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被底下的光很微弱,小柔把螢幕亮度調到最低,縮在床角打字。阿杰的訊息一則一則傳進來,她每則都讀了兩遍,嘴唇抿成一條線,手指在螢幕上打了又刪、刪了又打。
「學長,我的身體真的那麼奇怪嗎?」
阿傑的訊息幾乎是秒回:「怎麼這麼問?」
小柔翻了個身,把棉被拉到頭頂,整個人縮成一團。手機的光映在她臉上,眼眶有點紅紅的。她打字很慢,一個字一個字敲。
「因為我沒辦法像一般女生那樣生小孩……又沒邊界感……」
發送之後她又補了一句:「繼父說這是殘缺的身體。」
阿杰的手機在黑暗中亮起,他還沒睡。他看著那行字,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悶悶的,有點喘不過氣。他想起下午小柔蹲在玄關綁鞋帶的側臉,想起她在浴室被繼父壓在洗手臺上卻只擔心「明天搬家會不會來不及」。這個女生從頭到尾都沒有覺得自己受委屈,她只是很認真地在困惑——困惑自己的身體為什麼跟別人不一樣。
阿杰深吸一口氣,開始打字。他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不對,但手指比大腦快,一行一行就這麼打出來了。
「你聽我說。你的身體不是殘缺,你是做愛聖體。」
「什麼是做愛聖體?」
「就是天生要用身體去感受性愛的人。你的小穴又濕又軟又嫩,每個上過你的男人都忘不了。你不是沒有邊界感,你是身體比一般人誠實。這不是缺點,這是天賦。」
他按出發送,然後又補了一段。
「不是每個人都能有的體質。不孕不代表你有缺陷,代表你的身體選擇了另一種方式活著。你應該為自己的身體感到驕傲。只有你獨一無二,別人都沒辦法像你這樣。」
訊息發出去之後,對話框沉默了整整三十秒。阿傑盯著螢幕,心跳得有點快。他剛剛說的話連自己都嚇了一跳,但每一個字都是真心的。
然後小柔的語音訊息跳出來。阿杰按下播放,她的聲音從棉被裡傳出來,悶悶的,但語尾微微上揚,像是笑了。
「謝謝學長。我從來沒有往這方面想過……好開心。」她停頓了一下,棉被窸窣的聲音蓋過她的呼吸。「做愛聖體……我喜歡這個說法。」
「這不是說法,這是事實。」
「那學長覺得我的身體很棒嗎?」
「很棒。」
「比一般女生棒嗎?」
「對。」
小柔又傳了一小段語音,這次聲音更輕了,像是把嘴巴貼在手機麥克風上說話。「那我以後不會再覺得自己奇怪了。學長說很棒,就一定是很棒。」
阿杰把手機握得很緊。他沒有回這則訊息,因為他不知道要回什麼。他只知道明天要去看房子,後天要搬家,大後天小柔就不需要再睡在那個有繼父的屋子裡了。他閉上眼睛,在腦中把看屋的路線重新跑了一遍,然後強迫自己睡著。
——
星期六早上,小柔站在玄關目送母親拎著行李箱走出大門。母親的背影消失在電梯口,鐵門關上的聲音在樓梯間迴盪。小柔轉過身,繼父就站在客廳中央,穿著一件白色吊嘎,手裡拿著一瓶啤酒,嘴角掛著笑。
「你媽這趟出差要三天。」繼父把啤酒罐放在茶几上,走向她。「三天。你知道這代表什麼嗎?」
小柔站在原地,沒有後退。她看著繼父的臉,想起阿杰說的話——安全最重要。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平穩。「代表爸爸可以在任何地方做。」
繼父挑了挑眉,顯然很滿意這個答案。他伸手捏住小柔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很好,學乖了嘛。去,換上這個。」他從口袋掏出一個黑色塑膠袋,塞進小柔手裡。
小柔低頭打開,裡面是一件粉紅色的蕾絲情趣內衣,布料少得可憐,只有幾條細繩和一小塊半透明的網紗。她看著那件內衣,沒有說話。
「要我幫你換嗎?」繼父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威脅。
「我自己換。」
小柔走進房間,把身上的T恤和短褲脫掉,換上那件情趣內衣。蕾絲的觸感很粗糙,勒在她的胸部和腰際,網紗根本遮不住什麼。她站在鏡子前面看了自己一眼,臉頰微微發燙,但她的表情很平靜。她想起阿傑說的話——你是做愛聖體。她挺直了背,打開房門走出去。
繼父坐在沙發上,看到她走出來的時候,啤酒罐停在嘴邊,眼睛從上到下把她掃了一遍。他放下啤酒,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過來。」
