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往猴硐開,山路彎來彎去,我下半身光著,冷氣吹在大腿上涼涼的。後座三個女人還在喘,沒人說話,只有許寧偶爾咳兩聲,喉嚨乾得厲害。
「最後一站,」許寧的聲音從後座傳來,啞得像砂紙刮木頭。「貓村。你射完這一輪,回去就給我坐下來,把規矩談清楚。」
我從後視鏡看她。她把黑框眼鏡戴回去,酒紅色裙擺還卡在大腿根,精液乾掉的痕跡在腿上反光。沐亞縮在另一邊,裙子拉下來了,但襯衫釦子少兩顆,鎖骨紅紅的。沈婉寧靠窗,銀框眼鏡歪一邊,墨綠色裙子皺得像醃過的梅菜。
「規矩?」我說。
「對,規矩。」許寧用手梳了梳頭髮,手指還在抖。「你一天射幾次、一週怎麼分配、誰先誰後——這些都要講清楚。你媽已經放話說她不讓了,我也不讓,你那些姐姐更不會讓。」
沐亞小聲說了句什麼,聽不清楚。沈婉寧把眼鏡推正,沒講話,只是從後視鏡看了我一眼。
車子轉進猴硐停車場。我抓起後座的牛仔褲套上,釦子沒扣,拉鍊沒拉,襯衫下擺塞進去就算穿好了。四個人的衣服都有問題,許寧胸前那塊濕痕乾了變成淺色印子,沐亞襯衫缺扣只能用包包擋著,沈婉寧裙擺皺到不行但她根本懶得理。
走進貓村的時候,野貓躺在路中間曬太陽,看到人也懶得動。我找了一條偏僻的小徑,兩邊是廢棄礦場的紅磚牆,地上有乾掉的貓屎。
許寧轉頭看我,眼鏡後面的眼睛還紅紅的。「就這裡。」
她靠上磚牆,把酒紅色裙子拉到腰際,黑色蕾絲內褲早就不知道掉在哪了。她的陰毛修剪得很整齊,大腿內側全是乾掉又濕掉的精液痕跡,陰唇腫得外翻,洞口還掛著一抹白色。
「你看,」她指著自己的陰部,聲音還是啞的。「你射三次了,還在流出來。這次射完,我一個月不讓你碰,讓你想想怎麼分配。」
「一個月?」我說,解開牛仔褲。
「一個月。」她伸手握住我陰莖,手指冷冰冰的,搓了兩下就硬了。「野貓看著,你這次給我射在裡面,一滴都不準漏。」
旁邊一隻橘貓打了個呵欠,完全不在乎。
我掐住許寧的髖骨,把她壓在磚牆上,龜頭頂開她腫脹的陰唇。「啊——」她仰頭,後腦勺撞上紅磚,黑框眼鏡滑到鼻尖。「慢、慢點——」
我沒慢。我直接插到底,她陰道裡面又熱又滑,全是前三次留下來的精液,發出「滋」的一聲。她的子宮口腫了,龜頭撞上去的時候她整個人彈起來。「幹、幹你——」她抓著我肩膀,指甲隔著襯衫掐進肉裡。
我開始抽插。不快,但是一下比一下重,每次拔到只剩龜頭再整根插到底。她陰唇被撞得翻進翻出,精液被擠出來,順著她大腿往下流,滴在磚牆腳的貓屎旁邊。
「嗯、嗯、啊——」她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眼鏡掉在我胸口又被我頂回去。「那隻貓、在看——」
真的在看。橘貓坐起來了,黃眼睛睜得圓圓的。
「讓牠看,」我說,抓著她頭髮往後拉,她脖子繃直,鎖骨下面全是吻痕。「你不是說野貓看著?」
她沒回話,因為我加快速度了。陰莖在她陰道裡進出的聲音愈來愈大,像踩在濕泥巴上那種「咕啾咕啾」的聲音。她乳房從領口彈出來,乳頭硬得發紫,在空中晃的幅度很大。
沐亞跟沈婉寧站在三步外,兩個人都沒出聲。沐亞抱著包包擋在胸前,臉紅到耳根。沈婉寧靠在另一面磚牆上,銀框眼鏡後面的眼睛直直盯著我跟許寧交合的地方。
「啊、啊、要、要射——」許寧的聲音拉高,腿夾住我的腰,陰道開始痙攣。「射、射在裡面、現在——!」
