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機震了一下。是沐亞傳來的訊息,兩個字:「到了。」
我看著螢幕,拇指在對話框上停了三秒。想回點什麼——「昨晚還好嗎」太蠢,「妳在想什麼」太逼人,「我喜歡妳戴眼鏡的樣子」又太像在撩。最後我只回了「嗯,小心走」三個字,按下發送。對話框已讀,沒有再回。
客廳的陽光斜斜打在地板上,照出昨晚被我們弄亂的地毯邊角。那條毯子歪了,一角還皺著,像有人抓過。
媽媽把早餐放在我面前。盤子裡是煎蛋、火腿、兩片吐司,蛋黃半熟,是我喜歡的那種。她站在旁邊,圍裙帶子繫得鬆,領口露出一截鎖骨,K罩杯的胸部把圍裙撐出熟透的弧度。她沒有坐下,只是把手放在我肩膀上,拇指按著我的後頸,力道不重,像在確認我還在她面前。
「吃完再去睡一下,」她說,語氣跟平常一樣,彷彿昨晚什麼都沒發生。但她的拇指在我頸後多停了一拍。「你昨晚幾乎沒睡。」
「妳也沒睡。」我咬了一口吐司。
「我是大人。」她說完,自己先笑了。那種笑法——嘴角彎得很快,眼神卻沒有離開我的臉——不是媽媽看兒子,是女人被男人逗到的笑。
吃完早餐,我端著盤子走進廚房。水槽裡堆著昨晚的酒杯,八個杯子,有的杯口還沾著唇印。我正要開水,媽媽從後面走過來,伸手越過我,把水龍頭轉開。她的胸口貼著我的背,隔著圍裙,K罩杯的軟肉壓上來,像一團溫熱的記憶。
「我來洗。」她說。
我沒有讓開。我轉身,把她困在流理臺和我之間。她比我矮半個頭,抬頭看我的時候,眉毛動了一下——不是驚訝,是「你想幹嘛」的那種挑眉。
「姊姊們都走了。」我說。
「我知道。」
「沐莙也走了。」
「我知道。」她把手上的水甩了甩,往我胸前一推,力道不大不小。「你現在是想——」
我沒讓她說完。我抓住她的手,按在流理臺邊,低頭吻她。媽媽的嘴唇有咖啡的苦味,還有牙膏的薄荷。她哼了一聲,身體往後靠上流理臺邊緣,另一隻手抓住我的腰帶,不是推開,是拉住。
「你還沒吃飽?」她貼著我的嘴唇說,聲音壓得很低。
「吃不飽。」
她笑了,那種笑很短,夾著喘。我的手從她圍裙下襬伸進去,摸到她裡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棉質內衣,沒有胸罩。她的乳頭已經硬了,隔著棉布頂著我的掌心。
「這裡還是房間?」我問。
「廚房。」她說,眼睛直直看著我。「你覺得我穿圍裙是為了什麼?」
我扯下她的圍裙肩帶。布料滑下來,露出她肩膀和鎖骨,還有那件薄到幾乎透光的白色內衣。她沒有遮,只是把手撐在流理臺邊,胸部因為呼吸起伏,K罩杯的重量讓內衣的肩帶陷進她肩膀的肉裡。
「十分鐘,」她說,伸手解我的褲頭。「你姊她們中午可能有人會回來吃飯。」
我把她轉過去,讓她面對流理臺。她彎下腰,手撐在水槽邊,圍裙還掛在腰上,內衣被我扯到胸部下方。我從後面進入她的時候,她的背弓起來,嘴裡發出一聲很長的、壓抑的嘆息,像終於喝到水的人。
流理臺上的盤子輕微震動,發出瓷器碰撞的清脆響聲。媽媽一隻手抓著水槽邊,另一隻手往後摸到我的大腿,指甲輕輕刮著。她的呼吸越來越快,臀部的肉撞在我小腹上,發出濕潤的節奏。
「小聲一點。」她說,但聲音比剛才更啞。
「妳才是。」