小柔走過去,在他面前站定。繼父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轉了一圈,像在檢查商品一樣。他嘖了一聲,手指勾住她胸前的蕾絲往下拉,露出一截乳暈。「騷貨,穿這樣站在繼父面前,下面是不是已經溼了?」
「還沒有。」
繼父的臉色變了。他一把抓住小柔的頭髮,力道不重,但足以讓她頭往後仰。「我問你話,你要怎麼回答?」
小柔想起學長在訊息裡說的話——安全最重要。她吞了口口水,嘴唇微微顫抖,但聲音很穩。「對不起,爸爸。騷貨的小穴已經溼了。」
「溼了要怎麼說?」
「要說……請爸爸檢查。」
繼父滿意的鬆開手,往後靠在沙發椅背上,兩腿張開。「那就自己掰開讓我檢查。」
小柔站在客廳中央,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照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她慢慢彎下腰,雙手繞到身後,手指勾住內褲的細繩往旁邊拉開。她的臉很紅,但動作沒有猶豫。她想起阿杰說她是做愛聖體,想起他說她的身體很棒,於是她把腿再張開一點,讓繼父看得更清楚。
「請爸爸檢查騷貨的小穴。」
繼父傾身向前,瞇著眼睛看了一會,然後伸手摸了一把。他的手指沾著透明的液體,在指尖拉出一條細絲。「還真的溼了。你這個小母狗,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
小柔維持著姿勢沒有動,她的呼吸變快了一點,但表情依然平靜。繼父把手指上的液體抹在她的嘴唇上,然後捏住她的下巴。「說,說你是什麼。」
「我是爸爸的小母狗。」
「還有呢?」
「精液壺。」
「還有。」
「飛機杯。」
繼父笑出聲來,笑得很難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他站起來,繞到小柔身後,一隻手按住她的後頸,把她壓在沙發椅背上。「還有最重要的,你漏掉了。說——你是爸爸的專用洩欲小穴。」
小柔的臉被壓在沙發的皮面上,冰涼的觸感貼著她的臉頰。她聞到皮革的味道,聞到繼父身上的啤酒味,聞到自己嘴唇上那股淡淡的腥味。她閉上眼睛,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
「我是爸爸的專用洩欲小穴。」
「然後呢?你要拜託我什麼?」
小柔頓了一下。她的手指抓著沙發的邊緣,指節泛白。她想起阿傑說的話——做愛聖體。她想起他說只有你獨一無二。她深吸一口氣,把那些話在心裡重複了一遍,然後開口。她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清楚。
「請把……大肉棒,插進爸爸的專用洩欲小穴,把他射滿,讓女兒懷孕。」
繼父站在她身後,聽著這段話,臉上的笑容越咧越大。他解開褲頭,拉下拉鍊,一手按住小柔的腰,另一手扶著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對準那溼潤的入口。他沒有慢慢來,一口氣就整根插到底。
小柔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發出一聲悶哼。她的手指抓緊沙發,指節用力到泛白。繼父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一插進去就開始猛幹,每一下都撞得很深,皮面沙發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音。
「可惜啊——」繼父一邊幹一邊俯下身,嘴巴貼在小柔的耳邊,聲音帶著喘。「懷不了老子的種。不過這種殘缺的身體,也只有老子能接受。你就乖乖當我的性奴隸吧。」
小柔皺起眉頭。不是因為痛,她的身體早就習慣了這種粗暴的進入,甚至開始本能地收縮,緊緊吸住那根在體內衝撞的肉棒。她皺眉是因為那句話——殘缺的身體。繼父說了一次又一次,每說一次,她心口就悶一下。
「怎麼不說話?」繼父用力頂了一下,伸手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拉。「被幹傻了?」
