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套上褲子的時候,林若晴已經從衣櫃抓了件淺灰色的棉質連身裙套上,裡面什麼都沒穿,裙擺才剛過大腿一半。她轉頭看了我一眼,臉還是紅的,但眼神比剛才在床上平靜多了。
「走啦。」她說,拉著我的手腕往外走。
許寧跟在我們後面,那件黑色絲質睡袍的肩帶掉了半邊,她也沒拉。沐莙從我旁邊經過時,伸手在我後腰上按了一下,力道很輕,像在確認我還在。
餐桌上的燈只開了中間那盞暖黃色的吊燈,光線落在六個女人身上——媽媽已經把圍裙脫了,裡面是深咖啡色的細肩帶背心,K罩杯撐得布料繃出橫向的紋路,乳溝從領口一路延伸到幾乎鎖骨的位置。她坐在長桌一端,面前擺著一盤沒動過的炒蛋,手指慢慢轉著杯沿。
沐亞坐在左側第二個位子,深藍色襯衫釦子開到第三顆,H罩杯讓布料在胸口繃出一道明顯的縫隙,從側面可以看到黑色蕾絲邊。她臉上有種不太爽的弧度,手指敲著桌面,一下一下,像在數拍子。沐敏坐在她旁邊,奶茶色針織衫領口拉得很高,但因為F罩杯的關係,還是把整件衣服往前撐出一個緊繃的弧度。她低著頭,拿著筷子翻弄碗裡的荷包蛋,蛋黃破了,流了一灘,她沒吃。
沈婉寧坐在右側,頭髮還是微濕的,深灰色細肩帶背心外面罩了件沒扣的白色襯衫,I罩杯把背心領口往下拉到乳溝上方那個危險的高度。她翹著腳,大腿從浴袍下襴露出來,在燈光下泛著剛洗完澡的淡淡光澤。
我拉開椅子坐下,林若晴在我右手邊。沐莙坐在我對面。
沒人動筷子。
空氣裡的沉默像可以切開的東西。
「好。」媽媽把杯子放下,杯底撞在木桌面上,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停了動作。「都到齊了,就說清楚。」她環顧一圈,視線最後落在沐亞臉上。「你們都知道俊言跟我的關係——跟許寧的關係、跟沐莙的關係、跟婉寧的關係。昨晚客廳的事,也不用我多講。」
沐亞下巴一抬。「知道又怎樣?」
「不用怎樣。」媽媽肩膀微往後靠,語氣平得像在開客戶會報。「但既然都知道了,從今天開始,不用再遮。這個家,往後怎麼過,現在定規矩。」
「憑什麼——」沐亞筷子往桌上一放,啪一聲很輕但很清楚。「你定?」
沐敏還是低著頭,但手上翻蛋的動作停了。
沈婉寧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才開口。她沒看媽媽,看的是我。「不是憑誰,是憑——現在這樣下去,會有人被漏掉。」
她頓了一下。「我前天才進房間。沐亞、沐敏、若晴昨天才第一次。你們——」她下巴朝媽媽和許寧的方向抬了一下。「已經多久了?」
林若晴沒說話,但放在腿上的手悄悄攥緊了裙擺。
許寧這時候開口了。她沒起身,也沒提高音量,只是從窗邊走回餐桌旁,伸手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半杯茶,動作很慢,像在計算什麼。
「我算個數字給你們聽。」她說,語氣和她坐在辦公室裡看報表的時候一模一樣。「俊言一天平均射七次。我們七個人,一天一個人不一定輪得到一次。如果照你們現在這樣——每個人想拉就拉、想搶就搶,最後一定有人三天都碰不到他一次。」
她喝了口茶。「這個家要繼續運作,就不能有人覺得自己吃虧。」
沐亞沒吭聲。沐敏把筷子放下了。沈婉寧抿著嘴,但沒反駁。
「我不是說誰管誰。」媽媽接話,聲音軟下來一點。「我是說——我們都要在這個家一起過日子。俊言只有一個,但我們不該變成敵人。」
她站起來,繞過餐桌走到我椅子後面,雙手搭在我肩膀上。她手掌很暖,指尖微微陷進我鎖骨附近的肉裡。
「兒子,」她低下頭,嘴唇幾乎碰到我耳朵。「說句話。」
六個女人同時看我。
我吐了口氣。「我不會選。」我說。「我不會偏誰,不會幫誰排順序——但我會好好對每一個人。只要你們要我,我就會在。」
