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鑰匙在我手裡轉了一圈。許寧已經拉開後座車門,碎花裙的裙擺在她彎腰跨進車內時往上縮了一截,大腿後側的皮膚在停車場的陽光下白得刺眼。沈婉寧跟著鑽進去,卡其色吊帶裙的肩帶還掛在她上臂中段,她沒拉,就讓那條細帶卡在那裡。沐亞最後一個上車,牛仔短裙繃在她臀部上,她用手壓了一下裙擺才彎腰,鏡片後面的眼睛掃了我一眼,嘴角抿著。
「開車啊,」許寧在後座說,聲音隔著椅背傳過來。「簾幕拉上了,不準偷看。」
我發動引擎,特斯拉的電動馬達幾乎沒聲音。後座傳來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沐亞低聲說了句「這件太小」,沈婉寧回她「妳胸部那麼大怪誰」。許寧笑了一聲,拉鍊的聲音緊接著響起。
導航設定好了,四十分鐘車程。我開上106縣道,山路彎彎曲曲,後座的動靜透過底盤傳上來——她們在換衣服,三個女人擠在後座脫裙子、解釦子、拉拉鍊,每一次重心轉移都讓避震器微微下沉。
「好了。」許寧的聲音。
簾幕唰地拉開。
我下意識看了一眼後視鏡,方向盤差點打滑。
許寧坐在中間,深藍色西裝外套的領口開到第二顆釦子,白色襯衫的布料被她的胸部撐到釦子之間出現縫隙,黑色窄裙包到大腿中段,她翹著腿,右腳的黑色高跟鞋鞋尖輕輕晃動。黑框眼鏡架在她鼻梁上,鏡片後面的眼神跟剛才在老街時完全不一樣——現在是財務主管在看報表的表情,冷靜、精準、帶著某種評估什麼的從容。
沈婉寧坐她左邊,白襯衫的袖子捲到手肘,領口繫了一條細細的銀色項鍊。灰色鉛筆裙的側邊開了一條衩,她翹腿的時候衩口敞開,露出一截大腿。銀框眼鏡讓她原本就沉穩的五官多了幾分冷淡,她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像在候診室等病人進來的麻醉科護理師。
沐亞坐最右邊,黑色襯衫式連身裙的腰帶束得很緊,胸前的布料繃出一道橫向的皺褶。她原本就戴著眼鏡,換上這身衣服之後看起來像剛下班趕來開會的稅務局公務員,表情認真,但耳根是紅的。
三個人並肩坐在後座,各自翹著腿,六隻眼睛從後視鏡裡看著我。
我的西裝褲褲襠瞬間繃緊。
「專心開車,」許寧說,語氣跟在公司開晨會沒兩樣,但她慢慢把翹著的腿換了一邊,窄裙往上縮了兩公分。「看路,不要看後面。」
「我——」話還沒說完,一隻手從後座伸過來,指尖劃過我右邊的大腿。
是沈婉寧的手。她的手指沿著西裝褲的縫線往上滑,指甲隔著布料輕輕刮過我的大腿內側,停在我褲襠隆起的位置旁邊,用指腹按了一下。
「硬了欸,」她說,語氣平靜得像在報血壓數值。「才看一眼就硬了。」
沐亞的手從另一邊伸過來,她比較矮,身體必須往前傾才能碰到我,安全帶勒在她胸口,把黑色連身裙的布料壓進乳溝裡。她的手搭在我左邊大腿上,手指張開又收攏,像在試水溫。
「真的很硬……」她小聲說,聲音比剛才寫天燈的時候更啞了一點。
「手放回去,」許寧說,但語氣完全沒有阻止的意思。「讓他好好開車。」
她們的手縮回去了。後視鏡裡許寧伸手推了一下黑框眼鏡,嘴角的弧度跟剛才在老街說「瀑布有觀景臺」的時候一模一樣。
然後她的手伸過來了。
許寧的手指最長,直接繞過椅背,指尖碰到我皮帶釦環的時候頓了一下,然後熟練地解開釦子、拉下拉鍊。她的動作不快,但每一步都很準確,像在鍵盤上打報表。我的陰莖從內褲的開口彈出來,龜頭撞到她掌心,她五指收攏,握住了。
「十五公分,」她說,語氣像在唸數字。「握起來剛好。」