「沒有……」小柔的聲音斷斷續續,被撞擊的節奏切成碎片。「爸爸……幹得很舒服……」
「舒服就給我叫大聲一點。」
小柔沒有叫。她的嬌喘聲黏黏膩膩的,從喉嚨深處溢出來,不大聲,但每一聲都像浸了蜜一樣,聽得繼父頭皮發麻。他加快速度,撞擊聲在客廳裡迴盪,混著小柔細碎的喘息。
「騷貨……小穴夾這麼緊,根本就是欠幹……」繼父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他兩隻手掐住小柔的腰,把她整個人往後拉,讓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的地方。「說,說你是什麼!」
「我是……爸爸的……精液壺……」
「還有!」
「洩欲小穴……」
「還有!」
「飛機杯……小母狗……騷貨……」
小柔一個一個說出口,每說一個,繼父就頂得更用力。她的身體被撞得往前滑,膝蓋跪在沙發上磨得發紅,但那件粉紅色的情趣內衣還歪歪斜斜地掛在身上,蕾絲被扯斷了一條,垂在她的鎖骨上。
繼父低吼一聲,最後幾下撞得特別猛,然後整個人壓在她背上,把精液全部射進她體內。他趴了一會,喘著粗氣,然後慢慢退出來。混濁的白濁液體從她腿間滲出來,滴在沙發的皮面上。
「去擦乾淨。」繼父拍了拍她的屁股,拉上褲子,坐回沙發上拿起啤酒。「然後去廚房,等一下在流理臺上繼續。」
小柔慢慢直起身,腿還有點抖。她伸手把滑落的蕾絲肩帶拉回肩膀上,低頭看著沙發上的那灘液體,然後走進浴室拿衛生紙。她蹲在沙發前面擦的時候,繼父的腳就踩在她旁邊的地板上,她可以聞到他腳上的汗味。
「動作快一點。」繼父用腳尖推了推她的肩膀。「擦個沙發拖拖拉拉的,等一下在廚房有得你忙的。」
小柔加快動作,把衛生紙丟進垃圾桶,然後站起來。她轉頭看了繼父一眼,他的視線正黏在她身上,從胸部看到腿,再從腿看到那件被扯歪的情趣內衣。
「看什麼看?去廚房等我。」
小柔點點頭,轉身走進廚房。她站在流理臺前面,兩隻手撐在冰涼的不鏽鋼檯面上,低頭看著自己的倒影。模糊的金屬表面映出她的臉,表情很平靜,但眉頭還是皺著的。
繼父說她是殘缺的身體。
她想起阿傑說她是做愛聖體。
兩個聲音在她腦中打架,一個粗啞,一個溫柔。她閉上眼睛,用力把繼父的聲音擠出去,然後深呼吸,在心裡重複阿傑說的話——只有你獨一無二。她睜開眼睛的時候,繼父的腳步聲已經走到廚房門口。
「屁股翹起來。」繼父站在她身後,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腰往下壓。「自己掰開。」
小柔照做了。她彎下腰,雙手繞到身後,把臀瓣往兩邊拉開,露出剛剛被射滿的小穴。白濁的液體還在往外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請爸爸使用洩欲小穴。」
繼父沒有馬上插入。他低頭看著那個溼淋淋的入口,伸手摸了摸,然後把手指塞進小柔的嘴巴裡。「舔乾淨。」
小柔含住他的手指,舌頭繞著指節舔了一圈,把上面沾著的液體吞下去。她的表情依然平靜,但喉嚨吞嚥的動作很慢,像是在品嚐什麼東西的味道。
繼父抽出手指,扶著又硬起來的性器,對準穴口,又是一口氣插到底。
廚房的流理臺上放著早上沒洗的碗盤,筷子從碗緣滾下來,掉在水槽裡發出清脆的撞擊聲。小柔的身體被撞得往前傾,手肘壓在流理臺的邊緣,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臀部撞上繼父的小腹,發出啪、啪、啪的聲響。
「小母狗……欠人幹的騷貨……」繼父一邊罵一邊抓著她的腰猛撞,速度比剛才在客廳更快,完全沒有要放慢的意思。「你這種身體,生不出小孩也沒差,反正老子射再多都是浪費——」
小柔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她的手指抓著流理臺的邊緣,指甲刮在不鏽鋼上發出細微的滋滋聲。她的身體很舒服,小穴緊緊吸著繼父的肉棒,每一寸皺褶都被撐開、被摩擦,快感從下腹一路蔓延到脊椎。但她心裡有個地方悶悶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住,越壓越重。
繼父說射再多都是浪費。
她想起阿傑說每個上過你的男人都忘不了。
哪一個才是真的?
