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寧把紅酒放在床頭櫃上,瓶底敲出清脆的一聲。她沒倒酒,只是轉過身,面對房間裡六個女人跟我。
「今晚我主持,」她說,語氣跟她在公司開會一模一樣,沒有商量餘地。「每個人聽我指令,一個都不準反抗。」
大姐沐莙正在解襯衫釦子的手停下來。二姐沈婉寧剛摘下的眼鏡放在桌上,鏡片反射夕陽的光。四姐沐亞把細肩帶拉回去,三姐沐敏的酒紅色洋裝還掛在肩膀以下,五姐林若晴把開衩轉回側面。媽媽從我背後貼得更緊,K罩杯的乳房壓在我肩胛骨上,嘴唇還靠在我耳邊,但她沒說話,把主導權讓給阿姨。
「第一輪,」許寧說,彎腰脫掉高跟鞋,赤腳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全部躺上去。」
她指向那張加大床,白色床單上還有媽媽剛才流出來的精液痕跡。
「只能摸,只能親。誰先忍不住,誰排最後。」
大姐第一個動作。她把襯衫釦子重新扣上兩顆,走到床邊躺下,姿勢很端正,像在醫院值班室休息。二姐跟在她後面,窄裙往上縮了一截,露出大腿根。四姐嘟著嘴,吊帶洋裝的細肩帶又滑下來,她沒拉。五姐輕手輕腳爬上床,米色針織裙的開衩露出一整條小腿。三姐最後上去,酒紅色洋裝的深V領口歪到一邊,她躺下的時候乳房幾乎要從領口掉出來。
媽媽從我背後鬆開手,繞到床的另一側,裸著身體躺下來,K罩杯的乳房往兩側攤開,乳頭上還有沒乾的口水。她拍拍身邊的位置。
「過來。」
我爬上床,躺在七個女人中間。床很大,但七個大人加上我,手臂跟腿還是會碰到。許寧最後一個上床,她沒躺下,而是側坐在床沿,一隻手放在我膝蓋上。
「從大姐開始,」她說,「俊言,親她。」
我翻身側過去,大姐沐莙的臉離我不到十公分。她的妝很淡,眉毛修得很整齊,睫毛在夕陽裡投下細細的影子。我吻她的嘴唇,她沒閉眼,直直看著我。我再吻她的鎖骨,白色蕾絲襯衫的領口敞開,鎖骨下方是黑色內衣的蕾絲邊。她呼吸變快了一點,但臉上沒表情。我低下頭,嘴唇碰她乳房的邊緣,隔著襯衫跟內衣,乳尖的位置已經凸起來。我張嘴含住。
她咬住嘴唇,沒出聲。但她的腿動了一下,膝蓋碰到我的髖骨。
「可以了,」許寧說,「換二姐。」
我轉向沈婉寧。她已經把透膚襯衫的第四顆釦子解開了,裡面沒穿內衣,乳房的形狀從白色布料下面透出來。我吻她嘴唇的時候她張開嘴,舌頭碰了我一下又縮回去。我吻她鎖骨,她喉嚨裡發出很輕的哼聲。我的手指從她小腹往下滑——白色襯衫的下擺塞在窄裙裡,我指尖隔著布料劃過她的肚臍、小腹、最後停在髖骨上。
她的腿根在抖。窄裙的裙擺已經縮到大腿根部,內褲邊緣露出來,是黑色的。
「停在那裡,」許寧說,聲音帶著笑。「再往下妳就最後一個,婉寧。」
二姐咬著下唇,沒回嘴。
四姐沐亞在我轉過去之前已經把細肩帶拉下來了。墨綠色洋裝褪到胸口,沒穿內衣的乳房整個露出來,乳頭是淺咖啡色的,已經硬了。我吻她嘴唇的時候她直接伸舌頭,手扣住我後腦勺往下壓。我吻她鎖骨、吻她乳房、含住乳尖——她抓住我手腕,想把我手往她大腿中間帶。
許寧一巴掌拍在她手背上。「我說只能摸。」
「他摸我而已啊!」沐亞抗議。
「往下帶就不行。妳最後一個。」
「靠!」
五姐林若晴在我轉向她之前就已經滿臉通紅。米色針織連身裙的領口被她自己往下拉了一點,鎖骨上有一層薄薄的汗。我吻她嘴唇,她嘴唇在抖。我吻她鎖骨,她小聲叫出來——很短,像被嚇到那樣。
「若晴忍不住了,」三姐沐敏閉著眼睛說,聲音啞啞的。
「閉嘴啦,」若晴說。