她開始上下滑動。手掌的溫度比我的皮膚低一點,虎口的繭輕輕刮過冠狀溝的時候我整個人抖了一下,方向盤往右偏,特斯拉壓到路肩的標線,輪胎發出悶悶的震動聲。
「開穩一點,」沈婉寧說。她又伸手過來了,這次不是摸大腿,而是從許寧的手腕旁邊擠進來,指尖沾了一點我龜頭上滲出來的透明液體,拉出一條細絲。「已經濕了。」
「我也要摸……」沐亞的手從最右邊伸過來,三隻手擠在我胯下,沐亞的指尖碰到我陰囊的時候她縮了一下,然後又伸回來,用指腹輕輕揉著。
許寧的手掌圈著我的陰莖根部,拇指按在繫帶上,開始規律地上下套弄。她的節奏很穩,不快不慢,每次滑到龜頭的時候手掌會稍微轉一下,掌心的皮膚摩擦過冠狀溝的邊緣,發出一種濕潤的、細微的「咕啾」聲。
「嗯——」我咬住下唇,雙手緊緊握著方向盤。山路一個彎接一個彎,我的腳在油門跟煞車之間切換,許寧的手完全沒停,她在我過彎的時候甚至加速了,手掌快速上下滑動,拇指壓著龜頭下方最敏感的那條筋來回搓。
「想射了嗎?」她問,語氣跟問「報表做好了嗎」一模一樣。
「快了——」我的聲音從牙縫擠出來。
許寧的手停住了。她的五根手指就圈在我陰莖中段,不動。
「不準射,」她說。「到了瀑布再射。」
她的手放開了。我的陰莖直挺挺地豎在褲襠外面,龜頭脹成紫紅色,整根陰莖被她的手掌摩擦到泛紅,表面布滿青筋。沈婉寧的手指還沾著我剛才滲出來的液體,她把手收回去,放進嘴裡舔了一下,銀框眼鏡後面的眼睛瞇起來。
「鹹的,」她說。
沐亞推了推眼鏡,吞了一口口水。
剩下的車程我都在忍耐。陰莖暴露在冷氣吹拂下,龜頭被風吹得又涼又敏感,但許寧不准我自己碰,她每隔幾分鐘就會伸手過來檢查——「還是硬的,很好」——然後又把手收回去。沈婉寧跟沐亞在後座小聲交談,我從後視鏡看到沐亞的黑色連身裙領口被拉低了一點,沈婉寧正在幫她調整胸前的布料,兩個人的乳溝都露出來了。
導航說「前方五百公尺抵達目的地」的時候,我的陰莖已經硬到發痛。
我把車停在十分瀑布的停車場。週間下午,停車場只有兩三臺車,遊客稀疏。我把陰莖塞回褲子裡但拉鍊拉不上,只好把襯衫下擺拉出來遮著。後座三個女人開門下車,高跟鞋踩在柏油路面上的聲音清脆整齊。
許寧站在車門邊,深藍色西裝外套被風吹開,白色襯衫下的乳房形狀清晰可見。她伸手調整了一下黑框眼鏡,窄裙包著她臀部,腰線收得很俐落。沈婉寧站在她旁邊,白襯衫在陽光下微微透光,灰色鉛筆裙的衩口被風吹開,露出大腿內側。沐亞抱著手臂站在最旁邊,黑色連身裙的裙擺到膝蓋上方,風吹過來的時候裙擺貼在她大腿上,她壓了兩次才壓住。
「走吧,」許寧說,高跟鞋轉向通往瀑布的石階。
石階很窄,一次只能走一個人。我走在最後面,前面是沐亞,再前面是沈婉寧,最前面是許寧。石階兩側長滿蕨類植物,空氣潮濕,石面上有青苔。沐亞的高跟鞋踩在溼滑的石階上晃了一下,我伸手扶住她的腰,手掌貼在她連身裙的腰帶上方,拇指碰到她胸罩背釦的位置。
「小心,」我說。
她轉頭看我,鏡片後面的眼睛眨了兩下。「……謝謝。」
我沒放手。手掌從她腰際往上滑,隔著黑色布料握住她右邊的乳房。她的胸部比看起來更大,手掌一握下去,軟肉從指縫間擠出來。沐亞倒吸一口氣,腳步停住了。
「不要停,」前面的沈婉寧回頭說,她已經轉過一個彎,站在比較高的石階上往下看。白襯衫的領口從這個角度看下去,乳溝一覽無遺。「繼續走。」
我的手繼續握著沐亞的胸部,拇指找到乳頭的位置隔著衣服按下去。沐亞的膝蓋軟了一下,手扶著旁邊的石壁,屁股往後撞在我胯下。我的陰莖隔著褲子頂在她臀部上,她感覺到了,喉嚨發出一聲很輕的「嗯」。
許寧在上面喊:「快到了。」
我放開沐亞,她整理了一下裙子才繼續走。經過沈婉寧旁邊的時候,她伸手在我褲襠上按了一下,銀框眼鏡後面的眼睛直直看著我。「還硬著,」她說,語氣平淡得像在確認麻醉藥效。「很好。」