她沒有答案。她只知道繼父還在幹她,幹得很兇,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撞碎。她閉上眼睛,讓身體自己去反應,讓小穴自己去吸、去夾、去迎合。她的嘴巴微微張開,黏膩的嬌喘從喉嚨溢出來,不大聲,但每一聲都溼答答的,像是在蜜裡浸過。
「叫大聲一點!」繼父伸手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拉,她的背被迫弓起來,臉朝上,脖子拉出一條緊繃的弧線。「叫給整棟樓的人聽!讓他們知道你是什麼貨色!」
小柔沒有叫。她還是那樣的喘法,黏黏的、軟軟的,像是從鼻腔和喉嚨的縫隙裡滲出來的。她睜開眼睛,看著廚房天花板的日光燈,白光很刺眼,她瞇起眼睛,嘴唇微微顫抖。
「請爸爸……射滿洩欲小穴……」
繼父低吼一聲,用力頂到最深,把第二波精液全部灌進去。他拔出來的時候,混濁的液體從穴口湧出來,滴在廚房的地磚上,形成一小灘白濁的水漬。
小柔趴在流理臺上沒有動。她的腿在發抖,膝蓋快撐不住了,但她沒有坐下來。她低頭看著自己大腿內側那些黏稠的液體,看著它們慢慢往下流,流到膝蓋,流到小腿。
繼父拉上褲子,拍了拍她的屁股。「去洗一洗。晚上你媽不在,我們有得是時間。」
他說完就走出廚房,腳步聲消失在客廳的方向。小柔聽到電視被打開的聲音,新聞主播在報什麼午間頭條,聲音模模糊糊的。
她慢慢直起身,靠在流理臺旁邊的冰箱上。冰涼的冰箱門貼著她的背,讓她稍微清醒了一點。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裡面有繼父剛剛射進去的東西,溫溫熱熱的,還沒有完全流出來。
她想起阿杰今天晚上要來看房子。
她想起阿傑說一週內一定搬家。
她低頭看著地上那灘白濁的液體,然後抬頭看著廚房窗戶外面的天空。星期六的陽光還很亮,但她的眉頭沒有鬆開。繼父說的話還卡在她心裡,像一根刺,不大,但拔不出來。
她走進浴室,打開水龍頭,把水溫轉到最冷。冷水沖在她的大腿上,把那些黏稠的液體沖掉,流進排水孔裡。她抬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很紅,嘴唇有點腫,那件情趣內衣已經歪得不成樣子。
她把內衣脫掉,丟進洗衣籃裡。然後她拿起手機,點開阿杰的對話框。她打了幾個字,又刪掉。打了,又刪掉。最後她只傳了一句。
「學長,今天看房子順利嗎?」
訊息發出去之後,她把螢幕關掉,走回自己房間。她坐在床邊,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指尖還殘留著繼父的味道,她把手握緊,然後鬆開,再握緊。
手機震了一下。阿傑回訊息了。
「下午看的那間不錯,兩房一廳,離學校很近。房東說最快禮拜一簽約。」
小柔看著那行字,嘴唇彎起來一點點,但眉頭還是沒有完全鬆開。
「禮拜一就可以搬了嗎?」
「對。你撐著點,再兩天。」
小柔把手機握在手裡,轉頭看著床角那個塞滿衣物的書包。她想起繼父剛才在廚房說的話——晚上有得是時間。她深吸一口氣,把書包的拉鍊拉上,推到床底下最深的地方。
然後她坐在床上,背靠著牆,把手機貼在胸口,等著夜晚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