我加快速度,她咬住自己的手腕,悶住聲音。圍裙的繫繩在她腰間晃動,每一次撞擊都讓它擺得更厲害。我伸手繞到她前面,揉她垂下的乳房,手指陷進軟肉裡,掌心磨她的乳頭。她悶哼的頻率變高了,身體往後頂,迎合我的節奏。
「要射了。」我低聲說。
「裡面——」她喘著說。「在裡面。」
我壓著她的腰,用力頂到最深,在她體內射出來。她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劇烈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抽搐著,手緊緊抓住水槽邊緣。她沒有叫出聲,但喉嚨裡滾出一串很低很低、像哭又像笑的聲音。
我退出她的身體,她轉過身,背靠著流理臺,臉潮紅,額頭有細汗。圍裙歪了,內衣還掛在胸部下方,精液沿著她大腿內側慢慢流下來,滴在廚房的地磚上。
「擦一下。」她說,聲音還在喘。
我抽了兩張廚房紙巾遞給她。她接過來,一邊擦一邊看我,眼神是那種「你完了」的表情,但嘴角是彎的。
「去洗手,」她說,把濕掉的紙巾丟進垃圾桶。「然後去走廊找你阿姨。」
「什麼?」
「你覺得她在窗邊站那麼久,是在看風景嗎?」
我走出廚房,經過客廳,轉進通往房間的走廊。許寧靠在走廊盡頭的牆上,穿著寬鬆的灰色居家長裙,領口低到鎖骨以下,沒有內衣的痕跡。她手裡沒有咖啡杯,只是雙臂交叉在胸前,F罩杯的胸部被手臂託得更高。
「你媽很大聲。」她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天氣。
「妳一直在聽?」
「整條走廊都聽得到。」她走到我面前,腳步不快,拖鞋在地板上發出輕輕的啪噠聲。她仰頭看我,跟早上一樣的眼神——女人看男人。「我站在這邊十分鐘了,等你。」
「等我還是等換手?」
她沒有回答。她伸手拉住我的衣領,把我往下拉,吻我。許寧的吻跟媽媽不一樣——媽媽是熱的,許寧是慢的。她的嘴唇很軟,但舌頭的動作很精準,每一次舔都有目的,像是在確認我的反應。
她的手從我衣領滑下去,隔著褲子握住我剛射過的肉棒。還是硬的。
「年輕真好。」她說,嘴離開我的嘴唇,拉出一條細細的唾液絲。
「妳要這裡還是房間?」
「這裡。」她說,轉過身,雙手撐在走廊牆上。灰色長裙被往上撩,露出她裡面什麼都沒穿。她的臀部比媽媽小一號,但更緊實,大腿後側的肌肉線條很清楚。
「你媽剛才是這樣?」她側頭看我,眼鏡後面的眼神帶著一點比較的意味。
「差不多。」
「那我要不一樣的。」
她伸手拉我,讓我正面對著她。她抬起一條腿,勾住我的腰,背靠著牆。長裙堆在她腰間,赤裸的下半身貼著我。她的陰毛修得很整齊,摸起來有點刺。
「抱著我。」她說。
我托住她的臀部,把她整個人抱起來,讓她雙腿夾著我的腰。她的背貼著牆,手臂環住我的脖子,胸口壓著我的胸膛。這個姿勢讓她的臉比我高一點,低頭看我的時候,眼鏡從鼻樑滑下一點,她沒有推回去。
「進來。」她說,聲音很輕但很確定。
我對準她的入口,慢慢推進。她的頭往後仰,後腦靠上牆壁,嘴裡吐出一口長長的氣。她的裡面很濕,但很緊,陰道壁緊緊裹著我,每一次推進都能感覺到她的肌肉在收縮。
「你跟你媽——」她喘著說,眼睛閉著。「也這樣?」
「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她不會在走廊偷聽十分鐘。」