觀景臺在最上層,木頭欄杆圍著一個平臺,可以俯瞰整座瀑布。水聲轟鳴,白茫茫的水霧從下方翻上來,空氣裡全是水氣。平臺上沒有其他遊客。
許寧已經站在欄杆邊,雙手扶著木頭欄杆,深藍色西裝外套被水霧打溼了一點。她轉頭看我,黑框眼鏡的鏡片上有一層薄薄的水珠。
「過來,」她說。
我走過去。她沒有轉身,只是把臀部往後翹,窄裙繃緊,裙擺往上縮到大腿根部。她自己伸手把窄裙拉到腰際,黑色蕾絲內褲露出來,她用手指勾住內褲的褲腳,往旁邊拉開。
陰唇露出來了。深紅色的,表面濕亮,不是水霧的關係——她已經濕了。
「操我,」她說,語氣跟說「簽這份合約」一樣冷靜。「射在裡面。」
我解開皮帶,褲子褪到膝蓋。陰莖彈出來,龜頭脹到發紫。我站到她身後,左手扶著她的髖骨,右手握著陰莖根部,龜頭抵在她陰唇中間上下磨了兩下。她的身體抖了一下,臀部往後頂。
我插進去。
「啊——」她的聲音被水聲蓋掉一半,但她的背部瞬間拱起來,深藍色西裝外套從肩膀滑落,掛在手肘上。她的陰道很緊,但潤滑足夠,龜頭一路撐開皺褶,頂到最深處的時候她的子宮口收縮了一下,吸住我的龜頭。
我開始抽插。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在裡面,然後整根插到底。她的臀部被我撞得往前頂,木頭欄杆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跟瀑布的水聲混在一起。她的窄裙卡在腰際,大腿內側的皮膚被我胯下撞得發紅。
「啊、啊、啊——」她的叫聲跟著抽插的節奏,每一下撞擊都讓她發出一個短促的單音。黑框眼鏡歪了,她伸手去推,但我的手抓住她的髖骨往後拉,插得更深,她的手又縮回去抓著欄杆。
「射了——」我低吼。
龜頭頂在她子宮口,精液一股一股噴出來,灌滿她的陰道。她的陰道內壁痙攣一樣收縮,把我整根陰莖夾緊,我射了七八下才停。拔出來的時候精液從她陰唇縫隙流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木頭地板上。
許寧趴在欄杆上喘氣,窄裙還卡在腰際,大腿上的精液在陽光下反光。
「換人,」她說,聲音終於有點啞了。
沈婉寧已經坐在觀景臺的長椅上了。她解開白襯衫最上面三顆釦子,灰色鉛筆裙褪到腳踝,雙腿大開。她的陰毛修剪得很整齊,陰唇比許寧的顏色淺一點,粉紅色的,已經濕到反光。
「過來,」她說,銀框眼鏡後面的眼神很平靜,但她的手指緊緊抓著長椅的邊緣,指節都白了。
我走過去,陰莖還硬著,上面沾滿許寧的體液跟我的精液。沈婉寧看了一眼,伸出手握住我的陰莖,把我拉向她。她的腿自動抬高,小腿掛在我腰側,高跟鞋還穿著,鞋跟輕輕撞著我的後腰。
我插進去。她的陰道比許寧淺一點,龜頭頂到最深處的時候可以明顯感覺到子宮口的形狀。她吸了一口氣,沒叫,只是下巴往上抬,脖子拉長,鎖骨上的銀色項鍊閃了一下。
「動,」她說。
我開始抽插。這次的節奏更快,因為她裡面已經很濕了,許寧剛才的體液跟我的精液混在一起當潤滑,每一下進出都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沈婉寧的胸部從白襯衫的開口露出來,乳頭蹭著布料,她閉著眼睛,嘴唇抿成一條線,只有鼻息跟著撞擊節奏一頓一頓。
「叫出來,」我說,手掌掐住她的髖骨,用力往後拉。
「嗯……嗯——」她的聲音從鼻子洩出來,還是不肯張嘴。