我壓住她髖骨往下用力,陰莖撞進最深處,精液從龜頭衝出來,一股一股灌進她子宮口。她沒叫,只是嘴巴張開,喉嚨發出「呵——」的長音,身體僵了三秒才軟掉,整個人從磚牆上滑下來,一屁股坐在貓屎旁邊的泥地上。
橘貓「喵」了一聲跑掉了。
「……好,」許寧喘著氣說,眼鏡掉在地上,酒紅色裙子整件濕透。「回去。談判。」
我把褲子穿好,這次連釦子都扣上了。沈婉寧走過來扶許寧,沐亞撿起她的眼鏡,四個人往停車場走。
車上沒人講話。許寧癱在後座,裙子沒拉,精液從陰道口慢慢流出來,滴在皮椅上,跟來的時候那三灘重疊在一起。她閉著眼睛,呼吸很慢,像是睡著了。
開上高速公路的時候,我手機響了。媽媽。
「喂?」
「回來了早點休息,」她的聲音很平,背景有電視的聲音。「明天跟我出去。」
「去哪?」
「跟我走就對了。」電話掛了。
那一夜我睡得很死。
隔天早上十點,媽媽敲門把我叫起來。她穿了一件米白色連身長裙,領口開得很低,深棕色長髮盤起來,戴著銀色耳環。手上拎著兩個包包,一個是她的黑色托特包,另一個是深藍色手提袋,看起來很重。
「穿你上次那套深藍色西裝,」她說,從衣櫃裡把西裝拿出來丟在床上。「今天跟我約會。」
「約會?」
「對,約會。」她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K罩杯的乳房把領口撐得開開的。「就我們兩個。看完電影吃飯,吃完飯去看景點,最後去一個地方。」
我換好西裝,她從頭到腳檢查一遍,伸手幫我把領帶拉正。「帥。」她說。
電影院在信義區,她挑了一部愛情片,買票的時候直接選最後一排。進場的時候預告片已經在播了,她拉著我坐到角落,飲料放在扶手上,爆米花放在她腿上。
電影開始十五分鐘,她的手放到我大腿上。
「媽——」
「噓,」她眼睛盯著銀幕,手指解開我褲子的拉鍊。「看電影。」
她的手伸進內褲裡握住我陰莖,手指慢慢搓揉,從根部滑到龜頭再滑回去。她指甲修得很短,指腹有薄薄的繭,摸在龜頭冠上酥酥麻麻的。我陰莖脹大,龜頭撐開她虎口,她悶哼了一聲,手收緊,上下套弄的速度加快。
前座有人,隔三排有對情侶在看電影。
「媽,有人——」
「小聲點。」她靠過來,嘴唇貼在我耳邊,聲音壓得很低。「你硬成這樣還講什麼有人?」她的舌尖舔了一下我耳垂。「你知道我等今天等多久嗎?從昨天接到許寧那女人打來的電話,說你帶三個姐姐去平溪玩,她們三個回來路都走不穩——我就決定今天一定要把你帶出來。」
她的手沒停,拇指按住馬眼轉圈,龜頭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沾濕她虎口。她把那隻手抽出來,放進嘴裡舔乾淨,又伸回去繼續搓。
電影演到中間,男女主角在吵架。媽媽把我褲子連同內褲拉到大腿中段,彎腰趴在我腿上,嘴含住整根陰莖。
「唔——」
她的嘴巴很熱,舌頭從根部舔到龜頭,再從龜頭舔回去,舌尖繞過陰莖下面的那條筋,慢慢打圈。她含得很深,龜頭頂到喉嚨底的時候她喉嚨縮了一下,整個陰莖被軟肉包住,又緊又滑。
前座那個人轉頭看了我們一眼。銀幕的光打在他側臉上,他眼神閃了一下又轉回去。媽媽不在乎,她頭上下動得更快,嘴唇吸著陰莖發出「啾啾」的聲音,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西裝褲上。