許寧笑了,笑聲很短,被我頂進去的時候斷成兩截。她的手抓緊我的後頸,指甲掐進皮膚,腿夾得更緊。我抱著她往牆上頂,她的身體隨著每一次撞擊往上滑,又往下墜,長裙的布料在我手裡皺成一團。
「你覺得她們三個——」她喘著說,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現在——在想什麼?」
「誰?」
「你三個——在外面——的姊姊——」
我沒有回答。我想起沐亞那兩個字「到了」,想起她刪掉又重打的對話框。我加快速度,許寧的呼吸被打亂,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抓著我,嘴唇貼在我耳邊,斷斷續續喘著熱氣。
「射哪裡?」我問。
「裡面——」她說,腿夾得更緊。「射裡面,然後——」她睜開眼,看著我。「留著,不要擦。」
我在她體內射出來,感覺她的陰道一陣一陣收縮,像在吞嚥。她抱著我的脖子,臉埋在我肩膀,身體輕輕抖著,直到我全部射完才慢慢鬆開。
我把她放下來,她的腿軟了一下,扶著牆站穩。長裙落回原位,蓋住她赤裸的下半身,但精液已經開始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灰色的裙擺沾上一點濕痕。
「不要擦。」她又說了一次,然後赤腳走回自己房間,步伐很慢,每一步都夾著腿。
我靠在走廊牆上,喘著氣。褲子還沒拉好,襯衫皺了,身上混著媽媽和阿姨的味道。
———
傍晚,天色開始轉暗的時候,家門一扇一扇打開。
第一個回來的是沐亞。她還是穿著早上那件白襯衫,眼鏡後的疲憊很明顯,公文包往沙發一丟,整個人陷進靠墊裡。她看了我一眼,視線很快移開,但臉紅了。
「今天怎樣?」我問。
「還好。」她說,聲音比平常小。過了一下,她又補了一句:「我整天都在想——」她沒說完,只是把眼鏡拿下來擦。
接著回來的是沐敏和林若晴,兩個人差不多同時進門。沐敏一進門就說要去洗澡,頭低低的,不敢看我。林若晴則是在玄關站了一下,換拖鞋的時候手在抖,然後很快走進自己房間,門關得比平常小聲——像怕被人發現她關門了。
沐莙和沈婉寧最後回來。沐莙的護士服還沒換,臉上帶著值班後的倦意,但進門後先找我,看到我在客廳,肩膀才鬆下來。沈婉寧手裡提著晚餐食材,直接走進廚房,經過我身邊的時候,手指很快地碰了一下我的手背。
晚餐後,媽媽和許寧換上了寬鬆的居家服。媽媽穿的是一件米白色棉質長裙,領口開到鎖骨,但布料太薄,站的姿勢只要稍微側身,乳房的輪廓就透出來。許寧穿的是黑色絲質睡袍,腰帶繫得鬆,走動的時候側乳若隱若現。
她們兩個沒有刻意,但也不避諱。媽媽彎腰收盤子的時候,領口盪下來,K罩杯的胸部幾乎露出大半。許寧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翹著腿,絲質睡袍滑開,露出一整條大腿。
五個姐姐也陸續換上居家服。沐莙穿的是淺藍色棉質連身裙,長度到膝蓋,但沒穿內衣。沈婉寧是白色細肩帶背心配灰色棉褲,背心太薄,乳頭的形狀很明顯。沐亞換上寬大的T恤,領口鬆垮垮的,一彎腰就露出鎖骨以下一大片。沐敏穿著粉紅色絲質睡衣,短褲短到腿根。林若晴最保守,穿的是長袖長褲的棉質睡衣,但扣子只扣到胸口,裡面什麼都沒有。