我加快速度,龜頭連續撞擊子宮口,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她的腿從我腰側滑下來,我抓住她的膝蓋窩把她的腿推高,整個人壓上去,陰莖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她終於叫出來,聲音尖銳,跟瀑布的水聲撞在一起。她的眼鏡歪了,頭髮散開,手掌拍在長椅上發出「啪」的一聲。「俊言、俊言——」
我射了。精液灌進她陰道深處,她整個人弓起來,陰道內壁劇烈收縮,把我夾到發痛。我射了五六下,拔出來的時候精液跟著湧出來,從長椅的縫隙滴到木頭地板上。
沈婉寧靠在椅背上喘氣,白襯衫胸前濕了一片,不知道是汗還是水霧。她慢慢把銀框眼鏡拿下來,用襯衫下擺擦鏡片,手指在發抖。
「換我……」沐亞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她已經自己把黑色連身裙的拉鍊拉開了,裙子褪到腰際,黑色蕾絲胸罩託著她豐滿的乳房。她坐在木板地上,雙腿併攏,膝蓋靠在一起,眼鏡後面的眼睛看著我,又害羞又期待。
我走過去,跪在她面前,把她推倒在木板地上。木板有點粗糙,她背部碰到地面的時候皺了一下眉頭。我把她的腿架在我肩膀上,黑色高跟鞋還穿著,鞋跟在我耳邊晃。她的陰毛很少,陰唇的顏色最淺,粉紅到幾乎像沒發育完全,但已經濕到液體流到肛門周圍。
我插進去。她的陰道最緊,畢竟她才剛破處沒多久,裡面還不太習慣被撐開的感覺。龜頭進去的時候她咬住下唇,眼鏡霧掉了,她伸手想拿下來,但我開始動了,她的手停在半空中,然後抓住我撐在她身邊的手臂。
「啊、啊、等、等一下——」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話被撞散。我的陰莖在她體內進出,每一下都撐開緊緻的內壁,她裡面又熱又濕,陰道口的肌肉箍著我陰莖根部,拔出來的時候會翻出一點粉紅色的嫩肉。
「好深、太深了——」她的手抓著我的手臂,指甲掐進皮膚裡。鏡片完全霧掉了,她乾脆把眼鏡拿下來放在旁邊,沒有眼鏡的她眼睛看起來更大,眼眶濕濕的,不知道是眼淚還是水霧。
「要射了,」我說。
「射、射在裡面……嗯——!」她在我射精的瞬間拱起腰,胸部從胸罩裡彈出來,乳頭在空氣中挺立。我的精液灌滿她陰道,量太多,從陰莖跟陰道口的縫隙擠出來,白濁的液體沿著她會陰流到木板地上。
我拔出來,坐在木板地上喘氣。沐亞還躺著,腿從我肩膀滑下來,癱在木板上。她的黑色連身裙皺成一團,胸罩歪了,大腿內側全是精液的痕跡。
許寧從欄杆邊走過來,窄裙已經拉下來了,但她走路姿勢有點怪,大腿夾得很緊,每走一步都有精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她從包包裡拿出濕紙巾,遞給每人一張。
「擦一擦,」她說,語氣又恢復成財務主管了。「下山。」
我們簡單清理了一下。三個女人把內褲都丟進包包裡——反正已經濕透了,穿著更難受。裙子放下來,襯衫釦子扣好,外套拉平。但精液不可能擦乾淨,每個人走路的時候都能感覺到大腿內側有溫熱的液體慢慢往下流。
回到車上,三個女人又拉上簾幕。這次換裝的速度更快了,布料摩擦聲、拉鍊聲、沐亞小聲抱怨「又濕了」的聲音混在一起。
簾幕拉開。
許寧換上酒紅色緞面細肩帶連身裙,裙擺到小腿,但側邊開衩開到大腿中段。領口很低,乳溝被酒紅色布料襯得更白。她翹著腿坐在中間,嘴角掛著一種「現在輪到我們了」的笑。
沈婉寧穿墨綠色,同樣的細肩帶款式,但她把一邊的肩帶拉下來掛在手肘上,露出一邊鎖骨跟半邊胸部。她重新戴上銀框眼鏡,表情又恢復成那種冷靜的、評估什麼的樣子。