沈婉寧第一個移開視線,像怕被我看見她眼眶泛紅。沐亞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但手指不再敲了。林若晴在桌子下把手伸過來,悄悄握住我的手指。
「就這樣。」媽媽拍拍我的肩膀,走回原位。「吃飯。」
那天之後,家裡的衣服開始變了。
沐莙下班回家,第一件事不是收包包,是坐在玄關脫掉護士服的連身裙,只留裡面的白色運動內衣和棉質短褲,然後才走進客廳。那件運動內衣是淺灰色的,G罩杯撐得胸口那道V字弧度很深,她彎腰拿遙控器的時候,乳溝會整個擠出來。她若無其事地靠在沙發上,拍拍旁邊的位置。「俊言,過來坐。」
沐亞把稅務局的深藍色套裝掛進玄關衣櫃後,身上只剩一件黑色細肩帶緞面背心,沒穿內衣。H罩杯讓布料從領口斜斜往下墜,側面可以看到大半個乳房的弧度。她經過客廳的時候,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拉進她房間,關上門,背靠著門板,把我按在她身上。「稅務局今天加班。」她說,嘴唇貼著我脖子。「你欠我的。」
沐敏下班後乾脆只穿一件酒紅色蕾絲內衣和同色系內褲,外面罩一件薄到透明的米白色針織外套。她不敢直接走進我房間,但會在走廊盡頭站著,等我經過才開口,聲音小得像在求。「俊言——可以,陪我一下嗎?」
林若晴從店裡回來後會先沖澡,然後穿一件淺灰色的兩件式家居裙——上半截是細肩帶背心,下半截是寬鬆的棉裙,G罩杯在沒有內衣支撐下依然挺得飽滿,乳尖在布料上頂出兩點清晰的形狀。她多半在我房間等我,躺在床上翻雜誌,像一切都很自然。
沈婉寧放假在家的那幾天,穿的是黑色蕾絲連身睡衣——睡衣裙擺短到大腿根,肩帶細到像兩條線掛在I罩杯上方,乳溝深到幾乎可以把臉埋進去。她在陽臺曬衣服的時候,陽光從側面照過來,整件睡衣幾乎變成半透明,身體的輪廓全透了出來。
只有媽媽和許寧最不顧忌。
媽媽在廚房煮飯的時候,上面只穿一件白色細肩帶小可愛,K罩杯的乳房從領口往外擠,下半身是米色棉質短褲,褲管寬到從側面可以直接看到內褲邊。她煎魚的時候轉身拿鹽,整個乳房從側面壓在我手臂上,像不經意的,又像故意的。然後直接在瓦斯爐旁邊蹲下去,拉開我褲子拉鍊,把整根陰莖含進嘴裡。
「我在煮飯,」她仰頭看我,嘴唇還含著龜頭,聲音含含糊糊的。「你等一下再射——魚要焦了。」說完繼續吸,頭上下動的速度一點也沒慢。
許寧更直接。她換了件深藍色的絲質短浴袍,腰帶隨便一綁,前襟根本合不攏。她在走廊遇見我,浴袍一脫,裡面什麼都沒穿,五十七歲的女人,F罩杯的乳房在她站著時還是飽滿地往前挺,乳暈是深褐色的,乳頭已經硬了。她把我推到牆上,一手撐在牆面,一手握住我陰莖,低下頭舔我鎖骨。
「你早上跟沐莙在儲藏室?」她問,聲音平得像在問天氣。
「嗯。」
「進來幾次?」
「一次。」
她抬起頭,眼角那道細紋在走廊的間接光源下很明顯,眼神精明得像在盤算什麼。「那欠我的呢?」
我把她按在走廊牆上,扯掉那條根本沒綁緊的腰帶,從後面進入她。她一手撐著牆,另一手壓在嘴唇上,但那聲悶住的呻吟還是從指縫滲出來,悶而深,像從喉嚨深處壓了很久才放出來的一部分。隔壁房間沐亞在收東西,腳步聲停了一下。許寧沒回頭,屁股往後頂得更用力。
家裡的女人開始不滿足。
不是我發現的,是她們自己表現出來的。
那天晚上,沐莙在客廳沙發上跨坐在我腿上,她剛下班,還穿著運動內衣,陰道裡還含著我,雙手環著我脖子,喘著氣說了一句:「在房間裡——不夠。」
沐敏躺在我旁邊的床單上,用手肘遮著眼睛,但沒遮住嘴巴。「俊言——」她說,聲音抖到快聽不見。「帶我出去,好不好?」
林若晴沒說話,但把鑰匙放在我手心。她的車鑰匙。一把。
我低頭看手心的鑰匙,再抬頭看她們。沐莙在左邊,沐敏在中間,林若晴站在床尾,雙手抱胸,咬著下唇。
「走。」我說。
林若晴打開車門,我跟著坐進副駕。沐莙從另一邊上車,沐敏縮在後座,手指攥著裙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