她們在客廳各自坐著,看電視的看電視,滑手機的滑手機。但沒有人在認真看螢幕。
沐莙第一個行動。她說要去廚房倒水,經過我身邊的時候,手很自然地拉住我的手腕,把我從沙發上拉起來。
「幫我拿上面的杯子。」她說,聲音不大不小,客廳的人都聽得到。
進了廚房,她沒有去拿杯子。她把我推到冰箱旁邊,踮腳親我,連身裙的布料貼著我的身體,沒穿內衣的胸部壓在我胸口。
「今天在醫院,我一直在想——」她貼著我嘴唇說。「早上親太快了。」
她拉著我的手,走進廚房旁邊的儲藏室。門一關,她把連身裙撩到腰間,裡面是一條黑色丁字褲。她彎腰扶著儲物架,回頭看我,眼神不是姐姐看弟弟,是女人等男人。
「快一點,」她說。「她們會發現。」
我在儲藏室裡從她背後進入。她咬著自己的手背,悶住聲音,丁字褲被撥到一邊,連身裙堆在腰上。儲物架上的罐頭輕輕碰撞,節奏跟我的動作同步。射在她體內之後,她轉頭親了我一下,很快把裙子拉好,開門走出去。她回到客廳的時候,臉是紅的,但表情很鎮定,還順手真的倒了一杯水。
沈婉寧第二個。她說要去陽臺收衣服,經過我身邊的時候,手指碰了一下我的腰。我跟著她走到陽臺,門一關,她就把我推到牆邊,細肩帶背心的肩帶滑下肩膀,露出乳房。她沒有說話,只是跪下來,拉開我的褲子拉鍊,用嘴幫我清理剛射過還濕著的肉棒。然後她站起來,轉過身,手撐在陽臺欄杆上,棉褲褪到膝蓋。
「婉寧——」我低聲說。
「不要說話。」她說,聲音很緊。「她們會聽到。」
我在陽臺上從背後進入她。樓下巷子有機車經過,引擎聲蓋住她的喘息。射在她體內之後,她抽出兩張衛生紙墊在內褲裡,把棉褲拉好,若無其事地收了一件根本沒乾的衣服走回客廳。
沐亞是第三個。她沒有找藉口,只是在走廊等我經過的時候,拉住我的衣角,把我拉進她房間。門一關,她就把我推坐在床上,自己跨坐上來。寬大的T恤下什麼都沒穿,她扶著我的肉棒對準自己,慢慢坐下來的時候,眼鏡後面的眼睛閉得很緊,嘴裡發出很小很小的「嗯——」。
「我整天都在想這個,」她說,聲音抖著,自己動起來。「上班完全沒辦法專心。」
「沐亞——」
「不要講話,」她說,手壓著我的胸口。「讓我專心。」
她在我身上動得很快,像在趕時間,又像怕自己後悔。射在她體內之後,她趴在我身上喘了很久,然後才慢慢起身,把T恤拉好,開門前轉頭看我一眼。
「晚一點——」她沒說完,關門出去了。
沐敏在走廊等她。沐亞一出來,沐敏就拉著我的手,一句話沒說,把我帶進浴室。她把門鎖上,打開水龍頭讓水聲蓋過一切,然後脫掉粉紅色的絲質睡衣。她的身體在浴室燈光下很白,F罩杯的胸部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
「我——」她說,聲音很小。「我怕你忘記我。」
「怎麼可能。」
「因為她們都——」她沒說完,只是把我的手拉到她胸口。「我沒有她們漂亮。」
我把她壓在浴室牆上,從正面進入她。她的腿夾著我的腰,臉埋在我肩膀,身體抖得很厲害。她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忍住聲音,而是小小聲地、斷斷續續地叫著「俊言——俊言——」,每一次叫都像在確認我還在。
射在她體內之後,她抱著我很久,不肯鬆手。
