
她伸手拿起那個煙灰缸,握在手裡,玻璃的冰涼貼著掌心。她看著繼父那張睡死的臉,嘴巴半開,口水流在枕頭上。
「不准你再說我有殘缺。」
她說得很輕,像是在跟自己說。然後她舉起煙灰缸,用盡全身力氣砸下去。
「學長說——」
再砸一下。繼父的額頭滲出血。
「我的身體——」
第三下。玻璃撞擊頭骨的聲音悶悶的。
「是世界上最獨一無二的——」
第四下。繼父的身體抽搐了一下,然後不動了。
「最棒的身體!」
最後一下,小柔幾乎是吼出來的。煙灰缸從她手裡滑落,滾到床單上,沾了血和菸灰。她低頭看著繼父——他沒有動,呼吸還在,但額頭上腫了一個大包,血從傷口滲出來,沿著太陽穴流到枕頭上。
她把他砸暈了。
小柔愣了三秒,然後猛地回過神。她跳下床,跌跌撞撞衝進自己房間,從床底下拖出那個塞滿衣物的書包。她胡亂套上一件帽T和牛仔褲,抓起手機,拎著書包就往大門衝。
她赤腳踩在樓梯間的水泥地上,一階一階往下跑。推開公寓鐵門的時候,深夜的冷風灌進她的領口,她打了一個哆嗦,但腳步沒有停。
她一邊跑一邊撥電話。嘟——嘟——嘟——
「喂?小柔?這麼晚——」
「學長!」小柔的聲音在發抖,眼眶裡的眼淚被風吹散。「我砸了他……我用煙灰缸砸了他的頭……我、我跑出來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然後阿杰的聲音變得又快又急:「你在哪裡?附近有什麼?」
「我、我在……」小柔抬頭看著路口的便利商店招牌,綠色燈光在夜晚特別刺眼。「全家門口,在我們公寓出來右轉那間!」
「待在那裡不要動!我現在就騎車過去,五分鐘內到!」
電話沒有掛。小柔靠在便利商店的玻璃門上,書包抱在懷裡,膝蓋還在發抖。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尖上沾著一點暗紅色的血漬,不知道是繼父的,還是自己握煙灰缸太用力弄破的。
她把電話貼在耳邊,聽著阿杰發動機車的聲音。引擎轟鳴聲從話筒裡傳過來,像某種承諾。
「學長……」
「我在路上了,你再撐一下,一下就好。」
小柔把手機握得更緊,抬頭看著路口的方向。深夜的街道很安靜,只有便利商店的叮咚聲和遠處偶爾傳來的車聲。她深吸一口氣,把眼淚擦掉,等著那盞機車頭燈出現在轉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