三姐沒睜眼。她的酒紅色洋裝已經滑到腰際,上半身全裸,F罩杯的乳房在夕陽裡泛著橘色的光,乳頭硬到發紅,顏色深得像酒。我吻她嘴唇的時候她沒反應,只是嘴唇微微張開。我吻她鎖骨、吻她乳房——她全身抖了一下,乳頭在我嘴裡變得更硬,但她從頭到尾沒睜眼。
「敏敏的身體比嘴巴誠實,」媽媽在床的另一側說,語氣很輕。
最後是阿姨。許寧沒躺下,她側坐在床沿,黑色連身短裙的領口開到胸骨,F罩杯的乳房擠出一條深的陰影。她伸手捧住我的臉,吻我的額頭,嘴唇停留了三秒。
「乖,」她說,「去親你媽媽。」
我轉回去,媽媽已經側過身面對我,K罩杯的乳房壓在床單上。我吻她嘴唇,她張開嘴,舌頭慢慢地舔過我的牙齒。我吻她鎖骨、吻她乳房——她伸手摸我的後腦勺,手指插進我頭髮裡。
「好了,」許寧說,「第一輪結束。」
她從床頭櫃拿起紅酒,用開瓶器轉開軟木塞,直接對嘴喝了一口。
「現在所有人側躺,圍成一個圓。」
七個女人移動身體,床墊彈了幾下。大姐在我左邊,二姐在大姐左邊,四姐在二姐左邊,五姐、三姐、媽媽、阿姨依序排下去,最後阿姨在我右邊。七個女人側躺著,身體彎成弧形,把我圍在中間。夕陽已經快要沉下去了,房間裡的光變成深橘色,她們的臉一半亮一半暗。
「每個人伸一隻手放在他身上,」許寧說,「隨便放哪裡。」
七隻手同時伸過來。大姐的手放在我胸口,掌心貼著心臟的位置。二姐的手放在我小腹上,指尖碰到肚臍。四姐的手放在我右大腿上,手指張開,指甲輕輕刮著皮膚。五姐的手放在我左手臂上,手指圈住手腕。三姐的手放在我右邊肋骨上,掌心濕濕的,是汗。媽媽的手放在我左大腿內側,離陰莖很近,但沒碰到。阿姨的手放在我額頭上,手指慢慢摸著眉毛。
七隻手同時在動。胸口的手在畫圓圈,小腹的手往下滑了一點又停住,大腿上的手收緊又放鬆,手臂上的手在抖,肋骨上的手沿著骨頭一根一根摸,大腿內側的手指甲輕輕刮過去,額頭上的手把我的頭髮往後撥。
我閉上眼睛。
七個女人的呼吸聲從四面八方傳過來。大姐呼吸最穩,像在手術室裡數秒。二姐呼吸很淺,每次吐氣都有很輕的喉音。四姐呼吸最快,鼻子吸氣嘴巴吐氣。五姐呼吸斷斷續續,像在憋又憋不住。三姐呼吸很深,每次吸氣都帶著顫抖。媽媽呼吸最慢,吐氣的時候嘴唇會發出很輕的「嗯」。阿姨呼吸最有節奏,像在打拍子。
她們的手在我身上摸了很久。沒有性交,沒有口交,就只是摸。七個女人的手掌、指尖、指甲沿著我的皮膚慢慢移動,從胸口到小腹、從大腿到膝蓋、從手臂到手腕、從肋骨到腰側。有人摸得很輕,像怕弄痛我;有人摸得很用力,像要把我揉進骨頭裡。
許寧的聲音打破沉默。「第一階段結束。」
她從床沿站起來,赤腳踩在地上,把紅酒瓶遞給大姐。
「一人一口,喝完了就開始第二階段。」
大姐接過酒瓶,對嘴喝了一口,傳給二姐。二姐喝了一大口,傳給四姐。四姐灌了兩口,被許寧瞪了一眼。五姐抿了一小口,臉更紅了。三姐喝的時候酒從嘴角流下來,沿著脖子流到乳房上。媽媽接過酒瓶,仰頭喝了一大口,喉嚨動了兩下。最後酒瓶傳回許寧手上,她把剩下的紅酒倒進嘴裡,瓶口離開嘴唇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
她把空酒瓶放回床頭櫃。
「第二階段,」她說,「所有人脫光。」
七個女人同時動作。大姐解開襯衫釦子,黑色內衣的背扣彈開,高腰長褲拉鍊拉下。二姐把透膚襯衫從窄裙裡抽出來,扣子一顆一顆解開,窄裙的拉鍊從側面拉下。四姐把吊帶洋裝從頭頂脫掉,整件扔到地上。五姐把針織連身裙從下擺往上拉,卡在肩膀的時候三姐幫她扯掉。三姐的酒紅色洋裝本來就滑到腰了,她只動了一下就整件落到腳踝。媽媽已經裸體了,只是側過身把腿伸直。阿姨把黑色連身短裙的拉鍊從背後拉下,裙子滑到地上,她裡面什麼都沒穿。