「你不可以忘記我。」她說,聲音悶在我肩膀。
「不會。」
「你保證。」
「保證。」
她鬆開手,用水很快沖了一下身體,穿上睡衣,開門出去。門外,林若晴站在那裡,手裡捏著睡衣的衣角,嘴唇咬得發白。
「若晴——」我才開口,她就搖頭。
「不要在這裡。」她說,聲音很小。「去我房間。」
她房間裡還留著淡淡的咖啡味,是她從店裡帶回來的味道。她把門鎖上,轉頭看我,長袖長褲的睡衣釦子只扣一半,鎖骨和胸部上緣露出來。
「我今天——」她說,聲音抖著。「在店裡做了六杯錯的咖啡。六杯。同事問我是不是發燒。」她走到我面前,身高只到我下巴,抬頭看我的時候,眼眶有點紅。「我不是發燒。我是——」她的手放在我胸口,掌心很燙。「——一直在想你昨晚在我裡面。」
她解開睡衣的扣子,讓整件滑到地上。她的身體在檯燈光下很瘦,G罩杯的胸部是她身上最豐滿的地方,皮膚白到幾乎透明。
「我是最後一個,」她說,拉著我躺到床上。「但我不想只是——只是排隊。」她跨坐到我身上,學著沐亞的姿勢,但動作更慢,更小心。她扶著我的肉棒對準自己,慢慢坐下來的時候,眉頭皺得很緊,嘴裡發出很輕的「啊——」。
「若晴——」
「不要說——」她喘著,自己動起來。「不要說『慢慢來』。我不要慢慢來。我要——」她睜開眼看我,眼神不是文靜的五姐,是昨晚在客廳喊我老公的那個女人。「我要你記得我。」
她在我身上動得很慢,每一寸移動都像在記憶我的形狀。射在她體內之後,她趴在我身上,臉貼著我的胸口,很久很久沒有說話。
「今天在店裡,」她終於開口,聲音很輕。「我擦吧檯的時候,同事叫了我兩次我才聽到。你知道我在想什麼嗎?」
「什麼?」
「我在想——」她把臉埋進我胸口。「你第一次進我店裡的時候,坐在靠窗的位置,點了一杯熱拿鐵。那天你穿藍色襯衫,我多看了你好幾眼。」她抬頭看我,眼眶還是紅的,但嘴角在笑。「那時候我不知道你會是——會是這樣。」
「後悔嗎?」
她搖頭,搖得很用力。「不後悔。」她說,然後把臉貼回我胸口。「只是還不習慣。」
走廊傳來腳步聲,很輕,不止一個人。我聽得出來——是媽媽的高跟鞋拖鞋,許寧的赤腳,還有沐莙那雙軟底室內鞋。
門沒鎖。
門把轉動的時候,林若晴從我身上抬起頭,看了門一眼,又看了我一眼。她沒有驚慌,沒有遮身體,只是嘆了一口氣,很小聲地說了一句:「靠,她們來了。」
門開了。媽媽站在門口,許寧在後面,沐莙從縫隙探頭進來。三個女人看著床上赤裸的我們,表情不是生氣,不是嫉妒,更像是——確認。
「找到了。」媽媽說,轉頭看許寧。「我說的吧,最後一個一定在若晴房間。」
「你們——」沐莙雙手抱胸,看著林若晴還跨坐在我身上,精液沿著她大腿流到床單。「連門都不鎖?」
「忘了。」我說。
許寧走進來,身上那件黑色絲質睡袍幾乎全開了,但她沒有拉緊的意思。她站在床邊,低頭看林若晴,然後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
「今天上班還好嗎?」她問,語氣像在問天氣。
「不好。」林若晴說,聲音很平靜。「但現在好一點。」
媽媽靠在門框上,米白色長裙在走廊燈光下幾乎透光。她看著房間裡的我們,笑了——那種笑不是媽媽的慈祥,是女人看懂了什麼的笑。
「下來吃飯,」她說,轉身離開前丟下一句:「吃完再說。今晚——」她頓了一下。「還很長。」