沐亞穿黑色,肩帶最細,領口最低,她用手臂壓著胸口試圖遮住乳溝,但完全沒用,胸部太大了。她戴上眼鏡,推了兩下,耳根紅到脖子。
「現在,」許寧說,身體往前傾,酒紅色領口垂下來,乳溝一覽無遺。「我們是姨媽、媽媽、姑媽。」
沈婉寧伸手拉住我的領帶,把我從駕駛座往後座拽。「過來,」她說,語氣跟平常在醫院叫病人「躺好」一模一樣,但手上力氣很大,我整個人從前座被拖到後座,跌進三個女人中間。
許寧跨上來。她撩起酒紅色裙擺跨坐在我腰上,內褲沒穿,濕潤的陰唇直接壓在我褲襠上。她解開我的皮帶,把我的陰莖掏出來,握著根部對準自己的陰道口,慢慢坐下來。
「嗯——」她仰起頭,喉嚨發出長長的悶音。陰道整根吞進去,她騎在我身上開始上下搖晃,臀部畫著圓圈,每一下都讓龜頭頂到最深處。
沈婉寧從旁邊靠過來,墨綠色裙擺撩到大腿,胸部貼在我手臂上,乳頭隔著布料蹭我的皮膚。她抓住我的手放在她大腿內側,引導我的手指滑進她陰道。裡面又濕又滑,精液跟她的體液混在一起,我的手指進出的時候發出跟剛才一樣的「噗滋」聲。
沐亞從另一邊貼上來,黑色裙擺已經拉到腰了。她抓著我的手放進她大腿內側,我另一隻手的手指同時插進兩個女人的陰道。沐亞把臉埋在我肩膀上,悶著聲音叫:「啊、啊——」
許寧搖得更快,臀部上下撞擊我的胯下,酒紅色裙擺在她大腿上波浪一樣晃動。她雙手撐在我胸口,指甲隔著襯衫掐進皮膚,眼鏡歪了,嘴角掛著透明的口水。「要、要到了——」
她高潮的時候整個人僵住,陰道內壁緊緊咬著我的陰莖,子宮口吸住龜頭。我趁她痙攣的時候往上頂,精液在她體內噴出來,灌滿她陰道。她癱在我身上,酒紅色裙子胸前濕了一大片,是汗。
「換我,」沈婉寧把她推開,自己跨上來。她沒脫裙子,只是把墨綠色裙擺拉到腰際,握著我的陰莖對準,一口氣坐到底。「嗯——」她咬著下唇,銀框眼鏡後面的眼睛閉上了,睫毛在顫。
她騎的節奏比許寧更快更重,臀部不是畫圓而是直上直下,每一下都讓我的陰莖整根撞進她子宮口。她的胸部從領口彈出來,乳頭在空中上下晃,她沒遮,雙手抓著我的肩膀用力搖。
「妳、妳慢一點——」沐亞在旁邊說,聲音很緊張。
「不要,」沈婉寧說,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他、他快射了、我知道——」
她說對了。我抓住她的髖骨往下壓,精液灌進她體內,她在我射精的時候咬住我肩膀,牙齒隔著襯衫留下印子。
沐亞最後一個騎上來。她的手在發抖,握著我的陰莖對了半天才對準,坐下來的時候眼鏡直接掉在我胸口。她沒撿,雙手撐在我腹部上慢慢搖,動作最輕,聲音最小,但裡面最緊。
「嗯、嗯、嗯——」她每搖一下就發出一聲短促的鼻音,節奏愈來愈快,最後整個人趴在我胸口,臀部自己上下動,陰道夾著我的陰莖痙攣。她高潮的時候沒叫,只是狠狠咬住自己手背。
我在她體內射第三次,精液已經比前兩次稀了,但量還是很多,灌進她陰道的時候她抖了一下。
三個人從我身上下來,後座瀰漫著精液、體液跟汗水的味道。酒紅色、墨綠色、黑色的裙子全都皺成一團,六條大腿上全都是精液的痕跡。
「去猴硐,」許寧說,聲音終於啞了。她伸手把黑框眼鏡拿下來擦,手指還在抖。「貓村。」
我爬回駕駛座,褲子沒穿,陰莖半軟地垂著,上面沾滿三個女人的體液。我發動車子,從後視鏡看到三個女人癱在後座,裙子撩到腰際,腿大開,精液從三個人陰道口慢慢流出來,滴在特斯拉的皮椅上。
許寧喘了幾口氣,伸手把酒紅色裙擺拉下來,但動作很慢,像是連拉裙子的力氣都沒了。
「到了貓村,」她說,從後視鏡看著我,嘴角又浮出那個弧度。「再來一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