七個女人,七副裸體,在夕陽最後一抹光裡站在床邊。乳房、腰線、髖骨、大腿,每一寸皮膚都被橘色的光照亮。大姐的G罩杯乳房挺著,乳頭是深粉色的。二姐的I罩杯乳房因為長期穿內衣的關係,形狀很圓。四姐的H罩杯乳房最豐滿,乳暈很大一圈。五姐的G罩杯乳房小巧但形狀漂亮,乳頭往上翹。三姐的F罩杯乳房軟軟地垂著,乳頭顏色最深。媽媽的K罩杯乳房最大,壓在床單上像兩團白色的枕頭。阿姨的F罩杯乳房最挺,乳頭朝前,像在指著我。
「現在,」許寧說,走到房間中央那張圓形沙發旁邊,「3322分配。」
她指向大姐、二姐跟四姐。「妳們三個,去那邊的按摩椅。」
她指向三姐跟五姐。「妳們兩個,去淋浴間。」
她指向媽媽。「妳跟我留在床上。」
「為什麼沐亞跟我們一組,」二姐說,語氣有點不滿。
「因為她第一輪犯規,」許寧說,「妳不服氣?」
二姐沒說話,轉身走向按摩椅。大姐跟四姐跟在她後面,三個人的裸體在房間裡移動,乳房晃動的幅度各不相同。
三姐牽起五姐的手,走向淋浴間。五姐回頭看了我一眼,嘴唇動了一下,沒出聲,但我讀得出來她在說「等我」。
按摩椅那邊傳來馬達啟動的聲音。大姐躺在按摩椅上,腿被支架撐開。二姐跪在她旁邊,低頭吻她的乳房。四姐從後面抱住二姐,手從二姐腋下穿過,握住她I罩杯的乳房。三個人的身體疊在一起,按摩椅的滾輪沿著大姐的脊椎上下移動,她終於發出聲音——不是叫,是長長的一口氣。
淋浴間的玻璃門關上,水聲響起來。透過霧面玻璃,我看到三姐把五姐壓在牆上,低頭吻她的脖子。五姐的手撐在磁磚上,三姐的手從她小腹往下滑,五姐的膝蓋彎起來。
床上只剩媽媽、阿姨跟我。
許寧爬上床,跨坐在我腰上,F罩杯的乳房垂在我胸口上方。她沒坐下,只是懸空蹲著,陰部離我的陰莖只有五公分。她伸手握住我陰莖,慢慢搓,從根部搓到龜頭。陰莖在她手裡硬起來,龜頭脹成深紅色。
「曼華,」她說,「幫我舔。」
媽媽從旁邊靠過來,側躺著,嘴唇貼上阿姨的乳房,舌頭沿著乳暈畫圈。阿姨吸了一口氣,手搓得更快。媽媽的嘴唇從乳房往上移,吻鎖骨、吻脖子、最後吻住阿姨的嘴。兩個姊妹的舌頭在嘴唇中間交纏,媽媽的手從下面託住阿姨的乳房,阿姨的手握著我的陰莖,節奏越來越快。
按摩椅那邊,大姐已經叫出聲了。二姐的頭埋在她腿中間,四姐從後面舔二姐的脊椎,沿著骨頭一節一節往下舔。二姐的屁股在抖,窄裙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裡去了,黑色內褲掛在腳踝上。
淋浴間的門打開一條縫,蒸氣從裡面飄出來。五姐的聲音從水聲裡傳出來,細細的,斷斷續續,像在哭又像在笑。
許寧鬆開手,往下坐。
她陰道吞進我整根陰莖的時候,喉嚨裡發出很低的一聲「嗯」。她沒動,只是坐在我身上,陰道內壁收縮了幾下。媽媽從旁邊吻她的鎖骨,手揉著她乳房。
「妳先,」許寧對媽媽說,聲音有點喘,「他是妳兒子。」
媽媽跨上來的姿勢跟阿姨不同。她面對我,膝蓋夾住我的腰,K罩杯的乳房壓在我胸口上,乳頭濕濕的。她往下坐的時候沒用手扶,陰道口對準龜頭直接吞進去,整根到底。
她開始動。不是上下,是前後,骨盆貼著我的髖骨磨,子宮口頂著龜頭轉圈。她沒叫,只是呼吸越來越重,嘴唇貼在我耳邊,每次吐氣都帶著很輕的「俊言」「俊言」「俊言」。
阿姨從後面貼上來,乳房壓在媽媽背上,手從媽媽腋下穿過,揉她K罩杯的乳房。兩個姊妹的身體疊在我身上,媽媽的陰道夾著我陰莖,阿姨的手指揉著媽媽的陰蒂。