「媽、要射——」我抓著她頭髮,她含得更深,鼻子撞上我下腹,喉嚨夾住龜頭。
我射在她喉嚨裡。她沒吐出來,喉嚨一下一下吞嚥,發出「咕、咕」的聲音,吞完還用舌頭把尿道裡的殘精擠出來,舔乾淨才抬頭。
「乖,」她擦了擦嘴角,拉上我的褲子拉鍊。「下半場好好看。」
我根本不知道電影下半場演了什麼。
午餐在一家義式餐廳,她坐在我對面,假裝正常吃飯,但腳一直在桌子下蹭我小腿。吃到一半她放下叉子,眼睛看著我,聲音很輕:「腫了沒?」
「什麼?」
「下面。」她叉起一塊幹貝,慢慢放進嘴裡。「剛才弄那麼久,應該腫了吧。你等一下要去景點的時候跟我說,不要忍,我包包裡有藥膏。」
我低頭看著自己盤子,陰莖在褲子裡半硬著,龜頭確實有點痛。
下午她帶我去陽明山看海芋田。花田裡很多人,媽媽走在前面,米白色裙擺被風吹起來,露出小腿。她轉頭對我招手,笑容很溫柔,像一般母子出遊那樣。
「過來這裡,」她說,拉著我走到花田最深處,被高高的海芋圍住,外面看不到。她放下手提袋,從裡面拿出野餐墊鋪在地上。「坐。」
我坐下。她從手提袋裡拿出濕紙巾,解開我褲子,把陰莖擦乾淨,然後從託特包裡拿出一小條藥膏,擠在指尖上,輕輕抹在龜頭冠上。
「真的腫了,」她說,手指繞著龜頭慢慢按摩。「下次不要忍,跟我說。」
藥膏涼涼的,她的手指輕輕揉,陰莖又硬了。她笑了一下,沒講話,只是繼續抹藥,抹完幫我穿好褲子,摟著我坐在海芋田裡曬太陽。
她要帶我去的最後一個地方在北投。
摩鐵的車庫門在身後關上,車子停好。電梯上樓,門一開,房間大得誇張。客廳有沙發、吧檯、音響,浴室玻璃牆後面看得到浴缸跟蒸氣室,落地窗外面是私人泳池,水面被夕陽照成橘色。
「喜歡嗎?」媽媽把托特包放在沙發上,轉頭看我,眼神變了。
「喜歡。」
「過來。」
我走過去。她伸手解開我領帶,脫掉西裝外套,解開襯衫釦子,手指貼著我胸口慢慢滑過,滑到腰帶停下來,拉開皮帶扣。
「今天你射了多少次?」她問,聲音很平靜。
「一次。嘴巴那次。」
「好。」她把我的褲子拉下來,陰莖彈出來,龜頭還因為藥膏亮亮的。「今天你在我體內射兩次,中間讓我高潮二十次。次數沒到,我們不出這個門。」
她推我坐到床上,自己站在我面前,慢慢脫掉米白色連身裙。裡面是一件黑色蕾絲內衣,半罩杯,託著那對K罩杯的乳房,乳暈從蕾絲邊緣露出來,深棕色,很大片。她脫掉內褲,陰毛修剪成愛心形狀,陰唇顏色比乳暈淺一點,但已經濕了,愛心下面那塊毛被體液沾得一撮一撮的。
她騎上來,握著我陰莖對準,慢慢坐下去。「嗯——」她閉上眼睛,整根吃到底,子宮口咬住龜頭。「這就是、我兒子的雞巴——」
她開始動。第一次高潮來得很快,大概三十秒左右,她陰道夾緊,全身抖了一下,嘴裡發出「啊——」的長音。第二次緊接著來,她騎的節奏沒停,陰道沒鬆,第二次痙攣堆在第一次上面,她身體拱起來,乳房甩在空氣中,乳頭撞上她自己的手腕。
「一、二、」我數。「三——」第三次她沒叫出來,只是趴在我胸口抖。
她調整節奏,改用畫圓的方式搖。第四次跟第五次幾乎連在一起,她搖到一半突然僵住,陰道死命夾緊,我龜頭被吸得發麻,她咬著下唇,口水從嘴角流出來,眼睛翻白。
「媽,六次、七次——」
「繼續數——!」她的聲音尖了,臀部上下的速度加快,乳房撞在我胸口的聲音啪嗒啪嗒響。八次、九次,她下去的時候撞到我陰莖根部的骨頭,發出「喀」一聲。十次的時候她陰道灌出一股熱流,沿著我陰莖流下來,弄濕整片床單,是她潮吹了。
她沒停,雙腿夾著我的腰,身體往後仰,換了角度讓龜頭撞她G點。十一、十二、十三——她連續高潮到說不出話,嘴巴張開只有「呵、呵、呵」的氣音,陰道痙攣的頻率愈來愈密,最後分不出哪一次是哪一次,完全是陰道自己在抽。
「十六、十七——媽,你在發抖——」
「不要停——!」她的腿在痙攣,整個人趴下來,乳房壓在我臉上。我含住她乳頭,用力吸,她叫了一聲,十八次高潮讓她的陰道口腫到夾不緊,精液跟她的體液一起流出來,但子宮口還死死咬著我龜頭。
十九次的時候她哭了。
不是傷心的哭,是身體承受不住的眼淚。淚水順著她臉頰流下來,滴在我鎖骨上,溫的。
「二十——」我翻身把她壓在下面,沒有拔出來,直接開始抽插。她的腿掛在我手臂上,陰唇被撞得往外翻,陰道口充血腫得發紫。我每一下都撞到她子宮口,她的哭聲被撞成碎片:「啊、兒、兒子、兒子——」
我射了。第一次射在她子宮口,精液灌進去,她身體拱起來,讓子宮頸浸在精液裡。她沒等我軟,直接推我坐起來,自己翻身騎上來,陰道吞掉精液又開始搖,高潮次數繼續往上堆,嘴巴裡喃喃念著我的名字跟數字混在一起。
「言、言、二十一、二十二——」
第二次射精是她要求的。她坐在我身上,額頭抵著我的額頭,呼吸全噴在我臉上。「射在、最裡面——」她說,聲音碎到只有氣。「這一發、是媽媽的——」
我掐著她髖骨往下壓,陰莖頂進子宮口,精液灌進去。她鎖住,陰道痙攣緊緊包著我陰莖,像要把最後一滴都吸出來。她沒聲音了,只是抖,從肩膀抖到膝蓋。
內線電話響的時候,我們還連在一起。
媽媽伸手接。「嗯。好。」掛掉。
「有訪客,」她說,從我身上下來,精液從陰道口湧出來流到床單上。她沒擦也沒遮,就那樣裸著走向門口,走路的時候腿在抖,每步都有精液滴在大理石地板上。
她開門。
阿姨許寧第一個走進來,穿著黑色連身短裙,領口開到胸骨,手裡拎著一瓶紅酒。她看到媽媽裸體腿上的精液,嘴角勾起來。「結束了?」
「正要開始。」媽媽說。
二姐沈婉寧跟在後面,穿白色透膚襯衫配黑色窄裙,裙擺短到大腿中段,領口解開三顆釦子。再來是四姐沐亞,穿墨綠色吊帶短洋裝,細肩帶卡在鎖骨上,胸部因為沒有穿內衣所以形狀很明顯。五姐林若晴穿著米色針織連身裙,裙擺開衩開到大腿,笑容有點不好意思。大姐沐莙穿著白色蕾絲襯衫配高腰長褲,但襯衫是透的,黑色內衣從下面透出來。三姐沐敏最後進來,穿酒紅色深V長洋裝,領口開到胸骨以下,走路的時候乳房晃得很明顯。
六個人,六套衣服,把她們的身體全部凸顯出來。乳溝、鎖骨、腰線、大腿,沒有一個人穿內衣。
我坐在床上,全身赤裸,陰莖半軟,精液跟媽媽的體液還掛在龜頭上。
媽媽從後方走過來,雙手環住我的腰,貼著我後背。她那對K罩杯的乳房壓在我肩胛骨上,乳頭濕濕的,是她還沒乾的體液。她嘴唇貼著我耳朵,聲音很輕很輕,帶著高潮過後的顫抖。
「驚喜嗎?」
六個女人站在房間裡,夕陽從落地窗照進來,把她們的身體輪廓鍍上橘色。阿姨倒了紅酒,大姐在解襯衫釦子,二姐脫掉眼鏡放在桌上,四姐拉下細肩帶,五姐把開衩轉到正面,三姐的酒紅色洋裝已經滑到肩膀以下。媽媽的乳房壓在我背上,呼吸開始變快。
「夜晚還長呢,」她說,舌尖舔過我耳廓,手從我腰際滑下去,握住我陰莖,慢慢搓起來。「你要餵飽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