按摩椅那邊,大姐已經從椅子上滑到地上,二姐騎在她臉上,四姐從後面進入二姐——用兩根手指。二姐叫得很大聲,聲音在房間裡迴盪。
淋浴間的門全開了。五姐手撐在洗手檯上,三姐跪在她後面,臉埋在她腿中間。五姐的腿在抖,水從頭髮上滴下來,沿著脊椎流到屁股。
許寧從媽媽背上直起身,看著我。
「俊言,」她說,「今晚你要餵飽所有人。一個都不準漏。」
她俯下身,吻我嘴唇。媽媽還在我身上磨,陰道開始痙攣。阿姨的舌頭伸進我嘴裡,媽媽的子宮口吸著我龜頭。
窗外,天色全黑了。
房間裡的燈自動亮起來,是那種摩鐵特有的暖黃色燈光,把七個裸體女人的皮膚照成蜂蜜色。按摩椅還在轉,淋浴間的水還在流,床單上的精液痕跡被新的體液蓋過去。
我掐住媽媽的髖骨,往上頂。她終於叫出來,聲音很長,從喉嚨深處拉出來。阿姨的手還在她乳房上,指尖捏著乳頭往外拉。媽媽的陰道收縮,從陰莖根部一路夾到龜頭。
「第一個高潮,」許寧說,「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時間是晚上八點。
這場大戰持續到凌晨五點。按摩椅上的三人移到貴妃椅,大姐騎在我身上,二姐騎在我臉上,四姐被許寧用手指弄到高潮兩次。淋浴間的兩人移到圓形沙發,三姐跟五姐輪流坐在我身上,媽媽從後面推著她們的腰。阿姨全場遊走,手指、舌頭、乳房貼過每一副身體,指揮節奏、調整姿勢、在每個女人耳邊說「還沒輪到妳」「再忍一下」「讓他射在妳裡面」。
凌晨四點半,七個女人全部癱在床上、沙發上、地毯上。大姐的腿還在抖,二姐的眼鏡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踩歪了,四姐的吊帶洋裝被紅酒潑到,五姐的針織裙捲成一團墊在她腰下,三姐的酒紅色洋裝蓋在她臉上當眼罩,媽媽跟阿姨並肩躺在床尾,兩人的陰部都有精液流出來。
只剩沐亞還醒著。
她從沙發上爬過來,手撐在地上,膝蓋壓過二姐的襯衫、大姐的內衣、五姐的內褲。她爬到我面前,墨綠色洋裝早就沒了,全身赤裸,H罩杯的乳房晃著,乳頭硬到發紫。
「你還沒射給我,」她說,聲音啞了,「最後一次,給我。」
她跨上來的時候沒用前戲,陰道口直接吞進我陰莖。她上下動,節奏很快,乳房上下甩,汗水從鎖骨流到乳溝再流到小腹。她的手壓在我胸口上,指甲陷進皮膚。
「射進來,」她說,「射在裡面。」
我掐住她腰,往上頂。她叫出來,陰道夾緊。我射了,精液灌進她體內,她還在動,上下上下,把精液往更深的地方推。
凌晨五點,窗外天還沒亮。
沐亞從我身上下來,側躺在我旁邊,陰莖還插在她體內,半軟,龜頭泡在她的陰道裡。她閉上眼睛,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房間裡很安靜。七個女人睡著了,裸體,呼吸,乳房隨著胸口起伏。媽媽的手搭在阿姨腰上,阿姨的腿壓在大姐腿上,大姐的頭靠著二姐肩膀,二姐的手握著四姐的手腕,四姐的腳趾碰到五姐的小腿,五姐的頭髮散在三姐肚子上,三姐的酒紅色洋裝還蓋在臉上。
我沒動。
陰莖還在沐亞體內,她的陰道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像在夢裡還在吸。
窗外開始有光了,很淡很淡的藍色。新的一天要開始了。我閉上眼睛,陰莖還在她體內,她的陰道還在一陣一陣地吸。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